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6 孃的,今後誰在跟我說“溫柔的像小綿羊”之類的話我就跟誰急。
6
孃的,今後誰在跟我說“溫柔的像小綿羊”之類的話我就跟誰急。
這是關在羊圈裡的我唯一的想法。
晚上,大漠的風沙很大,白天和黑夜的氣溫溫差也太大了。還記得小時候就聽過一句形容大漠溫差的諺語叫“早披棉襖午披紗,圍著火爐吃西瓜”。我一直很好奇同一個地方的溫差怎麼可以相差如此巨大,今天我算是有幸領教了一盤。
入夜後的大漠那叫一冷啊,白天在沙漠裡時還覺得皮膚曬得像要烤出油來,可到了現在,我只恨自己幹嘛要進化得這麼徹底,你說人長得像猩猩一樣披著一身的毛不也挺美麼,還保暖來著!
羊圈裡除了羊,就什麼也沒有了。我看著身邊來來回回打量著我的羊們,貌似我倒成了動物園裡的稀有品種了。我記得好像以前舊社會的放羊娃們都說自己是抱著羊睡覺的,但他們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綿羊的身上,真的好臭!腥臭的羊糞便加上羊身上那獨特的騷味,那味道說多難聞就有多難聞,他們就不怕臭暈的麼?風呼呼的灌進來,冷得我直哆嗦。我費了好大的勁,才終於下定決心,閉著氣慢慢地向它們靠過去,想說抱一隻小的羊羔睡覺暖和暖和,哪知道平日裡覺得乖巧溫順的綿羊們才不是好欺負的主兒來著,見到我靠過來,立刻豎起了耳朵,戒備地低下頭去,向我展示著它們那可愛又可怕的小角兒……
切,不給抱就不抱唄,真小氣!
我啐了一口,又蹲回剛剛好不容易找著的沒有羊屎的一塊乾淨地,抖拌索索的過了一夜。
“莊綺君,起來!”
昨晚折騰了半宿,到天亮的時候我才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合了眼,正夢著自己抱了個尿壺美得冒泡之時,突然一個聲音像個炸雷般在我耳邊響起。
我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看到帥哥正抱胸站在我身前,如喪考妣般垮著一張俊臉。
“帥哥,什麼事?”我揉揉眼,站了起來,伸伸蜷了一晚上快要麻掉的腿,“啊——”大大地打個了呵欠。
“莊綺君,你昨晚乾的好事!”帥哥憤憤地看著我,揉了揉肩膀,“害少主昨晚沒睡好,帶著我們去營地外跑了一晚上!”
額——
我瞠大眼,一下子睡意全無。
“真的?”我大叫。雖然昨天晚上我也冷得沒有睡好,但聽到這個消息,我頓時又囂張了起來。那位唱《月亮之上》的大大,你的招數真管用啊!耶律逐原,讓你趕我進羊圈,我讓你慾求不滿,哈哈哈……
帥哥看到我這個樣子,嚇得跳開一步,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莊綺君,你幹嘛這麼興奮?”
興奮?我有嗎?
我立即伸出手使勁地揉著臉上那些直往上翹的神經,努力維護著自己的淑女形象,咳了幾聲,待面部表情終於緩和了下來,我這才抬起頭看著帥哥問:“那你要幹什麼?”他這麼早就跑來找我,該不會是昨晚被耶律逐原整得精力旺盛,想跑來發洩一下過剩的精力吧?
這麼一想,我立刻緊張了起來,使勁用手捂住胸部,戒備地看著他,“告兒你哦,你不要亂來哦,我可是很有貞操觀念的哦!”
帥哥斜睨了我一眼,“你希望我對你幹什麼?”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盤,眼一撇,很不屑地哼了一聲,“你不用這樣吧,我對中原女沒這性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哪裡有我們遙國的女人摸起來舒服!”
我臉頓時一黑。
“我告兒你,你不要瞧不起我,我可是很有料的!”我挺起胸脯,很骨氣地與他對視。
帥哥一挑眉,“是嗎?”眼往我胸前一掃,我頓時馬上又很沒骨氣地捂了起來,“看什麼看,要看回家看你老婆去!”
