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幸福人生 79 開竅了
79 開竅了
(女生文學 )
金鎏影一愣。不懂紫荊衣怎麼突然問這麼無聊的問題。想也沒想地回答:“什麼想法。還能有什麼想法。她是師妹。”
“她是蒼與翠山行親手教導、養大的。是你哪門子師妹。莫非你以為平日裡碰上了喊你一聲師兄。她就真成你師妹了。不過一個禮節上的稱呼罷了。”紫荊衣雙手雙胸。哼哼冷笑兩聲。把話說得很毒。力圖將金鎏影點醒。
“……她是玄玉師叔的弟子。是玄宗的門人。是十道子之一。也算是我們的同修。怎麼不算是我師妹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金鎏影鬱悶了。以前紫荊衣勸說他的時候還說什麼都是玄宗門人、蒼的師妹就是他的師妹呢。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現在口氣變了。不明白他到底要說什麼。
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金鎏影用懷疑的眼光只盯著紫荊衣。這傢伙。不會因為小師妹對他比較好。嫉妒了吧。哼哼。香包、玉墜都沒他的份。也怪不得他眼紅了……
紫荊衣被金鎏影的話氣到。更被他怪怪的眼神盯得不是滋味。以前怎麼沒發現金鎏影的腦子這麼不會轉彎。
他見金鎏影滿臉不耐。一副“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你到底鬧夠了沒有”“你不會是嫉妒了吧”的神情。差點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他到底是為了誰啊。既然都懂得去用禮物、用懷柔手段討好赤雲染。為何就不想想自己為何要這樣做呢。
真不知道金鎏影到底算是開竅還是沒開竅。
紫荊衣深吸一口氣。再度保持心平氣和:“好。我換個方式問你。”
“你還沒完了。”金鎏影哼了聲。語調涼涼的。心中已經認定。紫荊衣是眼紅了。
“……我是為你好。”紫荊衣差點又被氣到。以前可只有金鎏影被他氣得跳腳、拔刀的份。這次可好。金鎏影一次全還回來了。
指甲在桌面上劃得“呲啦”一聲響。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紫荊衣咬著牙。話從牙縫裡逼出來:“這話很重要。事關你下半生的幸福。”
這麼嚴重。說話陰陽怪氣的。偏偏還一副異常認真的表情.
金鎏影斜著眼睛看紫荊衣:“問吧。”
“好。我問你。當日。你見赭杉軍與赤雲染‘親密’。為何那麼生氣。還要拿雲龍斬砍他。”
紫荊衣不提還好。他一提起。金鎏影又想起了那日他見到的畫面。雖然赭杉軍一直說是誤會。他還是很生氣:“廢話。他壞了小師妹閨譽。我能不生氣。。”
紫荊衣怪笑一聲:“大不了。讓赭杉軍負責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負……咳。負什麼責。”金鎏影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下。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紫荊衣冷冷道。
“亂來。”金鎏影蹭的站起。一掌拍在桌子上。“嘭”的一聲。桌子徹底散架。金鎏影才不管。氣沖沖地衝紫荊衣吼了一句:“小師妹……赤雲染她才十四歲。十四歲。”
“十四啊。虛歲是十五了吧。平常人家的女子。這年紀可以嫁人生小孩做母親了。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紫荊衣看著金鎏影激動的模樣。覺得頭痛。金鎏影怕是對赤雲染情根深種不自知吧。
“那是小師妹。赤雲染可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子。不能用平常人那套來說事。”金鎏影氣得臉愈來愈紅。金色的眼睛亮得都能點著人了。他恨恨道:“即使要嫁。她也應該嫁個最好的人。赭杉軍不行。”
“哦。那依你看。小師妹嫁誰最合適。”紫荊衣也不與金鎏影爭辯。順著他的話涼涼丟下一句。
金鎏影瞪著紫荊衣。抬頭挺胸。面色認真。理直氣壯。脫口而出:“那還用說。當然是……”
被自己腦中忽起的念頭嚇到。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後面的話。愣是憋著沒說出來。金鎏影頓時噤聲。
