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太子妃 第5章 遇刺在青樓
第5章 遇刺在青樓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夏風在自己耳邊道:“娘娘,得罪了;
。”隨後,他單手摟著她,飛身跳出牆外,快得如同一道影子,即使有人從這裡路過,也只會當自己是看花了眼睛。
出了城牆後,一輛精巧的馬車正靜靜地等在那裡,夏風對蘇晚道:“娘娘請上車,屬下帶您去紅綃樓。”
蘇晚輕輕鬆鬆地蹦上馬車,然後說:“你準備的還挺充分的,如果我不來怎麼辦呢?”
夏風開始駕車前行,嘴上應道:“屬下知道,太子妃是不會棄太子於不顧的。”
蘇晚當下被噎了一下,她和太子感情很好嗎?真是懷疑了。
“對了夏風,等下記好了,不要再叫我太子妃,省的暴露身份,叫我蘇公子吧。”
“屬下記好了。”
待到紅綃樓時,天色已經有些黑了,裡面正是鶯歌燕舞,開門接客的好時間,看到蘇晚和夏風進來,老鴰趕緊熱情地迎上來,笑容燦爛的堪比秋天的菊花:“兩位公子裡面請,裡面請!”
說罷,她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蘇晚,搖著手中散發著嗆人脂粉香氣的帕子,道:“公子看著眼生啊,怕是第一次來吧?”
蘇晚點點頭:“還真是第一次來。”
老鴰又熱情地說:“聽口音公子是外地來的吧,應該還不瞭解我們的紅綃樓,公子有所不知,我們這裡的姑娘啊,那一個個的可都是人間極品啊,全京城的公子少爺的,誰不來這裡喝壺花酒……”
“行了,”夏風打斷她的話,往她面前一站,“如媽媽看蘇公子眼生,那我呢?還認得嗎?”
如媽媽看了他一眼,然後似乎是吃了一驚:“你,你不是範公子的……”
夏風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現在我們要去找範公子,就不耽誤媽媽的時間了。”
如媽媽似乎挺怕這個夏風的,二話不說就到另一邊去迎客了。
夏風蹭蹭地往二樓上爬去,穿過長長的走廊,一直走到最西邊的一間廂房處才停下來,輕輕地敲了幾下門。
房裡傳來一聲柔到了骨頭裡的聲音:“請問是哪位?”這個聲音,讓即使是同為女子的蘇晚都感覺自己的骨頭在一瞬間軟了下去,不愧是花魁,連聲音都這麼勾人。
夏風道:“是我。”
門接著被打開了,一位千嬌百媚的女子探出頭來,有些擔憂地對夏風道:“你可算是來了,範公子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怎麼辦?”
“先進來再說。”
趁著往裡走的空當,蘇晚打量了一番那個花魁李鸞鸞,她腦後鬆鬆地綰了一個墜仙髻,鬢角一縷髮絲不安分地滑到臉頰上,憑空又增添了一絲嫵媚,她身著一身上好的雪白緞面的衣服,繡著幾朵妖嬈的紅梅,身姿翩躚,步搖輕墜,如同弱柳扶風,果真是好風姿。
如此看來,慕凡的眼光倒是不錯;
繞進內室裡,李鸞鸞將床前的帷幔拉了上去,露出了裡面躺著的慕凡,雙目緊閉,唇色有些蒼白,可是這一點都不妨礙他的容貌,即使是這麼昏迷不醒,仍是一副禍國殃民的容顏。
看他衣衫如此整齊的模樣,實在看不出剛剛經歷了那麼一番激烈的運動,還搞得自己幾乎“精盡人亡”,真的是一絲痕跡都看不出,莫非是這個李鸞鸞收拾的太乾淨了?
蘇晚看了看這張寬大舒適的床,試圖從上面找到一點歡愛的殘跡,可是仍是未果,上面乾乾淨淨,甚至連點褶皺都不好找。
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她仔細地盯著昏迷的慕凡,仔仔細細地看著,不一會兒,發現他長長的睫毛幾不可見的抖動了一下,隨後又歸於平靜。
她心裡當即樂開了花,果真如此,竟然還裝昏,她倒想看看他要耍什麼鬼招。於是便走到一邊,對夏風小聲道:“你帶著李鸞鸞姑娘先出去一下,我自有辦法讓他醒過來。”
夏風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當下便帶著李鸞鸞走出房間。
確定他們真的離開後,蘇晚單膝跪在床上,伸手一把拽起慕凡的衣襟,惡狠狠地道:“你還不快起來?裝夠了沒有?你又想幹嘛?”
因為慕凡毫無防備,再加上本來蘇晚就是會功夫的,所以一下子把他給拽了起來,與跪在床上的蘇晚面對面,彼此的鼻息清楚地噴在對方的臉上,一時間,他們之間的距離近的有些曖昧。
慕凡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全是她所看不懂的東西,他伸手一撈,蘇晚便輕輕鬆鬆地跟他一起倒在了寬大的床上,他的胳膊牢牢地摟在蘇晚的腰間,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蘇晚拼命地掙扎了一番:“你想幹什麼?快點放手!”
