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蘿莉老婆 偷窺有罪

作者:天落晨曉

偷窺有罪

更新時間:2012-06-21

葉曉辰很鬱悶,今天下午好不容易贏來的錢,剛剛被那個無良的老頭師傅給洗劫一空,對方的神偷手法,他是防不勝防。

此刻正直夕陽西下的時候,天空被殷紅的晚霞籠罩,而他卻邁著松懶的腳步,一步一晃的踩著樓梯向著他住的樓上走去。

他住的地方是一棟東西分割的小二層,位居東林市郊區。由於經常遭受風沙的洗禮,樓房的牆面都佈滿了風沙侵蝕的痕跡。

小樓的西邊是出租屋,而東邊則是房東的住處。他住的房間正好與房東女兒(徐欣兒)住的房間挨著,不過房間裡面的佈局與配置那可是天差地別。

漫步走著便到了他租的房間,看著眼前已經起皮的紅色木門,從口袋裡面摸索出鑰匙打開門,然後一個後仰就重重的倒在那張僅僅鋪著一床被子的單人床上。

咚,仔細聽的話還能隱約聽見床板被撞擊的聲音,可能是用力過猛,一不小心將頭與床板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疼的他是齜牙咧嘴。

伸手拿過頭邊的枕頭,往頭下一墊,鬱悶的注視著頭頂的天花板,回想剛剛的一幕他就來氣。

本來明天他將要前往東林市,東林理工大學報名的。

他本想趁離開前與養育了他幾年的那個無良師傅葉老頭告別的,那知被老道的對方給洗劫一空。

其實他也不知道師傅的真正名字,只知道對方姓葉而他的姓也是隨老頭的。

他是老頭在一個漆黑的晚上喝酒回家的時候,在小巷子路邊的垃圾桶邊撿到的,具體哪個小巷子老頭說忘了,那晚可能是喝酒喝多了,老頭心情高興便把他抱回了家。

其實他也想過要找到親生父母的下落,不過對他而言無異於,大海撈針,再加上已經習慣了自由自在生活的他,對於能否找到親生父母,說實話他內心深處到是沒有多大的渴望,在他的心裡就是一切憑天意了。

老頭是一個大騙子,主要以騙人錢財來謀生。

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老頭上樣樣都幹,尤其是神偷手法被老頭運用的是淋淋盡致。

現在身體不如當年了,嫖老頭是沾不上了,不過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卻還是一如既往的窺視那家少女不留神暴露出來的點點春光,白花花的胸脯,纖細修長的小白腿,光潔漂亮的臉蛋都是老頭的最愛。跟七龍珠裡面的龜仙人都有的一拼。

而他也隨著老頭從小就學了不少騙術,什麼賭博了,撬門的小手段啊!偷盜啊!等等。不過老頭的賭技實在不敢恭維,這些年他贏的錢還不夠老頭輸的。

作為血氣方剛的他最近迷上了窺視,房東如花似玉的女兒徐欣兒就經常被他窺視個遍。

他還經常顧名思義的給自己解脫,“我這不是窺視,不是偷看,我這是騙,騙乃一門藝術也”,要是有人知道他這樣的想法,估計早就笑掉了大牙。

雖然老頭是個大騙子,但是卻一直支持他讀書。那知今天卻將他辛辛苦苦贏來的錢給洗劫一空,那可是他明天報到時的學費啊!

在讀初中以後老頭就沒有再給他錢供他讀書了,說什麼他已經大了可以自食其力了。

儘管從小沾了不少師傅的惡習,但是他讀書卻從不含糊,這也是他一舉考上東林市重點大學的原因。

其實他真正認真讀書的動力:

一是他始終堅信學校的妹子最好騙,而且質量好的多。(有時他也經常對自己這樣的學習初衷而感到好笑,不過心底卻很開心)。

或許‘騙’這個字眼已經在他心底根深蒂固,揮之不去,磨滅不掉了吧!

另一個原因就是前段時間蕭凡赤裸裸的羞辱吧!年少輕狂的他怎麼可能甘願忍受。

……………………………………

啊!啊!啊!從隔壁的房間裡面傳來的淡淡的呻吟聲,以及床板吱呀吱呀的起伏聲,打斷了葉曉辰繼續走神。

他嘴角微微的翹起,剛剛還一臉躊躇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從床上爬起來,將耳朵湊到靠床的牆面上,仔細的聆聽從隔壁傳來的呻吟聲與床板吱呀吱呀的起伏聲。

在他的隔壁住的是一對剛剛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小兩口是從鄉下來到城裡打工的,一天勤勤懇懇的除了工作賺錢;另一件頭等大事就是造人,這是鄉下的習俗,新婚之後一年抱上小孩,以後事事順利。

