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王妃:孃親是我的 第十一章 激怒
第十一章 激怒
冰冷威脅,卻讓冰柔剎那間相信,若她再吭聲,他定會毫不猶豫的捏斷她的喉嚨,冷寒軒心中一疼,緊握香囊的手,青筋畢露,卻無法從他的手上,奪下她,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錯,便是……錯了一輩子。
上官冰柔臉色蒼白的回到落花院,一進門,小七就迎了上來,發現上官冰柔臉色難看,不由關切開口道:“孃親,你是不是不舒服?”
上官冰柔沒有開口,只是蹲下身子緊緊抱住了小七,或許之前的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在自己沒有強大起來之前,所有的抗爭都是徒然,對於現在的南宮焱而言殺死自己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孃親……”小七被抱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兩隻小手卻緊緊地回抱住冰柔,他知道現在能夠給孃親依靠的就只有自己,他心中暗暗發誓,他一定要變得更強更強。
上官冰柔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目光愈發堅毅,她還有小七,總有一天,她會帶著小七離開這個地方,過屬於自己的自由生活。
王府之中永遠沒有秘密,在南宮焱他們沒有回府之前,街上所發生的事情早就已經傳入了王府眾人的耳中,在這些妻妾們看來,上官冰柔居然敢當著南宮焱的面給其他男人送香囊,這簡直是水性楊花到了極致,這樣的女人就應該被處以極刑。
但是讓一眾小妾意外的是,南宮焱不但沒有處置上官冰柔不說,甚至就當是沒有發生過一般,只是喊了眾人來輕歌曼舞。
梨園之中,南宮焱靠坐在檀香楠木的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盞琉璃杯,琥珀色的眼眸迷離的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美豔的舞姬們跳得戰戰兢兢,每個人的笑容都充滿了一種刻意討好的味道。
打扮妖豔的麗夫人和溫柔婉約的雲夫人一人坐在一邊,隨時等候南宮焱的吩咐。
南宮焱眸色冷得像手中的杯子,那張巴掌小臉不停地在腦中晃動,麗夫人咬了咬牙,偷偷掃了眼雲輕瑤,見她溫婉地站著,三分疏離,便狀著膽子將身子依向了南宮焱。
“王爺,臣妾敬你一杯!”麗夫人聲音柔媚,將琉璃杯端至南宮焱的唇邊,南宮焱也沒有拒絕,就著麗夫人的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麗夫人頓時暗喜,越發柔媚若骨,“王爺,你累了麼?臣妾給你揉揉肩可好?”
南宮焱收回視線,伸手勾住了麗夫人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眸中滿是冷意,言語中倒是充滿了玩味的味兒:“你說,本王比之冷寒軒如何?”
麗夫人眼眸一轉,此時正是除掉那個賤女人的好機會,於是她開口道:“王爺是天之驕子,那個冷寒軒不過是區區質子,王爺與他簡直就是雲泥之別,何來比較之說,那上官冰柔是不識好歹。”
“好一個雲泥之別!若是冷寒軒真有那麼不堪,為何……”南宮焱想到上官冰柔那純真的笑容,不由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本王討厭說謊之人!”
麗夫人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卻只能忍著痛楚,強顏歡笑道:“臣妾說的是實話,在臣妾的眼中,王爺本來就是天邊的雲,可望而不可即。”
南宮焱微眯了眼眸,這才放開就麗夫人,眾人見麗夫人本想奉承王爺,卻差點被殺了,一時間靜若寒蟬,誰都不敢隨便開口了。
倒是旁邊的雲夫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她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柔聲道:“王爺切勿動怒,臣妾倒是聽過民間的一句俗語,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那冷寒軒雖然只是個質子,卻未必沒有喜歡他的女子,比如……”
麗夫人心頭一驚,這雲輕瑤這一表面無害,暗思卻猶如打南宮焱臉的話可比她要高明的多。
雲夫人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掛著溫婉的笑意,見到南宮焱的臉色愈發難看,她唇邊的笑意愈發燦爛,“不過,既已身為人婦,就要知道恪守婦道,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雲夫人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讓南宮焱的臉色愈發難看,沒錯,上官冰柔是自己的女人,他怎麼能允許她和其他的男人如此曖昧不清?
南宮焱捏碎了手中的琉璃杯,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腳步匆匆的朝著落花院走去。
“王爺,王爺……”麗夫人試圖跟上去,卻被雲夫人阻止了,俏臉上帶著揶揄之色,笑道:“妹妹,你現在跟過去做什麼?就不怕染了一身的血腥?”眼中閃過一絲諷意。
麗夫人轉頭看著雲夫人那張溫婉柔弱的臉,心中不由泛出一絲寒意來,雲輕瑤幾句話便挑撥得南宮焱對上官冰柔暴怒,她的意思是,王爺這是要去懲罰上官冰柔?
