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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寶寶酷爹地 第82章 失落的滋味

作者:我是唱晚的漁舟

第82章 失落的滋味

冉紫月盡全力配合著他,但打心裡卻詫異他的瘋狂。【最新章節閱讀.】她知道他是商業界上叱吒風雲的人物,卻沒料想到,在商業上,有時候拼的是一個人的才情,冉紫月被他的舞蹈中那火熱的生命力所感染,她迎合著這個男人的肢體,迎合著一種巨大無比的力量。這是一種令人陶醉的,令人熱血沸騰的舞蹈,在冉紫月跳舞的時候她甚至覺得,在某些時刻,她是現代舞之母鄧肯附身了,這是一種能夠讓人感覺到神聖的附體,是為了一次商業活動,那麼他呢,利倫德他所表現出來的精湛的舞技是哪裡學來的呢,冉紫月此時特別想知道這麼瘋狂的利倫德、這麼爐火純青的舞蹈,他到底是怎麼學的,他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簽下那個血鑽的合約,為了商業,為了經濟,他真的是一個可以豁出去的人。做生意真的除了膽識還需要魄力,而他什麼都有了。這個人不能不成為商業奇才的,冉紫月在自己的內心這樣感慨道,交往這麼長時間,這次是她發自內心的欣賞他,這是一個遇見事情能夠衝的上去的男人,他身上的爆發力特別的強烈,這種爆發力對於女人來說,是有巨大的吸引力的。

舞蹈結束,冉紫月有些微喘,利倫德竟然平心順氣,一點粗喘的跡象都不見,在座的每一個人鼓起熱烈的掌來,連同傅言都激動地把手拍得啪啪響,他自幼跟在利倫德的身邊做他的貼身秘書,說白了就是古代時候富人家裡養的小書童,傅言學習了各種各樣的知識,是一個有膽識有氣魄的人,但他卻甘願在利倫德的手下做一名小跟班,因為他的氣場要足的很,他做事情是有一種霸氣的,這種霸氣是他學不來的。這次公司能拿下這個項目已經是一個奇蹟,公司不單單拿下了,還已經能夠初露端倪地看出,這一切必定完成的非常漂亮、非常完美,自己是打心裡敬佩這位主人的。傅言此生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的主人可以把生意越做越大,而他,心甘情願的在他的手下做一名管家、秘書加私人保鏢。他和利倫德之間是有默契的,也許是打小一起長的緣故吧,利倫德想什麼他都清楚得很。甚至好多事情,總裁不用開口他就已經辦得很好很好。

在掌聲之後,正經的事情來到面前,馬上要和南非部落首領籤協議了,冉紫月有些累,她在自己身後的半圓形藤椅上坐了下來,協議簽訂之前雙方要進行一些必要的陳述,對方要求利倫德可以用英語來做陳述,這樣就可以省卻翻譯在中間造成的誤差。冉紫月坐在那裡替利倫德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她不知道利倫德究竟精通不精通英文,自己倒是精通英文,但從來沒有跟他交流過簽約的這件事情,所以她不知道利倫德是怎麼想的,現在的場面就會不得已的進入一種僵局了。

這個時候利倫德開始流利地講著一口英文,發音準確,用詞精確,他純正的英式發音讓在座的每一個人在內心悄悄豎起了大拇指。利倫德對在座的大家陳述的內容中有這樣的一些話,讓冉紫月對這個男人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和了解。

利倫德說,血鑽是一種很珍貴的稀有奢侈品,在中國市場中有一個非常好的價錢,而這件奢侈品,交給浩瀚集團,它會成為一件最有意義的東西,作為奢侈品的鑽石,要戴在合適的人的身上才能夠顯現出它的魅力來,如果找不到足以能夠映襯它的美人,那麼這個鑽石只是一塊石頭。利倫德說這些話的時候使用了很多很地道、很官方、很正宗的詞彙,冉紫月在心裡暗自敬佩,自己在師哥手下五年,呆在國外,才把所有的這些東西都掌握了,而對於浩瀚集團來說,這個珠寶項目只是整個集團其中的一小部分,利倫德卻可以如此熟悉這些專業術語,並在臨場發揮的時候都可以出口成章。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優秀呢!一直以來,冉紫月一直認為這個男人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男人,是對女色沒有什麼免疫力的人,她只是他的一個女人,是他的一個並不起眼的玩偶,自己在他來說不算什麼,即使他恨恨的對她說只讓她做他的女人,冉紫月也認為是那句話就像是小男孩對自己的玩具發出的命令是一樣的,無論玩具是不是真的趣味盎然,只要男孩對它感興趣,哪怕只是一時的,他也要決定自己要擁有玩具一世,甚至寧可把自己的玩具毀了,也不會再給他人玩,這是男孩的心理,也是世間所有雄性動物的心理,冉紫月平日裡喜歡看動物世界,對這些雄性特徵的把握和認知還是相當到位的。

