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第七十章 又見辰陽
第七十章 又見辰陽
北門惜歡才閉關五日,君婷婷就無比想念他,如同已和他分別了五年般。∮衍墨軒∮無廣告∮沒辦法,任何人都沒有他那麼好,事事遷就她不說,只要她需要,他就能時時刻刻陪著自己。南宮長宇雖然願意陪著自己,可到底有諸多不便,他也做不到北門惜歡那麼灑脫。
古人語,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冰謝三尺非一日之暖。一個人的性格和處事作風皆是多年的潛移默化形成,也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就說今天中午吧,說好的由南宮長宇陪著他去外面吃飯,哪知兩人高高興興的往外走,見到有人來了,南宮長宇立馬將牽著她的手鬆了開去。
君婷婷當即有些冷然的看著他。他也意識到這樣的做法不妥,可手鬆都鬆了,他只能討好的上前想再牽起她的手。
君婷婷卻是不讓了,滿臉譏笑的說:“南宮大少爺嫌我丟人,我也不招你的眼,我自己去就是。”說著提起裙子就要離開。
南宮長宇本要厚著臉皮跟在她後面,卻被她狠狠地一瞪,立馬停了腳步,站在原地看著佳人離去的背影。
君婷婷越走越生氣,剛才若換成北門惜歡絕不會鬆開自己的手,就連一向被她視為木頭疙瘩的黎毓也不會。
這個南宮長宇真是太可惡了,就算他剛才只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使然,並非存心要甩開自己。那也該陪個理道個歉吧,他倒好,她都走了那麼遠也不知道追上來。
君婷婷狠狠的想著,等北門惜歡出關,等自己教訓了南宮少宇,就再也不理會南宮長宇這個老古董。
她太過生氣,只顧低頭快走,竟沒發現自己走到了死衚衕,也沒發現一直悄悄跟在她後面的男子。
等她回過神來,意識到危險存在時已經為時太晚,前方沒了路,只得硬著頭皮轉身面向跟著她的人。
她這一轉身,看到來人,著實吃驚不小。
“婷婷,別來無恙。”來人微笑著開口。
“黎辰陽!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在半崖嗎?”君婷婷立馬感到害怕,她當初那樣對他,害他身敗名裂,還被廢了武功。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今日她怕是凶多吉少。
“我想你了,自然來看你了。”黎辰陽彷佛開玩笑的說。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了早日見到她,他不顧身上的傷痛,不顧半崖山勢的危險,歷經萬難才走到這裡。
他身材本是修長挺拔,玉樹臨風的。此番卻顯得有些單薄憔悴,眼窩深深的凹下去不說,周圍還青黑一片。顴骨更是因為消瘦而高高凸起,哪還有半分武林少傑的模樣?
君婷婷知道反正是躲不過,索性坦然面對,問道:“你想怎樣?”
“婷婷,你猜我會怎樣呢?”他的聲音很像情人間的囁嚅,輕柔而緩慢,卻讓君婷婷聽得毛骨悚然。
君婷婷已經完全認定了黎辰陽必是為了報仇才來找自己。心思百轉,知道現在靠別人是不可能的了,只有放手一搏,方能保住性命。想到這裡,她的緊張和害怕好似全部不見了,渾身上下只剩濃濃的悲哀。
滿臉無奈的凝視著黎辰陽,眼睛裡水光漣漪,氤氳的霧氣遮住了她的視線,眼淚彷佛隨時會奪眶而出。鼻子微微泛酸,紅唇輕啟,滿是痛苦的嘶喊:“你怨我嗎?可我又何嘗不怨呢?當日,我還冰清玉潔,卻被你和南宮少宇在青樓糟蹋了,我只是要報復你們給的羞辱,難道有錯嗎?”
“所以。。。。。。你一直都恨我。。。。。。那些日子的山盟海誓。。。。。。都是騙我的嗎?”黎辰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了?明明在眾人面前被廢武功時,在半崖忍受苦難時,就是剛剛跟蹤她時,想的都是狠狠的折磨她。此時卻為了自己問的問題而害怕,而期待,這離他的初衷越發遙遠了。
“對,我恨你,我恨你當初侮辱我,我恨你事事牽制我,我恨你欺壓我。可是我更恨自己怎麼就忘不了你。。。。。。”說到這,她眼中的淚水簌簌的留了下來,流到嘴角,流進脖子。
黎辰陽聽了她的話,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壓抑的欣喜,不確定的問:“你心裡。。。。。。心裡是有我的?”
