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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對壘極致色銷魂(一)

作者:小魚大心

對壘極致色銷魂(一)

不知道其他女警是怎麼保護王子的,畢竟這是一項被洪水衝擊了的殊榮,所以我有些拿捏不準應該穿什麼才適合,當然,最重要的是穿什麼能遮擋住這一身活色生香的吻痕。

雖然白毛狐妖不喜歡我去保護紅糖三角,但畢竟這是工作,也只好放任我自由,但卻壞心眼十足地折騰了我一個晚上。

熱情的擁抱,炙熱的吻痕,高難的姿勢,所有的一切,都成為他最好的宣言。而且,其中最霸道的,就是。。。。。。不戴避孕套!

今天一早,他倒是神清氣爽地去照顧老局長了,可憐的我,只能站在衣服面前,冥思苦想如何掩蓋這身吻痕。

眼見時間在我的呆滯中劃過,恍然驚醒的我忙抓起一身黑色小西裝裙,內配立領白襯衫,腳蹬黑色高跟鞋,完全一副職業保鏢狀態。

在跑出門前,我想了想,還是將懶散慣的頭髮盤起,簡單地綰了一個球在腦後。順手提起一副黑色大太陽鏡戴上,將那黑黑的眼圈擋在了隱蔽的後面。

狂跑出門,抬手招了一輛計程車,急道:“快!開車!”

司機也分外給面子,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如弦上箭般射了出去,安撫道:“姑娘,放心,誤不了你的事兒。”

我拍著胸口,感激道:“謝謝。”

一個不留神,車子突然右拐,我忙叫道:“師傅,方向錯了!”

司機怪異掃視我一眼,問:“不是去火葬場送殯嗎?”

我在鏡子中望見一身烏黑的自己,嘴角隱約抽搐,強壓下嘶吼欲,咬牙道:“不,去飛機場接人!”

司機滿懷歉意的一笑,一個長長的大旋轉後,終於往正確的方向衝去。

到達飛機場時,我付錢後跳下車,看看錶,還是晚了十分鐘,心中即使焦急也沒有辦法,只能但願飛機晚點,然後卯足勁往迎站口跑,在人群中眺望著。

果然老天照應,當我以飛速趕去接站口時,正好看見一群人由貴賓通道走出。

我本大口喘息的嘴在不自覺間閉上,黑色墨鏡下的眼直直望向那高挑耀眼的身影。

他的頭髮顏色變了,由原來的豔紅色改成為了葡萄紫,襯托在一張不苟言笑的臉上,宛如寒氣逼人的冰雕版令人無法靠近。

他的眼依舊黑白分明的璀璨著,但折射出的光不再是耀眼的熾熱,而是冰冷的寒流。他的鼻子依舊英俊挺拔,卻不會再頑皮地發出不屑的哼聲,甚至在見到我時,連一個細微的停頓都沒有。他的唇緊緊抿著,以冷酷的形式出現,沒有了往日的粗口,也不會叫囂著要撕裂我。

他前前後後由六名保鏢護航著,右手邊依偎著一抹嫩黃色的嬌俏身影,他的出現仍舊吸引了眾多膜拜者的視線,而在他的視線中,所有的喧譁都變成毫不相干的生命,當然,這不相干中,就包括我。

我曾經說過,鴻塘愛上我,是純屬活該!而我,是賤!賤的不會不愛,但卻要留下傷害。如今,我自食其中惡果,果然痠痛了心臟,扭曲了腸胃,刺痛了神經。但,若有人問我當初後悔的是什麼,我一定真實的面對自己,說:不後悔沒有跟他走,只是心痛。。。。。。他的改變。

即使每個人都要成長,但我已然希望看見真正快樂的他,而非這樣一個掛著生人勿近牌子的造冰機器。

當視線重合時,我清楚地看見他的眼中沒有我;當視線重合時,我開始慶幸臉上戴著寬大的黑色墨鏡,可以讓我放縱的打量著他,而不怕被人窺視了這份複雜的感情。

出於正常的禮節,我上前一步,準備介紹一下自己,可還沒等開口,就被鴻塘前面的保鏢推開,以為是不相干的人,被擋在了他的視角外。

我這個火啊,噌地上漲起來,一個高竄到那位保鏢旁邊,伸手就要去掏證件。

就在這時,那依偎在鴻塘身邊的女子尖叫一聲:“啊!!!殺手!”

