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漢當神棍 第103章 占卜之道
第103章 占卜之道
雷霜會認識張揚是在變個方式打她身體的主意,對思想如此現實的女子,張揚表示很無語。他本還有些因雷霜的容貌所動,如今卻對雷霜深感鄙夷。在他看來,無論外表多美麗的女子,如內心充滿功利和心計,那就是世上最醜陋的女人。
“郡主,或許在你的認知裡,男人都無法逃跑你的美色,但本王絕對是個例外。”
雷霜的功利心,讓張揚很反感,不由冷聲說道:“本王可以鄭重告訴你,本王對你的身體,沒半點興趣。還有,請你以後自重,因你是在自己侮辱了自己!”
雷霜被張揚的話說得嬌臉青白,一時楞在了馬背上,不知如何作答了。
她的心內震撼,即失落又彷徨。從她成人以來,就一直活在別人的讚美中,她的美就是她最強大的武器,可讓天下男子瘋狂。而現在,張揚的冷言冷語,一舉擊毀了她自以為最厲害的武器,徹底顛覆了她的想法。
眼前的男人,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居然將她的絕代姿容視為無物?而在沒有了姿容的憑藉下,她又如何能讓張揚為她復國呢?而同時,她更被張揚的話語所傷,深感濃濃的委屈湧滿心頭。
她一心想復國,有何不對?她如今是亡國之人,沒權沒勢更沒財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副絕美嬌軀,難道這也是錯嗎?張揚將她說得如此不堪,著實傷透了她的心。
張揚見雷霜陷入沉默,能隱隱感覺到身後透來的濃濃哀傷,心中又生出不忍,便緩和問道:“郡主,那件神器的由來你可清楚?”
雷霜見張揚對神器感興趣,頓時來了精神道:“嗯!那是千多年前,真神留給瑤族的護族神器。”
張揚暗自點頭,又問道:“真神除了留下神器外,還留下什麼,或教曉了你們什麼?”
雷霜聰明至極,聽出張揚話有所指,便嬌笑道:“嘻嘻!張神王,原來你是想知道這些事啊!那咱們的交易是否達成呢?”
張揚心裡佈滿黑線,深感雷霜鬼精得很,極難對付。如讓雷霜洞悉他想要什麼,顧及會被雷霜狠狠宰幾回呢!於是,他很不在乎的笑道:
“呵呵!郡主別誤會,本王只是隨便問問罷了。”
雷霜狐疑,略帶不信的輕笑道:“呵呵!既然如此,那本郡主是否可以不答呢?”
“……隨便你!”張揚感覺到自己胸口很疼,牙癢癢的說道。
隨後,二人陷入沉默,跟在郭陽等人的馬後,飛奔北上定襄。
在一路上,郭陽礙於雷霜緊貼著張揚,也沒敢多說話,使得整隊人的氣氛異常壓抑。至於雷霜也很識趣,雖然心中滿是困惑,卻不詢問張揚為何去定襄。
這日,張揚一行人因出雁門太晚,入夜後,只得在野外露宿。
眾人搭好帳篷後,便生火烤肉,張揚當起了主廚。而雷霜在美美的吃完烤肉後,驚歎不已,對張揚的手藝讚不絕口。
隨後,在火堆旁閒著無事下,雷霜便提議道:“張神王,雖不知你們為何去定襄,但本郡主擅長占卜之道,你要不要試試啊?”
張揚啞然失笑,對於占卜這類迷信之說,他從來不信。不過看雷霜一副認真的樣子,便勉為其難道:“呵呵!好吧!本王也想看看,郡主的占卜之道有多精深。”
雷霜見張揚同意,喜悅說道:“呵呵!本郡主的占卜之道,可是在國中出了名的。不過,占卜需要線索,要不然,可就不靈了。”
張揚愕然,終知雷霜是在借占卜來套問他們此行的意圖,不竟暗笑此女的狡猾。不過此事也不是什麼秘密,他便坦然直言道:
“噢!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郭陽愛上定襄一女子,不過女子身在煙花之地,咱們去替她贖身罷了。”
“噢!真沒想到,郭神使還真長情啊!”
