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37章 燦若桃花

作者:一抹初晴

第37章 燦若桃花

 “原來如此!”楊鑑道,“不知殿下和主帥聽到了什麼樣的動靜?臣卻未曾聽到。”

“也許是虛驚一場。”宇文雋含笑望向上官無歡:“無歡,既然沒什麼事,咱們就回營休息吧!”

上官無歡看了楊鑑一眼,沒有出聲,隨宇文雋走出了楊鑑的營帳。

楊鑑在身後說道:“殿下慢走,主帥慢走!”

上官無歡仍一聲未吭,宇文雋上下打量了上官無歡一眼,笑道:“剛才乍見你第一眼,好不驚訝,心裡還想,軍中哪裡來了這麼一位俊俏的小夥,卻原來是我家太子妃大人!”

上官無歡一時忍不住笑了:“又是太子妃,又是大人,這稱呼好亂!”

宇文雋笑道:“實在驚豔到了,所以,說話也語無倫次了!這樣一個翩翩美少年若是出現在長安城裡,不知道會迷死多少女子!實在令人嫉妒哪!”

上官無歡抿嘴笑道:“殿下還真會耍貧嘴哪!恐怕殿下心裡其實在想,此人男不男、女不女,不倫不類吧?”

“那怎麼可能?無歡果敢、剛強,又不乏溫柔體貼,你每一次都給我新的感覺,像無歡這樣獨一無二的女子讓我遇到,實在是我的榮幸。”宇文雋將上官無歡送回營帳門口,握著上官無歡的手,輕聲道:“我盼著早日凱旋,班師回朝,也好早日與你完婚,我有些等不及了!”

上官無歡臉一紅:“太過倉促,恐怕以後殿下會後悔。”

“為什麼?”

“無歡性子冷,時間長了,殿下恐怕就不喜歡了。”

“不會!你對世上所有的人冷,都無所謂,在我面前熱就好!”

“剛才,無歡鼓起勇氣說的那些話,也許只有那一次,以後不好意思再說。”

“不用反覆強調,我明白就好!”

上官無歡凝望著宇文雋的眼睛,他的眼裡含著笑,深夜的風吹得很冷,而他的眼神很暖。上官無歡微微地笑了:“多謝殿下。”

宇文雋笑了笑:“好,早些休息,明日還要上戰場呢!”

上官無歡點了點頭。

目送宇文雋離開,上官無歡這才回到自己的營帳。碧蘇還在等著,見上官無歡進來,便掩著嘴偷笑:“小姐在殿下面前好溫柔呀!”

哈!上官無歡笑,那不過是偽裝而已!宇文雋若真喜歡高傲冷漠的女子,那早就會看上她了,而他偏偏屬意上官無瑕,那就說明他喜歡女人溫柔似水。

上官無瑕在宇文雋的面前,便是萬般的溫柔如水吧!而她,為了靠近他,不得不卸下冰冷的面具,假意溫存,才好博得他的好感。

其實前世的她,並不如現在這般冷漠孤傲。只不過這一世的她懷著仇恨,心裡溫軟不起來。但若是高均墨,他卻不需要她假裝溫柔。是因為童年時的那一段際遇嗎?所以,她和高均墨這兩個心懷仇恨、冷漠疏離的人,卻似乎更加貼心?

上官無歡假意板著臉:“你這小妮子,剛才偷聽我和殿下講話了?”

“沒有偷聽呀!”碧蘇笑道,“我是光明正大站在營帳裡聽的!要怪只能怪小姐和殿下自己不會保密。”

“有什麼好保密的。”上官無歡卸下發冠,碧蘇上前幫忙梳理頭髮:“確實沒什麼好保密的,反正太子和小姐的婚事馬上就要辦了,到時候小姐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了!”

看碧蘇是多麼的高興,碧蘇是在為她高興。上官無歡默默無語。當太子妃有什麼好?就算當了皇后,那又怎樣,說廢黜還不就廢黜了,說賜死還不就賜死了,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更別提親人的命、孩子的命了!

“剛才你和殿下怎麼都出去了,發生了什麼事,小姐?”碧蘇問。

“聽到了一些動靜。”上官無歡說。

“有動靜?”碧蘇有些驚詫,“發生什麼事了?是敵軍來偷襲嗎?”

“不是。”上官無歡搖了搖頭。剛才出了營,她就看到一條人影從眼前一閃而過。不過,那個身影並不像是楊鑑。楊鑑比較壯實,而那個身影略微有些清瘦。

上官無歡已經隱隱猜到了是誰。只是,她不明白,他是去了哪兒?幹什麼去了?

鄴城前的第二戰又拉開了序幕。天空霧濛濛的,兩方戰鼓聲一聲響過一聲,響聲震耳欲聾。

周軍大營前,上官無歡仍舊一身銀盔銀甲,手執行槍,面如寒霜端坐馬上。宇文雋依舊一身白衣飄飄端坐於一旁的馬上,與上官無歡並肩而立。

鄴城下,習玉剛身披盔甲,騎著戰馬威風凜凜地來到了戰場中央,指著周軍叫道:“上官無歡上前說話!”

上官無歡冷冷地望著習玉剛,並不答話。一旁的楊鑑代為喊話:“有什麼話,儘管說!”

習玉剛喊道:“上官無歡!當日你九死一生,齊國皇帝收留了你,如今你卻恩將仇報,攻打齊國,是何用意?”

