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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醫藥雙絕 第四十四節 急診

作者:螞蟻窩頭

第四十四節 急診

這天上完班後就是週末,忙碌的工作後,這年頭的人也開始學會了享受,比如外出吃一頓美食,既能改善下生活,也能增進同事朋友們之間的感情。

程冉年紀輕,人活潑,更是熱衷於此,這種活動,她的積極性是最高的,一早她就和眾人商量好,一起去吃頓好的,當然,她也沒把齊舒忘了。

“大家快點吧一些收尾的工作完成了,晚上我們去永福來酒樓涮個火鍋。小齊也別急,在邊上等著,一道去。”

其他人連連點頭,“好嘞,快了,快了。”紛紛忙碌起來,所有人在要放假的時候,總是精力充沛,效率極高,忙碌的工作後,都是一臉的輕鬆。

齊舒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同事們間的交情就是這麼來的,而且關係好了,很多事情做起來也更方便,當然,她去主要還是湊個人頭,相互間熟悉熟悉。

因為程冉早就說了今天要一起出去吃飯,齊舒乾脆這一天就待在了醫院裡。

而大家也不像剛開始那樣,只是把齊舒當做個小孩子,除了她的知識水平震懾住了眾人,另一個原因就是,真沒見過哪個小孩子家家的,這麼沉穩淡定的,這也讓眾人往往忽略了她的年齡。

雖說大家對齊舒的知識水平很信服了,但是她的年紀擺在那裡,可沒辦法說服病患相信,因此齊舒是所有人裡面最閒的。

叮鈴鈴,叮鈴鈴,配藥房的電話響起。

“喂?什麼?是,是,馬上來……”配藥房主任醫師衛蘭接起電話,連連點頭,掛斷電話後,看了看手頭正在做著的整理工作,又掃視了一圈,道,“小程,給a區手術室1號間,送一批紗布、酒精棉過去,裡面來了個急診,那邊的耗材不足了”。

配藥房還兼有耗材室的功能,現在這年頭,醫院的分工還沒有那麼明確。

程冉點點頭,正要放下手頭的工作。

齊舒見程冉也忙的不行,自己反正也閒著,便對衛蘭道,“衛姐姐,我幫著送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而且送個耗材而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衛蘭想了想,點點頭,齊舒除了年紀小點,做事比一般的大人還要仔細,再說只是送個耗材,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好,那你去吧。”又對程冉說,“你把耗材給小齊裝到推車上。”

程冉點點頭,匆忙的幫齊舒裝好耗材,這屬於醫院的流程,齊舒倒真的不是太清楚,她畢竟也沒實習幾天。

齊舒見程冉準備好,就推著推車匆匆的往a區病房走去,急診都是越快看,越能夠將病情控制住。

“讓讓,讓讓……”

齊舒身後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伴隨而來的還有推車咚咚咚撞地的聲音,她迅速推著手推車往邊上一讓。

剛躲開,就看到,呼啦啦一群醫生護士跑了過去,醫生護士中間是一輛急速拖動的手術推車,手術推車邊上的架子上,正掛著一瓶鹽水,邊上的生命體徵檢測儀正在不停變化著數值。

而推車的邊上緊跟著哀痛哭泣的親人,目光緊緊盯著手推車中的病人。

“醫生,拜託你們了,拜託你們了。”一對年老的夫婦,殷殷哀求,蒼老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急切。

另一個年輕男子,抿著嘴唇,眼中有不容忽視的焦慮和沮喪,低著頭,緊跟在後面,又時不時再擔心的看向推車中的病人。

透過眾人的縫隙,齊舒看到手術推車上,躺著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臉色蒼白,眉頭緊鎖,時不時會嘔吐出來,而嘔吐物裡有著較為濃烈的敵敵畏的氣味,顯然是喝了敵敵畏。

想到剛剛那個年輕男子,難道是小兩口吵架,一時不忿就喝了敵敵畏?

不過年輕女子神智還算清楚,齊舒能夠感覺到她的生命力雖然逐步在衰弱著,但是整體還比較活躍,尤其是鹽水掛下去後,生命力的衰弱似乎得到了延緩,看上去雖然樣子有點慘,但是應該沒什麼問題,洗洗腸胃,掛點藥水,人受點罪,應該很快就好了。

真是,有什麼事,能比得上自己的身體呢?

也不想想這樣該讓辛辛苦苦把她養大的爸媽多難受。

自己就是再傷痛也不會去讓爸爸媽媽傷心絕望,這種痛而兒身,傷在父母心的行為,實在是讓齊舒不齒,沒有失去過最親的人,永遠不知道這種滋味。

這麼一想,覺得讓女子受點罪,長點記性也好,想來經過這種痛苦後,很少有人會想要再經歷第二次。

看到眾人過去後,齊舒也緊跟在後面,她估計自己推車裡的耗材是要給這個病人用的。

果然,那輛推車裡的病人是往a病區1號手術房的方向去的。

齊舒到了手術室外,按了按門鈴。

裡面的醫生看了她一眼,顯然對於這個全醫院最小的實習生還是有印象的,皺了皺眉頭,倒沒有說什麼,讓齊舒把東西給了他,就讓齊舒走開了,眼裡顯然有絲不認同。

齊舒嘴角揚了揚,這是市中醫院除了配藥房大多數醫生的態度,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將耗材交給那個醫生,齊舒轉身準備去配藥房,而那個病人的親人,正在外面緊緊盯著手術室,連醫院有齊舒這麼小年紀的實習生這種怪事都沒有發現。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除了看著治療間,也顧不上別的了。

年老的夫婦兩人正喃喃自語著,目光急切的掃向手術間。

“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

“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不成嗎?”

“你這孩子啊!”

字字血淚一般,哀痛到了骨子裡。

齊舒不由從眼底湧起一股熱氣,她總是不能忘懷上輩子的那種傷痛到骨髓的感覺。

邊上的年輕男子,低垂著頭,眼中似乎很是無神。

而另一對剛剛趕來的老年夫婦,則在一邊焦慮的看著手術室的大門,一邊斥責著年輕男子。

齊舒搖搖頭,很明顯,先來的那對老年夫婦是女子的父母,後來的那對則是年輕男子的父母,只有自己的父母才是最心疼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