君婷婷聽到他這麼說,高懸的心放了下來,明白自己的這出苦情戲算是成功了,也賭對了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
她狠狠的看著他,不管不顧的喊著:“對,我心裡是有你,你這個該死的傢伙,我恨死你了。”說著就衝上去咬黎辰陽的*。
黎辰陽面帶微笑的由著她像小獸般在自己的嘴上啃咬,被她咬得破了皮流了血也渾然不在意。這一刻,他數月來累積的怨氣和仇恨都消失殆盡,只剩下滿腔的歡喜和甜蜜。
君婷婷在他的身上斯磨,腦海裡卻是在想,黎辰陽的武功即便沒有被廢,但看他現在的樣子,怕是也無法施展。自己唯一懼怕的就是他藏於身上的毒藥了,只要將毒藥拿掉,那他也不能奈何得了自己。
打定主意,她的唇舌和他熱情的勾纏在一起,她的雙手彷佛靈蛇般在他的身上探索起來。順著他的長袍摸了一週,並沒發現一樣,便解開他的一顆釦子,將手伸了進去,隔著內衣緩緩地摸索著。
黎辰陽此刻理智再次喪失,只覺得她的一隻小手將自己的感官全部都控制住,雖然隔著裡衣,卻也讓自己產生了一陣強過一陣的酥麻感。*處也漸漸的崩了起來。
他忘情的伸手抱住君婷婷,在她的耳邊低喃:“婷婷。”痴迷的吻住她的耳垂,呼吸越來越急促。
君婷婷在他的懷裡終於探到了他放毒藥的布袋,使勁一扯,再用力一掙。黎辰陽一時不防,被她的動作弄得踉蹌後退。
她迅速的離開他,拿著手裡的藥袋,得意的說:“黎辰陽,你的藥在我的手裡,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你。。。。。。”黎辰陽頓時如被人潑了盆冰水,剛剛竄起的*也熄了下去,只覺得從頭冷到了腳,徹體通寒。
君婷婷示威的把他藥袋一甩,那裝著無數稀世毒藥的袋子便消失在了衚衕的另一頭。面上挑釁的笑道:“有本事來追我呀?”說完,便快速的往衚衕外跑去。
黎辰陽大怒,只是如今半點武功也沒有。為了來尋她,自己更是用了禁藥,身體早已羸弱不堪,哪裡還追得*。
眼看著君婷婷就要消失在衚衕的那端的轉角處了,黎辰陽正在傷心。卻見她又慢慢往後退,待她走進,黎辰陽方才看到她的前面站了四個大漢,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那四個大漢將她逼到角落後站到兩旁,從中間讓出一條道,立馬從中走出一個女子,滿臉陰狠的看著君婷婷。
“柳娘?”君婷婷看著眼前的女子很面熟,仔細一想正是那日來大鬧喜堂的花魁柳娘。
“難為黎大小姐還記得奴家。奴家為了能和黎大小姐見上這面,可是*讓人在黎府周圍等待呢。”
“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不過是要報復南宮家而已。”
“那你去找南宮少宇吧,我。。。。。。”
柳娘不等她說完,便狠狠的說道:“南宮家不是說我是個千人枕萬人騎的貨,不配進他們家門,為他們生孩子嗎?今天我倒要看看他們眼裡的名門閨秀黎大小姐被千人枕萬人騎後,他們又當如何?”
“柳娘,這是他們南宮家和你的事,與我有什麼關係?”君婷婷真正的害怕了,看柳孃的神態完全瘋魔了,自己真是在劫難逃。
“你怪不得我,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嫁到南宮家,做了南宮少宇的妻子。”柳娘說到這,看見那幾個大漢動手,幽幽開口道:“這黎大小姐細皮嫩肉的,算是便宜你們幾個了,要好好招呼她啊。務必讓她盡興才是。”說完自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衚衕。
“你們。。。。。。別過來。”君婷婷此時真的是束手無策,她的雙元法力雖能暫時控制人心,可到底火候不夠,不能同時向多人施展。而眼前的大漢,個個都是孔武有力,她如何能對付?
