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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制於帝 第六章 等到答案揭曉

作者:半月流觴

第六章 等到答案揭曉

“第一個問題,你與艾紫、殘,為何總不會同時出現?”

因為他們是同一個人的三個身份,當然不會同時出現,可是明顯不能這麼說。

“皇上忘了,秋獮那次,我與艾紫都去了圍場來著。”

“嗯,說起來的確有這麼回事。可是那一次管理馬廄的管事太監說,你靠近我送給你的聽風馬時差一點被馬踢傷,我曾說過吧,聽風馬是會認主人的。”

有這麼一回事?他怎麼沒有聽小茜提起?怕是怕他擔心吧。

舞一夜看了看此刻正在他身下的聽風,心裡緊了緊。

鳳皓軒將他的反應收在了眼底。

“第二個問題,舞一夜你究竟是誰?或者說,舞一夜,殘,還有艾紫,你究竟是誰!”

鳳皓軒的話讓舞一夜一個不穩差點摔下馬背,幸而被鳳皓軒扶住,抬起頭看過去,他似乎在鳳皓軒的眼裡看到了一種名叫期待的東西。

他在期待著什麼?

他希望得到的答案是什麼?

“主子,皇上或許並不是如你所想的厭惡或者想要懲罰你。”

“主子,皇上的眼睛裡更像是裝著想念、激動,還有愛!”

“主子,或許你誤會了。”

“主子,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判斷,是錯的。”

“主子,去試一試吧,小茜認為,結果並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主子,或許皇上也在等你,不要再錯過了。”

是嗎?會是這樣的嗎?是他太過害怕所以忽略了什麼嗎?

“皇上,這兩個問題的答案,等舞一夜從災區回來後再行解答可好?”就讓他再想一想吧,如果,他承認後換來的是厭惡,他會生不如死,他不想去賭。

雪,下得更大了,在兩個人的披風上累積起了銀白。

不遠處大隊人馬正在等著舞一夜,鳳皓夜的視線一直落在遠處,絲毫不在兩人的身上停留。

鳳皓軒撣去舞一夜肩頭的積雪,冰涼的指尖觸碰著舞一夜的眼角,眼裡面是化不開的柔情。

從剛才舞一夜失神的一剎那他就明白,眼前的人是他。

花傾國既然來到了他的身邊,那花傾國定然就是在乎他的,可是花傾國在猶豫。他想是因為他曾經傷害了花傾國,讓他害怕踏出那一步吧。

當冬天過去,積雪就會融化,春天到來的時候,花,就盛開了吧。

“我等你,安全、完好的回來,告訴我答案。我會一直等到答案揭曉那一日。”

“嗯。”

舞一夜低垂著頭躲避著鳳皓軒的視線,如果不是小茜細心的分析,他或許還是執拗在自己的認為你苦苦掙扎吧。

這一刻的鳳皓軒,是他熟悉的,他的愛人。

“皇上我走了,你好好保重,鬼魅樓還有天使園跟弄巧館都交給你了。”

“我會幫你守好他們的,路上小心。”

“嗯!”

心裡面越發的開始萌生了不捨,雖然在這一刻是與不是還沒有揭開,那份朦朧已經阻擋不了對彼此的牽掛。

“走吧,好好的,明白嗎?”

舞一夜點了點頭,調轉馬頭奔向了等他的隊伍,這一刻他的心沒來由的放鬆,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春天了吧。

初次相遇是在秋天,那一次是邂逅,也是離別。

就盼望著擁抱在春天吧。

冰天雪地裡,馬蹄聲噠噠作響,一方向南一方朝北,背向而馳並不一定就是分離,或許正是在縮短著彼此間的距離。

“如果你成為了我的皇嫂我會祝福你們的。”鳳皓夜攤開手掌,雪花落在他的掌心,慢慢融化,一絲沁涼傳遞到火熱的心裡。在冰天雪地裡,他抬頭仰望著天,愛情該在春天開放,可他的愛在這個冬天就要埋葬。

“同時我真是對皇兄羨慕嫉妒恨的極深極深的啊!對你也是恨得牙根癢癢,你怎麼就看不上本王了?好歹咱也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瀟灑英俊,舉世無雙的吧!”不等舞一夜開口,鳳皓夜又恢復了以往那般的嬉皮笑臉。

舞一夜明白,他越是嬉皮笑臉的樣子,就代表他的心言口語有多麼的不契合。如果等這一次回來後他要對鳳皓軒坦白,那麼對於鳳皓夜,他也應該要徹徹底底的解釋清楚一切,不能讓他白白浪費了珍貴的情感。

“夜王,無情只是一時,友情有始有終。我對於夜王,也很是珍惜,只希望當夜王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舞一夜後,不要討厭我才好。”

“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真正的舞一夜?在我面前不就是真正的舞一夜嗎?”

“想知道麼?”

