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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稜軍刺 第二章 :意外

作者:袁諾

第二章 :意外

看到牆上的三稜刺的印跡後,陳一成沒有說話,然後轉身走向另一個小包間,雖然只是一個小包間,但是裝修與擺設卻是一個住房。既然現場被刑警們根據監視錄像與勘察再三確認兇手不可能是從窗外與門外進來的,那麼兇手就是從內部進來的了。

在小包間的上方有一個通氣口,陳一成站在一把椅子上,然後仔細地看了看通風口的百葉,然後小心情托起百葉,一個剛好可以容納方口出現了。

“給我一個手電。”陳一成對王明說道。

把手電叨在嘴裡後,陳一成就伸頭看向通風口道,這是一個不大的通風口,但是足夠人可以在上面來去了。

在不大的通口管道里,陳一成小心的爬著,對方沒有在這裡設置任何機關,這並不能說兇手不知道得防止對方發現自己使用的管道,而是對方根本不肖這樣做,如果在這裡放置了機關防止別人偵察,那不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就是用這條管通麼?

當陳一成在管道里爬行的時候,王明與一些警員在下面也慢慢地跟著,只是他們現在根本看不到陳一成,只能憑聲音感覺他在那個位置。

管道通到五樓的通風口,這是一個在四平方米的小間,外面被鎖上了,窗戶上是十五根直徑五公分的不鏽鋼管,人是根本無法打開的。而通風道出口是附著一張鐵絲網。陳一成很輕易拿開了鐵絲網,然後站在通風室裡,除了一面不大的窗外,房間只有一米五的高度,讓他一米八的身高根本就站不直。

“你們在門外麼?”陳一成用對講機問道王明。

“我們在外面了。”王明說道。

“先不要進來。”

陳一成說完以後,然後仔細地看了看房間,確定再無出路後,便從衣領上取下一根軟軟的金屬片,那是一根長37公分,中間寬3公分,兩頭寬五公分的金屬片,質地柔軟而彈性十分好,它剛好可以放在衣領內,如果當過幾年兵的人都知道這金屬片是防割喉片。

陳一成不由笑了笑了,長時間的習慣讓他都不會感覺這玩意在身上,當他需要的時候,他卻能一下子找到它。

不要小看這防割喉片,除了防割喉以外,還有許多用處,可以取水,削皮,抓魚,做成夾板,夾片,在某些情況下在野外還可以做鐵板燒呢。

陳一成把小金屬片放在鎖中,然後輕輕地上下移動,一點一點地找到了感覺。

咣,門一下子被打開了,門外的人驚訝地看著陳一成,天上人間的保安隊長更是驚訝得合不攏嘴,要知道這道門沒有專門的鎖匙,無論在門外還是門內是打不開的。

“沒事了,去幹活吧。”陳一成出來後向眾人說道。

保安隊長與警員們知趣地離開了,然後陳一成對王明說道:“對方就是從這裡潛入到進去的,在這裡沒有攝像頭。”

王明看了看四周,的確是沒有攝像頭。

“那他是從哪裡得到鑰匙的呢?”王明問道。

“鑰匙?我也沒有鑰匙也能把這門打開啊。你說它是防盜的?呵呵,是個鎖匠都能打開它。”陳一成說道。

“啊,你做鎖匠了?”

“以前學的。”陳一成說道。

“陳隊,你對兇手有什麼看法?我們根據在房間的小姐的描述基本確定兇手身高在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三之間,結實,平頭,而且在監視錄像中我們也發現了一個可能是嫌疑人。現在我們已經在市區與郊區各個路口布控了。”

陳一成看到手中的照片,對方穿著黑色的休閒褲與黑色的夾克,頭戴著一頂棒球帽,唯一露出的面部的四分之一是下巴,如果憑這張照片去找人的話,無疑於大海撈針。

“王隊長,對方是什麼樣的,我不敢下結論。但是這樣有著豐富經驗的人,再布個什麼網都沒有用,要想離開這個城市太容易了,交通工具,下水道,哪怕是步行到野外都行。他是一位真正的滲透與反偵察的專家。對於這樣人的出身有兩種,一種是嚴格的殺手組織,還有就是真正的職業軍人。”陳一成說道:“如果遇到第一種情況,麻煩多了,但不能處理的。如果是第二種,確認目標後,你們千萬不要動手,讓真正的專業人士我們去處理。”

“真正的專業人士?什麼?”

“這種人,不是一般的武裝力量可以對付的了。他們屬於那種冰冷而高效的殺人機器。”

陳一成說完後便向外走去。

看著陳一成離去的身影,王明隱隱地猜測到陳一成說的那種人,因為他知道陳一成也是從那個地方出生的。一般人只會以為是特種部隊,知道陳一成出生的特種部隊的代號後,哪怕是隻瞭解其冰山一角的人都知道,那已經不是一支普通的特種部隊。因為他的出生,哪怕他只是一個深圳市小小的特警大隊的大隊長,但是他身後的能量已經不能用一個量去衡量了。

“不管他是誰,只要被我們找到,哪怕他是閻羅王的座上客,我們也要把他給緝拿歸案。”

