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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妻不賢 72.第72章 求救穆宣昭(下)(多謝親…

作者:素華映月

72.第72章 求救穆宣昭(下)(多謝親…

穆宣昭雖然聽到了簾子掀起的聲音,但是此時他正忙著栽種怒放的梅樹,這些梅樹都是從外邊尋來的生長了多年的根深葉茂的大樹,貿然移植尤其是在這種隆冬季節,極難存活,所以,他才尋來了經驗豐富的花匠,還建起了這座暖房。

打量著這一樹枝條老幹虯龍、花色怒放傲然的梅花,低聲輕吟:“故作小紅桃杏色,尚餘孤瘦雪霜姿。”,這樹紅梅即使開得熱烈喧鬧,卻因為開在這冰天雪地的寒冬臘月,仍然不改它欺霜賽雪的孤傲不群,這倒與那林燕染十分相似,都是這種即便妥協,卻仍留下幾分不屈的傲骨,挑起人的征服慾望。

“將軍,屬下有事稟報。”王士春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地打斷自家將軍的興致。17129819

帶著王士春進來的護衛,很有眼色地上前接了穆宣昭手裡的鐵鍬,站在了花匠身旁。

穆宣昭抓過一旁浸溼的毛巾擦了擦手,“出了什麼事情,說吧。”

王士春將手下報上的消息說了一遍,低垂著腦袋,等著自家將軍接下來的吩咐或者怒火。

“留在廣平府的暗部的人呢,出動了嗎?你不要告訴我,廣平府的人都沒有動作,巴巴地乾等著。”穆宣昭一把扔掉手裡的毛巾,劍眉一凝,一個個的問題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將軍,暗部的人一直在觀望著廣平府楊大當家等人的情況,而且......”王士春本想說他們的人是在事情發生兩天後,察覺到楊致卿等人的動作太大,才追查事情起源,而後才將消息遞給他。19Sfp。

“馬上傳令下去,命廣平府的暗部全力追查此事,記住,人絕不許出了差錯。”穆宣昭厲聲打斷了王士春辯解的話,下了動用暗部的命令。

王士春領命匆匆而去,穆宣昭心裡卻不由自主地升起了憂慮,人都失蹤了將近四天,還沒有找回來......。穆宣昭努力壓下因為想到最不堪的後果而溢滿心頭的戾氣,但他緊握的拳頭,繃緊的肌肉,卻暴露了他平靜表面下的洶洶怒火。

“將軍。”眼看著穆宣昭只著一身單薄的家常袍服就出了暖房,護衛忙拿著放置在一旁的大氅,急急地追了過去。

“將廣平府以及冀州的地形圖取出來。”穆宣昭大步回到書房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附近的地形圖。

“冀州雖然多山,但廣平府卻是難得的一馬平川,若是立即封了廣平府,堵了所有的官道,再在府城裡下了株連通告,何愁找不到人,楊致卿那個廢物。”傳完命令之後的王士春,又忙忙到了書房,聽候著接下來的吩咐。

“這......,屬下聽說楊大當家自從接管了廣平府,行事寬仁,一向不願過多擾民,林夫......,咳,姑娘母子失蹤之後,他派人全府城搜尋,只查封了客棧,而廣平府據說要重開商道,日常進出客商多了許多,所以,沒有封府。”王士春稟報著,心頭為自家將軍輕易就說出口的株連通告驚了驚,這株連通告他並不陌生,當初跟著將軍駐守幽州時,為了防止潛進來的韃子和城裡的內應,在衙門和顯眼處張貼出來的就是這種株連通告。

意思就是讓各家各戶不僅注意自家的門戶安全,有無外人潛入,還要密切注意左鄰右舍的動靜,若是發現了不對勁,立馬將情況報告給官府,否則若是最後在某戶人家尋出了韃子或內應,不僅這戶人家要受罰,就連左鄰右舍也都逃不脫干係。只是,這種株連之策一般都是在邊關重鎮實施,在如廣平府這等府城裡幾乎很少使用,而且除了像自家將軍這種手腕鐵血、手掌重兵的人,一般的州府官員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張貼株連通告,畢竟府城裡除了平頭百姓,還有大量的世族縉紳不能得罪。宣子季但怒。

“將軍,大慶商行謝家來人求見,說是奉謝家大公子的命,還像將軍稟報一件大事。”守護書房的親兵,站在門外回稟道。

“大慶商行,江南第一富商謝家。”穆宣昭沉吟了一下,大慶商行的名字他並不陌生,畢竟謝家的富有天下皆知,也引得眾人垂涎,楚王就曾不止一次地表露過對謝家財富的興趣,但是,他從未與謝家打過交道,與謝家人也沒有交情,更不清楚這謝家大公子是何許人,也想不通這人要向他稟報什麼大事。

