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32章 嚴防偷襲
第32章 嚴防偷襲
侍衛只得答:“是。”
幾個侍衛帶著習玉忠匆匆走向長霞宮。長霞宮外有禁衛軍把守,一聽到腳步聲立即喝斥:“什麼人?速速止步!”
“是大皇子駕到!”習玉忠身旁的侍衛忙答。
禁衛軍連忙行禮:“原來是大皇子!臣等失禮,請大皇子恕罪!”
習玉忠雙手負在身後,沉著臉:“快快讓開!”
禁衛軍一愣,卻沒有讓開的意思:“請大皇子恕罪,二皇子吩咐過,任何人不得入內打擾……”
“大膽!”習玉忠生氣地說,“你們怕二皇子治罪,難道就不怕大皇子我治罪嗎?”
“這……”
習玉忠不由分說,撥開禁衛軍就衝進了長霞宮。幾個侍衛緊隨其後,穿過前殿,往長霞宮後寢大步而去。宮人們見習玉忠來勢洶洶的樣子,慌忙紛紛讓開了去,習玉忠便一路長驅直入來到長霞宮後寢。
尚未步入長霞宮後寢,習玉忠就已經聽到了一陣攝人心魂的聲音,女子一邊嬌笑,一邊輕聲軟語:“二皇子……”
女子聲音未落,習玉剛猴急的聲音傳來:“快別躲了,美人兒,良辰一夜值千金,你不明白嗎?”
這些話聽得幾個侍衛不由都面紅耳赤、心跳加快起來。習玉忠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難免也一陣臉紅心跳。他收斂了一下情緒,一腳朝緊閉的門上踢了過去,門一下被踢開了。
“誰?”屋裡傳出習玉剛的厲喝,“誰如此大膽,竟敢擅闖後宮?”
“是我!”習玉忠一步跨了進來。
此時習玉剛上身已經脫了個精赤,正摟著懷裡的女子,瞧見習玉忠走了進來,習玉剛一愣,隨即將懷裡的女子推到床上,自己則飛快地穿上衣裳,有些不高興地問:“大哥怎麼來了?”
“明天大戰在即,今晚你竟然還有心情在幹這種事?”習玉忠有些不可置信。
“這有什麼。”習玉剛不以為然地說,“正是明天大戰在即,今天晚上我才想放鬆一下。”
“可這是高均墨的女人!”習玉忠說。
習玉剛笑:“那又怎麼了?高均墨後宮這些女人,一個個長得都不差,可他一個也沒有寵幸過,就這樣放出宮去也太可惜啦!不如咱們先嚐一嘗滋味,再作打算。”
“難道咱們搶下這江山就是為了享樂嗎?”習玉忠皺著眉頭。
習玉剛大笑起來:“當皇帝不為享樂,那為什麼?”他回頭看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驚惶失措地縮成了一團,躲在那寬大的衣裳下面瑟瑟發抖。
“好啦,大哥,你先回去。”習玉剛推著習玉忠往外走,“我呆會兒自會過去找你商量明天的事情,你趕緊先回去吧。”
“你……”習玉忠還要再說什麼,早已經被習玉剛推了出來,門也“咣噹”一聲關上了。屋裡,習玉剛撲到床上,掀開衣裳摟過那瑟瑟發抖的女子,得意地笑道:“來吧,我的美人兒!”
習玉忠嘆了口氣,看了兩旁的侍衛一眼,說道:“走吧!”
侍衛前頭開路,往前殿走去。習玉忠又回頭朝屋裡看了一眼,忽覺一道黑影從面前閃過,習玉忠受了一驚,立即拔劍大喝:“誰?”
侍衛們也慌忙回頭,抽刀四望:“什麼人?”
清亮的夜色下,哪有一個人影?再說了,長霞宮門外有眾多禁衛軍把守,怎麼可能有人飛進來禁衛軍卻發現不了呢?
習玉忠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太過於緊張了,以致於出現了幻覺?
侍衛們四顧之下,什麼也沒看見,一個個望著習玉忠。習玉忠擺了擺手:“罷了,回安定宮吧!”
回到安定宮,默默地坐了下來。回想起剛才在長霞宮所看到的一切,習玉忠心裡有些鬱結。
搶下這江山就是為了享樂嗎?可當初二弟說服他一起反高氏,奪皇位,那時二弟可不是這樣說的!
那時二弟說,玉屏早就冊封為了太子妃,可是高均墨卻從來不曾臨幸過她。如今高均墨登基,竟然為了一個周國的女人對玉屏絲毫不留情面,他治玉屏的罪,也表示他絲毫也不把習家放在眼裡。更何況,後來的刺客之事牽扯到了玉屏,高均墨竟然為此召集所有將領入宮,聽怕就是為了對付他習家!若不是那些將領對他們忠心,不敢進宮覲見高均墨,只怕他習氏一家都已經人頭落地了!
所以,二弟說,要想保住習家,保自己大家的命,除掉高均墨是在所難免!
可眼下看來,只怕後宮那些高均墨從來沒有臨幸過的妃嬪才是二弟的目標吧?二弟向來喜歡女人,更何況是後宮那些美人!
