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檔案 942.第942章 其他人?
942.第942章 其他人?
“這是先前從強哥上衣裡發現的,你看看。”我解釋了一下,隨即將溼漉漉的紙張遞給她。
“啊?!真是那個‘蒙’面男子,那個‘混’蛋、那個畜生!我一定要殺了他,替孫強出一口惡氣不可!”米姐恨得咬牙切齒。
雨軒從米姐手裡接過紙張,看了兩眼後對我不解道:“既然那個‘混’蛋要報復我們,為什麼要一年一個人?這話是不是故意忽悠我們的,實際上馬上就會再次偷襲?”
我篤定搖搖頭:“以那個‘蒙’面男子的做派,應該不會騙我們,這沒有必要!”
我低頭瞅著紙張:“那相隔如此長一段時間再進行下一次報復,是什麼意思?”
我閉目沉思了幾秒鐘,睜開眼睛對她平靜道:“那是為了讓我們一直處於痛苦中,舊的疤痕經過一年時間剛要癒合,新的傷悲再次降臨!”
雨軒倒吸口冷氣:“真夠卑鄙和殘忍的!不過那人也太過自信了吧,有了這一次的教訓,一定不會再給他以任何機會,還有就是,一年的時間,足夠抓住他和那個叛徒科長了!”
“嗯……嗯……”
米姐忙按住他的身子,眼睛溼潤,聲音哽咽道:“別動,千萬別動,剛做完手術不能‘亂’動的……”
強哥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目光朝兩側瞥去,看到了纏著厚厚紗布的手腕後,苦笑了一聲:“怪不得這麼疼呢,原來是受傷了,不過,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我熟睡的過程中嗎?”
看來他是什麼也不知道,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在被施暴的時候,沒有感受到砸斷跟腱的那種撕心裂肺之痛。
望著強哥還在等待回應的目光,我知道不能隱瞞,長舒口氣:“昨天夜裡你在房間睡覺時中了‘迷’香,之後被掠走了,今天早上我們在海邊找到了你,不過……雙手和雙腳的跟腱受了傷,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跟腱受傷?!”強哥蒼白的臉上流下豆大汗珠,似乎能夠感知到嚴重程度,衝我們大聲質問道,“能恢復到什麼程度?!”
“強哥你別‘激’動,醫生說基本上能恢復的。”我忙勸慰起來。
“是呀,已經被接了上,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康復的!”米姐抹抹眼淚也附和道。
不過強哥很清醒,不相信我和她的話語,再次‘逼’問起來:“別說什麼敷衍的話語了,直接告訴我,雙腳和雙手是不是廢掉了?說――”
房間裡沉默下來,氣氛幾乎要將人壓抑的窒息,‘門’外有護士聽到聲音跑來察看,但是被我揮手驅走了。
過了一會,我深吸口氣:“強哥,你的手筋和腳筋是被砸斷的,不過已經被接上了,也沒有廢掉,只是以後,可能不能進行太劇烈的活動了……”
強哥閉上了雙眼,但淚水卻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喉嚨裡發出一句頹唐的話語:“這與廢掉沒什麼區別!”
面前的這個男人,在我面前流過很多次血,但現在卻是第一次流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此時此刻的他,或許意識到要永遠離開自己熱愛的職業,背棄自己一直追尋的理想,真地心痛了!
我收回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強哥,你的手腳一定會完全恢復的,別忘了,我們還有一位醫術高超的朋友呢!”
雨軒這時候恍然大悟起來,使勁點點頭:“對對對!還有我娘呢!她的醫術、尤其是外科醫術那麼厲害,連我被毀掉的臉都整過來,至於你的手腳跟腱,也一定能完全治好的!”
米姐也由悲變喜,對強哥鼓勵起來:“雨軒的母親華雨,可是外科聖手的後人,她的醫術你也見識過,治癒你的跟腱一定沒問題的,到時候你就不用離開一線了!”
強哥睜開了眼,沒有我們這麼樂觀,不過情緒終究是好了些:“被砸斷的跟腱,想必破壞得夠嗆,即便華雨醫師醫術高超,但能不能治癒也很難說,不過你們放心,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會自暴自棄的,還要找殘害我的那個‘混’蛋報仇呢!對了,那人是誰,你們有線索了嗎?”
我將那張溼漉漉的紙張從雨軒手裡拿過來,放在強哥眼前給他看了看:“是從玲瓏塔裡逃出去的那個‘蒙’面男子,他打算報復我們所有人!”
強哥眉頭緊鎖,頃刻之後嘴裡蹦出幾個令我驚訝的一句話:“阿飛,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哪個地方不對勁?”我追問道。
“將我‘迷’昏後砸斷手筋腳筋的人,應該不是‘蒙’面男子!”
“為什麼這麼說?”我很意外強哥的觀點。
“首先,他們是在我們逃離玲瓏塔之前離開的,照理說應該在我們之前抵達陸地,怎麼會知曉我們靠岸的地點,並且在兩天的時間裡找到我們落腳的位置?還有,一旦知曉了玲瓏塔和那些巨虺被我們毀掉,應該趕緊躲避追剿才是,怎麼會冒大不韙而主動襲擊呢?難道不怕暴‘露’嗎?”
“上海的驛站那個叛徒林科長應該知曉,快速找到我們並不難;至於主動襲嘛,也許,就是要為了挑釁。”我分析起原因。
“你說的有些道理,但關鍵是,如果要挑釁和報復,以‘蒙’面男子的本領,直接在驛站我的房間裡動手就行了,有必要拉到海邊嗎?這不是多此一舉、大費周折嗎?”強哥對我反問起來。
我愣住了,是呀,如果兇手是‘蒙’面男子,他為什麼要將強哥掠到海邊呢?這根本就說不通!如果是其他的人,又會是誰呢……?
“強哥,你醒過來了!”
房間裡正瀰漫著思忖的氣息,沉默死寂的時候,‘門’開了,響起晨雪的一句驚喜聲,她後面還跟著拎著飯菜湯汁的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