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鳥事 第九十二章 奪回他(上)加更
第九十二章 奪回他(上)加更
還是等來了婚禮那一天,只是婚禮還未開始,一切都在準備中,因為跟嚴微識比較熟絡了,所以的紀霖跟我還有焦闖那兩口都去得算是比較早的。
嚴微識的父母早在兩年前就去世了,所以今個代表他父母的是他的伯父跟嬸孃,兩個也六十多的老人家慈眉善目的,紀霖倒是認識他們,跟著紀霖與二老寒暄了一句,才跟紀霖先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焦闖也來得早,跟一些面熟的首長司令打過招呼後也跟著坐下來。
今天她也是跟她老公一起來的,她老公今天一身黑色西裝,倒是顯得溫文爾雅,就是透著一股子的風流勁。看那樣子倒也是出來“混”的人。
別說我怎麼能這樣篤定,實在是身邊太多這類的人,因此特別的敏感,稍微有個苗頭就能感覺出來。
不過焦闖不可能看不出來啊,自個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應該最是清楚不過了,那妮子比我J,加之從小就處於這麼一個高幹家庭裡頭,紈絝子弟這類的人她應該是比我見得更多的。
正鬱悶這事,她自個耐不住寂寞就過來找我了。
兩個女人聊天,還能做些什麼,無非也就是八卦一下,相互交換些各自的秘密。
這不,看到焦闖來之後,紀霖就主動找了個藉口笑著走開了。
“誒,你老公可以啊,這麼識大體,真是不錯,你別說,雖然是個彎的,但作為老公還這是夠體貼了。”
焦闖一過來,首先就是大讚了紀霖一番。
“呵,那你家的那個呢?怎樣,新婚快樂不?蜜月旅行沒啊?”我也笑著打趣她。
她站了起來,倒也不客氣的在前面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就啃來吃。
因為這次的婚禮是選擇在某山莊外的草坪裡,所以全部都算是露天的,婚禮的會場就是自助餐的地方。
“算了算了,別說我了,反正跟你差不多,都沒有感情的,結都結了,還談什麼新婚快樂呢?”她自己倒是無所謂的一笑,只不過那笑裡頭帶著其他的意思,例如嘲諷,例如無奈。
看起來她的婚姻跟我一早想的還真是那麼一回事,那就是——政治下的產物。
知道她不願意聊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了,我也沒再問下去,反正她要說,遲早也會說出來,我何必乾著急呢,我又不是太監—— 皇帝不急太監急。
“誒,我說,你跟嚴老真的不可能了?”她湊過我耳旁,小聲的問道。
我瞅了她一眼,搶過她咬了一口的蘋果,自顧的吃了起來,含著一嘴巴的蘋果,語氣輕飄飄的說道:“他要結婚了,我也沒辦法阻止不是,況且人家都一把年紀了,我總不能礙著人家的幸福吧。”
“喲喲喲,我瞧你那話倒是酸得很,說不在意,你騙誰呢,你等下看著人家結婚,你自己回家就蹲牆角後悔去吧。”
看到我這樣一副態度,她差點沒站起來用手指著我鼻子大罵了,要不是看在這裡人多,大庭廣眾之下的,她早開腔了。
“那可不是麼?他要結婚,我還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跪在人家腳下,拉著人家不肯讓他結麼?況且就算我做了,你也得看這事情的後果啊,結婚那對象,那女人,可不是什麼委員長的女兒麼,這麼高的地位,要是他悔婚了,下半輩子也就算是毀了,事情鬧得可不是一般大。”
說起這話,我倒是有些覺得無奈了,物是人非,誰能想到一個意外就弄得這事情那麼複雜來的。
“這……你說的倒也是,不過,你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娶別的女人?”
