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軍少掠情:二手鮮妻>第十六章 重歸銷魂窟

軍少掠情:二手鮮妻 第十六章 重歸銷魂窟

作者:瀟憶情

第十六章 重歸銷魂窟

胡悅寧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樣的一樣狀態下,被元卿提溜到車上的。等她發現時,她已經端坐在悍馬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後座上了。

“你要帶我去哪裡?!”這話問的有點驚悚有點慌亂,也顯示出了主人的心情是等何的“擰”不清。

“喲,你這才回神啊!”這是時俊,他坐在副駕座上,扭頭瞟了眼胡悅寧,不無嘲諷地嗤道。

胡悅寧也不理會他,仍是對著正在開車的元卿道:“喂,我說,你要帶我去哪?你聽到了沒?”

“少爺我不叫喂!”元卿這話說的還頗有氣勢,可是胡悅寧仍從反光鏡裡看到了他那嘴角生春,笑得如偷了腥的貓那樣子。哼哼,想來美色當前,他哪裡會有不偷樂的道理,呃,只是自己的美色怕是還不如他自己吧。

“元卿,元大少爺,請問你要帶小的去哪?”她按捺下小情緒又重新好脾氣地問了一遍。

“少爺我一會有正事,先送你去會所,你給我乖乖在待在那邊,等少爺回來再和你討論如何幫你老子,如何?”元卿聽到了自己想聽的那兩字,才回答她的問題。這小妞總是不長記性,這樣可不好,找時間要好好教育教育。

“……我……我有說要讓你幫了嗎?”胡悅寧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不知道是該放心呢還是該提心,吊膽是用不著的,她不是傻瓜,看得出來這個元卿應該是出身不凡,否則杜婭茹亦不會暗示她了。

可是讓她有求於一個強過她的人,這換誰心裡恐怕都極度不爽吧?說好聽點有點補償的意味在內,說難聽點不就是權色交易,潛規則麼?

“怎麼,你那拿起喬來了?”元卿還沒有說什麼呢?時俊到是看不過去地開口了:“我說,小妞,在京城裡想要請的動元大少爺了出馬辦事,不是說有天大的面子說可以的,若他本人一個心情不爽那還是得黃!”

拷之,那你的言下之意,這個姓元的惡棍ms比元首還特麼地牛了?胡悅寧心裡不以為然,但面上卻是不顯,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自己這事到了這個地步,就算她咬緊牙關做“烈女”怕在他們這群禽獸眼裡都是拿喬擺譜,給臉不要臉的……說不定在這個時俊時毒舌眼裡就是欲擒故縱!

翟焯那裡是指望不上了,看杜婭茹的架式就是不打算直接幫她找榮絨的,想來就是算是找上了榮絨,她也不一定會出手相助。這年頭落井下石的人不多,可是雪中送炭的人更少!何況她與榮絨之間還隔離著一個翟焯!不是她自貶,女人在情感上面都是很小心眼兒的。

她自己更是有情感上的“潔癖”,要不也不會一聽說翟焯與榮絨兩家有意結親,加之翟焯待榮絨頗為“親厚”,自己便覺得初戀蒙了塵,加之媽媽說的那什麼“朱門配朱門,竹門配竹門”,便極其瀟灑地拋出了句“齊大非偶”便與翟焯say goodbye了。

其實之後她不是沒有後悔,她後悔那麼輕易地放棄了翟焯,她後悔莫名其妙地便嫁了自己,便是後悔上京裡想要為自己的那不堪回首的“渣婚”討個功道!

元卿一直在一心二用,一邊注意著路況開車,一邊頻頻從後視鏡裡觀察著坐在後排的胡悅寧。他沒有應聲關於胡悅寧那是否同意讓自己幫忙的話兒,因為他認為沒有必要,她胡悅寧在這兒,只要依著自己,其他什麼人都幫不了他!

不是他狂妄,擱在京裡,比他有能耐的,胡悅寧怕是夠不著,就算讓她瞎貓碰著了死耗子遇到了一個,也得看他元大少的臉色!而至於連他都不如的,她胡悅寧就是再找十個八個,或是累積人脈到了一個連,也沒用!

看著胡悅寧有小肉臉一會子白一會子紅的,眼神更是迷濛蒙的,便是知道她這是在想心事呢。他也不開口,就是一味地偷偷觀察著,心裡其實在樂呵著,小樣兒,叫你逃:“天下”不過二十七筆,你能逃到哪裡去?

待到了會所停車場,下了車胡悅寧才發現就是自己之前工作了大半年的“老單位”,也是自己沒了清白的惡夢之地!

“你要我住在這?”她被元卿強行拉著手,直接從停車場的vip通道上了直達電梯,電梯門“叮”地一聲關上,這才如夢初醒。

“恩哼,怎麼你有什麼異議嗎?”元卿挑著眉,瞟了她一眼,不等她接腔又道:“勸你一句,有也免開尊口,省得浪費口水,白累得少爺我心疼。”

所以說胡悅寧就是一根筋的萌貨,她很輕易地就被人帶跑了思路,想也不想地問道:“浪費的是我的口水,關你什麼事,要你心疼個毛啊!”

“嘖嘖,小呆妞,你是我的人,我不心疼你心疼誰去?再說了,不是說女人都是水做的麼,口水也是水啊!你少了那麼點兒,少爺我當然心疼了!”人家大尾巴兒狼就等在那兒看呆兔子自動跳坑呢。

……

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腳,這便是了!胡悅寧有那麼一刻真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或者狠狠地摔自己一巴掌,沒事瞎問個啥,特麼地嘴賤麼!

“我的行李還在那酒店裡!”果然還是到了頂樓那的一整間豪華套房裡,胡悅寧想著都到了這地兒,也沒必要矯情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不過一些事兒還是需要和這個混蛋說清楚的。

“你放心,我會派人拿過來的。”元卿拿了室內電話,按了四個鍵,話筒裡便傳來了一個男聲:“喂?”應該不是那個時俊,粗聽聲音不太像,方才他沒有跟著上來,而是直接等在車裡。

“紫衣,這兩天頂樓不要讓他們上來,我一個人用!”

原來是會所的老闆榮紫衣,胡悅寧知道應該是上次她看到的先生or先生or先生中的一員,但具體是哪個她不知道,因為縱使她已在此處工作了大半年,卻是沒有什麼機會與大boss有什麼接觸的。就是那次唯一的“零距離”,對方更是“坦誠”的相見情況也非她本人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