楊鑑答道:“上官將軍乃是我大周國太子妃,自然要助太子殿下開疆闢土,齊國皇帝再好,又怎能跟我太子殿下相提並論?”

上官無歡皺了皺眉:“不必與他廢話,楊將軍,昨日凌將軍初戰告捷,今天你是不是應該上場了?”

“末將得令!”楊鑑扛著刀,拍馬迎向習玉剛,一邊大喊道:“習玉剛,我來會你!”

習玉剛皺了皺眉頭:“來者何人?上次定河之戰我不小心輸了,這一次,我還要跟上官無歡比個高下!”

“要跟我家主帥打,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楊鑑說著,一刀往習玉剛的頭上砍去!

習玉剛掄起一對鐵錘,用力一蕩,鐵錘間的鐵鏈竟然繃直,一把震開了楊鑑的大刀!楊鑑一驚,收回刀,掄了一圈,又照著習玉剛的腰上砍去……

戰場上,兩人你來我往戰到了一起。見上官無歡始終蹙著眉,宇文雋答道:“不用擔心,楊將軍應該能行的。”

上官無歡說道:“這習玉剛可不比他哥哥習玉忠。此人力大無窮,上次定河之戰時不少將士傷在他的鐵錘之下,我後來用了一記回馬槍才僥倖贏了他,定河之戰才能險勝,若不然的話,恐怕還要死傷不少。”

“此人如此厲害?”宇文雋倒吸了一口冷氣,“若是如此,那楊將軍恐怕危險!”

果然,過不了多久,楊鑑便落了下風,漸漸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猛然間,習玉剛鐵錘揮過,楊鑑一聲大叫,飛身摔落馬下。周軍陣營頓時一陣驚呼!

習玉剛掄起鐵捶繼續朝楊鑑砸去,楊鑑飛快地從地上爬起,飛奔回營,凌天揚立即帶領士兵上前將楊鑑護住。習玉剛哈哈大笑,指著上官無歡道:“上官無歡!你的手下都是廢物,我就等你出來,咱們再次一決勝負!”

楊鑑回到上官無歡馬前,抹去嘴角的血漬,面有愧色:“主帥,末將無能,給主帥丟臉了!”

上官無歡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趕緊先回醫找軍醫看傷吧!”

“是!末將告退!”

見上官無歡從得勝鉤上摘下長槍,宇文雋有些擔憂地道:“無歡,還是再派別的將士出陣吧!”

凌天揚也上前請命:“主帥,還是讓末將先上吧!”

上官無歡從容地道:“習玉剛點名要戰我,我怎能退縮?放心吧!”

望著上官無歡縱馬上了戰場,宇文雋緊緊地抓著韁繩,手心不覺竟然冒出汗來。

昨晚上醉後她所說的話,他一字不落,全部記得。她說:“定河一戰,無歡願代爹爹出陣迎敵,不止是因為爹爹染病在身,無歡要為大周國的安危著想。無歡還有一個小小的私心,無歡怕自己若不代爹爹出戰,眼看朝中無人,殿下勢必只能親自上陣迎敵。那怎麼行呢?無歡怎能眼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身犯險境,而自己卻無動於衷呢?”

他想不到,定河一戰她主動請纓掛帥,竟然是為了他!他怎麼想得到呢,那個孤傲清高的女子,竟然一直默默地關注著他,他還以為這世上沒有一個男子能入得了她的眼呢!

她說得對,怎能眼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身犯險境,而自己卻無動於衷呢?他宇文雋,也有能力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而不是靠女人來保護的可憐蟲!

宇文雋朝凌天揚伸出了手。凌天揚一愣:“殿下這是要……”

“把你的槍給我。”宇文雋從容地說。

凌天揚吃了一驚:“殿下要上陣?”

宇文雋也不解釋,說:“你把槍給我就是。”

凌天揚猶豫了一下,只得把手中的長槍遞給宇文雋。宇文雋將手中的長槍往空中拋了拋,接在手中,笑道:“還算稱手。”

凌天揚說:“以殿下的本領,不管什麼樣的兵器到了手中,都會一樣稱手。”

宇文雋笑道:“不用拍我的馬屁。”

凌天楊低頭一笑,兩人一齊望向戰場。

戰場上,習玉剛冷笑:“上官無歡!上次你一記回馬槍刺傷了我,才僥倖勝了定河之戰,這一次,你就沒那麼走運啦!我不會再給你機會的!”

上官無歡冷笑:“打仗靠的是實力,不是僥倖!習玉剛,你這個亂臣賊子,我要替高均墨收拾你!”

習玉剛哈哈大笑:“那就來吧,上官無歡!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戰場隔得太遠,上官無歡說什麼都聽不到,只看到了習玉剛仰頭大笑。凌天揚有些疑惑地道:“習玉剛他在笑什麼?”

宇文雋笑道:“此人在無歡手上敗過一次,對無歡心有餘悸,因此假裝輕鬆,給自己壯膽。這種人外強中乾,不足為懼。”

凌天揚歡喜道:“殿下真是好眼力!真要這樣就好了!”

“當然!”宇文雋微笑著,手裡卻暗暗地握緊了鋼槍。

戰場上,強者對強者,打得真是昏天黑地、地動山搖!習玉剛的每一錘無不是要上官無歡的命的,而上官無歡總能險險躲過,對習玉剛還以顏色。她手中的一杆鋼槍宛如長了眼睛一般,直刺習玉剛的咽喉要害,招招凌厲,讓習玉剛不得不屢屢改攻為守,躲閃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