慕凡輕笑一聲,聲音低低地道:“愛妃這麼體貼又善解人意,本王只是酒醉花樓而已,你用得著親自來找我嗎?不是說好彼此互相不干涉的麼?”
蘇晚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你以為我願意來嗎?少自作多情了,如果不是夏風非要讓我來看看你,我才懶得過來呢,你怎麼樣又與我何干?”
慕凡摟著她的手鬆了些,可是蘇晚依然掙扎不出來,只能和他一並躺在這裡,保持著這種要死的曖昧姿勢。
慕凡的另外一隻空閒的手輕輕地抵在蘇晚的紅唇上,低聲道:“不要大聲說話,小心外面。”
蘇晚有些不解,用眼神詢問著他。
慕凡邪氣一笑,附在她的耳畔,低低地道:“女人,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麼,不該管的,你千萬不要管,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你在東宮的地位,還有,以後像今日這種錯誤,不要再犯了,我還用不著一個女人來救。”
蘇晚氣急,想說,你怎麼不把這話跟你的好侍衛夏風說呢?跟我說做什麼?可是無奈,嘴被他牢牢地捂著,只能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
慕凡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道:“若想活命的話,千萬不要出聲,否則我算是今天被你害死了;
。”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蘇晚覺得一頭霧水,可是又不能說話,只好仔細地打量他近在咫尺的眼眸,指望著從裡面看出點什麼,可是無奈他掩飾的很好,裡面只是深邃一片,如同灑滿星光的夜空,什麼都看不出來。
不過,作為一個殺手,她也隱隱能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危險在周圍,可是那股危險又不敢離得太近,就那麼不遠不近地待著。
究竟是怎麼回事?莫非是誰要害他?可是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總有一天要回宮的不是嗎?
沒想到,他再次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對她說:“夏風這個蠢貨,險些把我的事情給搞砸了,希望你能機靈一點,現在出去,把我昏過去這個消息傳開,就說範公子因為太勞累,在李鸞鸞姑娘的房裡昏死過去了,記住一定要傳開,讓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真是不要臉,這樣的藉口也好意思說出口來。
不過,畢竟她也算是和他栓在一起的螞蚱,所以她便迅速地跑出去,不顧門口目瞪口呆的夏風和李鸞鸞,嗖嗖地竄到樓下,大喊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如媽媽,範公子在花魁李鸞鸞的房裡昏死過去了,快來人啊,要出人命了!”
樓下一聽到這喊聲,頓時炸開了鍋,竟然有人在花樓裡累得昏過去了,真是香豔,這個李鸞鸞姑娘果然厲害,只可惜她對外宣稱賣藝不賣身,否則大家都想去嚐嚐這美豔動人的花魁究竟是什麼味道的。
如媽媽扭著已經不再纖細的腰,甩著手中的帕子,邁著小碎步迅速地跑了過來,嘴裡嚷嚷著:“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慢點說,這範公子是怎麼了?”
蘇晚乾脆用最大的音量喊了一嗓子:“範公子昏死在了李鸞鸞姑娘的花房裡,不省人事了!”
“啊?”如媽媽大叫一聲,迅速地跑向二樓,身後跟著一群看熱鬧的人,也想跟上來,被如媽媽瞪了一眼:“別過來,該幹嘛幹嘛去,來這裡不是看姑娘的嗎,對一個大老爺們這麼上心做什麼?”
那些人似乎還想跟過去,誰料紅綃樓的護院們不知道從哪裡湧了出來,擋在了通往二樓的樓梯上,堵住了下面想往上走的看客,他們又伸長了脖子眺望了一下,可是卻什麼都看不到。
蘇晚再次跟著如媽媽往二樓奔去,此時她已經完全被慕凡給弄得不知所措了,真看不明白他究竟想耍什麼花招,目的又是什麼。
走著走著,突然憑直覺感到一股危險逼近,隨後聽到了細小的破空聲音,蘇晚迅速地往旁邊一閃,一枚似乎是塗了毒的飛鏢便險險地擦著她的髮梢飛了過去,釘在了一旁的雕花窗欞上。
蘇晚驚呼一聲,是什麼人?竟然敢在這人來人往的青樓裡行刺?
數十個黑衣人從天而降,蒙著臉,只露著兩隻眼睛,他們手持長劍,如閃電般地刺向蘇晚。
蘇晚堪堪地避開一個人的劍,卻別另外一個人刺破了衣服,一時間,她有些害怕起來,這麼多高明的殺手,她怎麼可能應付過來?讓她一對一的話,說不定還會有勝算,現在莫非是要葬身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