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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之代天罰世 第八十章 ?活像一隻聽話的——狗。

作者:酒後醉言

第八十章 ?活像一隻聽話的——狗。

更新時間:2014-03-07

舀水洗米,胡猿將米壓碎,又找來一口大鐵鍋,將米倒進,添水熬煮,大火煮沸後,又改為小火煨煮,他一直在一旁守著,心想:冠清醒來,就可以吃到濃稠的米油粥了。

看著灶膛裡柴火竄起的小火苗,他神情有些恍惚,不知想起了什麼。火苗照得他臉紅彤彤的,良久嘆了口氣。

忽然聽到房間一陣桌椅倒地的聲音,嗖的一下站起跑去,房間就冠清一人,可別出什麼事才好。

剛進房間,就見床邊的椅子已經倒地,義子冠清也虛弱的倒在床邊。連忙上前扶起,道:“要幹什麼?叫爹爹就行,爹爹就在外面,幹嘛自己活動?你還很虛弱……”

全冠清被扶起坐在床沿上,背靠著床欄,胡猿又拿來棉衣靠在他後背,這樣會舒適點。全冠清有些氣虛道:“我……我擔心爹爹去找……找林門主……”

“唉~”胡猿嘆了口氣,說道:“傻孩兒,那林門主手段厲害,爹爹怎麼會去自找不自在?”

“那就好……那就好……”全冠清氣喘噓噓。

胡猿見義子仍很虛弱,連忙幫他拍按摩胸口,令他氣順些,有些怒意的說道:“這個林門主也真是,不就是拂了他的意思嗎?至於這樣……”

全冠清氣喘了過來,眼睛明亮,說道:“爹爹哪裡話?林門主那樣的高人,誰敢拂逆他的意思?我們拂逆了,人家也不過略施小懲,再者說……”他有些無奈,“這也是我們自己弱小,都沒見人家怎麼出手……”

全冠清說到這裡,胡猿倒也想起來了自己被那無形氣勁掐住頸脖,嘆了口氣道:“冠清說的不錯,人家手段神乎其神……”向外面望了望,“說句不敬的話,就是喬幫主恐怕也不如啊……”

全冠清眼神之中更加精光奕奕,心想:林門主叫我明日午後去找他,這當是一場莫大機緣,我可要牢牢抓住。他想著想著心神激盪,但他身子仍很虛弱,一口氣沒接上,又開始喘了起來。

胡猿連忙又幫他按摩,平息後為他蓋上被子,捏了捏背角,說道:“爹爹在外面熬了米粥,你吃點再休息吧。”

“嗯。”全冠清應了一聲,看著義父出去的背影,鼻子一酸,我一定要成為人上人,我一定要報答義父的養育之恩。

不一會兒胡猿便端著一碗稀粥進來,熱氣騰騰,米香四溢。全冠清身子虛弱,胡猿便喂著給他吃,怕他燙著,每喂一口,必先吹涼。

吃了幾口後,全冠清搖了搖頭,再也忍不住,眼圈發紅。胡猿一驚,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身子哪裡不適?”

全冠清有些哽咽:“義父……”卻怎麼也說不出下去,他這一聲義父發自肺腑,情感充溢。胡猿便是再怎麼粗獷也感受得到,老懷大慰,笑道:“傻孩子,傻孩子……”

終於在父子情深中,全冠清吃完一碗稀粥,便又躺下休息。胡猿拿著空碗出去了。

全冠清卻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不知想些什麼,但畢竟虛弱,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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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陣喧鬧聲吵醒,這聲音他再也熟悉不過啦,正是他義父在與兄弟們喝酒。

望了望窗外,外面已經漆黑,對於他們這些乞丐來說,今日雖是廿四小年夜,但他們並沒有家,又哪裡有與家人團聚過年?

想到家人,他的記憶裡就出現熊熊大火的場景,家人已經葬身火海,而他――尚且年幼的他只能在其中哭泣,幸而被路過的義父所救……

全冠清幼年遭變,性子早熟,跟著胡猿後,非常懂事,而且喜好讀書。這時還不像明朝朱元璋做皇帝后,不準乞丐讀書。宋時文風很盛,全冠清讀書也沒什麼大驚小怪。胡猿便常常找好友老馬搞來書籍給他讀,全冠清尤為喜歡讀史書。八九年下來,上自商周下至五代,歷史變故瞭然於胸。

都說讀史書可以明志、可以開慧,全冠清也就日益變得聰慧深沉起來,慕容復一見他稱“大哥”,其實是眼拙了,他今年不過十七,過了年才十八。只是胡猿將他帶在身邊撫養,幾年來,也出謀劃策展露智慧,全姑蘇的丐幫兄弟沒有不佩服的,便給他記功,得了個五代弟子,為免年輕給人輕視,他從穿著到語氣便都故作老成。

“雖沒了親人,但我還有義父……”全冠清想著:“不!義父可不就是我的親人麼?”

