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恥辱一夜
恥辱一夜
待到晚上,黎毓、黎辰陽和南宮少宇三人閒來無事,便一起逛夜市。∮衍墨軒∮無廣告∮走在街道上,黎毓的眼睛總會時不時的看向青樓。這情景自然被旁邊的二人看在心中。黎辰陽是明白自家大哥的心思。南宮少宇只當黎毓想解決*問題,便主動提議上青樓玩玩。
黎辰陽點頭稱是,黎毓也難得的應了下來。三人一行來到醉夢鎮最好的青樓。才剛剛進門,就從樓上跑下來一名女子,女子跑得太急,三人皆沒看清長相。但那女子的衣服卻令三人乍舌,薄薄的一層紗衣輕輕柔柔的搭在那雪白的身子上,身子的玲瓏曲線完全*無遺。
女子一下樓,立馬就有人從樓上追趕下來。那女子一抬頭,黎辰陽三人都是一驚,尤其是黎辰陽,他之所以說君婷婷在青樓只是為了斷掉他大哥的念頭,誰承想,這君婷婷當真在青樓,還穿成這幅形 骸 放 浪的樣子。
從樓上跑下來的女子正是君婷婷,她先前被翠娘迷暈,等到醒來時,發現一個油頭大耳的男人正在對她上下其手。君婷婷大吃一驚,全然不顧的反抗,猛力推開那男子,慌不擇路的跑了下來。越跑她的身子越軟,現在她已經可以肯定自己被下了春 藥,更是沒命的跑。
快到門口時,君婷婷抬頭一看,就看到了黎毓。黎毓長得像她的表哥,這讓她感到安全,不再拼命逃跑,一頭就竄到了黎毓的懷裡。說來這大概是君婷婷這一輩子最後悔的舉動,若是她沒有停下來,出了門就再也沒人能抓到她。可她偏偏毫無道理的相信黎毓會救她。
黎毓見到君婷婷一頭扎入自己的懷裡,馬上想到黎辰陽先前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裡忍不住的一陣譏笑。譏笑自己的痴傻,譏笑君婷婷的不自量力。一時厭煩起青樓女子的假意奉承,做作無情。
從樓上追下來的人見到黎毓打扮不俗,不敢造次,忙恭敬地行了禮,說:“這位爺,可否把樓裡的姑娘交給小的。”
君婷婷聽了大急,連說“我不是。。。。。。。我不是。。。。。。救我。。。。。。救我”可憐她的藥勁已經上來,加上剛才跑得用力,又受驚嚇,早已沒有力氣說話。
君婷婷吐出來的話語,聽在黎毓的耳中,更像是撒嬌使媚,哪有半分的求救之意。
黎毓並未遲疑,輕輕將她一推便推到了那下人的懷裡。君婷婷憑著最後的力氣,拽住黎毓的衣襬,黎毓見狀,用劍柄一打,就把君婷婷的手打開了。
那下人見黎毓並無救君婷婷之意,發起狠勁,一把將君婷婷拖著上樓。君婷婷哪有力氣掙扎,只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黎毓。那下人拖了君婷婷一路,君婷婷也看了黎毓一路。她的眼裡有震驚、有悲哀,彷彿被媽媽拋棄了的孩子般,用不可思議又滿是委屈的眼神看著黎毓。黎毓一時只覺呼吸難耐,但一想到,這可能是青樓裡勾搭客人的常見戲碼,硬生生的轉了頭,尋了處廂房聽曲去了。
南宮少宇見狀卻是生了興趣。先不說黎毓奇怪的表現讓他起了探究之心,單單是那君婷婷的容貌,就讓他興趣盎然,纖腰翹臀,面如春色,欲語還休,怎生叫人不愛。想到這裡,他便喚來老鴇,將自己的要求一說。
老鴇一聽,忙賠罪道:“這位爺,實在對不住,剛剛的那位姑娘今晚已經被人包下了,您換一位吧。”
南宮少宇也不廢話,伸手遞了張銀票過。老鴇接過銀票一看,馬上笑得花枝亂顫,連臉上的粉都嗖嗖的往下掉,忙恭敬的說:“爺,您先去房裡等著,我一會就把姑娘給你送來。”說完,忙招了下人,領著南宮少宇到了樓上的一處房間。
黎辰陽知道南宮少宇的心思,輕笑著走進了黎毓所在的廂房。
黎毓見黎辰陽走進來,並不搭理,只顧著聽曲,彷彿很享受。黎辰陽找個座位坐下,開口說:“今晚,少宇包了君婷婷。”
“哦,莫非你也有興趣?”黎毓這話說得好似與他無關。
黎辰陽原本是想看他大哥失態的,不曾想他大哥如此冷靜。本來是打算等南宮少宇把事進行到一半時,他再告訴黎辰陽君婷婷身上的香味,是被下了春 藥所致,君婷婷也並非願意呆在青樓。到時再看大哥和南宮少宇惡戰一場,想想都有趣。
哪知黎毓這幅冷靜樣,黎辰陽頓時失去了玩心。再一想君婷婷對著他時的不耐表情,黎辰陽決定由著君婷婷自身自滅。她君婷婷不是愛慕黎毓,厭煩他嗎?他就讓她今天得到教訓。
南宮少宇進房等了沒一會,一個下人就扛著君婷婷進來了。下人把君婷婷往床上一放,便退了出去。南宮少宇看著君婷婷的樣子,眼色馬上暗了下來。
君婷婷身上的藥力已經完全發作,她只覺得渾身*,難受無比。不自覺的扭動著身軀,本來就*的衣服,被她扭得更不成樣子。裙襬已經被撩到了*,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白*嫩的,彷彿能掐出水來。領子的扣子早已不見蹤影,露出了一片雪脂凝膚。
南宮少宇再也顧不得什麼,忙脫了自己的衣服撲了上去,幾把就把君婷婷身上那少的可憐的衣裳撕了下來。可憐的君婷婷,一身的雪白膚色就像個小白兔樣,此時也像個小白兔般,在南宮少宇的身下瑟瑟發抖,掙不開逃不掉,只能硬生生的承受。
