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為後 第四十五章 戰衣出征
第四十五章 戰衣出征
小招子回宮後便找了個由頭，替了另一個小太監，給儲秀宮的小主們送飯菜，成功地將消息送到了左婷婷的手裡。
左婷婷聽到消息後，自是大發雷霆，心中對蘇若凝的怨恨更為濃厚，直說再無昔日姐妹情誼，心中更是不停地盤算要如何在蘇若凝進宮之前將她除掉。
那廂，幾乎是蘇晟睿剛回到宰相府，聖旨和賞賜便隨後到了，不過一個時辰，戰衣將軍要出征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雖說蘇晟睿是皇上欽點的武狀元、戰衣將軍，絕對部分百姓、甚至大臣還是抱著置疑的態度，私以為皇上是看在蘇晟睿是宰相愛子、更是和他一同長大的玩伴，才會給予他與其他大臣之子不同的殊榮。
是以，他們在聽到戰衣將軍要前往邊關平亂的消息後，無不害怕、擔心，直說蘇晟睿只怕會讓蘇宰相的英名一敗塗地，更有人嚷著要闖殿、讓皇上收回成命，萬不能讓襲月國毀在蘇晟睿的手上！
京城裡議論紛紛的時候，蘇晟睿正滿臉冷意地坐在宰相府中。
蘇立壓抑著怒氣，渾身不住地顫抖著，握著杯著的手因太過用力而泛白，心中對慕航的失望讓他猶如滅頂般窒息。
皇上如若真心讓睿兒去邊關平亂，他蘇立定會感激他看重他蘇家！眼下，他雖是讓睿兒去平亂，實際卻是讓他去送死！
那份摺子送上去之前，他是看過的，邊關的戰事的確嚴重、而且刻不容緩！
他卻只派給從未出徵過的睿兒五萬士兵！
五萬士兵！聖旨上的這四個字生生地刻在蘇立腦中，揮之不去，這擺明了是要睿兒以卵擊石，勢必會全軍覆沒！等待睿兒的，要麼是戰死在沙場上，要麼就是回京後被莫須有的罪名給……
蘇立喘了口氣，他雖想過皇上可能會讓睿兒去平亂，卻不曾想過皇上會……他竟是拿邊關百姓的性命開玩笑，也要除去睿兒！！！
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啊！想他蘇立為皇室效忠了一輩子，卻落得這般下場！蘇立閉眼，將眼中的溼潤藏起，睿兒，凝兒，是爹對不起你們！
蘇夫人坐在一旁，不住地抹眼淚，心中直嘆作孽，好好的一家人竟生生被逼得四分五裂。暗暗尋思著待蘇晟睿班師回朝之即，定要讓他們父子雙雙辭官，一家人尋一個小鎮過平凡的生活，切莫再過這般提心吊膽的日子。
蘇夫人想的卻是簡單了，如果真有那日，慕航怎可以放他們安然離去？
“睿兒……”蘇立睜眼，艱難地說道：“明日你離開之後，在途中找一個合適的時間悄悄離開，走得遠遠的，莫要去邊關，也莫要回來，去找凝兒，帶著她一起走，你們兄妹兩個……”蘇立哽咽，有些說不下去，一滴濁淚自眼中滑出，卻又很快被蘇立擦掉。
“我不會走的。”蘇晟睿冷著臉，直視蘇立說道：“爹，我會回來的，一定！”
蘇立無力地搖了搖頭，忽略蘇晟睿說的話，接著說道：“你找到凝兒之後，就說爹已經辭官，和你娘一起四處遊玩去了，讓她莫要找我們。”
蘇立轉向蘇夫人，淚盈於眶，“吾妻，是為夫對不住你，害你受苦了。”
蘇夫人淚流滿面，用力地握著蘇立的手，語不成句，“不苦，不苦！”
蘇夫人望著蘇立的面孔，心雖痛雖恨，卻又慶幸，慶幸蘇立在這個關頭沒有把她推開，沒有讓她和孩子們一起離開！做了大半輩子夫妻了，他雖從來未對她說過什麼討喜的話，她卻清楚地知道他的心意。生要同床，死亦要同穴！
“我說了！我會回來的！”蘇晟睿瞪著過分悲傷的雙親，咬牙切齒吼道，“你們好好地呆在京城，做你們的宰相、宰相夫人！不要做任何傻事，一定要等我從邊關回來！”蘇晟睿眼睛眯起，“好好看著他如何失去一切，變成這個世界上最低賤的人！”
“睿兒你……”蘇立無奈地看著蘇晟睿，知這孩子的狠勁兒上來了，可是徒有狠勁兒又能怎麼樣呢？他們鬥不過他，他亦不想與他鬥。
蘇立臉色一正，逼視著蘇晟睿，命令道：“照我說的去做！別逼我讓疾風把你打暈了帶走！”
蘇晟睿亦不甘示弱，挑眉道：“你且叫他試試！”
蘇立微驚，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疾喝道：“疾風！疾風？出來！疾風！”
“你不用叫他了，他被我下了藥，十日之後才能醒來。”蘇晟睿起身，直直地看著蘇立，異常地平靜、溫柔，“老頭兒，你應該相信你的兒子，他說了，他會好好的回來，他就會好好的回來你放心，他不會讓你揹負不忠不義的罪名。”
“睿兒……”蘇立失神地叫道。
蘇晟睿莞爾，臉上猛地換上壞壞的笑容，“死老頭兒，可不像你哦！你應該指著我鼻子，大吼，‘你個兔崽子！你要是不把戰亂給老子平了，就別回來，老子不認你這個沒出息的混蛋’才對！”
蘇立不喜更悲，“睿兒，你可知你所要面對的是什麼嗎？”
蘇晟睿的所有自制幾乎被蘇立眼中的絕望擊潰，深吸了口氣，猛地轉過身去，聲音平靜地說道：“我知道，我不會讓自己死掉的，相信我。”
蘇立張口欲言，終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來阻止倔強的兒子，手緊緊地握著蘇夫人的，淚亦是無聲地流著，整個人再無平時沉著冷靜的樣子，一時間彷彿老了十幾歲。
良久，蘇晟睿猛地轉身，臉上依舊是壞笑，“爹，娘，我明天就要走了，您兩位難道不準備為兒子餞行，要一直坐這裡哭到兒子走掉嗎？”
“對對對！”蘇夫人抹了把眼淚，起身拉著蘇立和蘇晟睿向廚房走去，“走，娘今天親自下廚做幾個小菜，你們爺倆好好喝一杯！”
眨眼之間，第二日已到，天尚未亮，蘇立還未起床上朝，蘇晟睿便悄然離去，去了軍營。待所有事務整頓完畢，辰時方至，軍隊便浩浩蕩蕩離去。自始至終，蘇立沒有出現，蘇夫人亦然，連一個下人也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