“將軍,來的謝家之人手裡拿著一件奇楠木的信物,屬下......”守著大門的兵士,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地就將求見將軍的人通報上去,他們之前都要核查一遍來人的身份,而這個謝家的奴僕,雖然身份低微,但手裡握著的信物圖案卻與穆將軍平時佩戴的玉佩上的圖案十分相似,這才直接傳到了書房親兵處。

“將上帶上來,馬上。”一聽到奇楠木的信物,穆宣昭霍然站起身,動作太大,以致膝蓋撞上了桌案,案上的地形圖等東西隨著桌案的傾倒發出嘩啦啦的聲響,若不是王士春眼疾手快地扶住,準得倒在地上。

穆宣昭緊繃的心絃不由自主地鬆了一鬆,他身上只有一塊奇楠木雕琢的信物,他也只給了林燕染一人,這謝家人既然能夠拿到手,還能夠找到他面前,足以證明林燕染現在生命無憂。只要她還好好地活著,他就鬆了一口氣,至於其他的,是否能夠救出林燕染,穆宣昭一點都不懷疑,敢動他看上的人,他一定要讓那人付出代價。

“謝家奴僕平泰......參見穆將軍......”

“起來,把你手裡的信物拿上來。”

穆宣昭神色急迫,身上不自覺散發出來的久歷戰火與鮮血淬鍊出來的氣勢,壓得平泰呼吸一窒,腦海裡一白,只顧得緊緊攥緊手心,連講話都磕磕絆絆,幾乎忘記了謝懷遠派他來的任務。乍然一聽頭上冷肅的聲音,頭皮一麻,下意識地就將攥緊在手心裡的東西遞了上去。

“就是這件,她在哪裡。你起來說話。”緊捏著這件他親手送給林燕染的奇楠木信物,穆宣昭神情激動,語氣急切地問著跪在地上的謝家奴僕。

“穆將軍,小人是大慶商行謝府大公子身邊的隨從,路上遇到大雪,在一座破廟裡躲避風雪,遇到了兩個賊子帶著一對母女,大公子察覺到情況不對......”

“閉嘴,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要說了,你直接說給你信物的人讓你帶來的話,你謝家的功勞,本將軍自然記在心中。”穆宣昭不耐地打斷這沒眼色的奴僕的廢話。

平泰一噎,他也不是故意長篇大論,這不是第一次見到鼎鼎大名的穆大將軍,又被他氣勢壓迫,險些忘了大公子讓他的帶的話,他才不得不從頭回憶,藉著他擅長的滔滔不絕來平靜狂跳不已的心臟啊。

“小人知錯了,大公子命小人帶來的話是:‘求救樂陵府穆宣昭將軍,禍因癢癢粉。’”

“癢癢粉?”這三個字一入耳,穆宣昭就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林燕染的場景,當時她用癢癢粉糊了崔明菱一臉,差點讓崔明菱毀了容,難道是崔明菱動的手?

“你說的破廟距離這邊多遠,那些人是騎馬還是步行?”穆宣昭現在要確定林燕染是否已經到了崔府。

“小人奉大公子的命令,天色未明之時就從破廟出發,一路快馬加鞭,不曾休息,而且小人走的是官道,一進樂陵府就來到了將軍府求見。他們駕駛的是輛馬車,現在外面積雪厚重,小人一路上並未看到馬車。”平泰趕緊回道。

“王士春,命人探查崔府,若是沒有消息,你帶著人守著崔府,一旦看到可疑之人,立馬拿下,記得不要驚動崔府之人。”穆宣昭聽了謝家奴僕的話,稍稍思索,便知道此時崔明菱尚未得手,林燕染仍然在崔明菱派去的人手裡,而且,崔威畢竟還是冀州節度使,名義上冀州職位最高的官員,又與楚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與他也有著心照不宣的利益劃分,此時,並不方便光明正大的到崔府查探,最好的辦法的就是暗中解決這件事情,所以,才命王士春暗中盯緊了崔府。

“是,屬下遵命。”

穆宣昭打發了王士春盯牢了崔府,但在沒有見到完好平安的林燕染時,緊皺的眉頭仍然沒有平整下來,又負手在書房踱了幾步,對著一旁垂手聽命的親兵吩咐:“備上六匹好馬,隨我外出。”

穆宣昭披上玄色大氅,只帶了一個親兵,命平泰引路,三人各騎了一匹馬,手裡卻又牽了一匹馬,這是為了保持速度,當胯下的馬累了之時,及時換馬用的。這一路穆宣昭面色冷寒,騎馬的速度堪稱風馳電掣,在一片茫茫大雪之中,他身上的玄色大氅獵獵作響,極為耀人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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