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幸福人生 51 開解下

作者:月玲瓏

51 開解下

(女生文學 )

奇部山上小院內。師兄弟幾個忙炸了鍋。

紫荊衣在廚房裡跑前跑後。藥煎了一副又一副。被赭衫軍全數退了回來。話就一句:“沒用。不肯醒。”

紫荊衣擦擦額角的汗皺眉道:“平時不見怎樣。原來還這般的嬌氣。”

“是嬌氣。還是氣極攻心。”赭衫軍嘆了一口氣:“之前我還是該給他說明。”

“赭師兄你就不要將責任劃拉到自己身上了。我不問都知道。這事注意責任在紫師兄身上。”。但也猜出了個大概:“咱們四人裡面。只有他閒不住。不弄出點事來心裡就不舒服。平日裡也一慣是紫師兄欺負金師兄的。”

“關我什麼事。”紫荊衣憤憤地煽著火。仔細的煎著第五副藥:“他想要師妹。我給他了啊。赤雲染懂事。又聽話、好學。舞也跳得好。還有一手好廚藝。不正是他喜愛的那一類型嗎。事實也是這樣。你不知道他這一個月。因著師妹整個人走路都帶飄的。連師尊交代的差事。他都想推掉。就為了陪著他的‘紅師妹’。”

“。赤雲染是蒼師兄的師妹。你又不是不知道。金師兄對蒼師兄好像有點誤會。一向不喜他。你還瞞著不告訴他。”

“蒼的師妹又怎樣。同為玄宗弟子。蒼的師妹不也是他的師妹嗎。又不是選老婆。老婆只可以是自己的。師妹還不是大家的。有必要怎麼麻煩嗎。況且赭杉軍想跟他說。他還不肯聽呢。”

“那是……”赭衫軍成功被紫荊衣忽悠住了。本想辯解。轉念又覺得紫荊衣說的也確實不差。自己之前一直想給金鎏影解釋。。卻頻頻被壓下來。話剛開口。他就要掄刀子了。可是怎樣也沒想到真相會在這種情況下被暴出來。不說其他的。玄宗數人在場。金鎏影上次為小師妹掀了桌子可都還沒被忘記。光面子就丟不起。再加上翠山行那句“蒼師兄還讓翠山行多謝金師兄這些時日對赤雲染小師妹的照顧呢……”

以金鎏影的脾氣。他真怕他不死也要得了失心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玄首理解偏差。把這件事算是圓了。

想起赤雲染。。被金鎏影那一番“非禮”。還得小心翼翼的討好金鎏影。給他陪不是。可金鎏影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任何解釋。若是被傷到就不好了。

赭杉軍嘴裡不自覺的就唸出來:“說起來。蒼真是將赤雲染教導得很好。只是不知那舞蹈是誰教她的……難道是翠山行。”

“……不可能吧。”墨塵音搖頭:“翠師兄雖然十分能幹。雖然很好看。但也是女人才跳的舞。”

“赤雲染真是個乖巧又靈慧的。她若是奇部的……”赭杉軍話說到一半。看了紫荊衣一眼。換了話題:“看翠山行的樣子。恐怕以後難得有機會接近師妹了。”

紫荊衣已經煽了一臉的灰。那藥捧在手裡滾燙滾燙的。一邊跑一邊喊:“蒼與翠山行都是護短的。金鎏影將師妹的衣襟都撕破了。他們以後不讓師妹接近我們也不希奇。”

墨塵音聳聳肩:“若不是紫師兄拾掇著金師兄弄什麼交換弟子。事情也不會到這一步。所以。這事。。他不是最有辦法的嗎。”

“他闖禍使壞的本事不錯。收尾的事哪次不是我們三個。”赭衫軍一說完。墨塵音也出聲了。這事跟他基本沒關係。這一個月。他可是去了弦部的。金鎏影怎麼怪也怪不到他身上。

師兄弟兩個人愣愣對視了一會。忽聽到隔壁屋子裡一陣咒罵的。緊接著是瓷器破裂的聲音。

赭衫軍拍拍墨塵音的肩:“走。一起去看看吧。”

