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趙信三國縱橫 第五十八章 :身死之謎
第五十八章 :身死之謎
時間回到兩個月前。
自趙天喬接到漢桓帝密旨,便和朝廷大臣戶部尚書呂開,還有那朝中國丈竇武一起重返洛陽京城。
雖然趙天喬臨走前交付給趙信一道出戰首任,那就是一年之內剿平牛叉上的這窩匪患。而今日趙信不但做到了,而且只需用了三個月的時間便出色的完成的這項任務。
不過趙信到現在都沒想到,當初跪在趙天喬面前請戰之事竟成了最後見他的一面…
趙信現在換上了與這些人同樣的喪服跪於父親靈堂之前,心中悔恨蒼天對自己命運的不公。
為何前世自己的父親也是這般早逝,到了這個時代,同樣的事情竟然再次發生,難道真的是命裡註定?註定這一輩子自己就是無父無母,親人先後離去,孤伴終老?
而剛才聽楊夢雲解釋了一番,好像自己也有一定的罪過;
楊夢雲說,三日前,趙信的幾個姨娘還有那些年歲尚小的弟弟們,包括趙乾和趙賈這些人都還在家中。
而就是得到趙信剿匪所需楊夢雲的出山相助,楊夢雲才不得不調出家族中的中堅力量去幫了趙信一把,可也正因為趙信的這次求助,才導致了趙信的家人通通被朝廷官府緝拿,其罪名是什麼,楊夢雲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如果當時楊夢雲以及家族的這些頂尖高手當時都還在,憑藉著與朝廷魚死網破,也不會袖手旁觀,任朝廷的人抓人離去的。
後來趙信想到這事,才明白了過來,只怕這件事是早有預謀啊!
趙信現在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家人都被抓到了哪兒,但是眼前的事還是先祭奠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父親,而趙天喬的死亡之謎也是同樣不知道,聽家裡奴才所述,兩天前,山莊門口突然來了一群官兵,這些官兵架著一口棺材,他們在門口放下棺材後,敲了兩聲山莊的大門就匆匆離去了,一個字也沒多說。
後來這些奴才打開這口棺材一看,竟沒料到棺材中所躺之人會是自家的主子,趙天喬!
這些奴才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現在莊中主事的陳霜玉一干人都被抓走了,也只好尋求楊家幫忙了。
還好楊夢雲不愧是身經百戰,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幾十年前不但是趙天喬的附屬將軍,而且還是他的知心好友,稱作兄弟也不為過。這一碰到趙家遭受如此大難,前前後後幫助趙家料理事務,以不至於讓趙家人心渙散,同時也想著到底是何人能夠致趙天喬死亡。
憑藉趙天喬的蓋世武功,這天底下很少有人會是他的對手,如果當真是戰死沙場的,那豈不說這黃巾起義頭領張角可是一位絕世勁敵?
楊夢雲雖然不知道,同樣此時在靈堂守夜的趙信也不知道,不過趙信現在已經想明白了一點,那就是自己的父親趙天喬絕不可能是張角之輩能夠輕易擊殺的。
趙信前世讀過幾年書,知道些歷史瑣事,但就張角而言,雖然時逢亂世之世,正巧在這個時候起義造反,可謂上順天意,下順民心。不過就張角這個人而言,只不過是區區的一介農民草夫,就算懂得點兵法武藝,也絕不可能與趙天喬率領的雄獅抗衡的。
後來歷史不也證明了嗎,張角之輩起義不到幾年就因內部爭權奪勢,外部欺壓百姓,毫不遵循民心之意,就此起義軍全滅。
深夜裡,趙信還在趙天喬靈堂之前掛喪,這一日一夜的跪在這裡,趙信就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肯定有朝中的人在暗算自己的父親!
……
此時,河南洛陽京城內。
這個時候已經是夜深人靜了,這京城的大街上卻突然從巷道里冒出一群人,這群人架著一頂轎子,快速的朝一座豪門大宅而去。
轎子停到了這座宅子門前,從轎子內走出一人,此人如果趙信在此,定會認他出來;
。此人正是三月前來趙家莊做客的朝廷大臣戶部尚書,呂開!
呂開整了整衣領,抬起頭看了一眼宅院上的匾額,上面兩個大字清晰可見-竇府!
竇府裡面的人好像早就在此等候,知道他會來,一聽到外面有動靜,就匆匆打開府門,見是呂開後,連忙將他請入裡面,不敢有絲毫怠慢。
幾分鐘後,一席睡衣的竇武也從夢裡醒來,讓下人將呂開領到後府內院書房議事。
“呵呵,國丈大人有禮了,微臣斗膽深夜冒犯來此,如果打擾了國丈休息,還請降罪”,呂開一見到竇武好像還有些睡意懵懂,於是抬手道歉。
“呂大人哪裡話,你這麼晚了來我這裡,不會就跟我說些客套話的吧?想必有什麼重要的事,你只管直說”。
呂開眼珠子轉了一轉,悄悄的湊近竇武耳邊,低聲的說道:“國丈大人,可是有件大喜事啊!”。
“哦?怎麼說?”。
此時呂開將聲音壓得更低了,生怕其他外人聽見。
“幾天前,你的心腹大患,趙天喬那個老混蛋終於命歸黃泉啦!”。
“什麼!此事當真?”
