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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九九連環人打鬼(三)

作者:小魚大心

九九連環人打鬼(三)

當嘗試抽菸的我一不小心將倉儲櫃點燃時,白毛狐妖奮於救火的身姿在頃刻間扭動得煞是迷人。

我一邊幫著倒忙,一邊欣賞著他的救火樣子。

終於忍無可忍的白毛狐妖將我推出了門外,自己與四個搬運工一起搶救起這場非常意外的火災。

我躥出火場,一個攀越跳上了一輛貨車,操起彎鐵使盡全身力氣撬開其中一個鐵箱,當藉著手機的光線看清楚裡面的貨品時,我只覺得呼吸一緊,腦中轟然一亂,心血管轟炸式的澎湃起來,有種破獲巨大陰謀的亢奮,也有種被魔鬼聯合體的恐懼戰慄。

這整整一箱子的,竟然是……迷彩服!

乖乖個毛蔥,這整一掩飾性作戰啊。

要知道敵人的狡詐往往是出其不意,我絕對相信此服裝下是赤裸裸的軍火交易。

當我興致沖沖將手伸到迷彩服下面時,那渾然冰冷的觸覺讓我亢奮得不能自己!組織啊,領導啊,我這個小小檔案員竟然發掘出此次軍火交易的實況,真不枉費我吃閒飯吃得如此怡然自得。原來,我這黑道鬼見仇,白道人也仇,那名字絕對不是白給的,但凡秘密武器都是留到最後上場押寶的!

嘿嘿……還是老局長有眼光啊。

心裡得意,就那些重量級的長杆槍支用迷彩服蓋好,決定以身犯險,探入敵營。

剛想鑽入箱子裡,就聽見對面車廂裡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細微低吟。

精神一緊,我非常懷疑紅糖三角被藏在了那輛貨品車中!

既然眼下這輛車裡裝得是真軍火,那麼另一輛車裡顯然裝的就是障眼法,而且還是以紅糖三角為誘餌的金蟬脫殼計。

我皺著眉頭,覺得有些為難,如果去求紅糖三角,勢必要跟丟這輛車子,但……我若不去救他,誰曉得他會遭遇怎樣慘不忍睹的待遇?

儘管他這人沒什麼品,但我卻被他剎到,還真有點捨不得他受盡蹂躪、慘遭毒手。

咬咬牙,與這些指日可待的功勳章告別,在白毛狐妖出來的前一妙,跳上了那輛貨車。

剛一摸進車廂,只聽身後腳步聲臨近,忙閃身躲在鐵箱子後面,眼見著那貨車大鐵門關合上鎖,心中百味摻雜。

難得我為了男人仗義一回,可得和紅糖三角好生地說道說道,必須領我這一份情才好。若是‘吧抓國’國王一高興,賞我一個私人度假島,我也就客氣地接受,然後請他再贈送一輛直升飛機,方便我隨時光臨。

哎……雖然軍功章重若泰山,但我還是潛放資本主義內部,感覺一下他的腐敗吧。

心思百轉千回,車子突然啟動,晃得我一個沒站穩,就這麼咣噹一聲撞在了鐵板上,隱約間又聽見一聲悶悶的低吟,我抬起眩暈的腦袋,撐起動人的曲線,用毅力迫使自己向那聲音的發源地走去。

在昏昏沉沉的黑暗雙影中,我努力撬開那個豎開的鐵箱門,就在隱約瞧見裡面有個人影時,車子突然一個猛拐彎,那開啟的貨箱鐵門毫不憐香惜玉地碰撞向我的腦門,讓我在金光燦燦中成功地暈倒了。

當然,在昏倒的前一刻,我仍舊不放棄對紅糖三角表明一往情深的不離不棄,死死抱住那傾斜出來的身子,用無聲的評議表達我救人的信念!