習玉忠在安定宮裡長吁短嘆,此時,對於明天的戰事,他已經全然沒有心思前去顧及。
夜漸深了。習玉忠整理好了書案,正要喚門口的侍衛進來侍候,一抬頭卻見一個黑影立於柱後,披頭散髮,渾身都是血水。
乍一看,就像一個冤死的鬼魂要來向他索債一般,而那身影,怎麼竟那般相似於高均墨?習玉忠不由嚇得魂飛魄散,大驚失色,一把抓起立於桌旁的佩劍,驚呼道:“什麼人?”
門外的侍衛頓時奪門而入,一個個護住習玉忠,大呼:“什麼人?”
有這麼多侍衛在身邊,習玉忠這才鎮定下來,撥開侍衛朝柱子望去,哪有什麼鬼影?
習玉忠吃了一驚,剛才他明明看到一個正在滴著血水的黑影,怎麼瞬間就沒有了?難不成,他真的出現幻覺了不成?
侍衛們仗劍搜索了一番,回來稟習玉忠:“大皇子,沒有發現人影。”
習玉忠撲到柱子旁邊,低頭在地上到處探看,並沒有看到半點血跡或者水漬,不由驚奇地站起身,呆愣愣地掃視著安定宮裡的一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鄴城的城樓上,忽聽一聲“嘭”響,守城士兵們慌忙持槍衝向發出聲響之處,為首校尉厲聲喝道:“什麼人?”
月光下,清風徐徐,除了守城士兵,一個多餘的人也沒看到。
眾士兵有些遲疑,校尉說道:“大家小心些,嚴防周軍偷襲!”
此時的周軍大營裡,巡邏士兵來回巡視,整個大營除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一切便是靜悄悄了無聲息。
一個普通的軍帳門口,巡邏士兵截住一員年輕的小將。巡邏士兵厲聲問:“什麼人?這麼晚還沒休息?”
年輕小將坦然道:“太子殿下副將,凌天揚。剛剛從太子殿下的軍帳回來。”
巡邏士兵看了凌天揚一眼,行了個禮,凌天揚說道:“繼續巡邏,嚴防偷襲!”
“是!”巡邏兵繼續向前巡邏去了。
凌天揚暗暗鬆了口氣,低頭準備進帳,卻驚覺身旁有人,慌忙抬起頭來看,只見一個高挑的身影正佇立在他的軍帳旁邊,一雙清冷的眸子正冷冷地盯著他。
凌天揚一驚:“上官將軍?”
上官無歡默默地注視著面前這位面容清秀的小將,凌天揚,他不就是前世被上官無瑕送上她的鳳榻、陷害她出軌偷情的那位副將嗎?
在前世,她根本就沒怎麼注意過他,他身為她的副將,不過就是她有什麼命令,他默默地服從,如此而已。
前世因他被廢,也不知他是何下場,因為後來冷宮之外的一切,除了她上官家滿門被抄斬之事,她便全然無從得知了!
前世因他被廢,倒也怪不得他,只能怪自己太笨,竟然全然沒有提防到上官無瑕,對於上官無瑕與宇文雋的事情全然不知,才導致了那悲慘的結局,如今到了這一世,她絕不會讓這一幕再次重演!
也許,她的人生還會與這個名叫凌天揚的副將有所交集,但是,她絕不會再讓上官無瑕有機會將酒醉的凌天揚送上她的床!
“上官將軍,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凌天揚看不清上官無歡那冷靜的眸子之下到底有什麼心思,心中有些忐忑。
“這麼晚,你上哪兒去了?”上官無歡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有沒有責難,也聽不出有沒有懷疑。
“我……”凌天揚有些遲疑。
如果說,他是剛剛從太子殿下那兒回來,聽怕上官將軍不會相信。因為,她很有可能也是剛剛從太子殿下那兒過來。他那樣撒謊,必會被她戳穿,可他若是換一個藉口,又恐剛才他對巡邏士兵說的話被她聽見,也會被她戳穿謊言。
上官無歡轉身離去,拋下淡淡的一句:“早些休息。”
凌天揚怔怔地站在軍帳外,望著上官無歡的背影,她,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什麼也沒有追問?
環顧左右,似乎沒有人在注意自己,凌天揚這才低頭走進軍帳,歇息下來。
日出東方,戰鼓擂響。鄴城前,周軍開始叫陣,習玉忠對侍衛說道:“快去稟報二皇子,我這就前去應戰!”
“是!”
習玉忠披盔戴甲,提刀上馬,匆匆前往校兵場,點上兵將五千,出城迎敵。
周軍陣前,宇文雋仍是一襲白衣飄飄,臉上含笑,充滿自信,十分灑脫優雅。上官無歡這次卻身披一身銀色盔甲,橫槍於馬上,好不英姿颯爽。
習玉忠暗暗讚歎,那一對,真是天作地合的璧人呀!如果高均墨在場,見到此狀,不知道心裡會作何感想?
想到高均墨,又聯想到昨晚上出現的幻影,習玉忠趕緊收斂心神,朝上官無歡大喊:“上官無歡!你一個女人家家,到戰場上來打什麼仗?這可不是你們女人呆的地方,趕緊收拾東西回長安去吧!想要攻下鄴城,你們作夢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