他可比其他的弟兄幸運多啦,他們那個不是孤寡一人,沒依沒靠?

休息了一個下午,身上恢復了力氣,撐了便起床下來。打開門,就見左廂房房門閉著,但燈火通明,喧鬧聲正從裡面傳來,看來已經酒過半酣了。

他正想著推門進去與兄弟們喝上兩口,突然喧囂聲頓止,就聽一聲怒喝“陳四你……”是義父的聲音!“你”未說完,接著就聽“啪嗒”一聲倒地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事?”全冠清心頭大驚,“陳四可常常和自己喝酒,他做了什麼?”但他雖驚不亂。

屋內陳四見胡猿倒下,哼哼兩聲踢了兩腳,冷道:“呸,什麼玩意兒,還敢和左舵主鬥?”忽然想到,“對了還有一個小的。”

就要去再將全冠清也抓住,一開房門,就見一個黑影冷冷的站在門口,他做了虧心事,一驚嚇,往後退了兩步,光線照來,看清那人,嘿嘿一聲怪笑,“我道是誰,原來是全大哥呀,來的正好,來得正好,省的我麻煩了。”

全冠清雖身子恢復了些氣力,但畢竟尚虛,知道逃不了,於是也就沒逃,反而站在門口,他倒要看看這陳四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沒有一絲憤怒,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

“我要幹什麼?嘎嘎……”陳四對他的反應沒有意外,笑道:“你很快就會知道,只是還請全大哥老實點!”說著取下衣帶,上前將全冠清雙手負背捆住。全冠清沒有一絲驚慌,一切在他意料之中。但任憑他再怎麼聰明,雙手被捆,心頭也只能無可奈何的嘆息。

陳四捆好全冠清後,就將他也扔到屋裡,然後走到院門前,“嗚哇嗚哇~~~”的叫了三聲,像是什麼信號,接著院門“啪啪啪~~~”的敲了三下,陳四一喜,去了門栓,打開門來,門外走進一人,小心謹慎的輕聲問道:“都辦好了?”

陳四微弓著腰,笑道:“黃爺瞧你這話的,小的出馬,哪有不成的?”

“嘿嘿~”那黃爺拍了拍陳四肩膀,“放心,左舵主不會虧待你的,事成之後,這杆頭的位置就是你的啦!”

“謝謝黃爺,謝謝左舵主!”陳四連忙表忠心,“小的對左舵主是忠心耿耿的!”

“好,好,前面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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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冠清在屋裡聽了個分明,什麼黃爺?那說話的聲音就是左天奕身邊的僕役,叫什麼來著,哦,阿黃!呸,那狗東西也配稱爺?

屋門打開,陳四領著阿黃走了進來。阿黃四下一望,見七八十條漢子都被迷倒了,對陳四笑道:“你小子果然有兩下子啊。”

“嘿嘿,都靠黃爺指點。”

阿黃抬頭挺胸的坐了下來,陳四站在一旁,阿黃連連道:“你也坐啊……”

陳四連連道:“不敢不敢……”

阿黃愈加紅光滿面,掃了眼倒地不醒的胡猿,呸了一聲,踹死豬似的踹了兩腳,“叫你神氣,叫你神氣,神氣個什麼?”

“住手!你這狗雜種!”忽的一聲怒吼。

阿黃被一嚇,摔倒在地,狼狽的爬起來,“誰?誰?……”

陳四人不可知的鄙夷了一下,上前扶住阿黃,諂笑道:“黃爺勿驚,勿驚!是那胡猿的義子,全冠清,已被小的綁起來啦!”說著一指角落裡的全冠清。

阿黃順著方向瞧去,就見一人瞪著眼,滿臉怒氣,不禁羞怒之意上心,但居然又忍了下去,冷哼道,“你就是全冠清?哼哼,當真是父子情深啊!”

全冠清也是冷哼一聲,“總比你這小狗有情義!”

“嘿嘿~~~”阿黃拍手陰笑,“有情義好,有情義好,就怕你沒情義!”

“你要幹什麼!”全冠清心頭一凜。

“把胡老杆頭弄醒!”阿黃不理他,吩咐陳四道,“我要看看他們父子之間,究竟有多少情義!”

陳四領命,到院子的水缸裡舀了一瓢冷水,潑在胡猿臉上。胡猿被冷水一激,迷迷糊糊的醒來,一愣神後,立馬大睜開眼,見著阿黃、陳四後,哪還有不明白?大罵道:“他媽的原來是姓左的老狗……”

話未說完,陳四就上前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老不死的嘴臭什麼?找死!左舵主你也敢罵?”

就要再踢兩腳,卻被阿黃拉住,“好啦好啦,不要再踢了,姓胡的一把年紀,別被你踢死了。”

陳四已表了忠心,也順勢收手,“唾~”的吐了一口濃痰到胡猿臉上,罵罵咧咧的回到阿黃身側,彎著腰順服無比,活像一隻聽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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