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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抱抱 第六十八章 師父父,你硌到我了

作者:小米喵

第六十八章 師父父,你硌到我了



初一感受到赫宇的目光,小巧的鼻翼微微鼓起,撲閃扇動著。自己的手臂說疼倒也不疼,眼下十公主在自己家裡傷到了,怎麼辦!

“初一,是不是疼的厲害了?”赫宇腳步明顯仍是虛浮,走到初一身邊,坐下。

“沒事。”初一抽著鼻子,腦中混亂成一團。

那泥丸並不是天外飛來的,肯定有人趁著自己和十公主玩耍之時,起了壞心眼。那人會是誰呢,能避開這麼多明裡暗裡的守衛親衛御林軍還有暗衛,這簡直是太不容易!會不會……是自己爹爹做的?

初一被自己的想法嚇到,趕緊搖了腦袋將念頭甩走。這怎麼可能!

“初一。”明親王提了步子過來,摸著初一發頂上柔軟青絲,輕柔地。

“唔。”初一好像是做壞事被人捉住,受驚嚇般的嗯了聲。

“無事。”明親王似能給予力量般,只那麼說著,再無下句。

不消時,宮中就有御醫前來,與一眾兵馬一起,說是來接十公主回去。

初一害怕見著那兵戎相接的場景,緊緊挨著赫宇,小聲道。“赫宇哥哥,我有點怕。”

“傻丫頭。”赫宇剛要去拍她的手,受著明親王犀利的眼神,又訕訕的收回。“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初一見他也猜到,及時收了心思。“過幾天,我再去看看小十。”

“嗯,到時候,我與你一起。”赫宇安撫地說著,眼卻四下左右尋那端給自己茶水的丫頭。

還未找到,就聽得明親王沉著道。“我護送十公主回宮,有什麼話,也一併說了。”

“王爺稍安勿躁,皇上說不過是倆小姑娘打鬧著玩而已,不必過於在意。不過,十公主乃金安之軀,唯恐延誤治療時機,留下疤痕。故而先回宮在家中診治,若是有什麼話,等好了再說。”那宮人捏著尖尖的嗓音,將皇上的旨意傳達。

“也好。”明親王笑著點頭,並親自送了出府。

赫宇跟在身後,深一腳淺一腳地納悶,這事兒蹊蹺的很,恐怕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赫將軍。”小安趕到府門口,輕聲喚著赫宇。

“何事?”赫宇面上如常,擺著手過去。

“這是……”小安也不明說,只從懷裡掏出個小牌子虛晃了下,又甜甜笑出。“這是我家郡主的心意,怕赫將軍路上有什麼不方便的,勞煩收下。”

赫宇見了那小牌子,頓時大為吃驚,那是自己府中兵騎的信物,難道小安是爹安插的眼線?

“嗯,多謝郡主了。”赫宇收下那囊袋,略一點頭,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捏著那囊袋,內裡是一粒丸藥,依著小安話中之意,該是解藥無疑。赫宇長了個心眼,並不服用,等十公主回宮後,自己歸家再問父親!

十公主這趟出行,好也不好。

好的是,天終於黑壓壓的沉下來了,縱然再變,也是有了由頭。

不好的是,誰是棋子,誰在利用著誰,到底是誰發動的先機,受了這般疼痛,十五年來從未受過的,也還是不得而知。

初一獨自在廂房中,見屋內各件物品,皆是與早上擺放次序無二,可自己心中著實煩躁凌亂。“小安。”

沒人應,倒是另一位侍女過來,跪在地上。“王爺吩咐郡主,沒有王爺的命令,不可出院子。”

“哦,我不出去。”初一垂下手來,手臂上火辣辣的疼。

“郡主,要不要叫大夫來看?”侍女仍舊是不起,恭敬的詢問著。

“不要,你出去吧。”初一喪氣地坐在軟榻上,自己裙襬沾滿了化了的雪水,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血腥味道,直讓人作嘔。

“是。”侍女順從地躬身退出,將門帶上。

初一沒力氣在屋內轉悠,早上就未用膳食,此刻雖腹中沒有飢餓之感,但還是氣力不濟。“夜熠。”

“郡主。”夜熠現身,神色中帶著擔憂。

“我要我師父,我要師父現在就來看我。”初一不自知地有些哭腔,現在她心裡難受,師父就是依靠。

“道長在山城關,尚未趕回。”夜熠稟告了,從懷中拿出瓶瓶罐罐和雪白的布巾。“郡主,你的手臂受了傷。”

“我不要!這點小傷又死不了。”初一伸出小拳頭,將面前桌案上的瓷壺掀到地上,應聲碎成一片。

“郡主,怎麼了?”門外伺候的侍女,焦急地問著。

“不準進來!沒事!”初一惡狠狠地答了,發了通無名火氣之後,轉念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師父不在京城?”

