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35.】
【35.】
【35.】
雖然我們這麼耽誤時間,但是我們居然比大家集體坐車還要快。我看了眼他們郊遊的地方,環境十分的好,但是據我所知這裡並不公開招待遊客。
沈鐸看著我,解釋道:“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嘿!還真是絕了,他總是知道我在想什麼。
兩個人站在這麼空曠的地方稍微有點無聊,我撿起小石子打在他身上,他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別鬧。”
我鍥而不捨。
沈鐸終於被我惹怒,三兩步走上來按住我。
我抬頭看著他:“你都高二了,見天又打球又郊遊的,有時間學習麼?”
“你怎麼跟我班主任似的。”
我撇撇嘴再也不說。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問道:“你想過將來要去哪讀書麼?”
“啊?”我傻傻的看著他“大哥我都大學了,已經定型來還讀啥呀?”
沈鐸一臉挫敗:“我說讀研……難道你就打算本科四年畢業麼?”
讀研啊……
我記得大一的時候有一個學姐跟我說過,每個剛進大學的人都想考研,可是最後真正考上的,真正能堅持下來的,少之又少。
我自覺是沒能力堅持的。
“考慮倒是考慮過……但是,我覺得我不太靠譜。”
“考去北京吧。”他看著我“我們在一起。”
“切,我為什麼要去找你啊?好大學又不是隻在北京有。”
他蹲下來與我平時:“可是沈鐸,沈公子,就只有北京有。”
我揮揮手:“喂喂喂!誰要跟你一個城市了?”
他抓住我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手,放在唇邊,細細的吻我的指尖:“你不去,我也不去。就算你無法愛上我,我也要一直留在你身邊,一直看著你。若是你過的好,就忘了我。若是你過得不好……柳佳,我就叫你永遠知道,這世界上,有人願意付出一切,只是想換得你幸福。”
我低下頭,掩蓋自己的失態。眼淚就要流出來了。
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髮:“這樣的話我一直不想跟你說,我覺得一個男人,整天把這些話掛在嘴邊,特不靠譜。可我又怕你不相信我,柳佳,若是剛才我說的有哪句話讓你覺得有壓力了,你就選擇性的遺忘,好不好?”
怎麼能忘?
沈鐸,你真是說的太輕鬆了。
等了一會兒,柳昕他們終於到了。她看見我,急匆匆的跑過來:“姐姐,沒事兒吧你?”
如果放在平時,我定然是不會在意這樣的關心。但是今天,面對柳昕,我心裡史無前例的難過起來。
“沒事。”
她湊過來:“看你,臉色這麼差,還說沒事。唉……怪我了,貪玩還把你拉出來。”
我笑了笑:“沒事兒,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柳昕擔心的看著我,我回復了一個笑容,她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又開始四處張望:“沈鐸呢?”
我也看了看:“明明剛才就在這兒的……”
柳昕攔住呂戈:“班副,沈鐸呢?”
“這裡有的地方需要通行證,他去取通行證。”
這種禁止遊玩的地方,規矩果然比較多啊。
沈鐸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很多的通行證,就算再有氣質的帥哥,手裡拿著這些東西也不免有點掉價。我低著頭暗笑,他把通行證撇過來:“笑什麼?”
我沒接住,蹲下去撿。心裡暗罵他小人。
這個地方不愧是天然保護區,很多景觀維持的很好,是不可多得的寶地。
坐下來休息的時候,我看著柳昕手機拍的照片,拍景緻的很多……拍沈鐸的也很多。她發現我在看照片,不好意思的搶回去,我笑道:“該看的都看了,怕什麼?”
“當然不是怕了。”她強詞奪理“這是隱私哎!虧你還是個大學生。”
我推了推她:“得了吧你,就你喜歡沈鐸這事兒,還隱私?”
“切。”她不服氣的說道“我就討厭誰談個戀愛偷偷摸摸的,我追人又不犯法,毛主席都說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這和諧社會不興這個,我大大方方的,怕誰?”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沉默以對,糾結的要命。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麼無恥的人了?
中午的時候大家都玩累了,坐下來吃燒烤。他們準備的炊具很齊全,有模有樣的擺上來。開始烤肉。大家都累的不行,吃飯的時候毫無形象……所以顯得那個優雅吃飯的人那麼突兀,我偷偷的白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他是有第三隻眼還是怎麼回事兒,竟然看了過來。我嚇了一跳,肉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那麼大一塊牛排啊……重點是每人就只有一塊。
大家看我的表情都是在惋惜那塊剛被我咬了一口的牛排。
我欲哭無淚,就差以頭搶地了。
他坐在我對面,笑的那麼high。
大家估計是看沈鐸笑了,也都反應過來。一個兩個的抑制不住笑意。
就連柳昕都在我身邊笑的那麼大聲。
“哎。”她把盤子遞給我“一塊兒吃吧。”
所以說不要對我這麼好……柳昕。
我吃著牛排,食不下咽。終於做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決定。
這是我妹妹,我們倆雖然算不上相依為命,但最起碼這麼多年了,親密無間,這世界上我的閨蜜就倆人。一個是陶好,一個就是柳昕。
我拿出手機,打給沈鐸一條短信:“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柳昕很好。
他的手機大概是震動,我沒聽到聲音,只是看到他掏出兜裡的手機。
昂貴而又難看的諾基亞……囧。
“哐!”
他踹到了身邊的一個空椅子,表情肅殺的嚇人。我看都不敢看。
呂戈看過來:“怎麼了?”
大家集體沉默,柳昕的手抓著桌布,很擔心的樣子。
沈鐸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他把腿上的餐巾拿起來扔在桌子上,筷子“啪”的一聲也扔在桌子上。呂戈有點害怕的看著他,不知道是該上前阻止還是該沉默。
他拿起外套,站起來轉身就走。呂戈終於反應過來,喊了兩聲追上去,大概是呂戈的這個動作使大家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都站起啦追過去。
我自己坐在那裡太突兀了,只好默默的跟著他們追過去。
眾人把沈鐸圍住,他緊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冷凝的表情預示著公子現在十分生氣,他很少動怒,這樣動怒更是前所未見。跟那次打球被人陰,跟今天早上看那個司機完全不一樣的表情。
他推開眾人,頭也不回的離去。大家再也不敢追上去。齊齊看著呂戈。
他面露難色:“沈鐸大概是有什麼急事兒吧。大家去吃吧。下午再玩一會兒就回去了。”
因為沈鐸的不快離場,大家都沒什麼興致,飯草草的就吃完了。下午玩的也並不開心,少了很多樂趣。我心裡更是不安,打了很多電話他都不接。
回去的路上柳昕一直沒有說話,大家都是,氣氛低沉。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錯,可是很多時候也些事情,我們做出來其實不求對錯。
只求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