南宮少宇自己也覺得驚訝,他在*上能力一向很強,可像今夜這樣毫不停歇,剛剛要完一次又來一次,卻是沒有過的。快要天亮時,南宮少宇才支起身子,看著君婷婷說:“你真是個會吸血的小妖精。”說完,又曖昧的看了看君婷婷腿根上的血跡。頗為自豪的說:“記住,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君婷婷一直沒有反應,只是盯著帳篷頂端看,眼神非常複雜。
南宮少宇穿好衣服,就坐到床頭,猶豫了會,開口說:“要不以後你就跟著我吧。”他這話是很難得的,南宮少宇風流成性,但從不納妾娶妻,因為他對女人的興致總是來得快也去得快,這時開口要君婷婷跟他,多半有些留戀。
還沒等君婷婷答話,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進來的是黎辰陽。南宮少宇見黎辰陽進來,並無任何不適,彷彿已經習慣般。
黎辰陽並沒有和南宮少宇說話,而是直接開口嘲諷君婷婷。
“怎麼樣,今晚過得可好?”
君婷婷並沒答話,還是隻盯著帳篷看。
君婷婷的視而不見再次激怒了黎辰陽,他諷刺道:“是不是指望我那大哥來就你呀,怎麼失望了?”
“。。。。。。。”君婷婷依然沒反應。
“其實青樓挺適合你的,你那見了男人就想往上撲的性子,在青樓倒是合了你的心意。”
“是呀,我也這麼覺得。在我看來,只要是男人都不錯。不過像你這種非男非女的,看著就讓人噁心。”君婷婷聽到黎辰陽的羞辱,一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口不擇言的罵了起來。
黎辰陽的彆扭個性再一次發揮了強悍的作用,他想也不想,一把將君婷婷扯到了懷裡,扣住她的腰肢,猛力一掐,說:“我不男不女?我噁心?我這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是不是不男不女。”
說著,便將君婷婷抓起來壓在了牆上,騰出一隻手來解*。
這下君婷婷有些慌了,她現在渾身都是痠疼,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君婷婷忙把視線看向南宮少宇,眼裡帶著一絲期盼的說:“你不是讓我跟著你嗎?我答應,我答應。”
“呵呵。”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黎辰陽靠在君婷婷的身上便笑了起來。
君婷婷沒有理會黎辰陽,只是一味的看著南宮少宇,哪知南宮少宇猶豫片刻,皺了皺眉,說:“你以為我會為了你而得罪兄弟?”話雖是問句,卻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南宮少宇說完這話,整了整衣服,看也沒看君婷婷一眼,便推門走了出去,出去前還不忘把門關好。
“啊。”君婷婷痛得驚呼。原來是黎辰陽不管不顧的直接撞了進去,而他甚至連衣服都沒脫。
再觀君婷婷渾身赤 裸,到處都是吻痕,青青紫紫的,好不狼狽。
整個過程黎辰陽都是野蠻粗魯的,絲毫沒有顧忌君婷婷的感受。甚至在完事後,他也毫不猶豫的放手,任由君婷婷滑落在地上,自己拿著旁邊的乾淨毛巾一擦,把褲子一提,*一系,就走了出去。
君婷婷沒有給自己哭泣的時間,勉強站起來,在衣櫃裡找了身衣服,穿在身上。便順著窗戶爬了出去。她知道,今夜因為她已經接過客,天色已亮,青樓的看守不會很嚴,這是她逃跑的好機會,若是不逃,她只怕真的要做一輩子的青樓女子了。
她顫巍巍的站在窗戶的外欄上,這裡是二樓,不算很高但也不矮,再加上黎辰陽和南宮少宇的折騰,她現在是連站也站不穩了。但她無法坐以待斃,經過這樣的恥辱一夜,她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也不再抱有別人救她的期望。
君婷婷憑著頑強的意志,還是咬著牙跳了下去,還好下面是草地,沒有摔到骨頭。君婷婷跳下來後,不敢耽誤半分,不辨方向,只顧逃命。待到精疲力竭,君婷婷估計再沒人能追到,她這才停了下來,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跑到了一處樹林裡。
君婷婷隨便靠著一棵大樹坐了下來,坐了會,她沒有為自己剛剛經歷的一切哭泣,反倒笑出了聲。君婷婷在心裡對自己說,‘以後再也不相信任何人。她相信沈林不會拋下自己,結果只落個被賣入青樓的下場。她相信黎毓會救自己,結果換來自己的恥辱。她甚至相信只要答應跟了南宮少宇,就能免於受苦,原來不過是另一次恥辱的開始。’
君婷婷笑夠了,停了下來,眼神中帶著狠色,用盡全身力氣大喊:“我,君婷婷在此發誓一定要讓這些人嚐到我今日所受的苦,一定要把今日的恥辱百倍奉還。”說完,便再也支持不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