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鳥事 第八十五章 崩塌
第八十五章 崩塌
哭倒入懷,人生中也僅此兩次而已,第一次是因為夏然的事而哭倒在邪的懷中,第二次則是酒J的作用在這個只不過跟我是契約婚姻關係的男人上。
頂著一身的炙熱,彷彿就連那淚也是熱的。
紀靠把我抱在懷中,輕輕的撫著我的背,整個人窩在他的懷中,因此看不見他此時臉色表情是怎樣的。
咬著牙,我雙手緊緊的揪著床下的被單,終是他的懷中抬起頭來,淚眼模糊,眼睛紅腫乾澀的哽咽道:“紀霖,我們離婚好不好?”
紀霖神情有瞬間怔愣,慢慢收回撫著我的手,眼神的光芒黯淡下去,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安靜的望著我。
我蹙著眉頭,咬咬唇,抽了好大一口氣才有力氣將話給挑明瞭。
“你知道的,我不能再賴著你了,雖然說好我們是協議結婚的,可是我覺得你太好了,有時候對我,對小孽障就像是真的好一樣,而我也已經漸漸習慣你在旁邊照顧了,如果、如果有一天,這種依賴變成了習慣那會很可怕的。”
我始終低著頭,沒有勇氣看向他。
卻忽然聽到他微笑著開口。“你為什麼會這樣想,當初不是覺得挺好的麼?”
抬起頭,猛地看向他,他帶著笑意的臉龐永遠是那麼溫柔,好幾次恍恍惚惚的覺得跟他一起生活倒是不錯的。
“當初是這樣想著的,但越是時間長了,就越是覺得愧疚的,尤其是對爸媽,他們那麼喜歡小孽障,如果知道……”想到這裡我竟然一陣的揪心。
“沒事的,不管小孽障是誰的孩子,我覺得他就是自己的兒子。”
“你……真是傻瓜,笨蛋,瘋子,爛好人……”我憤懣的捶了一下床鋪,嘴裡一邊氣呼呼的罵著,眼淚卻嘩啦啦的流下。
一方面是是因為真的覺得他實在太傻,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好的男人,這樣蠢到極致的男人呢?一方面卻是因為身體的熱的確到了一個頂點,就快要爆炸了。
紀霖撫著我的額頭,下子覺得冰涼舒服極了,但是卻又害怕他這樣的觸M,會讓我有種想要一直撫M下去的感覺。
這樣的害怕讓我下意識的避開,可手掌卻是一層汗水。
其實忍著渾身迸發的慾望真的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情,那從身子裡面不斷激S出的滿身的滾燙得不到解放,便從你身子的每一寸皮膚透出來。
就跟身子裡有數以萬計的細小的針,頂著你的皮膚,叫囂著要刺穿你的身子。
我不想讓紀霖看到自己的這個模樣,那該有多窘啊,於是伸手一拉,將自己裹在了被子裡頭。
“郝色,別悶著,這樣對身體不好。”半眯著眼睛,看到他重新從藥片裡拿出一粒藥丸,又重新倒了水遞過來。
“把藥吃了,這樣會感覺好點的。”
我搖搖頭,在被子裡悶聲道:“我不要吃藥,那藥是苦的。”
紀霖含著笑意繼續勸道:“吃一顆就好了,吞水下去後就不會苦的。”
我仍是搖頭。
“不要不要,我就不吃,你走開,我、我睡一下就好了。”
聽到紀霖似乎輕嘆一口氣,我悄悄扯開被子一角,看到他此時已經轉過身子,把藥跟水都放在了櫃子上。
正鬆了一口氣,但卻又因為身子又癢又熱而難受的蜷縮成一團。
那三隻白眼狼真是該死的,看我回去之後怎麼收拾他們!