殺手?哪裡有殺手?我忙轉頭去尋,卻發現自己腦後被頂了一把槍!

結果,整個飛機場。。。。。。砸鍋了。尖叫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我緩緩轉過頭,望向用槍指著我的保鏢大哥,心裡這個怒火中燒,卻也在霎那間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規劃為殺手的原因,只好點點勾起唇角,朗聲道:“雖然你們一群保鏢都騷包地穿了白衣,但不可以否定我穿黑衣保護王子大人的風土人情。我是編號為xxooxxoo的警務人員,請你放下槍,不然以襲警罪論處。”

保鏢在我的犀利言辭下有些發愣,我動作緩慢地伸手去掏證件,結果。。。。。。一無所獲,看來,證件被我遺忘在桌子上了。

原本有些鬆懈的槍支,再次狠狠地頂在我的頭上,我轉目去看鴻塘,他倒也沒故意為難我,輕輕擺了下手指,白衣保鏢就如同訓練有素地警犬般放下了槍支。

嫩黃色八爪魚緊緊攔著鴻塘的胳膊,嬌滴滴的問:“塘,你認識那個。。。。。。穿的黑乎乎的。。。。。。人?她真不是殺手嗎?”

鴻塘看都沒看我,只是冷冰冰地回了兩個字:“同學。”

兩個字,把所有的曾經都定位了,很好,不是嗎?為什麼我的心會痛?只能說明一點,我還不夠灑脫。慢慢來,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

嫩黃色八爪魚怪異地瞥我一眼,又繼續黏糊在鴻塘的胳膊上,往機場外走去。

對於趕來的機場警衛,我給老局長掛了個電話搞定,然後隨他們身後出了機場。

在上準備好的車子時,我自然代表組織與他同車。車廂里布置得既舒適又高檔,就如同一個小型會客室一樣,我避免不了地與嫩黃色八爪魚對視著。

從車子開動那一刻開始,那隻嫩黃色八爪魚就一直用眼瞟著我,似不屑,似研究。

我昨晚被白毛狐妖折騰得幾乎一夜沒睡,又身處在如此一個舒適的環境,如果將對面的冰男纏女忽略不計,倒是個享受睡眠的好地方。

雖然我極力告訴自己別睡,但黑色的墨鏡還是可以遮擋我的眼睛狀態地。也許,睡一會也好,免得我不小心望向鴻塘,然後非常被動地凌虐自己的心。

腦袋轉來轉去,最終還是在漫長的奔馳中,兩眼一閉,徹底睡了過去。

美夢正酣的我被刺耳地叫聲嚇醒,立刻正襟危坐,便看見能黃色八爪魚那張儘量保持不扭曲的臉,聽見她不悅地訓斥道:“你是來保護我們的,可不是請你來睡覺的。”

我摸了摸臉,發現眼鏡沒了,轉目去尋,看見那足以遮擋半張臉的黑色墨鏡正捏在八爪魚的手中。

她見我看她,便嫌棄似的將眼鏡一扔,彷彿我有傳染病似的噓譁道:“塘,早說部來這裡訂購晚禮服和鑽戒,這個地方好爛哦,女人不像女人,男人不像男人,空氣中還有股難聞的氣味兒。”

鴻塘一直沒什麼表情,只是疊交這雙腿,翻動著報紙,也不知道看些什麼,反正沒有理八爪魚,更沒有像以前一樣幫助我。

我其實挺想忍八爪魚的,但是在受不了她的冷嘲熱諷,更何況這是我的地盤,還怕她一個外國黃毛不成?所以,我自然望向八爪魚接口道:“我國確實女人不像女人,男人不像男人。還是貴國的男人像男人,您說是吧?這位先生?”

八爪魚聽我這麼一說,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我跟她叫先生時,臉色瞬間漲紅。

我接著悠哉道:“不過,話說回來,您沒來之前,我還真沒發現這空氣中有股難聞的氣味兒。經您一提點,我也覺得被燻得頭昏腦脹呢。呀呀。。。。。。不行,我還得暈一會。”在八爪魚的呼吸打結中,我閉上眼睛,繼續睡覺,還不忘吧嗒一下嘴兒,幽幽道:“在我國,襲警可是要蹲局子的。千萬別打臉,小心剛下了飛機,就進局子哦。”當人民警察好欺負的呢?當我是個任人揉搓的主兒呢?丫,整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