嘆了一口氣,焦闖聲音倒是軟了很多,估計是怕勾起了我的傷心處。
“當然不能了,要不你試試?”勾著眼睛,我笑著反問她。
她自個倒是一怔,然後咬著唇搖了搖頭。
“我又沒有喜歡的男人,我怎麼知道這種感覺,比起你,我可沒那麼幸運,你倒是好,就算沒了嚴老,你還有夏家那兩兄弟”還有陸翩然,怎麼說都有人愛啊。”
“你不是有幾個青梅竹馬麼?”我好像記得以前倒是見過跟她一起的那些男人,倒是也不錯的,對她也好,不過就是風流味太重了,都是那片圈子裡的人。
“他們?哈哈,不會吧,就他們還愛?也不過是貪圖一時R體的新鮮,過後大家還是朋友,就是這樣,沒了。”她聳聳肩,大有早就看開的J神。
對於焦闖這種淡然的態度,我倒是很佩服的。但是見她這麼一說,倒是忘記今天傷心的人應該是自己了。
乾脆就摟著她的臂膀,笑道:“姑娘,你還有姐姐我呢,你傷心個什麼勁,沒男人又不會死。”
她蹙著眉,表情像是見鬼似的,喃喃道:“郝色,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刺激大了?
所以說話也糊塗了,啊,你別嚇人啊。”
“去去去,人家好心安慰你,你倒是不識抬舉了?”我推開她,然後低下頭啃著羊果。
過了陣子,人漸漸多了起來,看了時間,婚禮是在早上十點鐘舉行,現在已經是九點了,估計到了九點半,賓客就來得差不多了。
焦闖聊了會就回到自個那兒去了,我則是乾脆繞著場地隨便走走。
自助餐倒是挺豐盛的,還請了酒店裡的大廚。前面結婚的地方也搞的很漂亮猜致,聽說請的是一家很出名的婚禮公司給策劃的。
注意到一旁還有婚禮公司專門派出的攝影師,是打算將婚禮的整個過程錄下來當作以後的紀念呢,還真是夠費心思了。
前面的別墅聽說是女方的家裡人送的,專門就是給這個寶貝女兒當作嫁妝的,兩層樓的洋別墅,雖然沒有游泳池,但環境卻真的不錯。有錢有地位的家庭就是不同,一出手,好傢伙,嫁妝就是別墅洋樓之類的。
今天穿的衣服是一件雪紡的白色碎花裙子,畢竟人家新娘子結婚,倒不能穿的太豔,搶了新娘子的風頭就被人說是居心不良了。所以才特別選的衣服。
而且這裡面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因為是喜歡的男人的婚禮,所以只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純潔的一面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後卻又覺得好笑極了。
別墅內進出的人很多,
一部分是忙著準備自助餐的廚師,一部分是婚禮公司的人,還有一部分應該就是化妝師了。
新娘跟新郎一直都沒見到人,估計就是在別墅裡頭準備著吧。
想了一會,我還是決定進去看看,心底的另一方,魔X的那一方面卻是有著壞念頭,打算在婚禮之前還能見到那個男人。
問了別墅能忙得不可開交的其他人,才知道新娘跟新郎的化妝間都在上面,到過謝之後我才上了二樓。
才走到二樓就看到一間房間正微微的掩著,走近了就聽到一陣很愉悅的女聲。
透過半掩的門縫,看到正側著坐的新娘子,一身的潔白,臉上畫著J致的妝容,婚紗是抹X跟魚尾裙的設計,襯得身材妖嬈豐盈。頭髮全部盤起來,拿著帶水鑽的小夾子固定著。
此時新娘子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樣子很是幸福—— 大抵結婚的人都有這樣的表情,緊張中帶著一絲的羞赧。
正打算走開,卻聽到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今天很漂亮,很適合你。”
怎麼會認不出這個聲音呢?甚至於他的喘息,他的悶哼,還有在高潮中帶著隱忍的臉龐此時我都能想起。
有些揪心了,原來以為自己不會疼的,會微笑著祝福的,但是現在心底卻有些怨恨起來。
“是麼?我還以為這個樣子會很奇怪呢,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穿婚紗,有點緊張,況且一想到等下那麼多人坐在下來,我就覺得心慌慌的。”女人的聲音帶著些微的無措,還有些侷促。
看到側著的男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今天他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經過梳理,整個人猶為俊美。
他笑著安慰道:“沒事的,不用緊張。”
何佳芳點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臉。
嚴微識像是忽然間想到什麼,便對她說道:“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別太擔心。”
“誒?嗯,我知道了。”聽到他要離開,何佳芳有些錯愕,但一想到等會似乎就要舉行婚禮了,所以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看到他要出來,我趕緊走開,找了個角落的地方躲了起來。
他出來之後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房裡,估計那兒就是給新郎用的房間。
我跟著過去,看到他是用鑰匙開門之後,竟然會有些放心裡面只有他一個人。
走到那門口前面,還是敲響了門。
過了半晌,那人開了門,禮服被他脫下一半,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倒是顯得有些疲憊。
待看到來的人是我之後,他臉上表情就完全變了,先是一怔,然後瞳孔處極快的閃過什麼。
我彎著嘴角,一邊走進去,一邊回頭笑道:“看到是我有那麼吃驚麼?還是怕被人知道你幹了什麼壞事情?”
