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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骨天成 第5章 惱羞成怒的孫二付

作者:白鹽

第5章 惱羞成怒的孫二付

“把手伸出來。”諸葛睿錦是個很嚴厲的師傅,容不得玉骨有絲毫偷懶:“你首先要學會把最基本的液體煉化,才能談其他。”

他在玉骨的花心上倒了四分之一的水,花瓣就像是有感應似的立即僅僅合在一起,玉骨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諸葛睿錦清亮沉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能用意念看清花瓣內的情形,先嚐試著將那些水滴分開,煉化成單個的小珍珠……”

這對花肌玉骨的人來說可以說是最簡單的,所以玉骨在看清花心內那緊緊擠壓在一起的液體時,轉用意念力,很快那些液體就以肉眼能夠看清的速度分成十幾個小水滴,再然後彷彿有一種乳白色的霞光在花心中來回旋轉似是,那些水滴就一個個凝結成為亮麗晶瑩的珍珠……

她睜開眼睛,腳步踉蹌了一下,手上的花朵也伸展開來,十幾顆小珍珠掉了下來。幸好,諸葛睿錦就在她旁邊,手忙腳快地扶她坐到了椅子上。

他不知從哪裡沖泡的一杯蜂蜜茶:“喝下去會好受一些。”

玉骨小臉上慘白慘白的,有氣無力地點點頭:“謝謝。”她將甜滋滋的蜂蜜茶一飲而盡,那種頭暈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她苦笑一下:“看來我體質不行。”

諸葛睿錦的眉微微皺起,顯然也沒想到玉骨的體質會差到這種地步。

他略一沉吟:“那就該做些改變了。”

玉骨眨巴眨巴眼睛,很無辜地看著他。

諸葛睿錦口中的改變很簡單,就是每日強迫她去健身館健身,跑步、游泳等,來增強她的體力,使得從不愛運動的玉骨苦不堪言。

自然,這是後話。

玉骨那一下午都在諸葛睿錦的指導下學著去將花心裡的水分割成小珍珠或者是凝結成一顆大珍珠,快傍晚的時候,門外卻突然響起了動靜。

諸葛睿錦眉頭蹙了蹙,繼而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便是一絲冷笑。

孫二付賊頭賊腦地探進來,待看到屋內的兩人都冷冷地盯著他的時候,尷尬一笑,忙推門進來,向玉骨嘻嘻地笑:“小玉啊,你回來了?”他的眼睛賊溜溜地在玉骨身上打量了一番:“傷好了嗎?好像蠻嚴重的!”

玉骨嘴角扯了扯,淡淡問:“有事?”

她的身體牽涉著一個大秘密,並不想過多說住院的事。

“哎呀,小玉,你看你出院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還有吳暉君,他也時常牽掛你來著,要不是家裡看得嚴,他也早就過去看你了……”孫二付笑得很誇張,語氣便尖了起來。

玉骨厭惡地皺了下眉頭。

吳暉君,她算是徹底看清他了,也根本不敢指望他在她病危的時候能夠去看她一眼。

“小玉,這是……”孫二付似是才看到諸葛睿錦一般,笑嘻嘻地問道。他幾步就走到了玉骨身邊,嗅著她身上飄著的不知是什麼香味的芳香,手不老實地摸了下玉骨的手:“你瞧你,都瘦了這麼多,得好好休息啊!”他摸完了手還不夠,還想去碰玉骨的臉。

後者大吃一驚,臉色一沉就要發作,諸葛睿錦卻比她反應還要快,一把抓住孫二付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說:“你好,我是玉骨的男朋友,你是她的房東吧,麻煩你平時照顧她了!”

此言一出,兩個俱驚。

玉骨吧,是知道他在為自己出頭,因而只是略有些驚訝便釋然了。

可孫二付卻顯得非常憤怒,差點就要跳起來:“什麼,你小子仗著人模狗樣的就想把小玉拐走,我絕不同意!我告訴你,小玉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你小子不要動歪腦筋知不知道?”

他的手還被對方扯著,可是他的氣勢比誰都大,那一臉通紅的模樣顯然比誰都要氣憤。

諸葛睿錦嘴角挑起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嘲諷地問:“你是在說吳暉君那個人渣嗎?或者……是你自己?”

孫二付對花玉骨有企圖,任何看見他看向玉骨的眼神都能猜出來。

聽了諸葛睿錦的指控,孫二付有些心虛,不大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後才理直氣壯地說:“小玉是我的侄子媳婦,暉君把人交到我這裡我就得對她的行為負責,我算是她的長輩,你這小子從哪裡冒出來的,小玉年輕不懂事,我可不會看著她被你騙!這是我家,你立馬給我滾出去!”

