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看似無情卻有情
看似無情卻有情
沈林走後,君婷婷洗漱完畢,換好衣服,便命小丫鬟拿些食物,說是自己還未吃飽。∮衍墨軒∮無廣告∮小丫鬟不疑有它,忙準備了幾個小菜送到君婷婷的房裡。遣退丫鬟後,君婷婷用籃子拎著食物,拿上南宮長宇的衣袍,悄悄地去向後山瀑布。
君婷婷進到石洞裡,看見南宮長宇正在打坐。也不吵他,索性找個乾淨的石頭坐下,慢慢等候。
南宮長宇在君婷婷進來後不久就已經打坐完畢,只是經過一天的冷靜和煎熬,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君婷婷,只好佯裝打坐。
他五歲就離開了家門,到北嶺習武修行。他的母親本是捨不得這個兒子那麼小就離開雙親。怎奈南宮長宇從生下來就體弱多病,五歲那年更是險些死去。最後是南宮長宇的師父,北嶺的掌門無玄子救了他。並且言明若想南宮長宇安然無恙,那就得讓他在成年之前都靜心養性修得高深的內力。
南宮家雖然是武林世家,可祖傳的內功心法太過霸道,並不適合當時體弱的他。再加上無玄子說他最需要的是遠離塵世,南宮長宇的父母為了他的性命也只得忍痛讓他入了北嶺。哪知這一去就是十五年,待到南宮長宇二十歲那年奉師命回到南宮家時,已經淡漠了塵世。南宮長宇的親人縱是百般挽留,他也執意回到北嶺,一心修行。這一晃已是八年,其間,南宮長宇耐不住母親的哀求,每年都會回家住上幾日,卻也總是心如止水,並不留戀山下的一切。
二十三年來,他遠離世俗,一心苦修。哪知昨日卻一時把持不住,與君婷婷顛鸞倒鳳了一夜。待到君婷婷之後,南宮長宇才漸漸想起師父往日的教誨,和同門對他寄以的厚望。難以放棄二十年的苦修,卻又對君婷婷隱隱不捨。一時兩難,不敢面多君婷婷,只想著君婷婷多等些時辰自會離去,便佯裝入定。
等了大概半個時辰,南宮長宇還無半點反應,君婷婷本以為打坐入定都是如此費時。想著把食物放下,南宮長宇自會取食,正欲離去。卻發現南宮長宇的眼睫毛輕輕一顫,君婷婷心生疑惑,再看時已無異樣。
君婷婷瞭然一笑,猜到南宮長宇早已結束打坐,現在不過在裝模作樣,有心躲避自己。想到電影《青蛇》裡小青挑逗法海的場面,一時玩興大氣。走到南宮長宇的面前坐在他的旁邊,靠近他的耳旁,吐氣如蘭,低語道:“大師,修行人也可以騙人嗎?”說著,還伸伸頭輕輕舔了舔南宮長宇的耳朵,南宮長宇睫毛輕顫,卻再無其他動作。
君婷婷笑意更加明顯,輕輕靠在南宮長宇的肩上,說:“你裝打坐是因為不想見我嗎?你覺得我妨礙你的修行了?”等了會南宮長宇仍無反應。君婷婷徑直說:“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我們以一刻鐘為限,若是你能忍耐一刻鐘,我便如你所願,不再見你,讓你專心修行。若是你輸了,你就做我的夫君,如何?”
