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72 既然莊巖已經做了決定,那麼事不宜遲,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醉伶樓”走去。
72
既然莊巖已經做了決定,那麼事不宜遲,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醉伶樓”走去。
一路上,我的心裡一直七上八下忐忑難安,一想到樓韻與莊巖的約定,一想到他看我的眼神,不知怎麼回事,我突然對樓韻與原紅拂之間的關係變得不再這麼篤定。
會不會……真是我搞錯了?當時原紅拂對我的話,只是他的戲言?
不會不會,他能準確地叫出樓韻的名字,這至少能證明他與樓韻之間是認識的;況且,他親口承認了樓韻與他之間的關係,他向樓韻投去的那個意味不明又充滿著曖昧的眼神……
這些,至少可以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會像樓韻所說的這麼單純才對,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這麼好糊弄!
可是,如果原紅拂礙於樓韻的面子,不肯承認他與樓韻之間的關係,我又該怎麼辦?
事情,果然如我預感的那樣,在原紅拂那裡,我又跌了一個大跟頭。
當我們走進了“醉伶樓”求見原紅拂,向他說明了我們的來意,只見他神色不驚地撇過眼掃了我們所有的人,把我們引進了他的房間,關上門,徑直走到床前,坐下,嫵媚的回頭,他令人驚豔的美貌在大紅鏤花衣袍將他襯托得幾乎令人睜不開眼睛。
輕輕地,他撫弄著擱在床沿上的一支玉笛,在我們期待的目光下終於緩緩的開口,“諸位,你們今天的來意,我想我已經很清楚了,”他的目光落在樓韻身上,淡淡一掃,卻又媚笑了一聲,“其實,紅拂想你們大家可能都誤會了,事實上,我並不認識你們所說的這位樓公子,至於剛剛莊小姐所說的什麼我坦承與樓公子之間是一對愛人的話,那更是無稽之談。”
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像原紅拂這種歡 場中人,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當著這麼多人承認他與樓韻之間的關係,但當他的話真說出口的那一剎,我的心還是沉下了兩分,不由得焦急了起來,“不會的,原老闆,你怎麼會不認識樓韻?”我上前兩步走到他的面前,指著樓韻的鼻子,“原老闆,請你看清楚,他是樓韻,樓韻!我曾經在你的‘醉伶樓’親自看見他從你的房間裡出來,你還向我坦承說你們是一對……戀人,你怎麼可能不認識他?”我急急地衝他道,企圖喚起他的記憶。
哪裡知道,原紅拂根本不是失憶,他只是如我來時所想的一樣,揣著明白當糊塗罷了。只見他眼角掃了我一眼,一臉的似笑非笑,“是嗎?”又看了看樓韻,對我說,“莊小姐,我想你真是誤會了,我真的不認識你說的這位樓公子……噢,對了,看到你我倒想起來了!”他突然故作恍惚的樣子。
我大喜過望,緊緊地攫住他的胳膊,“是嗎?你想起來了嗎?你想起樓韻了嗎?”
拜託你啊大哥,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真跟他是戀人,這些都與我無關,我現在只要你一句話,只要你證明樓韻的確曾經到過你的樓裡,的確和你有過非正常的關係,我也就一切OK了,就算幫我個忙,求你了大哥!
哪裡知道,原紅拂在那裡故作姿態的想了半天,卻偏過頭來道,“莊小姐是吧?你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天我讓莊家超市的人送貨到我房裡,對了,就是這位樓公子為我送的貨。”他指指樓韻,又看看我,“可是這位公子剛把貨送入我房裡,就不知從哪裡來了一個潑婦,一隻眼睛好像受了傷包著布條,非要說親眼看到了她未婚夫在我們樓裡狎伶倌,鬧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被她的未婚夫給帶走了……”他仔細地審視著我的面容,“對對對,好像就是你……”他用手在我眼睛面前比劃了一陣,似在仔細觀察我眼睛包住布條的樣子,待確定以後,眼睛裡竟透出父女相逢般的喜悅,“哈哈……莊小姐,果然是你!你的眼睛好了嗎?”
