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漢當神棍 第69章 馭人之術
第69章 馭人之術
張揚一一掃過每個人的眼神,對眾人各自不同的心思,瞭然於胸。
郭陽、趙強、馬德威、蔣浩然和郭解都是眼暴興奮光芒,可見他的大膽之舉,極得這群敢於冒險拼搏的傢伙所支持。而趙德柱和張鳳晴二人,從來不會發表意見,只會遵照指示行事,以至目光隨和,屬於中立方。
最後剩下的就是王心欣、王奮和溫善之三人。
前者雖心繫於他,但卻是個極有主見的女子,以至她目光中盡是質疑,顯然極不認同。而後兩者,雖對他言聽計從,但礙於種種因素牽絆,所以眼中都是複雜的糾結之色,決心難下。
張揚很清楚,他的計劃是很大膽,也很冒險,讓王心欣、王奮和溫善之難以認同。於是,他在整理好思緒後,便沉聲說出自己的各種理據:
“不錯!我打算全力向南方發展,是很冒險。可一旦成功,我們就能在南方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根基,這個回報是值得的。難道說,你們還想被漢朝制約,還想繼續去忍受王侯權貴?”
“而且,匈奴如今的軍力,已達到讓人無法想象的地步,雁門絕守不住。雁門失,就是太原危。我們憑五萬將士,根本抵擋不了數十萬匈奴大軍。”
“所以,我們惟有將重心放去南方,才可獲得更廣闊的空間,才可建起一番鼎盛基業。到那時候,就是三足鼎立之局,我們就有實力跟匈奴和漢朝抗衡,達到真正的自保!”
經略南方,是一個大膽的舉措。南方是百越各族的領地,雖依附漢朝,卻不受漢朝管轄,的確是個發展的好地方。
張揚的話,讓王奮和溫善之聽得興奮,腦海中已勾畫出一副無限壯闊的山河圖。他們雖是望族大戶,但只限於太原,想要更上一層樓,南方的確是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於是,二人振奮的同時說道:
“好!定邦王,我們當初就說過,想追隨您創一番新局,振興家族。既然您有此雄心,我們就捨命相陪!”
“好!兩位族主,本王可向你們保證,你們日後所獲得的一切,足可證明你們的決定是多麼正確!”
張揚見王奮和溫善之被說服,大喜於色。他在讚許了二人一番後,就看向王心欣,溫柔問道:“心欣,你覺得呢?”
王心欣見張揚問她,神色極為複雜,眼中很是糾結。她能理解,也能接受張揚想三足鼎立的計劃,但卻對南方深感顧忌。
南方不同別處,一直被百越各族佔據。時至今日,由強秦到漢朝,都還沒能真正的征服百越,只能靠國力震懾。而他們在南方無根基可言,想要去經營,談何容易。
王心欣內心糾結時,發現眾人都用熱切期盼的眼神看著她,心中不由輕嘆。最終,她終不想跟張揚唱反調,更不想影響到大家的士氣,惟有輕笑說道:
“呵呵!我可是定邦夫人,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張揚聽得欣慰,王心欣總算能顧全大局,沒讓他為難。於是,他便將心中想好的種種計劃道出,向眾人一一分派出任務。
就在張揚緊密部署一切的同時,匈奴方面也沒閒著。軍臣在呂芳華的受意下,急命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和左右大都尉帶上火槍火炮,兵分六路挺進西域。
呂芳華如此大的動作,就是想以強大的武力,一舉震懾西域,逼迫西域三十六國臣服。而唯有如此,她才能在張揚未建起南方根基前,先一步取得西域的力量,為大舉進攻漢朝打下堅實基礎。
張揚和呂芳華都在忙著為日後的大戰做準備時,漢朝長安卻是另一番繁忙景象。
王侯百官在向劉徹狀告張揚無果後,紛紛糾集起來,興師動眾的跑去東宮竇老太后處哭訴。他們想借竇老太后的力量壓制劉徹,逼劉徹懲戒張揚。而在他們的眾口一詞下,事實都被歪曲,張揚頓變成一個仗勢欺人的惡霸。