孫二付說得唾沫橫飛,諸葛睿錦皺皺眉頭,站在了玉骨面前。

因著這一小小的細節,讓一直對他突然出現很不滿的玉骨一下子就添了幾分好感。

“玉骨啊,他是你長輩嗎?”諸葛睿錦沒有急著理會孫二付,而是扭頭似笑非笑地問玉骨。

玉骨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當然不是。”

孫二付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起來:“小玉,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想當初我可是見你無家可歸才收留你的……”

一語未了,玉骨就嗤笑一聲,這吳家的人一撒潑起來是不是都一個路子,何蘭芝口口聲聲說他兒子出了她的大學學費,眼前這位呢,明明收了高租金,卻非要說成是白白讓她住的意思。

她原先是不想計較的,可是此刻卻不想有片刻的忍讓了。

“孫老闆,”她淡淡道,連叔叔也不叫了:“我那日交過租金的時候與我隔壁的租戶談了兩句,人家那屋子又寬敞又明亮,可不似我這間又陰冷潮溼的,但為毛我的租金硬是比人家多了四百塊呢?莫非這間屋子裡嵌了金子銀子,讓它一下子就高貴起來了?”

她的語氣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滿是諷刺。

孫二付呵呵一笑,搓著雙手道“那只是老主顧,給優惠了,小玉你畢竟是新來的,即使是看在暉君的份上也不能不顧本錢吧?你二叔我整日靠租金過活也不容易,給你的價還比原先低了三成呢,”他咬了咬牙,道:“那,這樣,如果你還嫌租金貴,我下個月就再免去你五百塊錢,半年就是三千,怎麼樣?”

玉骨忍不住冷笑,這就是江湖上的老油條嗎?一張巧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活的說成死的,一番話在他嘴裡翻來覆去地來回顛倒,她還真是長見識了。

她反唇相譏:“這一帶的房子每月租金竟然是三千多塊錢,真是金貴,我是個窮命,住不起這麼金貴的地方,孫老闆,麻煩你把租金退了我吧。”

她的錢本就不多,全是靠自己打工一分一釐掙的,當初租這房子的時候一下子就交了一萬兩千塊錢,幾乎是她全部積蓄的一半。她不想租,可是吳暉君非說是他叔叔,信得過什麼的,硬是看著她交了租金。

她後來與他生氣也有一點是因為這個。他家裡富裕,不把錢當錢看,可是,她平時連個一元兩元都要計較,一下子拿出一萬多塊錢不是讓她肉痛嗎?

聽到她要退租金,孫二付立即顧不得其他了,馬上憤怒地大叫:“小玉,做人不帶這樣的,利用完別人拍拍屁股就走了,這租金當初可是說好的不退的……”

他說得理直氣壯,可惜玉骨完全沒有在意,冷笑一聲:“我交房錢的時候可沒聽到你這麼說,況且沒有契約為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若不退我就去吳家鬧,他家現在應該很熱鬧吧,我就把你們這一家怎麼欺騙我怎麼詆譭我,何蘭芝那個女人想用什麼手段來打壓的招數都說出來,看你們還有沒有臉在魔都混……”她放出了狠話,瓷白如玉的小臉上盡是狠意,完全不復之前的柔弱模樣。

孫二付有些錯愕地看著她,以前在吳家見過兩次,總看她溫柔淺笑地跟在暉君後面,還以為是個柔弱性子呢,當時他就動了貪念,說動了何蘭芝,便順利地讓她住在了這裡。可是他還沒來得及下手呢,就發生一系列事情,知道她出車禍快成植物人的時候他還惋惜了一陣呢,沒想到那只是謠傳,站在眼前的人不僅活生生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小白臉,貌似是富家少爺。

我呸,平日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他不過碰了一下就委屈得要死,現在竟跟著一個大男人出入成雙,還不是愛財!

現在又想要回租錢,沒門兒!

他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總是嬉皮笑臉的臉上也換成一幅破罐子破摔的情景,破口大罵:“你有種就去試試,到時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吳家在魔都有根有底,一個電話把你弄進監獄我看你是死是活。他奶奶的,當初蘭芝都和我說好了,你想這麼輕易變卦門兒都沒有!”

他雙眼泛著紅絲,顯然氣急了。

玉骨終於從他嘴中得到了證實,心裡並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相反卻是越來越沉,直至沉到最深淵。

她懷疑過,何蘭芝非要讓她住在這裡的原因,可是總不願意把人想得那麼壞,如今看來竟是真的了。

想必她打的算盤就是如果自己還要與吳暉君藕斷絲連,或者跑去方家胡言亂語,就攛掇著孫二付強汙了自己,讓她身敗名裂……

孫二付什麼性子,她就不相信何蘭芝會不清楚!

她還真是榮幸啊,讓她這位豪門太太環環相扣地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