不曉得昏迷了多久,只覺得又是一陣額頭碰撞將我反攻清醒,接著我張開迷茫的雙眼,看見那大貨車的鐵門被吱嘎一聲拉開,刺眼的光線突然襲擊了我的眼球,造成片刻的失明狀態。

其實,在我腦袋可以反應的第一時間,我就在想,我今天真是倒了血黴,千辛萬苦爬上了匪車不說,卻被那二八司機的牛X駕駛技術撞暈了過去。這些都不算什麼,最主要的是,我竟然在敵人窩裡昏睡得特香,直到敵人來查,我才醒過來,簡直是要人血命的點背。

裝傻充愣不是我風格,但光明正大也不是我手段,但隨時表白自己的決定倒是我最擅長的口號,當即以絕對瀟灑的姿態將身旁的紅糖擋在身後,低聲道:“糟糕,為了你,我被抓包了。”

車外刺目的光線漸漸被我眼睛適應,便看見白毛狐妖和黑翼睡神那隱約抽筋的嘴角,和滿臉遮擋不住的黑線頭。

白毛狐妖抬起修長手指向我,臉部嚴重扭曲成猙獰的樣子,一字一頓道:“你……確實為了身後的……呃……男人……來的?”

我見拳腳功夫超讚的黑翼睡神在車子旁邊,底氣自然足了起來,當即一挺胸脯,氣勢磅礴道:“白狐,我告訴你,身後這個男人是我的,所以你休想動分毫!”暫時不能揭穿他倒賣軍火的伎倆,不然怕事情中途有變,更不容易被我掌控。

白毛狐妖拳頭一緊,萬分沉重地問:“白米同學,你確定你潛入我的貨倉,就是為了要這個……男人?”

我腦中幻想著紅糖三角感動的模樣,心潮亦澎湃道:“對,我需要他,正如他需要我一樣。”

白毛狐妖挫敗地萎靡了身軀,無邊地癱軟在車廂的一邊,對黑翼睡神說:“這既然是你的貨,你就自己解決吧。”

黑翼睡神掃我一眼,沉聲道:“非他不可嗎?”

我見氣氛不太緊張,便開起了玩笑:“沒他也成,你們兩個來換吧。”

黑翼睡神身體一僵,白毛狐妖手指一顫,皆用那種你瘋了的眼神望向我。

我撫弄一下風情捲髮,非常奇怪紅糖三角竟然沒有發飆,當即回過頭去窺視一番……

喝!只此一眼,我的血液再次橫衝直撞向腦門!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張開!

這……這……這是什麼東西?

確切地說,他是一個男人,而且是那種坐著的男人,更是那種亢奮著巨大高昂的裸體男人!

只不過……他的身體並非血肉組成,而是……橡膠!

我用手指頂了一下他的胸膛,那種由高級橡膠包裹的胸肌,絕對真實得沒話說。

又用手指扭了一下他那可彎可曲的大號真實自動雄偉建築物,那橡膠人竟然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曖昧的呻吟!!!貌似……和我在車的顛簸中聽到得一樣。

原本,就是他誤導了我的感官,讓我上錯了車!

呼吸一緊,轉頭望向分別佇立在車兩旁的二人,回想著剛才的對話,眼神越發哀怨地望向他們,幽幽道:“你們可不可以把我剛才的話當做夢話?”

白毛狐妖搖頭:“我可以把你現在這句當做夢話。”

黑翼睡神點著一根菸,酷酷地叼在豐厚飽滿的唇上,微眯著深邃的眸子,吐著菸圈認真道:“橡膠沒法和真人比!”

我彷彿中了化骨綿掌,有種全身癱瘓連接不上的錯覺。

‘零感’的人已經上來搬運其它的性愛玩具,為了不讓白毛狐妖起疑,我狠狠抱起那個赤身裸體的男性橡膠人,費力地跳下車,一手託著裸男的後頸,一手環抱著裸男的大腿,就這麼猙獰著他的巨大硬挺,走在燈火闌珊的繁華街道上,受到眾人華麗麗地膜拜和漫天亂砸的口水洗禮。

肩膀被黑翼睡神拍下,他抱起我的性愛玩具轉身往‘零感’側門裡走:“等這邊營業結束,我給你送回去。”

我拳頭已經掄起,卻生生忍住沒有砸下去,跺著腳步跟在黑翼睡神身旁,開始打探內幕:“喂,你跟白狐購買這些東西做什麼?”