王明對著陳一成的身影說道。聽到王明的話後,陳一成的身子停了一下。

“因為我是警察。”王明說道。

聽到王明的話後,陳一成沒有回頭,然後繼續外走去。

早上七點的深圳雖然現在是大年初一,許多人在頭一天晚上玩得很晚,所以在大街人早起的人並不是很多,在路上並沒有什麼車輛,一路上陳一成的車子很快地就開到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後他就打開內部網絡,很輕鬆地找到於小鐵最近違法的記錄。根據上資料的顯示,以前的強姦之類的事就不用說了,就光在近一個月內,於小鐵三次酒後駕車,二次猥褻未成年少女。但是一條半個月前於小鐵在一家酒店調戲一名叫許佳黛女人,當時許佳黛因為公事入住在酒店,在大廳的時候就被於小鐵給看見了,然後起了色心,由於那家酒店是他父親的產業,所以他想搞到對方的資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於是他向許佳黛展開了追求。結果他發現自己以往用的花樣完全失效,對方對他即不感冒也不領情。最後他趁許佳黛下班後在暗角處,將許佳黛用迷藥迷倒後拖進一家酒店房間,他合夥他們幾位狐朋狗友將其強姦,醒後的許佳黛發現自己被汙辱了以後,給公安局打了一個電話,告許事情原因後,便從十八米高的樓上跳下,許佳黛身上多處受傷,因為嚴重腦震盪而住入醫院後便一直昏迷不醒。在這事上,於海掏了三百萬後才讓於小錢免於牢獲之災。看到於小鐵的案歷,陳一成突然有一種想把於小鐵給碎了的衝動。當然他現在也受到報應了,全身關節處完全粉碎,被人割掉生殖器,並打碎半張臉的面骨,但是他居然沒有死,但是他現在這樣,活著還比死更難受。

而在案發現場死去的四個人,就是那天與於小鐵一起姦汙許佳黛的同夥。只是好像少了一個人。

真是惡人有惡報,活該!陳一成暗暗想到。

在案發現場,陳一成沒有說出口的對手的手法已經精確到十分可怕,他不僅瞭解人體最碎弱的地方,而且下手也十分精確,讓於小鐵失了大量的血,打碎了他身上多處器官,但還是沒有讓他死。在別人眼中是因為這小子的運氣好,在陳一成眼中,對方是故意讓他還活著。

看完於小鐵的資料後,陳一成馬上搜尋許佳黛的資料,許佳黛出生於四川省劍閣縣的一個小山村,父母除了務農以外在鄉里開了一家小賣部,生活條件一般,不好也不壞,並沒有什麼背景。

如果說這件案件與許佳黛有什麼關係的話,那麼行兇者是什麼樣的人呢?對方與許佳黛有什麼關係呢?也許這一切需要許佳黛醒來才知道。但是不管怎麼說,在這場事件中許佳黛是不幸的,而這一切之間好像有某種聯繫,但是又沒有證據,說不定於小鐵的死是以前的被害的人的行兇呢。而這樣的事情根本與特警隊無關,而陳一成之所以會這樣做,因為從現場來看,他更傾向於嫌疑人是一個真正的職業軍人,不是殺手或者一般的野戰部隊的偵察手的手段。如果是殺手的話,真正的殺手在萬不得已是不會這麼暴力的,他們會盡量做到毫無跡象。是野戰部隊的一般的軍人的話,他們不會接觸許多真正的殺人技巧。而真正的特種部隊就一樣了,他們能做到他們想做到的。

嫌疑人是在進行一種報復。陳一成下定義道。當陳一成想到這裡時,他想到什麼,然後馬上調出案件,確定那天還有哪個在場。

李海?

“王明,你馬上給你查一下,李海在哪裡?……那個海事集團的二貨……對,就是他,馬上告訴我。”

掛掉電話後,陳一成馬上拔起另一個號碼。

“大王,你讓一隊二隊待命,狙擊小組全員待命。”

打完電話後,陳一成馬上起身去到武器庫。電話打後不到五分鐘,在大王的帶領之下一隊二隊狙擊小組已經集結待命了。

雖然昨天晚上只休息了兩個小時,但是這並不影響現在陳一成的精神狀態。所有的人看到陳一成全副裝備殺氣騰騰地來到前面時,所有的人心裡一震,知道有大事情發生了。

手機在桌子上響半分鐘後,肖烈才慢慢地拿起那個電話,但是他沒有發出聲音。

“喂,李總麼?現在在哪裡啊?怎麼現在還不來找我啊?”、

電話裡那頭是一個女人在發嗲的聲音,那聲音足可以讓一隻被割的牛再次發春起來。肖烈皺了皺眉頭,然後把電話放在李海的耳朵邊,然後死死地看著他的表情。

“他媽的老子現在沒有空!”

李海把話說完後,看到肖烈把手機給掛掉後,然後露出一副媚笑。

在房間的一個少女坐在沙發上,她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低領的內衣讓她的乳溝呈現,讓人有一種想狠狠的揉搓一把,只是現在她臉上的妝被淚水衝出兩條水溝出來了。

肖烈根本沒有理少女,少女的雙手雙腿被綁著,現在他很專心地對著李海。

“大哥,我錯了,你就像放個屁一樣的放過我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要錢還是什麼,我都給你。”李海看到肖烈把一個薄薄的刀片在他的身上磨了磨時,開始求饒了起來。

二十分鐘後,當特警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是渾身是血與傷口的李海與一個已經昏迷的少女。

“陳隊,我們發現一個嫌疑犯,不,天啊,還是人麼?我們鎖定不了他。”

陳一成的耳機裡傳來突擊隊員的聲音,聽到隊員們快速跑步的聲音和傳來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