一席話,非但沒有幫我的忙,還說得全部的人都一致用指責的眼神看著我,鬧得我倍兒沒面子。
“咳咳……”我只能幹咳兩聲掩飾我現在的尷尬,縮了縮脖子,避開眾人責難的眼神,我繼續引導他,“那那那,原老闆,你那天可不是這樣跟我說的。你說你跟樓韻很熟的,你說他和你很相愛,但由於世俗的關係,你們不能在一起……你當時還一臉的悲慼……這些,你都忘記了?”
“呵呵……”然而我的引導卻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原紅拂用袖捂唇輕笑起來,“莊小姐你真愛說笑,想我開這間‘醉伶樓’整天都迎來送往,有客上門,我們自當歡迎,陪聊,聽曲兒,喝酒……客人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自是不敢得罪,就算客人有一些特殊的……喜好,我們也不能拒絕。但人走茶涼,出了這樓子,我原紅拂也就忘了。小姐如今來質問我,還非說我與這位公子之間……”他指了指樓韻,“有曖昧,會不會有些過頭了?”
“你……”我頓時被他的話說得啞口無言。
“況且,身為伶人,紅拂吃的是四方飯,雖身不遠行,但也聽過不少關於京城莊家的事。你說的這位樓公子,紅拂既也知道他的身份是你莊家的姑爺,大家可以想一想,紅拂會這麼蠢,跑去人家的未婚妻面前跟她說她未來的相公跟我有什麼關係嗎?”他衝大家嫣然一笑,如此解釋一番,又轉過頭來看著我肯定地道,“所以,莊小姐,我想你真是記錯了。”
“哦!原來是這樣。”莊巖與樓管家皆是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樓管家喃喃著,用手拍了拍胸口,彷彿聽完紅拂的解釋,他的一顆心才終於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我卻對他這樣的說辭感覺到莫名其妙,“原紅拂你沒搞錯吧?你當天明明就不是這樣說的!你明明跟樓韻早就認識……”我還想辨清事實的真相,他那天與今天的說辭完全是南轅北轍,就算他不敢承認與樓韻的關係,也不用撇得這麼清楚吧?
“莊小姐!”哪裡知道,原紅拂卻突然回過頭來,打斷了我的話,臉上的表情雖還柔媚,但那雙細長的雙眼裡卻射出一絲凌利與威懾,令我莫名的心怵了一下,“莊小姐,我相信我對於這件事的解釋已經非常明白與清楚了,至於你與樓公子之間的事情,這是你們的問題,該由你們自己解決。現在時間尚早,‘醉伶樓’也還未開門營業,紅拂接待你們,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現在,請你們出去,我要休息了。”說完,他背過身去,送客的意味非常明顯。
“原紅拂!你真的是……”看他這樣的態度,我真的氣得快抓狂了,他怎麼可以這麼說,他說的都不是事實啊,他怎麼可以這麼說?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他是我唯一的一絲希望?
可如今,看到他決然地轉身,那一襲華麗的鏤花紅袍,彷彿是在嘲笑著我的天真。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看著眾人都準備離去,又看著奇軒站在那裡一臉擔憂的神情,我努力地作著最後的掙扎,我努力的在腦海裡想著還能制肘樓韻的砝碼。
對對對!不是還有小雅嗎?那天她不也看到樓韻過入“醉伶樓”嗎?
不行不行,小雅那天雖然有看到樓韻進去,可是偏偏我與原紅拂、與樓韻談話的時候她不在場啊!她根本沒有辦法為我做證!
天哪,我怎麼會這麼糊塗,這麼要緊的事,竟然沒想到把小雅帶在身邊!