而此時冉紫月有些恍惚,她有些心神不寧,自己只是他的一個玩具,是他這個時期的一個玩具,也許自己在不就的將來就會被丟棄,丟進垃圾桶,被徹底忘掉,這些事情的發生都是順理應當的,冉紫月有些不想離開,為什麼要想到離開呢,因為昨晚她和利倫德提過,她說自己在做完這單之後要離開公司,其實當時她就並沒有想真的走,但她想利倫德能給自己一個留下來的理由,或者只需要他肯定一下她的工作,讓她成為浩瀚的正式的一員,然而利倫德卻沒有進入她已經設定好的圈子,他霸道地警告了她,讓她沒有反抗的勇氣。

冉紫月的黯然神傷被傅言注意到了,他會一點點讀心術,從冉紫月下垂的眼角和嘴角中傅言判斷出她對愛人的不安。傅言雖然並不知道冉紫月和利倫德在一起的詳細情況,但從主人日常的變化中,他知道,自己是主人是愛著這個女子的。

簽訂協議之後,要舉行一個酒會,這個南非部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要求男人必須要灌醉才可以出去。這個規定只對男士有效,對女士是無效的,冉紫月的手裡拿著一杯果汁,很大的高腳杯中盛著芒果汁,冉紫月優雅地拿著杯子,她嬌美的身軀是適合公關的,或者說公關是她的強項,她骨子裡就會的,就是天生的公關的材料。這樣的話田玥也老說,她總是很欣賞自己,不止一次的跟冉紫月說,可惜她這輩子不是男人,如果她是男人,這輩子一定娶她,然後把她藏在家裡,只允許她一個人看,從到大。冉紫月不止一次的跟她開玩笑說不要老這麼欣賞自己,應該多花花心思去欣賞欣賞男人,不然她的性取向就要出問題了,沒到這個時候,田玥總是要伸手捏她的腮,把她巴掌大的小臉上人為地增加臉的面積。

傅言悄悄走到冉紫月的身後,他輕輕對冉紫月說:“利總的心其實很深,他的內心只走入過一個女人”冉紫月被他的這句話嚇得一哆嗦,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裡在想什麼傅言會知道。傅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拿著酒杯離開了,利倫德是沒有時間和精力的了,很多人圍著他敬酒,慶祝合約簽約,他盛情難卻,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冉紫月看的有些心痛,她過去替他擋酒,利倫德卻拒絕了。

“女人,一邊喝果汁去!”利倫德堅硬地說道,這句話裡又是命令,他命令她不可以喝酒,不可以沾染男人世界的庸俗,是這個樣子嗎?冉紫月這樣問自己,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去相信的,其實利倫德並不愛自己,他只是習慣了用命令的方式去命令別人,剛剛傅言對自己說了,只有一個女人進入過利倫德的心,那個女人肯定是明浦的媽媽,正是因為他愛明浦的媽媽,所以對這個孩子才會如此的冷漠。冉紫月覺得自己這樣想邏輯對極了,簡直就是無懈可擊的正確。

酒喝得差不多了,利倫德已經基本上不能在地上走直線了,冉紫月在一側扶著他,看著他跟部落首領們繼續碰杯暢飲。冉紫月討厭男人世界裡的應酬,尤其討厭應酬中的喝酒,酒不喝不行,喝少了也不行,無論是多大的官,疑惑是多有名的主兒,喝了那杯酒就說明心裡有對方,在中國是那樣,在國外還是那樣,現在這種風氣,這種風靡全球的風氣,到底是怎麼才形成的呢!冉紫月看著這個男人的這個狀態,有些討厭這個風靡全球的習俗。

生意就是生意,談生意,談過就好了,簽完約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喝酒呢,冉紫月想不明白,她也不想再去想。

“我要去衛生間”利倫德湊到冉紫月的耳邊,輕聲對她說,冉紫月扶著他,小心翼翼的向樓上走去,利倫德好像是故意的,他把身體斜靠在她的身上,讓她幾次都站不穩,他的大半個身體斜斜地壓在她的身上,彷彿她就是他此時及其需要的一張床。

冉紫月把利倫德扶到廁所門口的時候,看著半神志不清的利倫德,她輕柔地問:“你的心裡,只走入過一個女人,那個人是誰?”

利倫德喃喃地說:“是利明浦的媽媽”他跌跌撞撞地撞進衛生間去了,冉紫月站在外面等著他。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利倫德才從洗手間裡走出來,進去和出來的完全不是一個人,經過這半個小時,利倫德已經恢復了理性,恢復了以往他慣常有的冷漠。

他已經不需要她攙扶了,或許是在喝酒之前,他悄悄服用過什麼吧,這在商業上已經是一個不必隱瞞的秘密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在重大場合,卻不得不喝的時候,就事先服用點東西,讓自己可以在喝完酒之後的半個到一個小時之內恢復清醒,恢復到像沒有喝過酒一樣的清醒。

冉紫月說不清自己心裡的那種莫名的感覺來自哪裡,是嫉妒,是鬱悶還是什麼,還是就只是因為利倫德來的時候需要她扶著,離開的時候自己卻要跟在他身後?冉紫月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