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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話 第三十九章 股份制經營

作者:豫西山人

第三十九章 股份制經營

陳觀嘴上說錢不是問題,但實際上知道自己只有1萬元,多一分都沒有。用1萬元幹這麼多事情確實是力有未逮。只不過他是大學生,知道必須用經濟手段解決經濟問題。只要方法對頭,資金總是能夠籌集到的。

陳觀的想法很簡單,只有兩點:一點是在沒有縣財政撥款的情況下,搞股份制經營,採取村民入股的辦法籌措資金,將五龍峪教育基地建設成股份制的教育、旅遊企業。第二點是動員鄉親們出義務工、捐獻材料、節省費用。象修復刀客寨所用的磚瓦、木材,就可以從村裡自籌,把有限的經費集中在購買五龍峪不出產的、而且是必須的材料上。一句話,五龍峪人要動員起來,用自己的雙手把教育基地建起來。

白愛月到陳觀家院子坐下後,眼睛就一直看著陳觀的臉。看著看著,就覺得陳觀說話的語氣、臉上的神態、揮手的姿勢都是那麼誘人,磁鐵一樣,把自己的心都吸住了,臉上就忍不住飛上了幾朵紅雲。慢慢地,白愛月的腦子就有點跑神,呼吸都變得有點粗重,只好偷偷地吸了口氣,讓呼吸平穩下來,集中精力聽陳觀說。

陳觀先說了動員村民們出義務工、捐材料的想法,李福來激動了一會兒,琢磨琢磨,就說一萬元錢幹不了這麼多事兒,靠村民們捐獻也不是個辦法。

白愛月想想確實李福來說的有道理,插話說陳觀想的太理想化了,現在村子裡早已包產到戶,各家過各家的,誰也管不了誰。出義務工可以,要想讓家家戶戶拿木材、拿磚瓦,門都沒有!

陳觀反問到:“愛月,如果讓你捐錢捐材料,你願意不?”

白愛月想都沒想,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陳觀,柔柔地說到:“你要我啥我都給!只要你要!”

白愛月這是說的太急了,沒有注意到語病。

李福來趕緊咳嗽了兩聲,打岔到:“觀子,村裡人多,不能要求大家都象我和愛月這樣,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說向東就向東、你說往西就往西,就是把錢砸水裡了都沒有二話。村裡其他人就很難說了。咱不能貪多嚼不爛,還是用這1萬元集中力量修復白家大院。其它的往後放放!”

白愛曉補充說飯得一口一口吃,不能急,性急吃不了熱豆腐!

陳觀搖搖頭,說到:“福來、愛月,這事兒我不聽你兩個的,必須按我說的做!白家大院東西跨院必須搬遷,沒有商量餘地;刀客寨也必須同時修復,也沒有商量餘地。回頭你們把村裡的年輕人集中起來,我給他們做工作,讓這些年輕人回去發動村裡的鄉親們。這次,我們是破釜沉舟,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把這件事兒辦成!”

陳觀這是自信,但是看在李福來眼裡就是有點固執,看在白愛月眼裡成了有男子漢氣魄!

到了這時,陳觀拋出了搞股份制經營的想法。

陳觀說,把白家大院、刀客寨、五龍河風景區作為村集體資產進行評估,作為資源股,全體村民每人一股,每年參與分紅。然後是每1000元一股,採取自願入股的方式,面向全體村民招股,同樣參與分紅。象自己拿出來的10000元,就是這種股份,屬於父親陳學智、母親鄭玉蓮自願入股。

“也不光是五龍峪組的鄉親們,全五龍峪村的鄉親們都可以入股。只要宣傳發動到位,我們最起碼可以籌集幾十萬元,一舉解決資金問題!”

陳觀的聲音有一種不容否定的自信!

李福來和白愛月都是年輕人,又都是高中畢業,聽廣播看電視,知道陳觀說的可行,心裡活潑潑的,不再羅嗦,跟著陳觀爬在桌子上就仔細計算開了。

三個人算一陣兒,吵一陣兒,算著、吵著,到後來就基本上把要乾的事情給理清楚了。

修復白家大院和刀客寨首先需要的是磚瓦,除了動員村民們把從刀客寨拉回來的磚瓦交出來外,得用磚瓦窯燒磚瓦,而且必須是燒製舊社會那種大青磚蘭瓦,燒製好出窯後,得把這些磚瓦挖坑埋一陣兒,讓磚瓦沾上土色,也就是做舊,絕對不能直接使用新磚瓦。

再一個基本材料就是木材,這一點不是很發愁,五龍山區木材多,山上各種樹木都有,只不過需要量大,得去村委會、鎮林業站、縣林業局層層審批。這事兒不難。

修復工程需要的木匠、泥瓦匠都不是問題,問題集中在兩點,一是資料收集困難,二是白家大院東西跨院住戶搬遷難。

資料收集確實困難!

紅色教育方面,當年八路軍挺進五龍山區,英雄事蹟可歌可泣,但是留下的資料不多,照片更是稀少。陳觀他們手頭唯一有的資料,就是他爺爺陳德大留下的一些遺物、以及解放時從白家大院抄出來的白雪絨烈士的遺物和照片。可惜陳大德級別低,沒有八路軍獨立團的珍貴資料。

白家大院地主莊園的資料同樣奇缺,連一張白德禮的照片或者畫像都找不到了。

這只是資料缺乏問題,還有就是缺少蒐集整理資料的人才。

陳觀想到了五龍峪小學的老師們,如果能從五龍峪小學動員幾個老師參與到資料收集整理工作中來,那還真是一大助力。老師們文化水平相對高、辦事仔細,還有明水城、水泉市出差的經驗,幹這活兒最合適!