“是誰。”紫荊衣似笑非笑。焉兒壞的說出與金鎏影心中所想完全相反的人名:“是一直教導小師妹、嚴肅又冷冰冰的蒼。或是悉心照顧小師妹。溫柔體貼的翠山行。白雪飄、黃商子、九方墀也都不錯。無論是哪個。我相信。他們都會好好待赤雲染的。畢竟。他(她)們朝夕相處了幾年。都是知根知底的。從他們之間找。真是最適合不過了。”
順著紫荊衣的話。一個個畫面出現在金鎏影腦中。蒼與赤雲染舉案齊眉的。翠山行與赤雲染恩愛和諧的……
“啊。赭杉軍也不錯。我看前幾日赤雲染與他接待客人的時候。就配合默契。相處和諧;還有……”
“……”金鎏影心中所想的“最適合赤雲染的人當然是我金鎏影”頓時像個幻像一般被那一幕幕戳破。還找不出任何話來反駁紫荊衣。他總不能對著紫荊衣吼:誰都提到了。你怎麼就單單忘了我。不說翠山行與蒼。難倒我還比不過赭杉軍與那幫子誰誰誰的。
下意識的。金鎏影就默認了。說到對赤雲染的關愛。他的確比不過蒼與翠山行。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人家都好幾年的感情了。而他。在幾個月前。甚至沒記住赤雲染的臉。失了先機啊。
金鎏影雙手背在身後。像個陀螺一樣在一地木屑的房裡踱來踱去。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會皺眉。一會撇嘴。一會又嘆氣。面上表情精彩之極。讓紫荊衣歎為觀止。
……
“喂。地板都被你踩穿了。”知道急就好。見金鎏影這幅模樣。紫荊衣反而冷靜了下來。又恢復了以往欺負人時的水準。嘴角帶著壞壞的笑意。說出來的話卻讓金鎏影大驚失色:“我說。金鎏影。你是不是喜歡小師妹。”
“小師妹那麼乖巧。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誰不喜歡她。”
“你彆扭曲我的意思。我說的是男女之愛的那種喜歡。說。你是不是喜歡小師妹。”紫荊衣一手指著金鎏影的鼻尖。雙眼盯著金鎏影的眼眸不放。
“喜喜……”金鎏影差點蹦起來。地板瞬間被他跺出一個深深的腳印。側過頭。不看紫荊衣。重重地說:“你胡說什麼。我只是把她當師妹。師妹。。我對她是師兄妹的喜歡。你想什麼么蛾子。”
金鎏影雖然矢口否認。但不像頭前那麼理直氣壯了。語調拔得異常高。臉還漲得通紅。。
“師妹。”紫荊衣似笑非笑地看著金鎏影。看得他面紅耳赤卻昂起頭瞪人。一副死不承認的模樣。
……
紫荊衣攤手:“好吧。算你贏。師妹。是師妹。”
“什麼算我贏。本來就是你胡說。”
“行。我胡說。”紫荊衣異常好說話的沒有刁難金鎏影。不過語調怪怪的:“修道之人。本就應該清心寡慾。那些個情情愛愛的。會擾人修行。”
“還用你說。”金鎏影回答得越來越心虛了。
“你知道最好。”紫荊衣拍拍金鎏影的肩膀:“作為你的同修兼好友。我可不願見你陷入單相思的痛苦中。”
說完。也不管金鎏影什麼表情。擺擺手就走出去了。人到了門外。紫荊衣又補充了句:“我可提醒你。別說赤雲染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就算她有。人選也絕對是翠山行。這是我親耳聽她跟人說過的:玄宗裡。只有翠山行才是最適合當丈夫的人。你。好自為之吧。”
金鎏影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滿腦子都是紫荊衣那句“玄宗裡。只有翠山行才是最適合當丈夫的人”。然後整晚都在想他金鎏影哪點不如翠山行了。攀著手指頭算自己與翠山行之間的優劣。小師妹有沒有送過翠山行香包。有沒有送過他玉墜。有沒有……
壓根就忘了。前一刻。他還信誓旦旦的誇口什麼師兄妹之情。
紫荊衣搖著扇子。晃悠著回了自己的小院。不管金鎏影作何想。反正。他該說的說了。該做的做了。
至少。金鎏影往後對著赤雲染送東送西的時候。應該已經想清楚他要的是什麼了吧。
晚上可以睡個真正的安穩覺了。
不得不說。紫荊衣真會挑時間。第二天就是三界大會了。他晚上將事情給挑明瞭。就不怕金鎏影憂慮過重。到時比試失利嗎。
狐狸的心思不好猜啊。
比起徹夜難眠的金鎏影。翠山行是伴著赤雲染的催眠曲。早早就入眠了。他不知道。在一夜之間。金鎏影已經將生平第一對手從蒼換成了他翠山行。情敵啊情敵。
也沒徵求赤雲染的同意。金鎏影已經決定將她劃入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