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之貼身兵王 第七章 人性

作者:秀少

第七章 人性

見到混亂的場面被壓制下來,矮胖的歹徒冷笑,人就是賤,只有向他們展示絕對的武力和壓制他們才會像狗一樣乖乖的聽話。

“我只想說一句話,錢是國家的,命是自己的!孰輕孰重自己掂量,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殺人,所以,你們別逼我!”

眾人聽到這句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們搶的是國家的錢,只要不傷害自己的性命,就讓他們折騰去吧。

歹徒對著防彈玻璃就是兩槍,然後再用特製的工具把防彈玻璃挖出個大洞,拿槍指著銀行工作人員的腦袋:“錢是國家的,命是自己的,這句話同樣送給你,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吧?”

工作人員抱著腦袋,聲音顫抖著:“銀行金庫的鑰匙,不在我這裡。”

“鑰匙在哪裡?”歹徒的槍頂在他的太陽穴,由於剛剛開了一槍,槍口很燙,滾燙的槍口貼在他的太陽穴,飄起一陣烤肉的芬芳。

“在經理那裡!”工作人員指著蹲在角落裡的一箇中年男子。

歹徒大踏步走向經理:“把金庫所有的錢取出來!”

經理知道自己躲不過去,說話的聲音還算平穩:“我做不到!”

“你找死!”歹徒用手槍的槍托打在經理的腦袋上,血流如注,鮮血順著額頭流下,經理伸出舌頭,鮮血的味道,甜甜的,鹹鹹的。

經理用手捂住汩汩流出鮮血的傷口:“我有鑰匙,但是要打開銀行的金庫還必須要通過指系統認證。”

歹徒皺眉,聲音冰冷:“系統認證需要多久?”

“半個小時!”

“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警方能趕到的人還是比較少,既然決定來搶銀行,就絕對不能空手而歸!

經理順從的用鑰匙打開金庫的大門,矮胖的警察一甩頭,一個歹徒拿著槍跟著經理走了進去,留下他和另外一個高大的歹徒看守現場。

“媽媽,媽媽你別嚇我,快醒醒!”一個稚嫩的童聲打破了現場詭異的寂靜。

一個小女孩趴在一個婦女的身上,婦女的身體在不停的抽搐,眼神渙散,眼珠上翻,面色蒼白,大口大口的呼吸,嘴角卻沒有一絲的血跡,只是在她的胸口,有一個恐怖的傷口,鮮血浸溼了他的胸膛。

人群保持著絕對的安靜,這是一個畸形的社會,老人摔倒都不敢扶,誰又敢在黑洞洞的槍口下去救這個中年婦女?

壯碩的中年人低著腦袋,在數地上的灰塵;年老的長者閉著眼睛,好像暈厥了過去;更多的人抱著頭,捂著耳朵,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眼不見,心不煩麼?

可是,偏偏有人敢在死神的鐮刀上跳舞!

在所有人像溫順的狗一樣蹲在地上的時候,在所有平日裡高呼“建設和諧社會”“傳遞正能量”的人在死亡的威脅下選擇明哲保身的時候,在善良向邪惡卑微的低下頭的時候,一個人站起來了。

他的身軀算不上高大,他的肌肉算不上發達,但他的勇氣,卻如同初生的紅日,刺破黑暗,給這個寒冷的人間帶來一縷光芒!

歹徒見彭鯤站了起來,一槍射在彭鯤的腳下,破碎的大理石子濺射在他的臉上,帶出一道細長的傷口,彭鯤用食指拭去血跡,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挺直著傲然的脊樑!

歹徒蹙眉,厲聲喝道:“你想幹什麼,蹲下去!”

彭鯤的口吻很強硬:“我要救人,那個婦女眼神渙散,嘴角沒有出血,因為血漬都聚集在他的胸腔,無法排出,如果不採取營救,半個小時之內,她一定會死掉!”

歹徒打量著彭鯤,怎麼看他都只像一箇中學生:“你會救人?”

彭鯤徑直走向中年婦女:“我在書上學到過相關的知識!”

歹徒將彭鯤踢翻在地,用腳踩在彭鯤的脊背:“誰讓你動的,你他媽的給我老實點!”

彭鯤咬著牙,削瘦的身軀裡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從地上撐了起來:“你們也不想鬧出人命吧?出了人命,你們的犯罪性質將更加惡劣,在量刑上至少得翻一番!”

從一開始彭鯤就觀察到,這夥窮兇極惡的歹徒,看似下手狠辣,實際上卻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正如他們所說,他們只想謀財,不想害命!

歹細長的眼睛裡射出兩道精光,彭鯤說的沒錯,量刑加倍,這也正是他們不想鬧出人命的原因,踩在彭鯤背上的腳緩緩的鬆開。

彭鯤蹲在中年婦女身旁,簡單的檢查了一番婦女的傷勢,對齊曉歌招了招手:“過來!”

