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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唐 第三十六章 貴妃

作者:玄又玄

第三十六章 貴妃

終於在宵禁前趕到了宮門外。原天承沒想到李隆基給的這牌子,還真就用上了。之前還覺得聖人真摳門,自己這麼大的一場辛苦,就給個牌子,說是金牌,其實就是木頭上塗了點金粉。

現在看來,聖人還是有先見之明啊。

有了牌子,並不是說大明宮你就可以橫著走了,那還要禁軍,要金吾衛幹嘛。這只是一個身份證明,證明你可以進門,進門之後,要去哪跟太監說,太監領你去。

原天承自然是要找李隆基,所以太監就一路帶他來到貴妃寢殿。這地方他輕車熟路,因為挨著寢宮的衛生間,以及暖氣上下水等配套設施,就是他給乾的。

太監報上去,一會出來個宮女傳話,把原天承領了進去。不過這次沒在前廳接見,而是一直領著他向後走。

原天承心說,怎麼這一對姦夫淫婦才天黑就休息了?也太早了吧。

等他到了貴妃的寢室,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貴妃是在床上,可床上沒別人,就她一個。

楊玉環只穿了一件輕如雲煙的羅紗,酥胸半裸,雪白的大腿露出好大一截,軟軟的靠在炕桌上。桌子上擺著一壺酒,一對杯子,幾樣小菜。但喝酒的人只有貴妃一個。自斟自飲。

原天承連忙低下頭,說道:“參見貴妃。”

“玉僧,”楊貴妃軟綿綿的問道,“這麼晚,你進宮來,可是有好東西獻給我?”

原天承其實真有好東西給她,不過現在這狀態,拿不拿出來,他真猶豫。目視這貴妃已經半醉了,又看不到李隆基在,如果東西給上去,她轉眼就要睡了,把自己一腳踹殿外面去,自己不是白給了嗎。白給不要緊,可見不到李隆基,阿詩瑪怎麼辦?

原天承今晚的計劃就是,討好楊玉環,讓她給自己在李隆基面前美言幾句,先把阿詩瑪放出來。

“貴妃娘娘,”原天承恭恭敬敬的說道,“聖人……”

沒等他說完,楊貴妃面色一沉,喝道:“住嘴!別在我面前提這個人。”

原天承頓時滿頭大汗。完了,兩口子鬧彆扭了。這可真是太不巧了。你們什麼時候鬧彆扭不行,偏偏今晚。不知道今晚我要借你的嘴用用嗎。

“你,過來。”

原天承左右看看,除了宮娥沒別人了,看了只能是對自己說的,於是只好走近了點。適才離得遠,感受不深,這一靠近床榻,立刻陷入了香味的包圍。

這香水是自己給貴妃的,可沒想到她用起來這麼霸道,簡直讓人逃無可逃。

“抬起頭來。”

“小民不敢。”原天承趕緊推辭。

“不敢個屁!”楊玉環突然大怒,“抬頭!”

原天承一直面對的是楊玉環雍容華貴的一面,即使對著李隆基撒嬌,雖然膩死個人,但也算是女人味十足。可這一句,就如後世的小太妹一樣,太出乎意料了。

“來人,伺候玉僧更衣。”楊玉環冷冷的說道。

“……”原天承頓時渾身大汗。這是什麼個節奏?這什麼地方?貴妃寢宮,皇帝老婆,那桌上一對酒杯說明人家正主轉眼就來,給自己更衣?這是要坑死自己的打算嗎?他剛要說小民寧死不從。卻聽楊玉環惡狠狠說道:“玉僧,你今夜進宮,定然是有求到我的地方,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讓你什麼事都辦不成。”

這女人不簡單啊。

“放心,今夜,只有玉環自己。那人,去臨幸南詔進貢的那一對雙生女了。哈哈。”楊玉環仰頭大笑,只笑的雲鬢鬆散,春光半洩,“你不記得那人說過的話了嗎?我的話,就是聖旨。”

原天承心裡大窘。

李隆基是說過“要聽環環的吩咐。她的話,就是朕的話。她的要求,就是朕的要求”。可明顯不是今夜這意思啊。

宮娥不由分說就把原天承鞋子外衣扒下,然後推他到楊貴妃面前。

楊玉環面色越來越紅,也不知是酒多了,還是心亂了,她招招手,說道:“玉僧,你來,陪我喝了這杯酒,有什麼事,慢慢說。”

原天承心裡一陣猶豫。今晚有點古怪。可沒等他再有時間細想,楊玉環漫不經心的說道:“那個南詔聖女,救還是不救,全看你是不是聽話了。”

原來她什麼都知道。這還想什麼啊,原天承一咬牙,不就是一頓酒嗎,來吧。

可雖然只是一杯酒,要分在哪喝,還得分跟誰喝。在皇帝寢宮,跟貴妃喝酒,這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事情。

原天承倒是不擔心。因為楊貴妃歷史上偌大名聲,絕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她既然敢如此,那就是肯定今晚不會出意外。否則被砍腦袋的不只是自己,她也小命難保。敢給皇帝戴綠帽子!

