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漢當神棍 第61章 南越大族
第61章 南越大族
南越少年怒瞪向市集管事,氣憤喊道:“你胡說什麼,貨物不屬於我們,難道屬於你嗎?”
市集管事冷笑答道:“呵呵!你砍傷四名市集護衛,貨物當然由市集收繳,以做賠償才是。至於你,犯下傷人罪,更要押去城防署制裁!”
南越少年聽得心中有氣,極不服的叫道:“分明是你們動手在前,我只是自保反抗,何罪之有。而且,就算賠償他們的傷藥費,也用不到我們所有的貨啊!”
隨著此話一出,四周的商販們也都紛紛發出氣憤的支持聲:
“就是,這賠償也太過份了!”
“哼!這那是賠償,分明就是想搶嗎?真是太欺負人了!”
市集管事聽得臉色數變,怒目掃過四周的商販,狠聲喝道:“關你們什麼事,你們在這瞎嚷什麼?你們還想不想再這做買賣了?”
形勢比人強,雖然眾商販都對市集管事很不瞞,可卻敢怒不敢再言了。他們皆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南越族人後,便紛紛搖頭退開。
市集管事見無人再敢說三道四後,便向南越少年耍橫道:“哼!這市集由我管,我說的就是規矩!我的人受傷,該賠多少,就該我說了算。你傷人要受制裁,也別想逃脫。”
“你……你……我不服!南越國是漢朝屬國,我有權找漢朝的駐守官員申訴!”南越少年自知跟管事說理是說不同的,唯有指望漢朝在匈奴的駐守官員為他主持公道。
“呵呵!你要申訴,那就等你下大牢後再說吧!”市集管事一聲冷笑下,便向四周的市集護衛揮手喊道:
“還楞著幹什麼?他們在市集傷人,趕緊將之拿下。如敢反抗者,殺無赦!”
張揚一直冷眼旁觀,心中雪亮。市集管事先是見胡椒不好賣,無理毀約趕人,再見他想要將胡椒買光,誤以為是奇貨,就想私吞據為己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真是夠卑鄙無恥的。
但他對南越少年很欣賞,再加上些別的因素,便決保他們一回。於是,他急忙擋在南越少年身前,向市集管事叫道:
“等等!管事大人,本是小事一件,何必動武呢!賠償和抵罪的錢銀,你就說個價,我替他給了!”
市集管事老奸巨滑得很,見張揚開口為南越少年求情,便陰笑道:“呵呵!這樣啊!那好吧!看到這位爺的面上,我就通融一回,只收兩千金的賠償,就不再追究他的傷人罪責了。”
“什麼!兩千金?”南越少年大驚失色,兩千金對他而言,就是天文數字,足夠他所在的部族數十年之用呢!
張揚聽得眉頭大皺,心中氣至極點。雖然這筆錢,對坐擁太原的他而言並不算什麼,但這樣被人敲竹槓,他可是無法忍受的。於是,他計上心頭,爽快說道:
“好!就兩千金。但空口無憑,為防你事後變卦,你須立字據為憑!”
南越少年見張揚爽快答應,心中大急。這麼大筆錢,他怎能讓張揚為他出呢!於是,他一把拉住張揚,猛搖腦袋道:
“不!大哥,他這是明搶,是勒索,這錢不能給啊!而且,我也根本無法還得了這筆錢給你。你別管我了!”
張揚眼中閃過讚許,更是欣賞南越少年。他輕笑著拍了拍南越少年的肩頭,很無所謂道:
“呵呵!沒事,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而且你們的貨物,我會長期收購,錢你不怕還不了我的。”
南越少年聽到這話時,心中安下不少,由衷謝道:“大哥,咱們非親非故,你卻如此幫我,我真不知如何相謝。我叫農煌,從今之後,我的命就是大哥的了。”
市集管事相錢心切,不想浪費時間,急忙出言問道:“好了!你們有話就以後再說。字據我可以立,但錢呢?”
兩千金可不是筆小數目,張揚怎可能帶在身上。他雙手一攤,尷尬一笑道:“呵呵!管事大人,我初到定襄,並未在銀樓兌換銀票,而這筆錢也不少,你明日到我宅院來取吧!”
市集管事眉頭大皺,冷聲說道:“哼!到了明日,你如反悔,我找誰去?”