想起動用老師的力量,陳觀就想,無論是紅色教育展覽還是地主莊園展覽、刀客文化展覽,資料不足的時候,可以用畫作、雕塑來代替。這些東西不需要大師級的畫家、雕塑家,縣文化館的畫家、龍灣鎮高中的美術老師、甚至是五龍山區的民間畫師都能勝任,只要畫的神似、木雕泥塑像模像樣就行,粗糙一點無所謂!

這個想法一提出來,李福來一下如釋重負,拍著陳觀的肩膀說:“觀子,你這四年書沒白讀,點子高,真高,高家莊的高!”

白愛月也是嫣然一笑:“陳觀哥,俺聽你的,你讓俺幹啥俺就幹啥!”

陳觀就說,萬事開頭難,難就難在頭三腳難踢。真正踢開了,也就是那回事兒,再難都能走下去。眼下應該成立一個五龍峪組“五龍峪教育基地籌建小組”,下設規劃設計組、拆遷安置組、修復工程組、資料收集整理組、服務接待培訓組、後勤管理組。

陳觀表態說這是為全村父老兄弟姐妹謀福利,他就當仁不讓,出任“五龍峪教育基地籌建小組”組長,李福來、白愛月擔任副組長。各組組長採取村民推薦和聘用相結合。象修復工程組,五龍峪組選出的組長主要起組織作用,還得請能工巧匠來具體指導施工,修舊得舊,不能修好了讓人一看是新的,還得是舊的。規劃設計組得去縣城建部門或者水泉市找懂得旅遊景點設計的專家來擔綱,資料收集整理組得請五龍峪小學的校長或者是縣史志部門的同志來擔任。

考慮到自己不可能把1萬元放在家裡直接經手開支,陳觀建議設立專門的財務,負責賬目管理。

這個時候,陳觀想起白愛曉是高中畢業,孀居在家,心情也不好,給她尋個正事兒幹才是真的幫她、關心她,就提議讓白愛曉當五龍峪教育基地的專職會計,負責五龍峪教育基地的賬目管理。所有開支每月有籌建小組審核簽報,張榜公佈,並接受村、鎮財務管理和監督。

李福來、白愛月對陳觀的提議沒有異議。

三個人的思想統一了,李福來就大聲喊玉蓮嬸倒茶,說是渴死了。

陳觀他們在說正事兒,陳學智、鄭玉蓮都不來打攪,各忙各的。聽到李福來的喊聲,鄭玉蓮就提著水壺、拿著茶碗走到了院子裡,給他們倒茶。

李福來喝了口茶,對鄭玉蓮說:“玉蓮嬸,你等著享福吧!咱觀子馬上就上班了,他這一上班,我瞅著要不了幾年,就能當官,隨便弄個鄉長、書記乾乾,票子嘩嘩地往家裡流。再娶一個漂亮媳婦,一年一個娃,三年兩個娃,你這院子裡很快就熱鬧了!”

鄭玉蓮被李福來說的高興,樂呵呵地說:“我做夢都盼著呢!要是我有孫子了,我天天給娃煮雞蛋、蒸白饃,把他養得象個牛犢子一樣,歡歡實實的,保管讓兒媳婦高興!”

李福來就說玉蓮嬸落後了,廣播裡電視上天天都在說,大城市的娃都是喝牛奶吃牛排的,只吃雞蛋、白饃哪能成?得趕緊想法去買頭奶牛,讓學治叔牽著去放,早早的準備著,供孩子喝純天然的牛奶。

陳觀不願聽李福來瞎咧咧,就推著母親趕緊走,說他們還有事兒呢,然後就讓白愛月去喊白愛曉過來,他有話給她交待。

鄭玉蓮回屋忙去了,白愛月回家去叫白愛曉了,李福來看著白愛月俏麗的背影,砸吧砸吧嘴,張口就是一句:“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陳觀滿腦子還都是怎麼修復白家大院和刀客寨的事情,沒有理會李福來。

李福來滿臉促狹,看著陳觀說到:“觀子,愛月看上你了,話裡話外都不避人了!這要是讓徐支書知道了,非把肺氣炸不可!愛月可是全五龍山區最美的一朵花,不採白不採!你找個機會把她辦了,顯顯咱五龍峪爺們的本事,替哥們出口鳥氣!徐忠厚當了這麼多年支書,在五龍峪說一不二,跺跺腳地都亂晃,連兒子說媳婦都得說最漂亮的。觀子,你要是把愛月睡了,那睡的不是愛月,睡的是老徐的兒媳婦!想想吧,咱五龍峪各村的小夥兒們該有多解氣!”

陳觀看過白愛月洗澡,昨天又剛被白愛曉撩撥過,心裡的慾望正是最強烈的時候。

李福來這一撩撥,陳觀忍不住也看了一眼白愛月的背影,只覺得細腰長身、臀部渾圓、一步三搖,說不出的誘惑,喉嚨裡咕嚕一聲嚥了口唾沫,張嘴說到:“哥是正派人,哥不幹那事兒!”

李福來嘴一撇:“一輩子不日三五個逼,王母娘娘白給你個小雞雞!你就裝吧!”

陳觀伸手就給他來了個爆栗子!

李福來慌忙抬手揉揉額頭,睜著眼,嘟囔到:“以後不準再打爆栗子!說你多少回了,咋不長記性呢!咱現在好歹是五龍峪組的組長了,得給老少爺們講話呢!額頭上紅腫紅腫,成啥樣子麼!”

陳觀一下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