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破明 第四十一章 吃食大戰
第四十一章 吃食大戰
肖天韌小哨一吹,包餃子大賽正式開始,張飛組、白展池組、楊小香組、阿金組都升起火,只有朱大壽組實行一窩蜂先全部上陣包餃子不分彼此,各組都是熱火朝天一派忙碌的身影,唯獨張飛跟沒事人一樣,什麼也不幹,揹著手,在各組轉悠,毫不著急,一幅逍遙自在的摸樣。
不長時間,最先生火的四組,水便快燒開了,朱大壽組人多力量大已經包了不少,也分出人手飛快的升起了火,張飛組竟忙活餃子皮了,一個餃子也沒包,只是餃子皮堆的跟小山一樣,佔了半個案板。
四周的熱心觀眾都挺納悶,這張飛不會請大夥吃餃子皮吧,怎麼還不開始?在大家的提心吊膽之中,張飛依然慢條斯理的淨手,等他大神歸位,岑寶寶伺候的大鍋已經燒開,周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圍著鍋臺團團轉,乾著急沒事幹。
見水已燒開,飛哥袖麵包挽,深吸一口氣,啪啪啪,雙手舞動,飛哥全身都模糊起來,大家的眼睛似乎一下子都花了,很難固定張飛的位置,只見嘩嘩嘩的餃子如流水般下鍋,眨眼功夫,張飛收功,身形歸位,氣不長出,面不更色,再看板案上的餃子皮已少了近一半,一米寬的大鐵鍋裡已滿是餃子,少說也有百十個。
隨著張飛收功休息,觀眾們看著大眼瞪小眼,都看傻了,真是神仙啊,無影手啊,變戲法也沒這麼快。旁邊包好餃子下鍋的速度也不過如此,飛仙啊,飛仙啊,太神了,果真不假,一個個看著張飛滿眼都是崇拜、熾熱,跟著這神仙東家不發跡天理難容,福份啊!一個個心裡熱乎乎的,比吃上餃子還舒坦。
張飛這一組最後開始包餃子,但是和其他三組竟然同時下鍋同時出鍋,隨著七八盆餃子出鍋,第二輪下餃子比賽再次開演,但是觀眾們卻沒了觀看的熱情,因為排隊盛餃子開始了,人群也徹底沸騰了,大家都爭先恐後的盛餃子,盛了餃子的嘻眉笑眼,津津有味的便開吃了,排隊的一個個哈哈拉子流多長,盼著趕快輪到自己,尤其是張飛組排隊的人最長,有的人寧願暫時餓著也要過來吃張飛組的餃子。
因為這組的餃子和別組的餃子不同,其他組的餃子都是凡夫俗子包的,而這組的餃子是張飛仙人過手的餃子,仙餃和俗餃當然不同,這餃子沾有仙氣,保不準延年益壽、鴻運當頭。
本來有人擔心張飛組太快,包的餃子難免良莠不齊,但是等盛到碗裡相互一比,竟發現張飛組的餃子又好又大,皮薄餡厚,質量絕對鋼鋼的,這仙餃的賣相賊棒,飛仙的人氣繼續暴漲,有些組的吃客也打起了算盤,紛紛過來換幾個仙餃,二個換一個,有的甚至五個換一個,水漲船高,張飛組的人氣持續高漲,蓋壓其餘各組。
隨著開門紅,各組紛紛甩開膀子大幹,張飛組再接再厲配合默契,一鍋接一鍋的餃子出爐,如流水般綿綿不斷,把巴特兒、周林忙活的夠夠嗆,手腳不停,應接不暇,幾輪下來張飛組漸漸超越其他組,遙遙領先,楊小香、阿金、白展池組緊隨其後,相互比拼不相上下,只有朱大壽組手忙腳亂,時不時的斷檔,明顯落後一截,但是也是緊追不捨。
這場比賽最高興的是觀眾,因為可以敞開了吃,吃了這隊吃那隊,吃完那隊吃這隊,香在其中,有人已經吃了三四碗,一個個跟無底洞一樣,像要把幾年沒吃飽的飯全部補回來,這種飯桶水平比王二虎等人也不差多少。這有甜但有苦,這場比賽最辛苦的是選手,各組成績被不斷刷新,選手們壓力驟增,楊小香組、阿金組、白展池組你追我趕,拼了全力,人人忙的不亦樂乎,朱大壽組墊底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兩眼瞪的溜圓,奮勇直追,跟上戰場拼殺沒什麼兩樣。
好一場廚師大戰,直殺的天昏地暗,日月天光,大量的食材被迅速加工成食物,西石甕小洞天一下成了人間天堂,開始是團練頭目,連著是各團骨幹,最後連西石營團丁都加入到了食客大軍之中,吃的海洋便是幸福的天堂,這年月一天吃兩頓菜粥就算不錯了,一年到頭能吃頓細糧都是破天荒的事兒,何況是吃餃子,還是肉餃子,這比過年還奢侈,有錢的大財主也不會這樣幹,只有張飛這種崽花爺錢不心疼的敗家子敢這樣做,只不過他沒有爺,自己掙錢自己花,毫無勤儉理念,推崇什麼消費也是生產力的奇談怪論。
大賽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張飛組率先完成任務,多餘的面擀麵皮,做了一大鍋的酸湯麵,圓滿收工。
緊接著阿金組第二個包完,楊小香組緊隨其後,兩者在伯仲之間,阿金組以微弱優勢勝出,阿金的心靈手巧和超強的組織能力再次大發異彩。
白展池組第四個勝出,朱大壽組緊趕慢趕,還是差了一步,依然不改墊底位置,但是氣勢很盛,很有第一名的派頭,與正數第一不相上下。
這一個多時辰的做飯,也是個力氣活,眾選手累的夠嗆,一個個腰痠背疼,東倒西歪,連張飛也是滿頭大汗,汗水溼透衣襟。
選手比賽結束後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吃,於是各隊選手在興奮中正式開飯,這一吃形勢鉅變,與剛才的做飯情形天差地別,各隊高下立判,巴特兒、岑寶寶、王二虎幾個包餃子脫後腿、當配角的小角色,眨眼間遙遙領先,誰也白給,即使是最快的張飛,如果比賽吃,照樣墊底,他才吃一碗,岑寶寶已經灶了五碗,其他人也灶了二三碗,看的張飛直咋舌。
好事人人有份,張飛好不容易大方一把,當然要做徹底,剩下半扇豬及下水全部給了總部,另外一營一頭豬,一視同仁,這種額外恩惠讓所有觀眾都找到了一種濃濃的幸福感。
但是人總是貪得無厭的,各營頭目吃的飽飽的又領了東西,卻嘻嘻哈哈光客氣卻不走,張飛迷糊了半天,才搞清楚這幫人是惦記自己組的獎品呢。
既然被惦記上了,張飛也大方一回,馬上讓巴特兒把羊收拾了,烤起羊肉串,每串三塊肉,對不起一人一串,再多沒有,羊下水、羊皮就別想了,走你的吧!