“真真切切!微臣如有半句假話,五雷轟頂!”
“他是怎麼死的?這不頭兩月前才奉旨去平叛逆賊的嗎?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死了呢?”。
呂開滿心歡喜,這趙天喬不但是竇武和呂開的眼中釘肉中刺,而且還是許多朝中大臣的心患。趙天喬一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自高興。
呂開小聲回答他道:“當然都是趙天喬他自討苦吃,前個月,他接了太后的一道懿旨,讓他快些在各地方增收些賦稅來,以此好再建一座後花園。後來沒想到這趙天喬竟然抗旨不尊,不願讓百姓再增添負擔,獨自一人犯下了這等大罪,而且後來我也聽說,趙天喬的部隊也得罪了何將軍的人,以此何將軍也與他生死不兩立,於是等趙天喬回朝後,正好藉著這次皇上龍體欠佳臥病不起的機會,何將軍與皇后娘娘當機立斷,假造皇上聖旨,將那趙天喬給斬了!”。
竇武聽完,表情一驚,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自己女兒竇妙的事,竇妙貴為當今皇后,竇武正是仰仗著女兒的地位,才有今天的榮華富貴。竇妙這個女人陰險毒辣,表面上在漢桓帝面前得寵,將這個昏庸的皇帝侍奉得舒舒服服,可是暗地裡早有和父親竇武篡權奪勢的念頭。
而如今多年來,面前最大的障礙就是趙天喬,此人不除不快,現在正好藉著這次趙天喬冒犯太后之罪,與三軍統帥何進一起秘密假造聖旨,將趙天喬給殺了!
這個秘密也只有竇妙何進這邊的密黨才知道,現在朝中許多人還不知道趙天喬究竟是如何死的。
竇武明白了這前前後後發生的一系列事,轉而又問呂開道:“那趙天喬死後,他那些跟隨他多年,死心塌地忠誠於他的部下沒有起兵鬧事?”。
“呵呵,國丈大人這就多心了,不是他們沒有,就是有那也得找個理由啊”;
“此話怎講?”
“據我聽說,這趙天喬在接到皇上聖旨說他竟敢違抗太后旨意,而且還縱使部下與何進的兵馬打內戰,其罪已經不能容忍了,特此就將他斬於午門。沒想到趙天喬聽到這道假聖旨,竟然一點沒有反抗,說是臣知罪,臣違抗聖旨理應問斬”。
竇武臉色疑惑,道:“難道他就這樣認罪被殺了?”。
“正是如此!所以我才說他的那些部下要起兵鬧事也得找個理由不是?現在連他們的主子都親口認罪了,那他們還有什麼話可說的”。
竇武聽到這個驚天秘密之後,剛才臉上的睡意一下全都消失無影,再次正色的問道:“那趙天喬死後,何進他還有什麼安排?”。
呂開拿起一杯茶水,先喝了兩口,然後才微笑著說道:“何進大將軍當真是深謀遠慮,早就把後事給安排妥當了,現在不但重新把他的那些部下整編修改加入了新編制的大軍裡,而且還斬草除根,將那遠在常山的趙家莊一席屬於趙天喬的直系親屬也都抓了來,只可惜…”。
“只可惜什麼?”
“只可惜落網了一人!”
“哦?是誰?”
呂開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道:“國丈不用擔心,此人根本對我們造成不了任何威脅,他就是趙天喬的第三個兒子,趙雲。三個月前,我們不是前去趙家莊的時候,你我都看到過他嗎?”。
說到這,竇武仔細回憶了一下,腦海裡的確浮現出一個影子。
三個月前,那時正在趙家莊的膳閣樓吃飯,當時自己好像見過那個小子,那個時候竇武聽說這個叫趙雲的小子溺水失憶了,還故意把朝中的第一太醫曹節給一起帶上了。
想想當時,一個年紀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子,還在飯桌上狼吞虎嚥,完全不知禮法,這樣的一個毛頭小子想必日後就算是長大了,也難成什麼氣候,現在就算是漏掉了一個他,也根本不礙大局。
呂開一想到趙信就來氣,竇武看他好像有點不高興,於是問道:“不就是漏掉了一個難成大器的小子嗎?為何見你這般惱怒?”。
“這小子當然給我們造成不了多大麻煩,但是三個月前在那次晚宴上,這小子渾然不把我們三個人放在眼裡,竟然還罵我和曹節是神經病!”。
竇武一愣,哈哈大笑道:“那你知道神經病是什麼意思嗎?”。
“微臣不知…”。
“既然你連神經病這個詞都不知道什麼意思,怎麼知道那小子是在罵你呢?”。
呂開當時雖然不明白這個詞的含義,但是聽起來就不像是誇獎自己的話。現在一聽竇武的解釋,有些猶豫道。
“這……雖然我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但是最後別讓我逮到他!讓我逮到他,定會讓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