張揚早有準備,輕笑道:“呵呵!咱們不是要立字據嗎?當可將這筆錢明列其上,我有宅院在定襄,你還怕我不認帳?”
市集管事想想也是道理,便與張揚簽定了一份字據後,就樂呵呵的等待著第二天的來臨。
張揚見市集管事樂得不行,心中也是冷笑。他將農煌等人帶回宅院後,就在農煌的指導下,加工起了胡椒,為明日呂芳菲的到來做足了準備。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張揚就向農煌瞭解起南越的情況,獲知到不少有用的消息。而農煌為表感激,更親手為張揚紋上了代表神聖象徵的蛟龍圖騰像,並與張揚結拜為兄弟。
當張揚得知農煌的一切後,心中慶幸不已,深感沒救錯人。原來農煌是南越國中,最大的土著族農氏族的未來繼承人。而在農氏族的領地內,有大量他所需要的物產資源,在實用性上更勝太原。
為此,張揚就有了新的打算,便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了農煌。
農煌聽後震驚異常,眼中暴閃崇拜的光芒,興奮的不斷歡呼道:
“哈哈!大哥,你真是定邦王啊!你的赫赫戰功,早就深傳入百越,無人不佩服你呢!”
“噢!你可是赤帝派下凡塵的神王啊!我能做你的兄弟,真是太好了!哈哈!”
張揚望著純真樸實的農煌,心中好笑不已。他未免夜長夢多,便將自己的打算寫入信中,讓農煌儘快趕去太原交給王心欣。他相信,已王心欣和趙德柱的知識面,加上農煌在南越地位,定能將他的計劃進行好的。
農煌雖不知張揚信中寫些什麼,但對張揚無比遵從,不敢怠慢其事,便帶著人匆匆趕去了太原。
就在張揚送別農煌,回到宅院後不久,郭陽也回到了宅院。
張揚看著郭陽樂呵呵的神色,心情大好答:“郭陽,是不是有什麼發現了?”
郭陽笑迷迷的點頭道:“嘿嘿!頭兒,不錯,是有發現了!根據我的觀察和監聽,發覺竇昌並不是私通匈奴者,只是個被中行說利用的蠢貨罷了。”
張揚因閼氏的關係,還真怕竇昌是私通匈奴者。如今得郭陽證實,心頭的大石總算可放下,便喜歡追問道:“郭陽,竇昌與中行說的交易內容,你打探到了嗎?”
郭陽聽到此問,臉上就掠過不知該喜還是該憂之色,輕嘆說道:“哎!打探是打探到了。不過,情況可不樂觀呢!”
“恩?怎麼說?”張揚雖早有些預料,但見郭陽神色不對,心又不免沉了起來。
郭陽苦笑道:“頭兒,景帝的身體越來越不行,引至朝權到三公九卿的手中。他們居然愚蠢的用無人耕種的土地,去跟匈奴換取西域的物資。而且……而且……”
張揚聽得心中有氣,眉頭深鎖,沉聲問道:“而且什麼?快說!”
郭陽唉聲一嘆道:“哎!而且,他們通過這些交易,還賺了不少的好處。在定襄附近正在開發土地中,有不少都是中行說暗中劃給他們的私產。”
對這類的臺下交易,張揚能想象得到。對此,他只能無奈,也沒辦法改變。至少在目前,景帝不力掌政,劉徹還未接掌大位下,他是無能為力的。於是,他便轉移話題,問及另一件關心的事情道
“錢輪迴呢?你找得到讓我跟他碰面的機會嗎?”
郭陽聽及錢輪迴,臉色更不好看,哀傷說道:“頭兒,錢輪迴可能真的投向匈奴,但我看他自己心中也極不好過。他每天晚上,都會去城中最奢華的醉夢香居買醉,顯然心中很壓抑呢!”
醉夢香居,是定襄城中最高檔的夜生活場所。裡面歌舞昇平,燈紅酒綠,讓人留戀忘返,類似與現代的酒吧和夜總會的結合體。
張揚在到定襄時,就想過去體驗一番滋味,卻因種種而終沒去成,一直引為遺憾。可如今,他終可有藉口去一躺,卻興不起半點開心,反而心情更是沉重。這一去,就將決定他們與錢輪迴的關係,他真不想是一次決裂的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