齊曉歌站了起來,歹徒的槍立刻對準齊曉歌的腦袋,齊曉歌不由自主的一抖,他聽到了死神大爺的呼吸!

彭鯤大聲道:“我需要他幫忙!”

歹徒眼裡有一絲憤怒,彭鯤的語氣不像是在乞求,而是像在命令!

沒錯,就是命令!

“小妹妹乖,別哭,你媽媽會沒事的!”彭鯤揉弄著小女孩的腦袋安慰。

小女孩果然聽話的停止了哭泣,齊曉歌在槍口的威脅之下走到彭鯤身旁:“你需要我做什麼?”

“給我找一隻空心的管子,我要把他胸腔的血給放出來!”

“空心的管子?”齊曉歌略微思索,對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吼道:“誰的身上有筆,水筆或者圓珠筆都行!”

沉默,回答齊曉歌的是沉默,無盡的沉默!

魯迅先生有一句很有名的話,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我需要一支筆來救人,誰的身上有筆!”彭鯤抬頭吼道,聲音在銀行大廳蔓延,迴盪。

還是沉默麼?齊曉歌嘴角浮現一抹苦笑。

彭鯤低沉的聲音在眾人耳畔炸響:“你們他媽的是不是男人!面對歹徒的殘暴,我不指望你們奮起反抗,不指望你們為國捐軀!我只需要一根筆,一根救命的筆!”

“你們在社會上都有一定的地位,你們也許是大學教授,也許是商業精英,但是,你們體內都有一根支撐你挺立胸膛的傲骨,他叫脊樑!你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子孫,他叫炎黃!你們他媽的都是胯下有鳥的男人!”

彭鯤一拳轟在地板上,大理石地板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縫,彭鯤的拳頭鮮血淋漓:“你們都有父母,都有妻子,都有女兒,任憑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你們眼前消失,你們於心何忍?想象一下,倒在地上的若是你們的家人,面對冷漠的眾人,你會是怎樣的一番心情!”

彭鯤如同一頭野狼,全身散發著霸氣與張狂,努力的喚醒人們內心最深處的一點良知。

“我最後問一遍,誰的身上有筆!”

“我這裡有!”一個老者顫巍巍的遞出一支筆,齊曉歌接過老人手裡的筆,把筆芯拆掉,做成一隻空心的管子。

彭鯤再次大聲吼道:“我還需要一個人幫我按住婦女,有沒有人敢站出來!”

“我來!”躲在最角落的肥胖男人站了起來,歹徒盯著似癲似狂的彭鯤,目光復雜,這個人,真的只是學生麼?

為什麼他從彭鯤的身上,感覺到了千軍萬馬方才具備的張狂與霸道?

彭鯤點了點頭,對齊曉歌和肥胖的男人說道:“放血時會很痛,她肯定會掙扎,幫我用力按住他!”

“小妹妹乖,把頭轉過去!”彭鯤溫柔的對小女孩說。

小女孩把身子背了過去,彭鯤努力回想著書上的內容,尋找著正確的位置,握住筆管的手緊了緊,一咬牙,整根筆管插進了婦女的胸膛!

“嘶”鮮血狂飆,射了彭鯤一臉。

婦女由於疼痛劇烈的掙扎,齊曉歌和青年將婦女牢牢的按住,婦女的嘴角流出大口的黑色血液,呼吸逐漸的恢復平穩。

彭鯤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婦女胸腔的積血被順利排出,婦女有救了!

彭鯤的臉上滿是鮮血,他的牙齒泛著森白的光芒,格外猙獰,仿若一隻剛從修羅地獄裡爬出的魔鬼!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彭鯤是一隻天使!

也許,天使和魔鬼,只有一線之隔,任何人都可以做天使,任何人也可以做魔鬼!

歹徒跟著經理出來了,手裡提著保險箱出來了,衝另外兩人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箱子。

“東西到手了,乖乖,兩百萬!”

“走!”矮胖的歹徒一甩頭,三人大踏步的向銀行外走去。

三人還未踏出銀行的大門,最高的歹徒又折了回來,徑直走向彭鯤,他的目標,是那彭鯤手裡的那條項鍊!

在彭鯤搶救婦女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彭鯤手裡的項鍊,包裝上面貼著那條項鍊的標價,五萬二!

銀行都搶了,那就順便把這條項鍊搶回去!

彭鯤見歹徒向自己走了過來,一臉的茫然,歹徒粗暴的將彭鯤踢翻,把他手裡的項鍊搶了過來!

彭鯤瞪著血紅的眼睛,歹徒的搶走的,是他要送給母親的禮物,錢他可以不在意,但是他絕對不能讓母親的禮物被歹徒染指!

歹徒搶走的不是禮物,是彭鯤的一片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