不過他擔心的是阿詩瑪安全。雖然小蔥送了重禮,能保她在獄裡不受為難,但一天不出來,就一天有危險。他得讓阿詩瑪先出獄,別的事情都稍後再說。

“貴妃。”

“停!”楊玉環伸出嫩如春蔥的玉手,攔住原天承道:“先喝了這杯。”說著,給原天承斟滿了酒。

“幹!”

“好,貴妃,我幹了。”

“再來一杯!”

“好,貴妃,我又幹了。”

“再來三杯。”

“好,貴妃,我不行了,我要醉了。”

“那就再來十杯。”

什麼都沒吃,先灌了一肚子酒。縱然這年代酒精含量低,可它也不是水呀。原天承酒量本就不行,這一通急酒下肚,頓時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全身都開始冒汗。

他很鬱悶,這殿裡暖氣還是自己修的,怎麼燒的這麼熱啊,衣服簡直都要穿不住了。身體就如著了火一般。

“貴妃,你能不能把暖氣弄小點,我實在熱得不得了啦。”原天承真忍不住了。

“熱了啊,那就脫了吧。”說著,楊玉環白花花的身子靠了過來,兩隻手靈巧的把原天承上衣扒掉。

望著原天承那完美的身軀,楊玉環手指在他胸口緩緩滑過,嘴裡喃喃的說:“玉僧,你怎麼生的這樣一副好身子。”

原天承很想說,自己其實原來不是這樣的,只是莫名其妙來到大唐之後,變成了這副模樣。不過他發現自己嘴裡越來越幹,好像冒火了一樣。

他連忙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楊玉環嬉笑著,又給他杯子裡面滿上。

這是怎麼了?原天承心裡焦躁,他發現貴妃好像已經坐在自己懷裡了,而他的胳膊正摟著貴妃的腰,這是怎麼個意思?

“來,我的玉僧,再喝了這杯。”楊玉環纖手拿起酒杯,靠近原天承似乎要滴血的臉龐,看著他渴望的目光,張開自己小嘴,把杯中酒緩緩倒入自己口中,然後雙手突然摟住原天承,把自己的唇緊緊的印在他的唇上。

原天承的防線瞬間崩潰。他只覺得一切都無需在意,只要擁有眼前的玉人。手到處,玉環頓時如潔白的羔羊,一絲不掛的呈現在面前。

“好人,輕些!”隨著玉環呢喃的叫聲,原天承陷入了泥濘。

這一刻,時間似乎停轉,天地間只剩下一張床,床上是瘋癲的兩個人兒,一樣的白如玉,一樣的亂到痴。

良久,隨著玉環一波波嬌聲,原天承躺倒在床上。

“不可思議。”原天承滿足的長長舒了一口氣。可雖然是天堂一般的享受,但他是一頭的霧水。這事也太古怪了,古怪到他腦袋想炸了也想不明白。

“好人,怎麼不可思議?”楊玉環爬上他的身子,緊緊摟著他,把香唇在原天承的耳邊來來回回的蹭著。

“你怎麼還是姑娘身子?”這才是原天承感覺古怪的地方。和皇妃睡覺,睡了就睡了,自己穿越都穿了,還怕和女人睡覺嗎?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楊貴妃竟然還是處女。

“嘻嘻。告訴你呀。”楊玉環噙著他耳垂說道,“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那時候的你偷偷看著我的手……”

“……你這都知道呀。”

“我什麼都知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沒安好心。”

原天承心說,你這真冤枉我了。若不是今晚邪門,我死活都不跟你……。

“記得當時,我叫他什麼嗎?”

“我記得,你那稱呼我怎麼能不記得。你不是叫小基基嗎?”原天承說的自己都想吐。

“就是呀。小!雞!雞!”楊玉環一字一頓的說道。看著原天承還不明白,頓時伸手下去,抓住他下體,說道:“我叫他,小!雞!雞!”

“啊!”原天承頓時明白了。原來皇帝也是人,他也會老的啊。竟然已經不能人道了。可也不對啊。雖然原天承歷史知識不多,但是好歹也知道楊玉環先是李隆基的兒媳,後來才做的貴妃,那麼她嫁給壽王李瑁也好幾年呢,“那你和壽王李瑁?”

“他呀,有隱疾。”楊玉環若無其事的說道。

隱疾,這樣的隱疾只能是一樣,不能人道啊。但是不對啊,李瑁可是有後代的。

看到原天承眼裡的疑慮,楊貴妃嬌笑著說道,“他的孩子,誰知道爹是哪個。反正我和他成婚這麼多年,都未能圓房。”楊貴妃一直無子嗣,這倒是事實。

難怪歷史上楊玉環先嫁給壽王,再被公公搶走,她好像完全不在意,依然笑呵呵的。原來那曾經的男人,和現在的男人,都不是她真正的男人呀。

雖然楊玉環是貨真價實的大姑娘,當然這時空,或者說包括原時空,她都算是老姑娘了,可怎麼也是姑娘身子。那傳說中和安祿山?雖然知道這樣問屬於欠抽,但是架不住好奇,原天承還是問道:“那安祿山?”