聞言,帥哥嘴一撇,“好了,莊綺君,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裡為了你這中原女的胸是大是小耗時間,我來是告訴你,少主找你,要我帶你過去。”
我聞言一驚,“他想幹什麼?”
帥哥搖搖頭,“不過你最好有心理準備,你昨晚……嗯嗯……反正少主的臉色不好就是了。”
我一聽耶律逐原臉色不好,頓時腳就軟了下來。
果然,到了耶律逐原帳前,我又看到了與昨天同樣的陣仗。
所不同的是,耶律逐原的臉比昨天還臭還黑,手裡也緊緊地拽著那根長鞭。
帥哥把我推過去,然後走進那群漢子中,站在一旁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少少少……少主……”我結結巴巴著跟他裝熟,“早……早安!”
然而,耶律逐原的臉還是這麼黑這麼臭,一張臉也顯得冷硬。
“莊綺君,昨晚呆在羊圈裡的滋味好過嗎?”
過了好久,久到我都有一點站不住了,他才漸漸地踱到我身前,問。
我哭喪著臉,搖搖頭。
“那你知道自己錯了麼?”
我點點頭。
“錯在哪兒?” 耶律逐原問。
“呃——”錯在哪兒?這叫我怎麼說?
“快說!錯在哪兒?”耶律逐原緊咬著我不放。
“少主……”我望著他,裝可憐,“可不可以不要說……”我怕我說了你會更生氣……
“我叫你說!”耶律逐原抖了抖鞭子,“還是你一點都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倒退一步,“少少少……少主,我已經認識到了……可是……可是……說出來恐怕不太……不太好吧?”
“我叫你說,你就說!”
“哦!”我閉了閉眼,把心一橫,張口道:“少主,我錯了,我真心的向您懺悔。你昨天要我給你唱歌,我不該唱那支《豬之歌》,更不該在最後的時候加上那句說你很像豬的話……”
“咳咳咳……”帥哥幾個人頓時咳成一團。
耶律逐原的臉又泛出青色;
“還有,我不該把送給你的調料里加上蟑螂腿兒,然後把茅房裡的紙全拿光,想說看到你拉肚子沒紙擦屁股……”
“咳咳咳咳咳咳咳……”帥哥幾個人咳得臉都漲紅了。
耶律逐原的臉開始由青轉黑;
“還有,我不該昨天晚上在帳蓬外聽到你在裡面和女人嗯嗯啊啊*做的事時響亮地喊口號,害得你慾求不滿,還連累了帥哥他們跟你跑了一夜的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帥哥他們幾個咳得越發厲害,一不小心,不知道是誰岔了氣,頓時崩出一陣陣天轟地裂的笑聲,“哈哈哈……”
耶律逐原的臉由黑轉白——
“還有……”
“啪!”
我正說得起勁說得後悔,他突然掄起鞭子一鞭就抽到我的屁股上……
“哎喲我的娘喲!”這次是貨真價實的抽上了,我只感覺屁股上如萬千鋼針扎著一般的疼,疼得鑽心,腿一軟,我趴在地上打起滾來,大叫,“打死人了,少主打死人了,出人命啦!”
“住嘴!”耶律逐原一聲大喝,朝我踹了一腳,“莊綺君,你就是這樣認錯的?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我捂住屁股,躺在地上,只感覺無比委屈:“我說我不說,你偏要我說,你不要我說你就早說嘛,你不早說我怎麼知道你不想讓我說,可是你又讓我說……”
“我叫你住嘴!”耶律逐原終於被我唐僧得忍無可忍,又掄起了鞭子——
我沒時間再站起來逃跑了,只能在地上連著打了幾個滾兒,儘量遠離他的鞭長範圍。
然而,耶律逐原掄起的鞭子始終還是沒有再抽到我的身上,他頓了頓,看到不斷打著滾逃離他的我,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又看了看旁邊早就笑成一團的帥哥他們,眼一瞪:
“還愣著幹什麼,帶她下去做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