看到他反扣上了鎖,我心底有些瞭然,立即上前去,抱著他的腰,看到他漸漸蹙起的眉頭,忍不住用手去撫平。
笑嘻嘻的問道:“今天想我了沒有?”
“你怎麼會來這裡?”他沒有推開我,但是卻有些無奈的問道。
“嗯?你說的是來參加婚禮呢,還是指的是來這個房間?”
他闔起溫潤的眸子,聲音有些許壓抑。
“小小,你不應該來的。”
我看到他的睫毛在顫抖,X膛的氣息有些不穩,心跳加快了。
但是聽到他那樣說,心卻揪得更緊了,骨頭泛著疼意。
“你是怕我破壞你的婚禮?”倚在他的X口上,仰著頭我仍是笑著,只是我知道這笑該有多難才能彎起嘴角露出來。但他不知道的,他一點也不知道的,因為他閉上眼睛了。
“小小……”他睜開眼睛。“你知道,已經不能這樣了。”
我知道他是個好男人,一旦認定的事情就不會回頭的,我跟他都知道這一點,所以那天晚上我沒有挽留他,也沒有大鬧。
“我知道的呀,我只是想你了,因為我知道,以後不能再來見你的。所以就想來見見你,你放心吧,這次是我最後一次抱你了,我說過的,抱過你後我就會離開的,絕對不會破壞你的婚禮。”
他望著我,滿眼的苦澀。
我又侍在他的懷裡格格的笑,仰起頭,說道:“最後一次了,不能再給我一個吻麼?我真的很想你吻吻我的。”
看出他眼底的掙扎,我仍是偏執的要求他這樣做,因為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真的不可以麼?”我歪著頭問道。
他沒在說話,而是將頭壓了下來,極柔極輕的將唇貼在我的唇上。
沒有深吻,也並不打算讓他深吻,這樣真的已經足夠了,足夠記住他的味道。
而後我放開了環著他腰上的手,然後離開他的身子。給了他一個最燦爛的笑容。
“再見,祝你幸福哦。”
深深呼吸一口氣,轉過身子,快速的朝著門外走去,手剛扳動門把手,卻被他給拉住了。
我怔怔的看著他,然後看到他滿臉的痛苦。噗哧的笑出聲:“哈哈,你以為我會哭麼?”我笑得直不起身子,笑聲很是清脆,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看到他表情忽然一變,眼中的苦澀跟掙扎變成了一團火。
被他拉著的手忽然一陣疼,身子被他一推,他整個人跟著壓了上來,我下意識的掙扎,然雙手卻被他扣在腦袋旁。
他很是憤怒,很是暴躁,滿臉猙獰著,極近的距離才發現他眼中透著血絲,捋起袖子的雙臂也青筋繃緊。
他說:“你真是孽障,生來毀了我的孽障。”
聽了他的這番話,我的雙眼漸漸睜大,看到猛地低下頭。
“不要!唔……”即將出口的反抗的話就被全部堵了回去,雙唇被他狠狠的撬開,舌頭被吸吮得發疼發麻。
雙手無法動彈,剛想動彈反抗的雙腿被他一隻腿C入頂著,整個身子跟釘在木板上無法亂動。
X前的柔軟被他結實的X膛壓得泛疼。
癲狂成魔,痴狂成瘋,這個魔一樣的男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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