雲夫人將杯中酒飲盡,蓮步輕移的離開自己的座位,低聲呢喃道:“看來很快那個小七就要沒有孃親了,還真是可憐。”語音懇切,似是對小七極為關懷。
南宮焱腳步匆匆的來到落花院外,嗅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花香,猛然頓住了腳步。
他這是在做什麼?不過區區一個侍妾,為何讓他如此的失控?南宮焱心中震驚,他現在的行為為何就像是一個妒夫一般,甚至丟下那一群妻妾特意來質問上官冰柔。
以他無與倫比的自制力,怎麼居然會這麼耐不住性子?這不是他!
隔著落花院的院牆,南宮焱清楚的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
“孃親,孃親,這些是什麼種子?”小七看著上官冰柔手中的種子忍不住好奇,童聲輕脆。
上官冰柔一邊將手中的種子妥善的保存起來,一邊回答道:“這些是薰衣草的種子,薰衣草是一種紫色的花,非常的淡雅美麗,用這種花做出來的香料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
“就像是孃親身上的味道嗎?”
上官冰柔淺笑,摸了摸小七的頭,“等這花長出來你就知道了。”
南宮焱從牆外看進去,只見上官冰柔蹲在那片剛剛開墾出來的花田裡,小七站在她的身邊,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南宮焱不由怒火中燒,這個女人犯了那麼大的錯誤居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鎮定。
毫無由來的,南宮焱被挑起了鬥志,他一定要征服這個女人,他決不允許這個女人如此的不在乎自己。
想到這裡,南宮焱走進了落花院,見到南宮焱進來,小七立刻站的筆挺,恭敬道:“父王。”
南宮焱沒有開口,他在意的是上官冰柔對於他的到來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一把扣住上官冰柔的手,“進來!”
“父王……”小七試圖阻止,卻被南宮焱冷聲喝道:“如果你不想從此之後永遠見不到你娘,就給本王乖乖的待在外面。
南宮焱將上官冰柔拉進屋裡,掌風一掃,關上了房門。
南宮焱定定的看著上官冰柔,心情有些複雜,這個女人為什麼總是這麼的讓人意外,她真的是上官家的三小姐嗎?
南宮焱的眼神愈發銳利,整個人朝著上官冰柔的方向走去,上官冰柔步步後退,南宮焱步步緊逼,上官冰柔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覺。
“你想要做什麼?”
上官冰柔被他琥珀色的眼眸看的有些慌亂,直覺告訴自己應該逃離這個男人,但是她的這具柔弱的身體卻讓她毫無抵抗之力。
“做什麼?”南宮焱邪魅的笑,只是眼底的笑意一片冰涼,他將上官冰柔的雙手緊扣,將她整個人壓在了牆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脖子,“本王教教你什麼叫做男女授受不親,以免你如此隨意的給其他男人送東西。”
南宮焱說著俯下了頭,在上官冰柔的脖頸處狠狠的吻了下去,他的吻炙熱而猛烈,如同一頭髮情的野獸,他琥珀色的眼眸晶亮,帶著一種嗜血的慾望。
上官冰柔覺得自己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有種被吸血鬼盯上的錯覺,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她當然知道當一個男人對自己做出這種舉動之後會發生的事情,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住手!南宮焱,你如果再不住手,我就喊人了,讓所有人都看看堂堂的王爺是怎麼做出此等禽獸不如的事情的。”
“哈哈哈……”南宮焱突然大笑出聲,他一隻手猛地撕開了上官冰柔的衣服,隨後在她耳邊用極為輕柔的聲音低語,“你喊啊,如果你想讓小七看到你這幅模樣的話。”
上官冰柔腦袋裡嗡的一聲,這個該死的南宮焱,居然拿小七來威脅自己。
“怎麼不喊啊?”南宮焱的手已經從上官冰柔的肩膀滑至她的胸口。
當南宮焱的手指碰觸到上官冰柔胸前的柔軟時,上官冰柔忍不住低吟出聲,“嗯……”隨後羞愧的咬緊了嘴唇,真是該死,她這破身體怎麼這麼敏感?
南宮焱一臉的得意和嘲笑,“怎麼,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麼?”
“你?!”上官冰柔又氣又羞,這個男人怎麼能夠如此隨意的玩弄自己的身體?她微微閉了眼眸,這樣下去說不定真的要被南宮焱強要了。
一個念頭從上官冰柔的腦海裡劃過,或許她應該試試另外一種方法,想到這裡,上官冰柔放棄了掙扎,一副任由南宮焱宰割的模樣。
南宮焱感覺到上官冰柔的舉止變化,一時有些錯愕,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