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昨天告別 第八十章 另一個世界
第八十章 另一個世界
易路思的胸膛如銅牆鐵壁一般,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聽見我嘶吼的叫喊,頓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手,不再繼續遊弋在我大腿內側,而是用力地扳過我的頭,使我更加地靠近他,“你真是不懂的討好我,我再問你一遍去還是不去?”喘著粗氣低吼道。
我像只受驚的小鹿惶恐地盯著他,但我仍然聽的懂他話裡的話,只要我屈服,他就不會做了我,這是籌碼,就要看我唐可自己願不願意拋下尊嚴乖乖地聽他的安排。
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容不得你去挑戰他的權威,只要你敢跟他反著來,他就會變相地折磨死你,把你的自尊,你的傲氣,甚至你的命,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隨手就把你捏死在他的掌心裡,讓你骨子裡真正感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去,我去!”我的聲音很悲屈,連我自己都看不起此時的我自己。
易路思頗為不在意地笑笑,但是他很得意,也很配合剛剛自己說過的話,鬆開我,朝後退了幾步“給你20分鐘,洗完澡就出來!”
我望了望自己身上溼透的軍訓服,很是猶豫,沒有換洗的衣服怎麼辦?
見我站著不動,易路思又低吼地朝我命令道:“還不快洗!”
“沒有換洗的衣服。”我抬頭說。
易路思楞了一下,然後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從一個包裡取出一件T恤,折返回來遞給我,“衣服穿我這件,褲子脫下來我幫你烘乾,你剛剛就是故意氣我是吧,非要老子發脾氣不可!”他此時像個父親教育著孩子。
我接過T恤,看了看,然後用頭點點外面,示意易路思出去,不然我怎麼洗。
他很快就明白的意思,但也沒急著出去,而是抬起眼掃了一眼我的褲子,問道“那我怎麼取你的褲子!”
“你先出去,我脫下來再從門縫裡遞給你!”我答
易路思點點頭,爽快地出去了,隨手還把門也給扣上。
所幸,內衣,內褲沒怎麼溼,我洗完澡,勉強地又重新穿上,上衣就套著易路思的那件T恤,看看還好,怎麼套在身上就發現尺碼還真是大,長得都可以遮住我的大腿了。
現在只差身下的軍訓褲了。
我偷偷摸摸地拉開一條縫,朝外面望了望,見易路思在打電話,也不方便叫他。就藉著這條縫望著他,時刻準備好要回我的褲子。
易路思打完電話,發現跟做賊一樣的我,轉著烏溜溜的眼珠,充滿著等待,直盯著他。
他馬上領會過來,拾起烘乾機的軍訓褲就朝我走來。
“拿好!”他從門縫裡把褲子塞了進來。
我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褲子,然後把門迅速一關,深怕下一秒易路思會衝進來,沒辦法,我心裡已經對他有陰影了。
等我換完所有的一切,很是變扭地走了出去,倒不是衣服搭得不好顯變扭,其實T恤往旁邊隨意打個結,配上軍褲,看上去也蠻休閒的。主要是我看見易路思變扭,我怕他,想到等下還要跟他去一個地方我心裡就發怵,人就不自覺地變扭起來。
“我已經跟醫務處講好了,給你開低血糖的證明,不適合軍訓,剩下的其他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好,你現在就乖乖地跟我去一個地方!”他見我怯怯地走出來,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把事情交代一下。
我面上很乖地點點頭,心裡卻膽戰心驚,六神無主,他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會不會像剛才一樣對我,我該怎麼逃出他的手心?越想越沒主意,越想心裡越怕。
我坐在他的路虎裡,渾身緊繃,兩個指甲互相掰著,兩眼望著窗外,成放空狀態。不行,我不能再單獨跟易路思呆在一起,自己的力量不夠,我必須找人幫忙,付饒,只有找付饒了,就算知道要拖累他,我也顧不得了。
“想什麼呢?”易路思突然開口問話。
我條件反射地一下子轉過頭,望了望他,“我們是去哪?”也算是回答他的問題吧,總不能真的告訴他,我在想找人解決你。
“去一哥們開的酒吧,對了,我上次送你的熊收到沒?”他很家常地答著我的話,看來他是有意打破車裡的冷凍氣氛。
“哦,收到了!”我如實回答,腦子裡又再飛快地轉著別的問題,我手機不在身上,也記不得付饒的手機號碼,該怎麼聯繫他才好?
我們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其實都是他在問我,我在回答。他也刻意地不去談剛剛在浴室裡的一切,好像這事根本沒發生一樣。
差不過快兩個小時,我們才從北京的郊區開到現在的繁華地段。一家叫做“sommer”的酒吧,不是“summer”,是不是拼錯了?他打開車門,牽我下車,而我還在注視著“sommer”這個單詞,易路思順著我的視線也看了過去,“sommer,德文夏天的意思!不是英文拼錯單詞”
我奇怪地望著他,真是奇怪地去了,為什麼我在想什麼,他都知道,難不成他是我肚裡的蛔蟲?
“好了,別這麼一驚一乍了,一票人都在裡面等著我們呢?”易路思牽著我,快步地朝前走去。
進入“sommer”,我徹底被裡面的裝潢煞到了,天,絕對絕對的抽象派,有點像星球大戰的感覺,不對,這種感覺我說不上來,總之當你邁入“sommer”的一刻起,你就覺得自己好像呆的不是地球,是另外一個時空,很抽象,你無法去形容。
直到被易路思牽著停在一間包廂門口,我才恍過神來,易路思按動把柄,門的另外一個世界頓時呈現在眼前,只看一眼,我就震驚了,酒池肉林,杯影交錯,**橫流,少兒不宜,***啊。
“嘿,路子,你小子終於來了!”
“咫風,你弟來了,還帶了一個漂亮的妞!”
裡面的人也朝我們看,幾個正在調情的人也暫時停止調情,也紛紛扭頭望過來。
只有我仍然傻在那裡,極度訝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