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玫瑰 第七十三章,煙,燻進你的眼(一)
第七十三章,煙,燻進你的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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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鋒走了。『』找房屋中介看房子去了。
白雁站在窗口。看著他走了很遠。才抽了下鼻子。無奈地用另一隻稍微完好的手拭去臉頰上的淚。她真的很為冷鋒的關愛感到溫暖並貼心。她也不古板。如果冷鋒是個陌生的男人。出於節省的角度。她能接受男女合租。
可是他是冷鋒呀。
一旦兩個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那就是代表她正式答應冷鋒的追求。雖然冷鋒不會勉強她。但她也過不了自已這一關。
享受別人的付出。卻不回報。這不是白雁做人的原則。
她現在可以開始接受一份新的感情嗎。
白雁搖頭。她不是矜持。也不是觀望。她是。。。。。。真的覺得自已和冷鋒不合適。因為她父不祥。因為她的媽媽是白慕梅。她不能在每一次戀愛開始前。都對別人說“你去雲縣調查一下我的情況。然後。。。。。。如何。如何。。。。。。”這些都是她無法啟齒的痛。她可以揹負。別人不一定可以。
冷鋒失去雙親很早。『』在姐姐的照顧下長大。但在他心裡面。對父母之愛非常非常的渴盼。這就讓他對未來的岳父岳母的期望很高。這樣一個苦孩子。她怎麼能讓他去面對她那個驚世駭俗的媽呢。
記得那次在電力部療養院出外診時。冷鋒曾經笑著說白雁任性。是不是給爸媽寵壞了。那口氣很羨慕很嚮往。白雁就在那時。聽了心頭一抽。
適合冷鋒的女子應該是雙親健全、恩愛、和美。第一時間更新 把女兒寵得象公主般。愛屋及烏。疼女兒。必然疼女婿。視冷鋒如親生兒子一樣。噓寒問暖。關懷備至。逢年過節。一家人一起。丈人和女婿對飲、暢談。女兒和媽媽在廚房裡忙碌。笑聲飄蕩得很遠。很遠。。。。。。
她能給冷鋒這些嗎。答案當然是“不能”。
明天是因為白慕梅。不能和她相愛;康領導是因為白慕梅。以愛為名報復了她。
白雁不敢嘗試答應冷鋒追求之後。當他知道了白慕梅。不堪接受。再與她分手這樣的一個結果了。
白雁現在真恨老天捉鬧。她一個人租公寓也好幾年。從來沒出過事。怎麼偏偏這會兒遇到個搶劫犯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人背的時候。喝涼水也磣牙呀。『』白雁感嘆。心裡面悄悄琢磨著。該找個什麼合適的理由。既能打消冷鋒合租的念頭。又能讓冷鋒感到不受傷害。
冷鋒在外面轉到中午。下過雨之後。溫度又降了幾度。他凍得鼻子紅紅的回來。帶白雁去吃火鍋。邊吃邊把看房子的情況說了一遍。
租房子也是講緣份的。這心急火燎的。還真找不著合適。
白雁用一隻手彆扭地挑著滾燙的年糕塞進嘴巴里。噝噝地直抽氣。“不急。這搶劫犯的事一出。我那小區加強了保安力量。以後不可能再出事的。你其實沒。。。。。。”
冷鋒瞪了她一眼。打斷了她。“這個問題。我們還需要再討論嗎。”
白雁噤聲。埋頭吃菜。
“吃完。我送你回去午睡。我繼續出去找。”冷鋒把她空了一個角的碗再次填滿了菜。白雁瞅著他體貼入微的動作。心裡翻江倒海。起伏個不停。
小的時候。在雨中走路。總愛挑著積水多的窪處走。不然就愛挑窄窄的路芽子。象走鋼絲似的。時不時滑一下。啪地摔倒在地。爬起來。繼續走。
人大了。其實也是這樣。『』明明眼前有寬敞大路。卻挑崎嶇泥濘的小道行。
人生不曲折。還叫人生嗎。
可是。誰是寬敞大路。誰是崎嶇小道。
白雁喝了一口湯。辣得直吐舌頭。眼淚都下來了。
冷鋒看著她那樣。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笑笑。
兩人吃完回公寓。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柳晶提著個行李箱。象個流浪兒似的蹲在大門處。兩眼悵然失措。
一聽見腳步聲。柳晶緩緩抬起頭。“雁。。。。。。”她象看到個救星似的。上前抱住白雁。“求求你。收留我兩天。好不好。”
白雁洞察分明地斜睨著她。“是不是做什麼見不得光明的壞事了。”
柳晶嚇得花顏失色。忙捂住白雁的嘴。對著臉色不太好看的冷鋒呵呵一笑。“冷醫生。雁她胡說八道。你別當真。呃。雁。你的手怎麼了。”柳晶低頭。這才發現白雁包在紗布裡的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白雁心裡面因為柳晶的出現。悄悄鬆了口氣。她不方便開門。把鑰匙遞給了冷鋒。『』
冷鋒開了門。看著柳晶提著行李進來。一嘆。好了。他不必著急去尋房子了。
“我的媽媽呀。這是真的。”白雁說得很輕描淡寫。柳晶還是嚇得不輕。然後。她一拍胸膛。“雁。那從今天起。我就搬過來保護你。”
“到底誰保護誰哦。”白雁取笑道。
柳晶臉一紅。低下眼簾。朝白雁遞了個哀求的眼神。白雁笑笑。不再說下去。