“嘻嘻,外面傳聞有多少是真的呢。死胖子是個活太監。”原天承趕緊回憶了一遍安祿山資料,可是除了安史之亂他就記得這個人是大胖子。非常胖。以後世的科學研究來說,太過肥胖的確壓迫生殖系統。而且太過肥胖基本上會引起高血壓糖尿病,都對生殖系統有負面影響。

“你還想知道什麼?”楊玉環小手溫柔的撫摸著。

“你再動,我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原天承心裡真的有太多疑問,不過剛才一陣瘋狂,渾身溼漉漉的,被褥也全溼透了,很不舒服,“我先洗個澡。”

“來,我們一起。”楊玉環牽著原天承的手,有宮娥伺候著來到浴室。

她是初為人婦,剛剛破瓜,身子一時還有些疼痛,所以宮娥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進入水裡。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原天承望著玉環玉一樣的身子,嬌憨的笑臉,不由的想起了這千古名句。

“好人,你為我做的詩嗎?真是好。”楊玉環拉著原天承坐到自己身邊,端起酒杯奉到他唇邊。

“我不喝了,你老給我下藥。”原天承明白剛才自己那麼失態,全是因為酒裡有藥的原因,否則以自己兩世為人,又不是沒見過女人,怎麼會那麼不能自持。

“這杯酒裡面沒藥的。”楊玉環嬌笑的說道。不知怎麼牽動了那處,又皺眉捂著小腹。真如捧心的西施,美不勝收。

“好人,你剛才那句詩,真好。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她美麗的眸子浮現出一層喜悅,說道,“我還要,還要。這是第一次有人給玉環作詩呢。”

“不是吧?”原天承大驚。要知道剛才那句話是白居易寫的,現在白居易還沒出生呢,貴妃自然不知道,可在這之前,有著名的詩仙李白啊。他給貴妃可是寫了名誦千古的詩句,而且是專門給貴妃做的。

“貴妃娘娘。”原天承猶豫的問道。

“好人,不許你這樣叫我,”楊貴妃用玉手捂住原天承的嘴,想了想說道,“你叫我太太吧。”

“太太?哎呀,這實在不能。”原天承連連搖頭。

“這有什麼好哎呀的呀。你不喜歡,那就換個,不如,叫我真真吧。奴家最歡喜的一段時間,就是在道觀的時候。不過那是從前了。到了今晚,奴家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歡喜。”

原天承這才明白,原來此“太太”不是彼“太太”。楊玉環先是做壽王李瑁的媳婦,但是被自己的公公看上了,皇命不可違,只能入宮。可是唐明皇也覺得直接把兒媳婦接到自己身邊,有點太不要臉了,於是折中下,把楊玉環送入道觀,賜名太真,做了一段時間女冠。所以楊玉環要他叫的“太太”,不是老婆的意思,只不過是想起了“太真”。

“真真,”原天承差點忘記自己想要問什麼了,他趕緊把楊玉環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雙手抓住,才問道,“你說沒人給你寫過詩?這不能吧?難道你不記得李白了?”

“李白?是誰?奴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三省六部都沒這麼個人,難道是田間巷陌的人物?他怎麼了?奴應該知道嗎?”楊玉環一臉好奇的問道。對於原天承這時候突然提起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名,她感到不可思議。

“……”竟然沒有李白。原天承頓時頭大如鬥。這個大唐還是自己知道的那個大唐嗎。竟然沒有李白。沒有李白的大唐還是大唐嗎?這不就好像方便麵裡沒調料包一樣嗎。那還能吃嗎!!!

“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曾向瑤臺月下逢。”

原天承低低的吟道。

“好詩呀,真是好!”楊玉環掙脫了他的魔爪,雙手抱住原天承的脖子,開心的說道:“你是我的衣裳,我是你的容。我是玉環,你是玉僧。我們就是群玉,今晚,月下相逢。”

“……”原天承突然覺得,自己應該是李白。否則這詩句怎麼如此應景呢。

“好人,我還要!”楊玉環親著原天承的胸膛說道,“還要。”

“一枝紅豔露凝香,

雲雨巫山枉斷腸。

借問漢宮誰得似,

可憐飛燕倚新妝。”

“好人,你真好,”楊玉環眼神迷離,喃喃說道:“奴的香,郎君喜歡嗎?巫山雲雨,你是我的王,我是你的神女,好人,我還要。”

“名花傾國兩相歡,

長得君王帶笑看。

解釋春風無限恨,

沉香亭北倚闌干。”

“好人,有了你,我再也不會恨了。”楊玉環雙手纏上原天承的脖子,香唇舔著他的耳朵,低低說道:“我還要。”

“夠了啊,你還真當我是詩仙啊。”原天承怒了,詩仙也就做過三首,自己又不是真仙,不過是假把式,再要,沒了。

“傻瓜,奴還要,要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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