等了會,南宮長宇還是不理。君婷婷更覺有趣,笑著說:“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那我開始了。”說著,君婷婷輕輕一挪,放軟身子,坐到了南宮長宇的懷裡。動手將南宮長宇的紐扣一一解去。邊解邊好意的提醒:“千萬不能動情哦,你若是忍不住,就只能做我的夫君了。”帶著溫度的氣息,酥酥撲在南宮長宇的臉上,直撲得南宮長宇心頭一癢。
因著南宮長宇是盤腿而坐,君婷婷只能將他的上衣脫去,露出結實性感的上身。君婷婷細細打量,不由得感嘆這南宮長宇真是個尤物,寬肩窄腰,*結實有力,那胸膛更是性感難當。
君婷婷伸手在他胸上重重的捏了一把,南宮長宇的身體馬上僵硬起來。君婷婷得意的一笑,伸頭含住他的*,先是用舌細細的舔食的下唇,覺得滿足了,又轉到上唇。復又咬住雙唇猛力吸允。
南宮長宇幾次都想張開牙關品嚐君婷婷的朱唇,卻被自己的執念所控,暗念口訣,強忍心底的騷動。
君婷婷見他依然沒有反應,也不著惱,只是低頭順著往下輕吻。君婷婷的吻並不用力,僅是輕輕一碰,又馬上離開,有幾次還未碰到就已離開,這種似有似無的碰觸,讓南宮少宇恨不得翻身壓住她。
眼看已過了半刻鐘,南宮長宇依然彷彿磐石般穩坐。君婷婷不由得認真了幾分,張唇含住南宮長宇的耳朵,輕咬慢舔,直弄得南宮長宇兩耳發紅。方才將唇移至他的脖頸。一口咬住凸起的喉結,用舌頭在上面不斷的頂弄戲玩。南宮長宇忙急急的嚥住嗓內的聲音。強逼自己繼續忍耐。
君婷婷將手放在他的胸上,有些調皮的用手指夾住兩顆茱萸,上下扯動。
“啊。”南宮長宇到底是沒忍住,叫了出來。
君婷婷得意的笑。南宮長宇慌亂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君婷婷。
此時的君婷婷真是嬌媚如花,晶瑩的肌膚泛著薄薄的*,烏黑的長髮散散披著,顯得萬般風情,眼波欲流,而眉梢盡是春意。
南宮長宇看得心神一蕩,忙又閉了眼睛,握緊雙拳,咬緊牙關,死死抵抗。
君婷婷見狀心知他還在不服,笑說:“呵呵,還是不認輸。”
說完,便繼續剛才的動作,低頭來到他的胸前,用舌頭輕吻舔吸,君婷婷明顯感到南宮長宇身子更加緊繃。一口含住一顆茱萸,直弄得它在口裡變硬挺立,才放開去逗弄另一邊。雙手也沒閒住,慢慢的沿著他的腹部下移,輕拉*,一手探入褲子,用力捏住那微微抬頭的事物,不斷*。
南宮長宇猛然睜開眼睛,呼吸急促的看著君婷婷,眼裡滿是若火似刀的**。
君婷婷輕笑。“認輸了?做我的夫君?”
南宮長宇沒有回答,只是猛力吻住君婷婷,雙手更是把她緊緊摟住,到處*。
等南宮長宇吻夠了,將*移至君婷婷光潔的脖子,急促的吻吸,濃重的呼吸噴在君婷婷的皮膚上,使得君婷婷渾身顫動,那線條美好的腰肢因著這難耐的刺激,猛力一動,向後弓了起來,將脖頸更是靠近了南宮長宇。
“別。。。。。。別。。。。。。”君婷婷氣息不穩的低喊。
南宮長宇只做不理,繼續埋頭動作,輾轉之間,君婷婷的脖頸處已經被*。南宮長宇急切的握住她的腰,埋首在她的胸前,隔著衣料,細細的親吻。君婷婷本是弓起的腰,更加後攻成半圓。雙腿不自覺的夾住南宮長宇的腰,還止不住的扭動身體。
南宮長宇沒有停歇,強勢的攻略城池,一副決不罷休的樣子。
“夫君,我受不了了。。。。。。”君婷婷摟著南宮長宇的脖子,黑亮的眼睛裡滿滿的嬌意,眼角盡是漣漪春波。
南宮長宇只覺得她的這聲夫君,這副面容,將他心裡最硬的地方變成了一片柔軟。可卻也喚醒了他的神智。夫君?南宮長宇猛然一怔,那被*所掩埋的理智盡數迴歸。
心裡不斷的問,二十多年的苦修,這麼多年的堅持,難道真要付諸一炬。輕輕一嘆,放了手,說:“我不能娶你。。。。。。我。”
君婷婷聞言,知道自己那聲無意的稱呼讓南宮長宇在意起來。趕緊伸手捂住南宮長宇的嘴,柔聲說:“夫君聽我說。你不要著急下結論。反正你要在這裡養傷,不如等傷好了,在決定。到時你若願意,我就和你拜堂成親。你若是不願,那我也不會在阻止你修行。”
南宮長宇此時滿心為難,他不想放棄修行,可也不願意馬上離開君婷婷。而君婷婷的提議,讓他有了短暫的躲避時間,不用選擇,更不用放棄。修行人一向講究心胸寬廣,可南宮長宇卻沒發現,他的想法是如此自私,他不會為了君婷婷放棄修行,卻捨不得放開君婷婷。
南宮長宇沉思一會,神色複雜的看了看君婷婷,滿是掙扎的點頭答應。
君婷婷也說不清楚自己對南宮長宇的感覺。在她看來,不論南宮長宇在不在南宮家,因著他是南宮家的長子,對南宮家的影響一定是不容置疑的。這對她的復仇,應該有幫助,所以她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奪得南宮長宇的感情。
潛意識裡,她也是不想就此和南宮長宇劃清切線。這大概應了一夜夫妻百日恩的那句老話,因為那一夜恩情,南宮長宇對她而言到底有些不同。對著南宮長宇,她總有些牽掛、關心和絲絲溫柔。
此時,南宮長宇和君婷婷都沒了興致,君婷婷見天色已晚,和南宮長宇約好改日再來後,便離開石洞,回了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