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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穿越遇真愛 8 說實話,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古代勞動人民的創造力!

作者:謝知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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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古代勞動人民的創造力!

由於廚房被我引來的祝融之火燒得片甲不留,原本我以為大家今天晚上要不就啃乾糧要不就餓肚子了,不想烏卡卻殺了一頭羊,再和一群人營地上升起了火堆,架起了一口大鍋,把羊肉羊骨羊雜全部放進了鍋裡,煮起了香噴噴的羊肉湯!

我眼饞地看著鍋裡那翻滾得“嘟嘟”作響的乳白色的湯,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裡飄散過來的羊肉湯特有的騷騷的、又香香的氣味,忍不住“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不禁又想起了在家時每年冬天,我們住的樓下就會有餐館賣羊肉燙,先用羊骨熬成白白的高湯,撒一把胡椒麵蓋住湯的騷味兒,再把羊肉煮熟切片後,升起熱辣辣的油鍋,把姜蔥爆香,把羊肉羊雜放進去炒,炒好後,再擱羊骨熬的高燙,擱點鹽端上桌,食客醮著辣椒麵兒吃羊肉,再喝碗熱乎乎的羊肉湯……那滋味簡直是神仙都能被饞下來!想當年,我和林昊霜那是每到冬天必到羊肉湯館吃羊肉湯,特別的冬至進補的那一天,羊肉湯館前更是水洩不通,連交警都會出動來指揮一條小巷的交通!

這樣一想,我更餓了。

羊肉煮好了,全營裡的人們叫上阿婆全圍了過來,挨耶律逐原坐下,撈出鍋裡的羊肉羊雜盛進粗糙的碗裡,開始說說笑笑地吃了起來。

我也湊了過去,“嗨,諸位,怎麼吃飯也不叫我啊……”

話音未落,一群人全轉過臉來對我怒目而視!

隆爾奇一屁股爬起來,“莊綺君,你把我的*給廢了,把廚房也燒了,還好意思想挨我們吃飯!”

烏卡一把拎住我,“莊綺君,看看你今天做的好事,我們不罰你都算對得起你了好不,還想吃東西!”

帥哥也踱了過來,正想開口,我瞄了瞄他的褲襠,他臉一紅,啥也不說了,直接抬起腿一腳踹在我屁股上,“哼,中原女,跟她客氣什麼,直接招呼!”

我撇了撇嘴,無限委屈地嘟嚷著,“哼,不吃就不吃,有這麼硌應人的麼?你們都跟那臭屁男一樣,”我指著坐在正中間的耶律逐原,“都是一群小氣鬼!”

說完,我轉身,淚奔……

心裡恨恨的咒罵,吃吧吃吧,小心羊肉吃多了衝得你們天天流鼻血!

草原的夜空真美啊!

還記得在我們那個時代,在那片文明的天空裡,星星早已經被汙染嚴重的大氣層遮掩得看不到了影子。但是,自從我穿過來以後,我卻天天都能看到那一閃一閃的星星,明亮而清晰,迷人又浪漫。

仰頭看著天上那美麗的星星,扯了把草,我又放進嘴裡嚼著,嚼出一股苦苦的汁,卻怎麼也不敢把它們吞進肚子裡,只能“呸呸”的又吐出來。

娘啊,我餓啊!

昨天被耶律逐原用羊腿一折騰,我拉的比吃的多,今天一早到現在又一直做苦役,一口飯也沒有吃,到現在竟然還不讓我吃飯……

再這樣下去,我想我八成真要變成羊了,專吃草!

哀嘆了一聲,我又扯了一把草放進嘴裡,抬頭去看高掛在天上的星星,想象著自己吃進嘴裡的是山珍海味美味佳餚。

正想得起勁,耶律逐原的聲音含著笑意,從我身後傳來,“你這樣不行的,怎麼成食草動物了?”

正欲轉頭,耶律逐原已經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邊,手一揮,“拿著!”頓時,兩個黑乎乎的東西拋進了我的懷裡。我疑惑地用手去拿,卻燙得我直得瑟。

“呼呼!”我吹口氣,看著眼前這兩個有點像饅頭卻黑得像碳的東西,問耶律逐原道,“這是什麼?”

“饃饃,我們的乾糧。”他答,看著我被燙得把饃左手丟右手右手又丟左手,嘆了一口氣,把饃拿過去,輕輕地吹著,“你把廚房燒了,沒地方蒸了,我就只好燒了兩個給你。”待吹得差不多了,他遞給我,“裡面夾著羊肉呢,吃吧!”

我眼一亮,立馬把饃掰了開來,果然,裡面夾著幾塊肥肥的羊肉,和著烤得黑黑的饃,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香味。我咬了一大口,好吃!香香的羊肉,香香的饃,竟然比以前我吃過的許多東西都美味!

“耶律逐原,”我使勁地吃著,口齒不清地說,“我收回我說的話……”

他一挑眉,“什麼話?”

“就是說你小氣的話啊!其實你一點都不小氣!”我拍拍他的肩,“其實你一點都不小氣,你是一個好人。”

他一怔,看著我放在他肩上的手,沉默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現在吃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莊綺君,”突然,他又開了口,“你為什麼要逃?跟我回遙國,不好麼?”

“呃……”我一怔,差點被他的話噎著。

逃?逃什麼?

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帥哥時帥哥對我說的話,他當時就說我是出逃的,他奉命抓我回去,而他平日裡也一口一個“中原女”來稱呼我;阿婆也曾對我說過我是楚國人,敢情我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莊綺君是楚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被耶律逐原擄了,後來又在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掛掉了,而我好死不死的剛好穿進了她的身體裡?

這樣一想,我頓時明白過來。但是……

大哥,你搞清楚啊,我怎麼知道莊綺君為啥要逃?

不過再轉念一想,換成我我也要逃,一個女子莫名其妙地被外邦擄走做苦役,這事擱誰身上都想不通的不是?

然而,耶律逐原卻不知道我的想法,徑自道:

“從你被抓回來以後,你的所作所為,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厭倦你罷了。可是,”他看向我,目光堅定從容,“我告訴你莊綺君,這不可能!既然那天是我劫了你,就算我厭倦了你,你今生今世也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你走,更不會讓你回楚國!”

“呃……”我腦門上幾條黑線:什麼叫“你的所作所為,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厭倦你罷了”?這是我的本性好不?我幹嘛要你厭倦我?想我林昊雪在21世紀的時候那也叫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載爆胎吧,我做了這麼多事,竟然只是討你嫌?

耶律逐原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對我道,“莊綺君,我知道你怪我殺掉了所有和你同行的人。但你應該知道,現在遙與楚的局勢如此緊張,留下他們會是多大的禍患!保下你,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所以,不要再試圖激怒我,這代價不是你能承受的。”

說完,他不再理我,徑直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寒風中,拿著兩個快要冷透的饃瑟瑟發抖著。

遙與楚的局勢很緊張?他殺了和莊綺君所有隨行的人?

天哪,莊綺君,你這具身體到底惹了多少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