有了柳晶在。冷鋒沒什麼事做。也插不上話。“白雁。我去醫院給你辦個請假手續。你昨晚沒什麼睡。睡會吧。柳護士。白雁手不能碰水。也不方便。一些事麻煩你了。”
“不麻煩。一點不麻煩。我和你家白雁誰跟誰呀。”柳晶曖昧地對著兩人擠擠眼。
冷鋒俊臉抽搐了下。但沒生氣。表情很愉悅。白雁落落大方地笑著。只當聽了個和自已沒多大關係的笑話。
冷鋒走後。柳晶真的很體貼地幫白雁洗臉。脫衣、鋪被。並陪著一同鑽進了被窩。
“離我遠點。一身的酒氣。『』”白雁笑著推了她一把。
“雁。老實交待。你從什麼時候起。和冷醫生到了這種出雙入對的地步。”柳晶呵了呵手。咯吱著白雁。
白雁笑得軟成了一團泥。第一時間更新 直求饒。“你別顧左右而言他。我和冷醫生行得正。坐得穩。你呢。”
柳晶笑意一僵。收回手。墊在枕頭下面。對著天花板直髮愣。許久。才幽幽地嘆了一聲。“雁。你說我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都飢不擇食了。”
“真的把人家簡秘書給了。”白雁很八卦很興奮地瞪大了眼。
柳晶白了她一下。側過身。兩人臉對臉。“沒成功。但也差不多少了。”
柳晶記得在酒樓。自已和簡單要了兩瓶酒。然後你一杯我一杯。象比賽似的灌下去。肚子裡象塞進了一團火。燙得渾身上下都如烤爐般。
簡單提議說出去吹下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她點頭。覺得眼前的人、桌椅。所有的一切都上下顛倒。左右搖晃著。她一個趔趄。向前栽去。
“小心。。。。。。點。。。。。。”簡單象個紅臉關公。對著她直樂。“現在承認了吧。我。。。。。。酒量比你大多了。”
柳晶擺手。“吹牛。咱們。。。。。。續攤再喝。”
簡單還算好。記得買單。兩個人扶著出了酒樓。風一吹。酒勁往上湧。柳晶深一腳淺一腳。最後的印象是簡單拉著她上了輛車。司機問去哪。她嘟噥著說了個地址。然後什麼都記不清了。
“雁。我睡得正香。突然聽到手機在響。我閉著眼去摸手機。突然摸到了一條手臂。我睜開眼。看到自已和簡單摟得緊緊的。我的腿還翹在他的腿上。我。。。。。還感覺到了男人清晨習慣性的。我嚇得驚跳起來。他也跟著驚跳起來。抱著頭。象看著鬼似的看著我。接著。慌亂地就奪門而去了。我花了二個小時。才清醒過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倆身上的衣服都很整齊。床上也沒奇怪的斑點。這說明我們是喝醉酒、上錯床。純睡覺而已。”
“那你幹嗎心虛地逃到我這兒。”白雁問。
柳晶臉苦成了一團。“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已不要去多想這件事。這就是個意外。我剛把屋子收拾好。聽到外面有人敲門。我從貓眼裡一看。是簡單。我嚇得蹲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他說他知道我在屋裡。想和我談談。我哪有臉和他談。我想一定是我被李澤昊刺激到崩潰。潛意識裡想以牙還牙。於是。我。。。。。。強了人家純潔的簡秘書。不過。沒成功。後來。他手機響了。他說他先去辦公室寫個材料。再給我電話。我敢再呆那屋嗎。”
白雁很不厚道地哈哈大笑。“柳晶。簡單現在也失戀了。你們就湊一堆吧。你不是一直說大冬天的有個男人。既能享性福。又能取暖。這送上門來的。你就收了吧。”
柳晶擰了下白雁的臉腮。惡狠狠地說道:“我是想嫁人。最好嫁個比李澤昊好許多的男人。可是簡單不是我要的。”
“為什麼。”
“他心裡面還牽著他女友。他要等她回心轉意。這樣的男人染指。屬於自虐。”
“你還挺會自我保護。”
“我本來就。。。。。。雁。你行行好。我丟的臉夠多了。這次你千萬要替我保密。別讓我再丟人現眼。唉。我又不是個潮人。怎麼就敢把個陌生男人帶回家呢。”柳晶撓頭、瞪眼、嘆氣。自言自語。
白雁微笑地看著她。柳晶可能自已並沒發現。她今天已經沒有再為失去李澤昊傷心了。她在為另一個男人而苦惱。這不是件好事嗎。
簡單------柳晶-------也不錯哦。
白雁在柳晶的嘀嘀咕咕中。慢慢地睡熟了。
醒來時。窗外已經黑了。她聽到柳晶在廚房裡做飯。客廳裡亮著燈。
柳晶廚藝不是一般的可怕。手腳又重。鍋呀碗的在她的蹂躪下。痛苦的呻吟著。不知做了什麼。嗆鼻的油煙都鑽進臥室了。白雁忍不住咳了下。坐起身。還沒下床。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來了。來了。”柳晶甩著手上的水漬。跑了出來。她動作粗猛地拉開門。來人等得有些不耐煩。直直地往裡衝。兩個人撞了個滿懷。柳晶暈頭漲腦地抬起頭。當看見那人的臉孔時。一下子懵了。
“撞邪了。”柳晶自言自語。目瞪口呆地看著提著個蛋糕盒子的男人。
她腦袋還暈著。扯著嗓子對臥室喊:“雁。你快起來。我的眼怎麼了。怎麼我好象看到你那個混蛋前夫康領導了。” 推薦閱讀: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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