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珠光寶鑑 第四章 奇怪的玉墜
第四章 奇怪的玉墜
楊淑芸見女兒第一天高中放學回家就如此用功自然開心,挽著籃子去菜場買了兩條鯽魚為女兒熬湯補充營養。
要說苗函嫣還真有股拼勁兒,接連五天都躲在小屋裡看書,第六天才頂著一雙熊貓眼出來。
其實第二天的時候楊淑芸就發現了不尋常,哪有剛開學就放假的,只是出於對女兒的信任,她一直沒有問,看著石頭那小子天天上學放學,心裡就忍不住擔心起來。
吃著母親準備的豆漿油條,苗函嫣將跳級的事兒告訴母親,這件事母親早晚都會知道,從她的嘴裡說出來會好一些。
“閨女啊,你不是嚇媽吧,你才上高中就要跳級?”就算知道女兒天資聰慧,楊淑芸也不相信跳級這一說。
擦了擦手,苗函嫣認真的看向楊淑芸,“媽,我沒事嚇你做什麼,如果沒考到年部前十,我回高一認真唸書就好,不用擔心。”
楊淑芸知道這個孩子打小就主意正,嘆息一聲便也沒再多說。
只是這消息卻不慎走漏,晚上張家嬸子就拎著條大鯉魚過來了。
活蹦亂跳的鯉魚在塑料袋裡折騰,楊淑芸馬上去端水盆。
“我說玉華,你來就來,拎它做什麼?”隨著兩家走的越來越近,楊淑芸也不再以‘張家嬸子’稱呼對方。
張玉華將魚倒在水盆裡,看著鮮活的大鯉子呵呵笑道:“嫣嫣有出息,我這不是望著嫣嫣能夠一朝鯉魚躍龍門嘛!”
張石頭也湊過來,下一刻卻被張玉華給了一記暴慄,“作業寫完了嗎?就知道出來玩,看你那點兒出息!”
“嘿嘿,我這不是有不會的作業問嫣嫣姐嘛。”張石頭從懷裡變出一本作業。
“去吧,你嫣嫣姐在屋裡看書呢。”楊淑芸給張石頭打了一個眼色,隨即拉著張玉華客廳裡坐,以防玉華又敲打石頭。
張石頭咧嘴一笑,走到屋外敲了兩下門,只見苗函嫣披頭散髮的出現。
“哎呦我的媽啊,嫣嫣姐這是要嚇死我啊!”張石頭誇張的拍著結實的胸脯,做出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
“別耍寶了,怎麼又溜出來了?”苗函嫣將門敞開。
張石頭憨笑兩聲走進屋,“這次可不是溜出來的,而是真有一道數學題不會。”
說著,張石頭把作業拿出來,苗函嫣坐下給張石頭講解。
“啊,原來是這樣的,嫣嫣姐,你講的比老師講的好多了。”張石頭撓撓腦袋,馬屁拍的倍兒響。
“得得,就這事兒?”苗函嫣可不相信,石頭這小子看著憨實,骨子裡卻透著聰明勁。
“還是嫣嫣姐明察秋毫,現在學校已經傳開了,有一名高一的女生學準備跳級高三,我一打聽才知道是您,我滴親姐啊,我可是打賭你能跳級高三的!”
張石頭說著說著有些不好意思,他主要是來打聽情況的。
“哦?賭了多錢?”苗函嫣沒想到竟然有人拿這事兒開賭。
“沒多錢,就十塊。”張石頭伸出兩根食指交叉比劃,一臉傻呼呼的笑容。
“大手筆啊,省下幾天的零用錢?”苗函嫣好整以暇的看著張石頭,年輕人的活力真好。
“五天。”說到這裡張石頭蔫吧了,他已經有三天沒吃小食品了,連塊糖都沒錢買。
苗函嫣失笑搖頭,從抽屜裡摸出五塊錢,“姐借你的,等贏了記得還我。”
張石頭眼睛一亮,嫣嫣姐這是有信心啊!
“嫣嫣姐你太好了,等我贏了請你吃肉串。”張石頭站起身子激動道。
苗函嫣撲哧一笑,“行,姐等你這頓肉串。”
張石頭呵呵笑著,眼睛無意間瞄到嫣嫣姐打開的抽屜,好奇的咦了一聲,指向一個小盒子,“嫣嫣姐,你留著個上鏽的鐵盒做什麼?”
苗函嫣順著石頭所指的東西看去,拿起抽屜裡這個不起眼的小盒子,要不是石頭提起來她都忘了,這個好像是爺爺送給她的週歲禮物。
“石頭,石頭!”張玉華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張石頭跟苗函嫣打聲招呼就出去了,估計是要殺魚,嘿嘿,晚上有魚肉吃了。
苗函嫣的注意力則放在這個盒子上,這個鐵盒應該是在老房子收拾東西的時候順便帶來的,搬過來的東西也沒怎麼規整,零碎件就被她隨意仍在抽屜裡了。
微微皺眉,總覺得這個盒子裡面有什麼吸引她的東西。
打開鐵盒,盒子外面雖然鏽跡斑斑,裡面卻保存的很好,絨布的內裡上躺著一枚水滴形狀的玉石吊墜。
看到這枚吊墜,苗函嫣想起爺爺模糊的面容,雖然記不清具體長相,但是爺爺對她的關愛卻恆久於心。
吊墜入手微涼,卻看不出是什麼質地,可以肯定的是並非和田玉。
是翡翠?
苗函嫣拿出一枚硬幣輕輕的敲打玉墜。
沉悶的聲音很像那種被灌膠的b貨翡翠。
只是這東西看上去有些年頭,應該不是仿品才對。
樣式倒是很簡單,打磨光華的水滴形狀,淡淡的綠色很純粹,不管價值如何這是她的週歲禮物,扔是不可能的。
找了根紅繩穿上,苗函嫣鬼使神差的帶在了脖子上,原本空蕩蕩的脖子被玉墜這麼一點綴倒是平添些許亮色,可惜這紅繩不好看,等有機會換個鉑金的鏈子。
“出來吃飯了!”楊淑芸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來了。”苗函嫣把鐵盒隨意往抽屜裡一放,便出去吃飯。
吃完晚飯,張玉華就張羅出去遛彎,每天待在這城裡沒活幹就渾身不舒服。
張石頭一聽出去走走,就屁顛屁顛的跟上,也不管去哪兒,哪怕是跟老頭老太太跳舞也不願留在屋裡學習。
至於苗函嫣吃完晚飯就犯困,可能是這幾天用功的關係,導致精神力耗損嚴重。
因此,除了苗函嫣外,楊淑芸、張玉華、張石頭都出去遛彎消化食兒去了。
身體向後一仰倒在床上,苗函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並沒有發現在她熟睡以後,胸前那顆淡綠色的水滴玉墜華光一閃,之後脖子上便只剩一根空蕩蕩的紅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