小兩口的想法也是如此,為此幾乎是夜夜耕耘。

他伸手小心翼翼的將牆面上的掛曆挪開,看著那個他前段時間趁小兩口不在,拿鑽頭機在牆面上打的那個小洞,將眼睛湊到上面,小心翼翼的欣賞起眼前噴血的一幕。

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偷窺無罪,偷窺無罪,騙色有道”,心裡卻想著“我只是在欣賞大片,欣賞大片而已”嘴角那絲邪惡的解釋到成了他開罪的法寶。

眼睛就像被定格住一般,一眨不眨,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床上赤身裸體上下起伏的兩人,他不禁意淫起來,腦海裡面浮現的確是他與隔壁房東女兒鴛鴦洗浴,曖昧柔情的畫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越來越瘋狂,而葉曉辰也是看的口水直流,眼睛紅光乍現,渾身血液升騰,某些部位都高高的揚起支起了一個小帳篷,鼻血似乎有種蠢蠢欲動想要隨時噴湧而出的衝動。

當隔壁的兩人累的氣喘吁吁,香汗淋淋,趴在一起的時候,一場大片,一番耕耘就此結束。

葉曉辰嘟囔著小嘴,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看著兩人蓋上被子很快沉沉的進入夢鄉,他不捨的將手裡託著的掛曆輕輕放下,再次往床上一躺。

瞥了一眼放在床頭的鬧鐘,19:56。

四分鐘,三分鐘,兩分鐘……………他一眨不眨的盯著鬧鐘的指針,隨著指針的轉動眼珠子隨著轉動。

一分鐘,到了。

20:00正,他邪惡的翹起嘴角,坐起身。

正如他計算的一樣,另一邊牆壁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將他剛剛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激情又給激起,與剛剛不一樣,他不只是為了欣賞,更多的是渴望期望,因為那面牆後面是房東女兒(徐欣兒)的私人浴室。

也是他自感情懵懂以來喜歡的第一個女兒,或許更準確的是第一個暗戀對象,因為他從來沒有向女孩表白過,他甚至懷疑他一直住在這兒的目的就是女孩。

還清晰的記得他是一次偶爾無聊貼在牆上的時候聽見的流水聲,那時他還沒在牆上打洞,所以流水聲微乎其微,幾乎聽不見。

興奮的從床上下來,撒著涼拖,小心翼翼的輕腳輕步的走到床鋪對著的那面牆壁,哆嗦著顫抖著抬起右手,將掛在牆上的那面鏡子卸下來,出現在他眼前的駭然是一面像汽車車窗上面的防護玻璃材料的鏡子。

這面鏡子被他稱為魔鏡,因為在那邊的房東女兒(徐欣兒)看上去就是一面普通的鏡子,而如果從葉曉辰這邊看的話就像一面透光的玻璃,這是他一直以來窺視女孩的法寶。

扭頭瞥了一眼房門確定關好,再扭頭瞥了一眼窗戶也無絲毫的遺漏後,他便如以往靜靜的站在鏡子面前,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剛剛將水龍頭開著的徐欣兒。

如往常一樣,徐欣兒此刻僅僅裹著一件浴巾,撒著卡通版的涼拖。

徐欣兒與他差不多,據說也是今年高考,至於考上了那所大學他現在還不知道,曾多次想鼓足勇氣問一下,可是還是膽怯的止步了,唯有站在這面鏡子注視那邊的時候,他才特別的膽大。

徐欣兒擁有著纖細的身材,傲人的雙峰,修長的美腿,足足一米七的身高,一頭幾乎垂到她半腰的烏黑靚麗的秀髮,配以她尖尖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高蹺的鼻樑,櫻桃般的小嘴…………,

在一米來長的浴巾遮擋下,更具誘惑。儘管他已經不是第一窺視了,可是每次的感覺都不一樣,唯一不變的就是那種從未減少過的期待。

嘩啦啦的流水聲掩蓋住了他急促的呼吸聲。

看著女孩拿起浴缸旁邊的一瓶沐浴露緩緩的傾倒進剛剛放好的溫水裡面,微笑著抬起她那雙潔白如玉的小手攪動著水面,慢慢的一層層泡沫浮現在水面上。

水放好了,泡沫弄好了,看著女孩伸手去解身上的浴巾,葉曉辰的心就像被千斤中的巨錘恨恨的襲擊了一下,砰砰砰,劇烈的跳動了幾下,然後彷彿停止一般,接著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唯獨那雙帶著淡淡血紅的眼睛,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將自己赤裸的全身浸泡在浴缸內的徐欣兒。

嘩啦啦,女孩嬉戲的拿手拍擊著水面,濺起一層層的泡沫,還不時的將她潔白如蔥根的雙臂脖頸裸露在外,甚至胸前一片白花花的都春光乍現,那若隱若現的一幕更具誘惑力。

看著對面噴血的一幕,葉曉辰臉紅心跳,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恨不得直接飛過去,來個鴛鴦浴。

聽著從女孩嘴裡哼出來的(愛的供養),那是最近很流行的一首情歌,他不禁心裡癢癢的,俗話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其實他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

不過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