“廢話!”他笑著,爆慄敲在了舞一夜的頭上,力道卻很是輕巧。

“一句話:雌兔眼迷離,雄兔腳撲朔,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這話的意思我倒是明白,可是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夜王自己去猜猜可好?我們還有五天時間才能到達連城,夜王也可以藉此打發下時間了。”

舞一夜策馬先行留鳳皓夜一個人在後面呢喃猜度著。舞一夜說這樣一句話其實也是想給鳳皓夜一點提示,好歹有點心理準備,否則他怕鳳皓夜會像當時的鳳皓軒那般受到驚嚇。他倒是更希望鳳皓夜可以自己猜出來。

舞一夜與鳳皓夜帶著救災的軍隊越行越遠的時候,鳳皓軒與小耽子也快馬疾行即將進入王城,在城門口有一支商隊正好出城。

鳳皓軒的馬奔跑著穿過城門,身後勁風亂舞捲起了商隊中一輛馬車的布簾。車內灼熱的視線與馬背上的側影交錯而過,喉嚨處的音節被生生壓制住。為了長久,為了永遠,為了自由,為了解脫,他不能衝動。

“殺了她,你就可以永遠的離開我,去到鳳皓軒的身邊。殺了她,你就可以得到黃公子的解藥從而解脫。怎麼樣,你做得到嗎?”

為了自由,為了解脫,為了一直留在鳳皓軒的身邊,他有什麼做不到?

那種在慾望中失去理智,不斷地求著別人讓他解脫、讓他滿足,在淫慾中對別人求歡,任憑一個個陌生的身體進入他的私密處衝撞,再看著一個個年輕的生命在他面前瞬間蒼老死去。這樣的回憶,這樣的日子,他不想再要!

只要有機會,他便一定要牢牢抓住。

只是殺了她而已,他做得到。本來,他也並不喜歡她,自從她出現,鳳皓軒的眼光就那麼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鳳皓軒何時為了一個人竟然可以做到一個多月一天不斷地尋找、等待。

她,憑什麼?

只是五個月而已,她何德何能?就因為她是女人?

“軒,你可以有無數個女人,但你不能有愛的女人。我會嫉妒,瘋狂的嫉妒!”

南宮宇的手裡拿著一粒藥丸,這粒解藥可讓他在下一次桃花蜜毒發時安然度過。而要完全的解掉桃花蜜的毒,他必須要完成黃公子與南宮思權提出的條件。他,會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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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鼠離開了?”相府裡黃公子在廊簷下用挖食料的銀匙逗著鳥籠裡的鸚鵡玩樂,聽到了腳步聲後開口言道。

“離開半個時辰有餘了。”

“南宮大人覺得,他會乖乖聽話,殺了她嗎?”

“會!若是以前,他或許還會考慮,會拒絕。可是現在他的心理全是嫉妒,嫉妒可以讓一個人發癲、發狂,做出任何不合常理的事情。更何況他早就怕了那桃花蜜,有機會擺脫他還不得牢牢抓住?”

嫉妒可以讓一個人發癲、發狂,不知道這句話到底說的是南宮宇呢,還是南宮思權自己。在黃公子眼裡看來,所有會嫉妒的人都是傻子。嫉妒是因為得不到,可是為何就要得不到呢?想要,就千方百計拿來不就行了?

“做南宮大人的子女還真是可憐哪,連本公子都有些同情他了。”笑著說出來的話,帶著輕浮,卻是裹著一些真心的。他雖然肆意玩弄著許許多多的人,但也不像南宮思權這般對自己的血親下手,除非別人先對他不利。

“他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不該來還來了,若還沒有一點兒價值,豈不是廢物。”

是啊,每個人都該有價值才可以活在這個世上,若是沒有價值了那麼也就沒有必要擁有生命了,他倒是十分好奇這個南宮思權的價值保質期是多長呢。

“南宮大人還有事?”

“主子來信了,他聽說之前的勾魂成員傷亡大半,所以又重新調派了勾魂前來,他希望我們儘快動手。”

“嗯,知道了。”

勾魂。黃公子在心裡冷笑,若不是有他私下裡傳了命令,那人哪裡還調動得了勾魂。不是他要防他,只是他太過明白,那人有多狠,多不可信。他不得不多為自己想想。在權利面前,沒有親情血脈可言。

不過這一次他的確需要勾魂相助,在動手前他必須先要找到花傾國。等是沒用的,他必須要主動出擊,只是那一批暗衛著實費勁。為了得到,就應該不折手段!

想著勾魂的成員這幾天應該就要到這王城了,從星宇到大鳳王城必需要經過連城,所走之路也正是舞一夜與鳳皓夜去連城的路,他只希望勾魂不要碰上舞一夜他們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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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先行運送冬衣的魯翼在距離連城僅僅百餘里之地遇上新一輪的暴雪,從而耽擱了行進,竟被晚來兩天的舞一夜一行人趕上。

紫陽五年農曆十二月二十日,救災的隊伍在連續奔波五天五夜後終於到達連城。雖然道路艱險,倒也還平安,只在路上碰到了一次小型的雪崩,還是在通過那峽谷之後。另外也就是遇到了一批災民,正是因為見到了那些可憐的災民才使得士氣大振更加快了速度。

鳳皓夜與舞一夜一個尊為王爺,一個貴為郡主,他們的到來讓連城的災民在飢寒交迫近半個月以後看到了生的希望,同時也相信著他們的君王並沒有拋棄他們!

到達連城後救援軍隊兵分三路,魯翼與小茜分別領著一千五百名士兵和十位大夫帶著從舞一夜那裡學到的雪地救援注意事項與方法前往爾城與黑城,舞一夜與鳳皓夜則與剩下來的兩千名士兵以及十位大夫留在了最為嚴重的連城。

辛苦與忙碌的一個月開始了,那些情、愛與疑問也被忙碌暫時的衝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