“道長昨日來府中,想找郡主,卻是未能找到,留了話的。”夜熠老實回答,將那些傷藥之物全都整齊放在桌上。

初一想了想,是了。昨日自己去找赫宇哥哥,送他那粒烏黑丸彈,正巧與師父錯過。

罷了罷了,旁人都有他們各自的事,誰又能管自己呢。

初一揮手讓夜熠退下,失落道。“知道了,我要睡覺,你走吧。”

夜熠默不作聲,隱身而去。

初一除了外袍鞋子,鑽進錦被中,卻是怎麼也暖不熱的。只好光腳下地,取了銅爐塞在被窩裡,這才緩解了些。

這一日,疲憊勞累,竟是什麼正事都沒做,還落得這麼一樁壞事,真是世事反覆無常。

初一腦中拼命思量著,自己一定要一力擔下,千萬不能牽連到自家爹爹,既然皇上都說是小孩兒失手玩鬧所致,自己又有武功,那麼承認是自己的錯,應該也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吧?

等這風波過去,再來徹查那幕後指使之人,這才合適。

初一昏昏沉沉的將頭埋在被中,似不願意與這汙世同流一樣,隔絕才好。

還是那熟悉的清虛觀,五師兄牽著小土狗在前面跑著,初一捏著土疙瘩去砸。並不是有意要打中,每走一步都將碎土摔在那一人一狗的腳後跟上,鬧得五師兄灰色布靴上沾滿了塵土。

“初一,你看看我的鞋子,都弄髒了!”五師兄還是那副樣子,身量不高,面色柔和。

“你自己跑的快嘛,揚起的灰塵而已,哈哈哈。”初一夢中的自己,頑皮的猴子一樣,頂嘴。

“呀!小土狗你怎麼了!”五師兄忽然驚叫著,一把將那土狗抱起來。“小土狗死了!”

“啊?”夢中襲來的壓迫感,跟白日裡發生的一樣,生生地讓自己喘不上氣來。

“是你!都怪你!你下手太重了!”五師兄不分青紅皂白的訓斥著,小土狗耷拉著腦袋四蹄也不撲騰了。

初一被害怕失去的那種感覺籠罩,發瘋地轉身朝清虛觀大殿跑。“師父!師父!”

“怎麼了?”溫柔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不是我不是我!嗚嗚,不是我!”初一在夢中,被抱著小土狗屍體的五師兄追趕著,用盡全力往師父懷中鑽去。

“乖,我的初一,乖。”柏舟輕柔地安撫著,半蹲著抱住初一的頭。

初一渾身冰冷地從夢中驚醒,發覺自己在熟悉的懷抱中,頓時淚水止不住地湧現出來。“師父。”

“師父在,初一不怕。”柏舟心疼地順著初一的髮絲,一下一下的,生怕弄疼了她。

“嗚嗚,師父你真的在,師父,真的是你。”初一喃喃的說不出話來,顛三倒四地重複著。

柏舟察覺到她的異常,溫熱的手掌撫上初一額頭。“初一乖,師父回來了。”

那額頭滾燙的,溫度高出常人太多,柏舟擔憂著,剛要將手拿下來,初一就將小臉湊上,迷迷糊糊地說。“師父好舒服,嗚嗚,師父。”

“初一別動,我去讓大夫來。”柏舟不懂醫術,初一這是病了。

“不要不要!我要師父!不要大夫!”初一神志都不清楚,掙扎著抱住柏舟的手,不讓他離開。

柏舟無奈地順從著,在房內看著,那傷藥一排排地擺放著,口中道:“好好好,不要大夫。”

“唔。”初一這才安心,滾燙的小臉拱上去,往那掌心上蹭,貼緊。

柏舟心中生出旖旎之感,但是又不會那般莽撞,眼下先將初一的傷處理了才是正理。“乖,醒了沒。”

“沒有。”初一撒嬌著,嘟著嘴閉上眼往柏舟臉上貼近。

柏舟看她呈現出小女兒的嬌態,也聲音軟了下來,輕聲哄道。“初一乖,師父讓你啃嘴巴,然後乖乖的讓師父將傷口清洗了,好麼?”