竇老太后聽得又氣又煩,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處理。在萬般為難下,她計上心頭,喚來竇嬰和田蚡,將這個大麻煩扔給二人去處理。同時,她還不忘當眾吩咐道:
“我漢家天下,遵從無為而治。你們就帶上王侯百官的說詞,去跟定邦王好好談談吧!替老身告訴定邦王,都是一家人,沒什麼不可說的,別弄得大家都為難。”
竇嬰和田蚡心中苦笑,只得硬頂頭皮,帶上王侯百官對張揚的狀告奏書,急急趕去晉陽。
太原郡中,當張揚做出種種部署後,全郡都在暗中動了起來。
王溫兩族按張揚吩咐,組建出一支由望族大戶組成的商隊。這支商隊帶著大量物資,借跟南方百越通商為由,在郭陽和副將寧衝的率軍保護下,成為了開赴南方的先頭部隊。
當張揚目送大隊離開晉陽城,正打算去懸翁山的秘密基礎看看時,郭解卻悄悄扯了扯他。
郭解將張揚帶到無人處,臉帶難色道:“定邦王,劇孟跟我說,在此無所事事,想請辭離去。您看……”
“額?這……呵!本王明白了。”張揚聽得愕然,隨之恍然,最後不由得苦笑。
劇孟跟郭解一起來投他,他卻只重用郭解,卻冷落了劇孟。如此的對待,換做是誰都會心灰意冷,不生離去之念才怪。但在這其中,他其實是有不得已之處。
郭解見張揚並沒有表明態度,深知張揚對劇孟有所顧忌,便急聲為劇孟說話道:
“定邦王,我們遊俠豪客最重信義,絕不會做出叛逆的無恥之事。劇孟的為人,我很清楚,他既來太原,就絕不會再生異心。如您不信,我願以身家性命為他做保!”
張揚能理解遊俠這種,一切以義氣為先的江湖人心態。如今,他見郭解如此為劇孟做保,也不忍寒了郭解的心,便點頭說道:
“好吧!郭解,你說的話,本王相信。你替我寬慰下劇孟,讓他選匹快馬去南方,幫助郭陽他們吧。”
郭解見張揚答應,大喜於色,高興應道:“好!好!多謝定邦王!您放心,我與劇孟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張揚淡然一笑,語重心長的說道:“郭解,本王從未將你當手下對待,一直視你為手足兄弟,咱們算是一家人!一家人,不用說謝,也用不著客氣。這番話,你也幫我轉告劇孟吧!”
郭解聽著這番話,想及張揚對他的種種,大受感動的答道:“是!定邦王,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劇孟,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張揚望著郭解即感動又開心的離去,臉上浮出會心的微笑。帝王心術,馭人權術,誰說只有皇家才會。郭解和劇孟就是兩匹野馬,想要馴服,不讓他們感恩待德,還真是不行的。
解決完這件心頭事後,張揚去了一躺懸翁山。
在懸翁山中,軍隊訓練已初見成效,而趙德柱、蔣浩然和張鳳晴的研製小組,也製造出不少的好東西,讓他欣慰不少。
趙德柱已按張揚早前的安排,製造出了彈簧和螺絲、螺帽等重要零部件的模塊。只要有了模塊,就可用灌注技術大量生產。
這些東西在現代,雖都是不值錢的貨色,但在古代,卻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有這些至關重要的零部件後,他們便能製造出不少先進的器械,就可大大提升軍械的威力。
看到這一切,張揚心滿意足,對發展南方的計劃更有把握了。而就在他心情大好時,張鳳晴卻帶著不瞞的怪責道:
“定邦王,心欣姐雖同意你的南方計劃,但心裡顯然不舒服。你真是沒良心,居然都不去哄哄心欣姐姐,還在此瞎待著幹什麼?”
“切!多大點事,還用去哄嘛!”張揚話雖如此說,但腳下可沒閒著,頓如抹了油般,飛快趕回了定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