而現在,連原紅拂也幫著樓韻,彷彿這件事就是我無端生有的說辭,莊巖與樓管家……這次看來,是不會再幫我了。
“東家,事情既然已經澄清了,那你看……”
剛步出“醉伶樓”,樓管家就忍不住地問莊巖,“韻兒與小姐之事……”
聽樓管家問得這麼吞吞吐吐,莊巖頓下腳步,轉回頭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彷彿是在責備我對他們撒了謊,又看了看站在我旁邊的陸奇軒,他搖搖頭,揮了揮衣袖,“罷了罷了,此事既然我已經答應了樓韻讓他們自己處理,我就不管了!”說完,揹著手一個人率先衝進轎子裡。
失去了莊巖的支持,我頓時感覺自己有些勢單立孤。看了看身邊的奇軒,我不由得握住了他的手,望向他的眼睛:奇軒,你相信我嗎?你相信……我說的話是真的嗎?
奇軒也回過頭看我,眼神裡,是一片溫暖與肯定:是的,我相信你!
看著他的眼神,我笑了,安心,卻又溫暖。
真好,在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時候,幸好,還有奇軒在我的身邊。
突然間,我有一種感覺,我覺得就算天下人都負了我,但只要有奇軒,只要他還願意相信我,所有的委屈,也都雲淡風輕了。
看莊巖上了轎,樓客家轉過頭來,衝我長長地嘆了口氣,“小姐……老奴……唉!千不該萬不該啊……”他虛弱地搖晃著頭,擺脫一直攙扶著他的樓韻,向莊巖的轎子走去。
此時,只剩下樓韻與我、奇軒三人。
樓韻走到我的面前,向我伸出手,“綺君,跟我回去吧。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談。”語氣裡有著一絲我不懂和情緒。
我卻冷笑,看著他,更加緊握住奇軒的手,“不用,樓韻,我絕對不會跟你回去!”話語裡,有著前所未有的堅決。
樓韻聽我這麼說,似有一絲傷感,低下頭,他的目光落到我與奇軒十指相扣的手上,深呼吸了一口氣,又別開了眼,“綺君,不要這樣,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好!”
“哦?為了我好?”我不由得嗤笑一聲,“那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呢?感謝你不願解除婚約,感謝你不願意讓我與喜歡的人雙宿雙棲?感謝你這麼自私的要把我困進和你共度一生的惡夢裡?”
樓韻聽著我這樣咄咄逼人的話,臉上受傷的神情更甚,身體微微一晃,他長長的呼吸一口氣,“不管怎麼樣,我不管你怎麼誤解我,總之——我,不會放棄你!”
“是嗎?”我挑眉以對,倏地拉起奇軒與我十指相扣的手伸到他的面前,示威性地看著他,“樓韻,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有你的不放棄,但我也有我的堅持。我是人,我只遵從自己的心,其他的,我可以不管!”
什麼父母之命,什麼媒妁之言,去他媽的狗屁!我是現代的人,我生長在一個法制的社會,我懂得人權與對生命的尊重,我憑什麼要為了古人的一句承諾就出賣我的一生?靠!
說到這裡,我再也不管不顧,拉過奇軒,徑直走了。
直走到無人的僻靜之處,我才在瞬間軟下了我一直緊繃的身體,一下子癱進奇軒的懷裡,“奇軒,奇軒,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做……”渾身顫抖著,我抱著他寬厚的身體,彷彿是落水者抱著一塊救命的浮木。
奇軒擁緊我,良久,他都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緊緊的抱著我,讓我窩進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待我漸漸平靜下來,他鬆開我,手捧住我的頭,輕輕地吻了吻我的眼,溫柔的笑,“綺君,我知道為了我們的事,你做了很多的努力。今天看到這一切,我很感動,真的。現在,你什麼都不用再管,不用再想,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
聽了他的話,我感覺剛剛還波瀾未定的心卻在瞬間安定了下來,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
是了,就是這個人,就是我眼前的這個人,才能讓我如此的安心。哪怕只是一句話,一個字,因為有了愛,有了信任,才能成為讓我安心的理由.
用力的,我點了點頭。
他於是笑得更加開懷,拉住我的手,“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