“唔,師父父,啃嘴巴啃嘴巴。”初一腦中混沌一片,自然是抓住了重點中的重點。

柏舟情動不已,將她臉上散開的髮絲拂順,深情的吻便落了下來。極為細緻地從額頭到嘴角,愛憐地親吻著。

初一感覺到師父的吻,冰涼涼的在面上,舒服極了,她不由喟嘆一聲,循著蹤跡將香軟的小舌伸進柏舟的口中。“啊……”

柏舟不是鐵石心腸,一時沒有收斂,順著心意,與初一口舌交融,纏綿一番。

“初一。”柏舟好不容易平息,見初一小臉漲得更為紅潤,不禁鬆開手,下意識地喊道。

“呼呼呼。”初一喘著氣,分不清身在何處,只覺燜熱不堪。

柏舟趕緊站起身來,輕聲道。“乖,我去拿棉巾來。”

“不!師父不要走!”初一像條柔軟的蛇,順著柏舟的身子就往上攀。

柏舟怕她掉了下來,忙用手脫住她,令初一的頭靠在他的肩膀,緊緊地抱住她。“不走,師父不走。”

“唔。”初一雙腿纏在柏舟腰間,雖然無力,但是勝在堅持。將那勁腰牢牢箍住,樹藤般的鎖緊。“我要師父。”

“好好好,師父是初一的。”柏舟走到木架子邊,單手將棉巾沾溼,敷在初一臉上。“來,初一洗臉。”

“哦。”初一乖巧地答應著,小臉磨蹭著柏舟的,蹭了再蹭。“蹭蹭,給師父父洗臉臉。”

“哈?”柏舟失笑,這丫頭真是,讓人心裡直癢癢,好想將她狠狠地按住,填到肚子裡,吃幹抹淨!

“洗好了,唔,初一乖不乖?”初一終於將臉抬了起來,邀功地看著柏舟。

那水光盈盈的眸子閃動,直看得柏舟猛吞口水。不過,他定力十足,趁此機會將仍舊溫熱的面巾往初一臉上一抹,擦了個乾乾淨淨。“好了。”

“師父父還沒說呢,初一乖不乖?”初一執著地問著,大有柏舟不說,她就追問到底的勢頭。

“乖,初一最乖了。來,讓師父看看,初一還能不能更乖。”柏舟早已發現初一手臂上的傷口,那裡通紅一片,甚至腫了起來。

“好!”初一朗聲答了,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柏舟心中溫暖不已,走到案几邊坐下,讓初一跨坐在自己身上,仔細地看了那桌上的幾瓶傷藥。

初一扭來扭去,時不時地親著柏舟,小舌頭不安分的舔舐著,屁屁上明顯有個硬物頂著,越來越大。“師父父,你那裡硌到我啦。”

“噗……”柏舟尷尬不已,那裡又不是自己的意念能控制住的!再說了,自己心愛之人,在身上拱來拱去,摸來摸去,扭來扭去,舔來舔去,揉來揉去,要是不硬起來,才是不正常的吧!

又不是不能人道!

初一完全不管柏舟的難耐,伸手將自己的領口拉得開些。“師父父,好熱,唔。”

柏舟哭笑不得,這麼勾人的小妖精,真的是自己的徒弟嗎!自己辛辛苦苦養育了這麼大的徒弟,呃……就這麼收為己有納入懷中,好像……是理所應當!

“初一別動,我把藥給你敷上去。”這些傷藥都是上乘的,現在只需要搞定初一,讓她別……

別再那麼好奇地……對著自己那裡,舔舌頭好麼!

柏舟眼睛避開那粉紅小舌頭,用盡全力在心中默唸一百遍經書,不好將初一的衣裳解開,只用了力道撕去那袖子。“疼嗎?”

“唔,疼。”初一呼痛的呻yin出聲,臉埋在柏舟頸間小口地喘著粗氣。

啊啊啊!柏舟內心嘶吼著,自己那裡!就要爆炸了!

“疼也忍一忍,我的初一最乖了。”柏舟一本正經地說著,那語氣中,已然帶上些不可抑制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