黑翼睡神掃我一眼:“顧客需要。”

我訕笑:“這年頭的女性還真飢渴啊。”

白毛狐妖一手點向性愛玩具的菊花蕊,聽著那假人偶竟然發出一聲極其銷魂的呻吟,如同女子般繞樑三日。

我呆滯了。

白毛狐妖用點了菊花的手揉了揉我的發,笑得分外溫柔道:“男女兩用,方便實惠。”

我肩膀一耷拉,無力道:“您能不能停止您鋪天蓋地的廣告?”

白毛狐妖輕笑著點頭:“其實,對你做廣告無異於投石添海,我們還是來算算你燒壞我東西的損失吧。”然後,我就看著白毛狐妖掏出那該死的手寫掌上電腦,一邊哼唱著歌曲,一邊手指飛快地操作著。

我疑惑地問:“東西燒了你心情很好?”

白毛狐妖:“我現在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我高興我所有的損失有人可以按照購買價格進行賠償,另一方面也必然要考慮到你拿出錢的後果,我要承擔幾分,你要負擔什麼,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我挑眉:“那你還唱歌?”

白毛狐妖笑得動容:“白米同學,我哼首歌曲也是為了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至於在賬目落實不下去時,沉住氣將你碎屍萬段。”

我低垂眼瞼:“大悲咒你可以試試,最好能將心情唱到別人拿刀捅你一下,你都可以說聲謝謝。”哎……兜裡沒有錢,只能祈禱白毛狐妖的隱忍功夫夠道行,別一劍來了我等小妖。

在黑翼睡神的獨立休息室時,他放下我的性愛玩具後便被一通電話遙控到場子裡處理問題,我望著被放到床上的性愛玩具,問白毛狐妖:“我記得你有兩車貨來著,怎麼只卸了一車?”

白毛狐妖鉗過我的胳膊,壓低聲音道:“如果女人上面的這個嘴只用來接吻,下面的那個嘴只用來歡愉,你說,是不是會省去很多麻煩?”

我點頭:“對,自從有了那個經濟實惠的兩用性愛玩具,我越發覺得女人最好直接餓死。”

白毛狐妖被我氣笑,鬆了修長的手指,撫上自己光潔飽滿的額頭,聲音飄渺而不真實地盪漾過來:“哎……這一難馴養的小野馬,讓我如何是好?”

我笑:“你以為你牽馬逛街的時候,不是馬兒扯著你遊行?別總想著馴馬,小心讓馬踢了。”

白毛狐妖伸出手指點著我的腦筋,似笑非笑道:“白米,你就一禍害,什麼時候把我折騰散了,也就到頭了。”

我拉下他的手指,第一真正道:“白狐,其實……我喜歡你好好活著,別為金錢而喪失掉本應該享受的青春。”如果可以,我多麼不希望他就是那個倒賣軍火的人,只是我不能明說,只能暗示他放手。

白毛狐妖用眼緊緊盯著我的眸子,反攥住我的手指,湊到唇邊,伸出粉嫩的靡麗軟舌,圈圈纏繞上我的指尖,含糊而色情道:“白米同學,你在關心我?”

心跳露了一拍,手指反方向席捲上他的味蕾,在他的身體一震中,媚眼如絲地將抽回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品嚐著滋味,不曉得美人計會不會讓他坦白從寬?但不妨礙我一試。

別看我們現在親密,也許在下一秒成為至死方休的……敵人。

這是一種蠱惑,一種滿身毒素的蠱蟲,彼此都散發著致命的誘人氣息引人入自己的陷阱,先踏出一步的人,定然屍骨無存!

感覺白毛狐妖的呼吸一緊,氣息有些混亂,我將唇畔開啟到誘人的弧度,連呼吸也變成誘惑的緋紅色。

就在他緩緩貼身來襲時,電話突然響起,他懊惱地眉頭微皺,掏出電話,對我歉意一笑,非常曖昧而認真道:“小妖精,別走,在這裡等我。”轉身出了門,去辦理重大事件。

我掃眼屋子裡唯一赤裸的橡膠美男,在等了二十秒後,也悄然出了門口,向著白毛狐妖的背景方向跟去。

心裡有些矛盾,但眼下紅糖三角的下落,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大事,至於那些軍火,只要是實體物件,就一定跑不了!

但是,如果紅糖出了亂子,不但老局長要扒我的皮做燈籠,就連自責萬分的我,都得切片多餘的指甲來謝罪了。

哎……我的責任心,是如此之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