雷霜大感意外,眼中居然閃過羨慕和欣賞之色。隨之,她便從衣內拿出一副龜甲,幾塊碎獸骨,就很似模似樣的占卜起來。
一旁的郭陽雖不信這類迷信之說,但事關他的幸福,他不得不緊張,看得格外專注。而張揚在看到龜甲和獸骨上,居然刻滿了甲骨文時,心下大喜,終知自己沒有救錯人。
“啪噠啦!啪噠啦!”
雷霜將幾塊碎獸骨放入龜甲中,一面搖晃,一面默默唸道一同後,就將碎骨倒於地上。而後,她細看碎骨,美麗的黛眉不由皺了起來。
郭陽看得心慌,焦急問道:“郡主,怎麼了?難道說,此行會有麻煩?”
雷霜沉沉點了點頭,凝重說道:“不錯!根據卦象顯示,此行滲透著極濃的血光之災。郭神使,你要有心理準備,可能……哎!可能世與願為啊!”
郭陽虎目大睜,神情沉重至極。
張揚看得心中不忍,寬慰道:“郭陽,只是占卜來玩玩,看你這樣子,還真信啊?”
郭陽苦苦一笑,起身離開火堆道:“呵呵!也是。頭兒,我累了,先去睡了。”
雷霜望著郭陽離去後,才很不服氣的向張揚說道:“張神王,你可以看不起本郡主,但你絕不可輕視真神傳下的占卜術。此行的確存有兇險,如你不輕視,定會後悔的。”
說罷,她也氣鼓鼓的起身離開火堆而去。
張揚還是首次見雷霜向他發脾氣,頓時不知所措的楞在了當場。他招誰惹誰了,又沒說什麼,雷霜用得著這麼生氣嗎?
第二日一早,郭陽早早就起來,精神不太好,顯然一夜沒睡好。張揚在輕拍了拍郭陽,算是開解後,就率隊進入定襄境內。
在排隊入城後,張揚保持低調,找了間最普通的客棧住下。
當夜,張揚讓雷霜和將士們留在客棧後,便與郭陽前往醉夢香居。
醉夢香居內,依舊給人夢幻般的神秘之感,依舊是輕歌妙舞瀰漫,讓人身心迷醉。而張揚和郭陽,依舊坐入了當初的席位上。
二人一直留心著四周,看著如蝴蝶般飛舞的美豔女子不斷竄梭,心中不免生出感慨。這些女子的笑容中,滲透出隱晦的無奈與悽美,不知何日才能判到她們想要的幸福。
這時,一名侍女走來,為二人奉上美酒和點心。張揚便趁機問道:“鳳兒呢?今日怎麼不見她呢?”
侍女聽到鳳兒之名後,臉犯哀容,慌忙答道:“鳳兒姐……鳳兒姐……噢!二位貴客慢用,失陪了!”
張揚和郭陽看著侍女慌亂離去,眉頭大皺,深感不對勁了。
郭陽關心情切,焦急說道:“頭兒,看樣子,鳳兒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張揚雖也有些擔心,但卻不敢言出,深怕給郭陽增加壓力。於是,他輕笑道:
“呵呵!郭陽,別自己嚇自己。鳳兒只是個煙花女子,與世無爭,這裡又不許強買強賣,能出什麼事呢?”
郭陽想想也覺得是這道理,便提議道:“頭兒,要不,咱們去找錢輪迴問問?”
張揚輕點了點頭,便與郭陽離開醉夢香居。可當他們走出醉夢香居不遠時,之前的侍女便緊追上來,戒備般問道:“兩位貴客,你們為何找鳳兒姐?”
郭陽心急見鳳兒,急聲答道:“我們是鳳兒的朋友,從南方來此,想替她贖身。她在那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侍女感受到郭陽的焦急,哀聲一嘆道:“哎!鳳兒姐是醉夢香居的頭牌,根本不可能贖身的。而且……而且你們也來晚了,鳳兒姐已被……已被逼死了。”
“什麼?”郭陽和張揚滿腦轟鳴,震驚得呆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