眼看著那四個色迷迷的大漢要向她撲去,卻聽後面的黎辰陽柔聲的開口道:“幾位爺,與其玩她,不如來玩我。”
大漢聞言,齊齊向黎辰陽看去,只見他解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的*,一隻手還在自己的胸上來回*,模樣很是誘人。
幾個大漢見他的樣子都不由吞了下口水,黎辰陽媚眼如絲的一笑,眼中立時溢彩流光,攝人魂魄的說:“過來呀,幾位爺快過來,讓奴好好地侍候幾位爺。”
君婷婷看到這裡,立即明白他也會攝魂之術,道行顯然不深,只能起到魅惑的作用,且被惑的人太多,效果也打了折。他怕是也沒有把握,所以才寬衣解帶以身體做誘餌。君婷婷此刻很震撼,她想不到黎辰陽竟會為了救她,如此這般糟踐自己。
只見有兩個漢子急色的走到了黎辰陽的跟前,一個忙著在他胸前撫弄,還不時拿手捏玩他的茱萸。另一個扒了他的褲子,揉捏他的臀瓣。
黎辰陽從來都是天之驕子,何曾受過這般屈辱?可如今他不這樣做,受辱的便是君婷婷,想到這裡。他不由的向君婷婷看去,這一眼包含著無奈、深情、悲傷。。。。。。
君婷婷見到他複雜的眼神,只覺得心裡一陣抽痛,若不是自己他不會淪落至此,若不是自己他不會不堪一擊,若不是自己他不會連毒藥也盡失。。。。。。君婷婷的淚無聲的掉了下來,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著那兩個大漢羞辱他。
黎辰陽見君婷婷身旁的大漢已被自己吸引住了,便放開了手腳,跪在地上,伸手掏出面前大漢的醜惡的勢物賣力的套弄起來,邊套弄邊*。
他身後的漢子再也忍不住掏出自己的利器,對著他的後庭猛刺進去。然後就是一陣挺動,還用雙手猛力的掐他的腰和臀。
黎辰陽心裡恨得咬牙,可這時候若有半分不願,只怕他的努力將前功盡棄,而君婷婷也會。。。。。。
想到這裡,他不敢再往下想,忙收了心神,加快手上的動作。雙眼含情的看著君婷婷身邊的兩個大漢,輕輕的說:“兩位爺也過來呀,奴可以用嘴為爺做。還有奴的後面,又緊又滑,比這女人不知強過多少倍呢。”
那兩名大漢見同伴那副滿足的樣子,再加上他一眼的誘惑,終是受了古惑,再也不管身旁的君婷婷,急急的向他走了去。一時間四個漢子圍著他,在他身上又掐又咬,還用掌去拍打他的*,場景**異常。
眼看著其中一個漢子要提槍直入到他嘴裡了,黎辰陽眼中寒光一現,說:“爺們別急,讓奴先把頭髮解開。”說著就見他伸手摘了自己的髮簪,輕輕一揮。
不過一瞬間,情勢大逆轉,那四名大漢立時倒地。
君婷婷見狀,再也忍不住,衝上去抱住他大哭起來,邊哭邊說:“你有藥怎麼不早拿出來?怎麼能讓他們那麼欺辱你?怎麼能。。。。。。”
黎辰陽輕輕將她推開,身體晃動的站了起來,慢條斯理的開始穿衣服,並不看向君婷婷。冷漠的說:“這藥喚半步倒,只有在半步之內才有效,我不如此將他們引誘到一起,怎能用藥?”
君婷婷立時明白他也是再賭,若是不成功,後果只怕。。。。。。
黎辰陽吃力的穿好自己的衣服,面無表情的說:“你說恨我,是因為我侮辱你,如今我所做的可能還清往日對你的傷害?”
君婷婷愣愣的看著他,不知如何回答。
“哎。”黎辰陽低低一嘆,苦苦一笑說:“今後,我們就各不相干了,就此別過,保重。”
說著,就一步三晃的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