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冷妃 楔子
楔子
楔子
第一次侍寢,甘泉宮,金碧輝煌的宮殿處處點燃著許多燭火,燭光將宮殿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和,嫩綠的紗布懸掛在房梁四處,隨風飄舞。
顏惜君撫著心口,胸口心跳如鼓地看著越走越近的他,隔著米白色的薄薄透明床帳,她清冷的眸子與他幽深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相互對視,糾纏了片刻,他的目光彷彿有致命的吸引力,吸引住了她的魂魄,讓她移不開眸子。
“你別過來!”她驀然驚醒,發覺他已行至床帳前,正欲探身進來。
楚亦軒邪魅地勾唇,露出一抹淺薄的冷笑,伸出那修長白淨的左手,“嘶”的一聲,隻手將礙眼的床帳扯了下來。
大手一鬆,床帳緩緩落下,正好蓋在了她的頭頂上,她慌忙伸出纖纖玉手將床帳扯開並且拋棄至地,凝望著佇立在床邊的他,清冷的道:“姐夫--,你莫再過來!”聲音宛如黃鶯,清脆而悅耳。
“姐夫?”聞言,他冷冷一笑,薄唇勾起一個譏諷的笑容,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個可人兒:“如你們所願,朕已經不是你的姐夫了,而是你的夫君,明白麼?”
她搖頭,使勁掙脫他的手,不怕死的緩緩道:“皇上是後宮所有女人的夫君,但卻不是惜君的夫君!”
“哼,你已經是朕冊封的充媛,今晚朕就讓你變成真正屬於朕的女人。”楚亦軒話落,閃電般的伸手過來,眼看就要撕毀顏惜君身上的絲綢綾衫。
顏惜君嚇得慌忙閃避,連連退至牆壁處,縮成一團,躲在床頭角落裡,見他仍欺身上前,乃取下發上銀簪,對著粉頸脖子處,威脅道:“莫過來,若再過來,我死給你看!”
“哼,朕會受你威脅麼?”楚亦軒冷哼一聲,身子再次向她欺去。女人永遠都是這樣,她表面故意拒絕,實則玩欲擒故縱,他偏不讓她如意。
顏惜君見此刻威脅已不成,心急如焚,想也未想就將銀簪往喉嚨刺去,大不了一死,她也不會就範。
直到此時,楚亦軒才明白她是來真的,出手奇快的奪下她手中的銀簪,然後拋向地面。
楚亦軒一雙黑眸冷若冰霜地逼視著她,冷聲問道:“你真不想侍寢?”
顏惜君驚魂未定,許久才緩過來,點頭答道:“是!”
楚亦軒冷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了許久,他那眼神幽深幽深,如一潭深淵中的平靜溪水,讓人看不明也猜不透;
“很好!”許久,楚亦軒很快就退下了床,居高臨下的看著顏惜君,冷聲道:“朕如你所願,從即晚起,朕絕不會召你侍寢!”
“不過,你膽敢拒絕朕,朕也不會讓你好過!”說罷,擱下狠話,楚亦軒面帶微慍地拂袖,大步的離開了甘泉宮。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顏惜君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心中不愁反而驚喜,他剛才的話若是真的,那她此次也算是因禍得福,她本就不願侍寢,這下可好,再也沒人可qiáng'po得了她。
能僥倖的逃脫得了一次,還能有如此好運,避得了下一次麼?她不知,亦不想去深究,將來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他說不會讓她好過,他會報復麼?他真會那麼做麼?他是那麼驕傲的帝王,自從十年前謀權篡位後,就變得冷酷無情,絕不允許別人負他,得罪了他到底是利還是弊?
世間傳聞他風華絕代,面冠如玉,唇似朱華,一雙深邃的迷人眸子更是奪盡眾女子的芳心。亦傳聞他xing子冷酷無情,處事狠戾,霸道又腹黑。
能入宮伺奉他,是天下所有女子的畢生夙願,可是她卻不想,只想儘快擺脫如今的一切,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牢籠!
第二次侍寢,還是甘泉宮,內室擺放著一精緻的玉鴨薰爐,香爐嫋嫋升起一股緩緩的白煙,輕輕上升,旋轉,纏繞上了雕龍刻鳳的木粱。
屋裡,頓時迷漫出了許多泌人的寒香,這香味讓人聞了,微微頭昏腦脹,略神色不清。
紅紗幔帳中,顏惜君躺在寬敞的床褥處,她的一張小臉粉紅粉紅,星眸微眯,挺直的翹鼻上滲出一層薄汗,紅潤的櫻唇微張,輕啟,嚶嚶喚道:“聞琴……水……好熱……。”
她的身體似是著了火似的,灼熱的嚇人!