墨塵音點點頭。。一踏進去卻又呆住了。只見藥碗摔碎了。藥水濺出很遠。像是故意甩出去的。紫荊衣就更離譜一些。整個人壓在金鎏影身上又捶又打。

赭衫軍忙繞過一地的瓷片。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個人拉開。

一拉開。兩個人倒是出奇的安靜。赭衫軍本想追問究竟。也硬壓了下去。

金鎏影坐在床上。半個身子倚著牆。臉色是一片青白的。看得赭衫軍心裡也不舒服。紫荊衣卻不大在意的樣子:“有精神和我頂嘴。看來也死不了。”

墨塵音撇撇嘴。雖然赭杉軍才是會進廚房就能製造出毒藥的那個。但紫荊衣卻是滿嘴噴毒汁的。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可以噴得人灰頭灰臉。從某一方面來說。紫荊衣比起赭杉軍毒多了。

赭衫軍實在無語。望了望金鎏影。他竟然就面無表情的把臉別過去。

他走過去在他床邊坐下。金鎏影也不說話。就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紫荊衣又叉著腰笑道:“是。。我無聊。夥著赭杉軍還威脅赤雲染瞞著你的。赤雲染怕你怕得要死。你也慣是不喜歡她。我隨口一句紅師妹。連名字都沒說。你就相信了。若不是你特別想要一個師妹。怎麼會不多問一下。弦奇兩部。就沒有跟赤雲染一般年紀大的師妹。四奇六絃身份非同一般。奇部送過去的是墨塵音。弦部送過來一個師妹。不是赤雲染能是誰。你是真的不認識她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你不是慣會說誰誰壞了她閨譽的嗎。赤雲染被你一個大男人非禮了都沒計較。你金鎏影到成了啞巴。。這事傳出去不知道又要讓多少人笑話呢。”

看著金鎏影額角的青筋突然跳起來。赭衫軍忙瞪了紫荊衣一眼。紫荊衣打了個哈哈:“無妨。他懶得看見我了。我走就是。”甩甩袖子竟然就離開了。墨塵音一看。這事他也說不上話。就跟在紫荊衣後面出去了。這種安慰人、規勸人、說道理的事。一向都是赭杉軍做的。

“唉。我早便想告知與你。可……”赭衫軍頓感悲愴。也不知道滿腹安慰的話該從何說起。想了好半天就是一句:“你要想開一點。弦部的師妹奇部的師妹又有什麼關係呢。都是玄宗的弟子。我知你與蒼師兄之間有點誤會。但這也不能遷怒到其他人身上。赤雲染是個懂事的。又聽話、好學……舞也跳得好。還幫我們做飯。難道因為她是弦部的。你就不喜她了。沒進玄宗之前。我……我娘跟我說過:女兒家。都是要捧在手心裡寵著的……你以前。那樣對小師妹。我是說赤雲染。實是過了。”

這話是紫荊衣剛才說出來的。現在卻又被他用到了金鎏影身上。除此之外。他也確實不知還有什麼更好的想法。

金鎏影垂了頭。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其實我早也想過了。赤雲染也好紅師妹也好。只是……”

金鎏影心裡實在不舒服。話也說不下去。眼睛轉了一圈又落到回牆上:“你不要管我了。”

赭衫軍想。說這話多少有點自生自滅的意味在裡面了。

金鎏影這人平時總是暗地裡和人特別是蒼師兄咬著一口氣。這次怕是功虧一簣了。

正猶豫著要怎樣勸。卻聽到紫荊衣在外面大叫了一聲。隨即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赭杉軍、金鎏影耳裡。

“不知金鎏影身體如何。蒼與弦部眾人特奉玄首之命前來探望。”

這下倒是好了。人齊了。對金鎏影更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