狠狠咬著自己的手指,含著眼淚緊閉雙眼,只一心折求著紀霖快點離開就好了,真的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般的模樣。
下一刻,原本黑暗的被窩變得光亮起來,原是被子被人掀開了,我一怔,猛地睜開了眼睛。
正想回頭看是怎麼一回事,身子就被人扭了過去。
“紀……”這名字還沒喊出,嘴唇就讓人給堵著了。
唔,幹嘛……啊!”剛喊著,唇就一條溫熱的舌頭給撬開了,帶著溫暖的Y體跟苦澀的藥丸,一同送入我的嘴裡。
雙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襯衫,後腦勺被他小心卻用力的捧著,生怕我掙扎出去,他另一隻手按著我抵在他X前的手,以防止我再亂動。
被他強迫的用舌頭抵著那苦澀的藥丸吞入了喉嚨裡,連帶著喝光了一同進入的溫水。
此時我臉頰一片滾燙,不知道究竟是藥效的作用還是因為其他的關係。
如今那藥丸早已吃完,接下來跟他之間的便成了唇跟唇,舌跟舌單純的接觸。
在他的懷中簡直不敢亂動,可是如果不動,總不能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下去吧,舌頭真是僵硬了,忍不住悄悄的動了會,卻沒想到這一動勾起了不少的動靜。
眼睛不敢睜開,緊閉著,雙手更是把他的衣服弄得一團皺。
終是放開了我,我仍是保持一個姿勢,但雙手漸漸的鬆開,我知道他還沒
有離開,就在我的前面,而且一定是看著我的。
“這藥吃了不能馬上管用,你之前先忍忍,過十幾分鍾就會好點。”他聲音如常的說道。
“唔。”我咬著唇,嘴巴里還帶著苦味以及他的味道。
“剛才的事……”他似乎想要說下去,我便更快的出聲。“剛才你是幫我……而已。”後面的聲音卻是小了很多。
他沒再說下去,我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到他正笑著望著我,然後拿起自己落在一旁的軍外套,朝我柔聲說道:“那你先休息,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我就在隔壁,隨時叫我。”
我翻過身子,扯過一旁的床單,咬著床單,竟然不願意出聲了。
聽到掩門的聲音,我手指撫上嘴唇,那裡熾熱酥麻的,仍不相信那個紀霖的唇剛才就貼在上面。
過了有五六分鐘,身子的熱意似乎真的退了一些,於是有些煩心的起身,彎起腰撿起剛才被我打落的藥丸,執在手心中,愣愣的望著。
起身走到鏡子前,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那衣服的汗水早就乾透了,但一直穿著卻覺得難受極了。
房間的浴室裡,放了滿滿一大缸子的水,溫水,不至於讓皮膚難受。
整個泡在水裡,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對面的鏡子。
自己此時渾身上下的皮膚都變成了一層桃紅色,就連臉頰也是,嘴唇更是紅豔得不可思議。
剛才如果不是紀霖,或許自己差點就要啃了人家,差點就失去理智。一想到這些心底就極其的介意。
在水裡蜷縮成一團,乾脆學著人家做憋氣狀,不到兩妙鍾就難受得抬起頭,嗆得難受。
就這樣,這次的事情當是過去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紀霖比我早起來去了軍區,我原本以為他是故意避開我,但看到他臺上留了字條,說是要去處理一些事情,就不方便送我到地鐵站了。
我心底居然因為這樣而輕鬆不少,至少免了跟他直接對面。
用過早餐,去到軍區的時候已經遲到了至少半小時,幸好領導沒有說什麼,於是趕緊急匆匆的坐到自己的辦公室。
中午的時候,便去了一趟訓練場,卻依舊沒碰見郝帥,就連付銘、張曉曉還有陳凌三個人也沒見。
問過連長才知道,郝帥跟付銘他們四人,昨天晚上打了一架,原因是郝帥先動的手,具體原因他卻是什麼也不肯說。
畢竟是打架惹事,郝帥昨晚上的時候就被寫了檢討書,暫時先送回了家。
而至於付銘他們幾個,早上的時候就被軍區大院的人給帶走了,就連連長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大概知道,他們幾人在外面惹事了,所以軍區上面的人決定把他們弄走,估M著也是遣送回去給他們老頭子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覺得這事跟我有關,但在連長面前卻不敢問下去。
打過電話回家裡,幸好老爸老媽告訴我郝帥昨晚上已經回來了,但似乎還不知道郝帥是因為打架才被送回來的。
下午下班的時候打算先回家看郝帥一趟,卻意外的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差點沒把我魂都給炸出來。
幾乎是發狂一般的衝出軍分區的,足足等了二十分鐘才等到專線的公車,然後又搖了近四十幾分鐘的地鐵,最後打了車子到醫院。
整個過程困難重重,花了整整有一個半小時才趕到的醫院。
在醫院裡,推開病房的時候,看到那個正躺在病床上,左腳打著石膏,臉上有擦傷的男人,我就站在門口上,望了病房一眼,臺上有水果籃跟鮮花,估計是早就有人來看過了。
又將視線轉到男人的身上,他看到我的時候未免一愣,然後才沒事人的笑道:“路上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走了神,撞到旁邊的防護欄了,不過沒出什麼事,就是腿折了,可能要在家修養幾個禮拜。”
我仍喘著氣,手心捏著包包,指甲陷入自己皮R裡,當真是疼,可是居然不及心底的疼。
真是恨死醫院了,這幾個月來,似乎跟醫院有了孽緣,幾乎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這樣的事情,跟瘋子一樣衝到醫院,再撞開病房。
已經受夠這樣的感覺了,太糟糕,太難受。
看到我喘著氣,不說話的樣子,他又笑著說:“怎麼杵在那裡了?”
我慢慢走過去,把包包放在一旁,側過身子沒作聲,低著頭拿起一旁的蘋果削了起來。
“郝色?”紀霖見我這樣子,未免有些擔心起來,拉著我的胳膊讓我轉過身子。
我一抬頭,他怔住了。
原本帶著柔意的臉色有了變化,唇瞬間抿直,溫潤的黑眸閃過苦澀跟一些衝動瘋狂。
猛地把我拉到他的眼前,在我驚愕回神的時候,那洶湧而至,帶著衝動跟佔有慾的吻就一下子把我給嚇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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