顏惜君覺得身體熱得都快要著火了,她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襟,想要解除掉縛束在身上的凌羅綢緞,好驅散點身上的熱意。
等了許久,也未見侍女聞琴送水過來,她不免心生疑慮,聞琴向來服侍周到,為何此次卻不見她前來伺候。
她慵懶得星眸微張,眼簾處突出現一張同樣漲紅的俊臉,甚至連他的眼睛都是赤紅得嚇人,赤紅的眸子還閃爍著點點寒光。
待望清了眼前人,顏惜君頭腦頓時清醒了點,慌得伸手拉過被褥蓋住開敞的衣襟,驚呼道:“皇上……,你怎麼……在……這裡……?”
“朕怎麼會在這兒?還不是你乾的好事!”楚亦軒冷哼,欺身壓了下去,身下柔軟的觸覺讓他心中一動。
“臣妾……不明白……皇上所言!”顏惜君被楚亦軒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眼神迷惘且疑惑,氣喘吁吁的道,她的話無端的激起了楚亦軒體內的無名火。
楚亦軒冷冷一笑,白皙的手指捏上了她的下鄂,陰沉地俯視著她,冷聲:“賤人,竟敢對朕下藥!”
“你不是很有骨氣麼?永不伺寢,為何此刻又如此迫不及待的下藥迷朕,想與朕顛鸞倒鳳麼?”楚亦軒眉眼輕佻,嘴角盡是不屑,語氣甚是輕浮;
顏惜君櫻口輕語:“什麼下藥?臣妾不明?”
“呵,還給朕裝糊塗,朕告訴你,就算你不下**,朕一樣可以滿足你的yu'wàng,賤人!”楚亦軒雖在輕笑,眼底卻是冰冷一片。
話畢,楚亦軒修長的手乾脆利落得一把扯落覆蓋在顏惜君身上的錦被。
‘**?’顏惜君還沒思付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耳邊卻傳來了“嘶”的一聲很是刺耳的錦布破裂聲,然後,察覺身上一涼,斂眼看去。
楚亦軒雙手已經探進她的衣襟處,用力一扯,身上的綢緞衣衫就被他狠狠地給撕裂了。
顏惜君下意識的想阻止他,奈何身上力氣不夠,伸手卻是軟綿綿,毫無招架之力。
沒過多久,她身上的衣物悉數被楚亦軒褪盡了,楚亦軒大掌一扯,剩餘的肚兜與褻褲也被扯落了,眼眸落處,潔白無瑕的少女身段在床上坦露無遺。
顏惜君感到十分難堪,臉色從粉紅漸漸變成了緋紅,越變越是難看,她慌得想拉錦被蓋身上,卻被楚亦軒伸手禁錮了雙手。
“賤人,不是需要朕麼?”楚亦軒冷若冰霜的壓下去,眼睛卻是火紅火紅,瞳孔深處散發出危險卻是最原始的yu'wàng。
“呃……,”顏惜君痛得輕呼一聲,冷汗淋淋,雙手緊抓被褥,試圖驅趕身上鑽心的痛,貝齒緊咬,硬是不再吭一聲。
“呵,痛麼?”楚亦軒薄唇輕啟,看著身下的可人兒受屈辱的模樣,心中甚欣慰。
楚亦軒見她那般容忍,忽俯頭下去,薄唇貼在她紅潤的櫻唇上,慢慢的吸吮著,汲取著她那芳香的甜蜜。
空氣中流動著曖昧的氣息,混合著薰人的迷香,暗香浮動,一種xiāo'hun的味道充斥其中。
整整yi'yè,顏惜君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樣,身上盡是淤青的傷痕與吻痕,楚楚動人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睫長如翼,輕沾溼意,宛如燃燒了yi'yè紅燭滴下的淚。
她已經不再哭了,默默的承受,心卻在此夜碎裂了,碎了一地!
這yi'yè,似有人得到滿足,亦有人心已死,那愛早已被湮滅,消失得灰飛煙滅。
而這一輪愛的追逐,似乎只是剛開始,生命中的海盟與誓早已落在記憶中的忘川,漫長的流傳與彼此的糾纏清晰的攜刻在了孤寂的三生石上。
題外話:咳咳咳,這楔子寫得是有那麼一點點曖昧加**,第一次寫這種情節,離兒自己也寫得臉紅心跳,硬著頭皮mǎ出來的,希望親們可以諒解,本不想用這場景做楔子,但又不得不用,《邪帝冷妃》這本書主要寫得就是這兩人,而這侍寢所發生的事又關係著後來的許多事情,親們耐心看下去,離兒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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