大夥一看這張飛組好客如此已經難能可貴了,就呂嘗著一小串羊肉,依依不捨的紛紛離開,不一會走了個精光,張飛組總算可以放心的食用勝利果實了,但是其他組的人,圍著不走,一個個口水流多長,得好人難做,張飛只好叫他們幫著將羊下水收拾一下,這就上鍋沌上了。
西石甕跟過年一樣,食物人人有份,當然愛有等差,張飛組優先,其次是選手隊,再次是西石團丁,好歹也能混碗羊湯,大夥品著羊肉,喝著羊雜,還有人就著麵餅,風景如畫的西石甕繼續進行著中國人嚮往的美妙活動――吃飯。
坐著的、站著的、蹲著的,細嚼慢嚥的,狼吞虎嚥的,形態百出,吃相各異,但是人們這種獲得食物的幸福,時刻洋溢的笑容卻是這個時代最燦爛的笑容,這場免費、生動有趣的聚餐,讓大夥找到了久違的幸福,張飛也因為找到了別人的幸福而幸福。
夕陽西下,西石甕進行幾個時辰的吃飯活動終於告一段落,食材基本吃光,只剩下一堆骨頭被精心的收起來,當作明天的美味。
興奮一天的人們終於安靜下來,紛紛進入夢鄉,在夢裡繼續品味美食的味道,而張飛卻知道準備工作畫上了句號,新的冒險報復計劃開始了。
要說這個仇張飛結的確實有點冤,什麼鹽幫,什麼千年傳承之金燈會,與他都是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但是一次俠義之舉,英雄救美讓張飛遊離在生死的邊緣,穿越這麼長時間,張飛一直保持一種優越感,他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生死的邊緣。
青衣衛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把飛哥攆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被堵在死巷,小雞臨死還要蹬蹬腿,何況張飛這個大活人,怎麼也得拼一把,但是非常幸運的張飛有一位混跡江湖的苗女阿金,這位化學專家憑藉毒物自保有餘,當然順便庇護一下同伴也沒什麼難度。
於是張飛絕處逢生,準備拼一把,面對兩個美女,張飛只好發揚紳士風度自當誘餌,再次將自己陷入生死的煎熬之中,在鬼巷張飛左衝右突,憑藉著自身的靈活,又沾了白衣公子機械指揮的光兒,終於製造了混亂,全身而退並且圓滿完成了誘敵的人物。
水火無情,那陣狼煙毒火把張飛從死的邊緣拉回來,活是活下來了,但是麻煩也來了,三百條人命的孽緣如何化解,原本張飛以為這筆賬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統統記在李大小姐頭上就可以了,人家是大勢力,又傳承千年,又稱霸南中國,雙方正好勢均力敵,一對美好搭檔。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幸虧飛哥警惕性很高,莫名氾濫的疑心病癒演愈烈,又一次拯救了他,欲擒故縱非常漂亮,金滿堂一夥被一網打盡。
這場變故深深刺激了飛哥,這讓他明白了什麼叫做樹欲靜而風不止,什麼事情不是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而是對手說跟你沒關係你才沒關係,而對手衡量的標準並不客觀,欺軟怕硬往往是他們的講理邏輯,於是張飛這個弱者便成了他們宣洩憤怒的對象。
面對敵人的強大和蠻橫,同舟共濟的九邊會也退縮了,但是張飛沒有退路,只能拼命上前了,作為一名底層小民,無權無財無勢,唯有不要命方能給自己爭得一口活的希望。
所以在大難之前,張飛沒有選擇退縮,而是選擇進攻,進攻是最好的防守,雖然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別的,但是螞蟻雖小,真發起瘋來,也能給猛獸添堵,張飛正是抱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精神,開始了這場與經濟大鱷的爭鬥。
從目前的情況看效果還不錯,中信在太行東線終於有了落腳點,至少北上山西不必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了,這便是收穫。
捨得捨得,有舍便有得,現在得已經有了,下一步便需要舍了,不捨生命,不願冒險就不會有新的得,這場冒險誰也無法預料其中的風險,但是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當然張飛打的算盤精著哪?他可不願為了這一點小事就搭上自己的全部身家,他要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收穫,於是保衛處、神農團練這些立足亂世的核心武裝,在接下來的冒險中基本上都處於靠邊站的角色,不到萬不得已張飛不會犧牲他們,這樣張飛又一次的將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也許在創業之初,每一個先輩都有把危險留給自己,把希望留給隊友的覺悟吧!於是張飛再一次的鋌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