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三回 百步穿楊的冷豔女子(續接12)
第三回 百步穿楊的冷豔女子(續接12)
漁船上的其他三人,見大哥已經跑路,剛準備效仿他的做法,就被“嗖嗖嗖”射來的另外三支碳纖箭,分別命中了後心、後腦和哽嗓咽喉。三人相繼慘叫一聲,以不同的姿勢跌下漁船,墜到刺骨海水中去了。
算上潛入水中,逃去的那名帶頭大哥在內,準備盤算著對小冷三人,實施夜襲的這幫歹人。一行共計九人,還沒來得及靠近,墨冉等人所在的那艘遊艇,就已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之內,被墨冉那高超熟練的神奇箭術,給一一的射殺殆盡了。
你們可能會感到困惑不解,不是跑了一個嗎?是的,你說的沒錯,的確跑了一個不假,可你們不要忘了,墨冉手中用的那些碳纖箭支,可都是從那些,被自己曾經射殺過的啃噬者們的屍體上,取下來的箭支。
這些箭支,雖然,在每次完成射殺之後,都會被取回,並拭去掉上面原先沾染著的一些血跡。可那種名叫solanum的病毒,卻並未因此而消失,它依舊會殘留在那些碳纖箭的箭頭上。
前面曾經說過,這種solanum病毒,最忌與血液接觸,一旦讓其接觸到流動著的血液,它就會以令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快速的破壞和感染人類的身體細胞組織,並最終會在整個感染完成之前,迅速導致受感染者的死亡。
所以,說這人雖然逃了,卻也與死人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此役,墨冉等人,以己方毫髮無損的戰績,全殲了來犯之敵。
墨冉雖憑藉著自己那身,超凡絕倫神奇射術,拯救了三人,可她卻算不得首功,真正該記首功的,應是接連幾次出醜的小冷才對。要不是他誤打誤撞的掉進水裡,他們也不會如此及時的發現,這幫圖謀不軌的歹人。
如若當時,小冷沒有發現這幫歹人,而被他們順利登船的話,那麼墨冉的箭術,就算是再好,在神乎其神,也不可能排的上用場了,畢竟人力是有限的,弓箭的速度再快,也絕不可能抵得過槍的射速,對於小冷來說,自己的這次遭遇,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那名跳入水中,逃脫掉的粗壯中年漢子,雖不是土生土長的青島本地人士,卻也習得一身極好的水性。
雖然,他的左眼被射了一箭,可從他入水到浮出水面,這短短只有一分半多點兒的時間裡,即使是在如此寒冷刺骨的海水中,他竟然也能只用一口氣,就潛泳出了足有100多米距離。
看來此人,不但深諳水性,其肺活量、及自身身體的抵抗能力,也是出奇的好。
像小冷這般的普通人,在如此冰冷刺骨的海水中,都撐不了幾分鐘,就已是凍得嘴唇發紫、全身僵硬了。
可他卻截然不同,他不但沒有像小冷那樣,被凍得身體僵硬、嘴唇發紫,反而,卻遊得異常的輕鬆與自在。
墨冉很快就發現了,距離自己二百米開外的那名,已經浮出水面,且以自由泳的方式,快速向著遠處不斷遊動著的,左眼依舊插著一支碳纖箭的粗壯中年漢子。
以墨冉那身高超的射術而言,想要射中二百米開外的活動目標,實在不是什麼難事兒。可她不但沒有這樣做,反倒還將自己早已張開了的搭弓遠射的瞄準姿勢收起,又將右手中的碳纖箭,收回後背上的那隻褐色的鹿皮箭囊中,左手繼續持握著那張複合弓,轉身開門,便進入了,遊艇上的主甲板客艙。
她心裡明白,自己的箭支有限,已經沒必要再去浪費一支,去射殺一位將死之人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就在她拉弓搭箭,做好了射殺準備的姿勢時,幾條受到血腥味吸引的鯊魚,很快就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之內。
其中一條巨大背鰭露出海面,全長約三米、體重足有五噸重的成年虎鯊,顯得尤為顯眼。見它游來之後,其它幾條體型偏小的鯊魚,隨即躲閃到了一旁。
島城近海附近,原本是極少有鯊魚出沒的,就算有,也大多是一些體型較小,且不會具有攻擊性的鯊魚出沒。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會突然出現一條體型如此龐大,且極具攻擊性的虎鯊,在這裡出沒。
這條體型龐大的虎鯊,似乎對於眼前這些,已經死去了的屍體,並沒有太多的興趣。
只見它游到王大麻子的屍體旁,象徵性的圍繞著屍體,遊著轉了幾圈,就隨即改變了方向,徑直的朝著不遠處,正快速遊向西側海岸的粗壯中年漢子,擺動著自己那條巨大的尾鰭,就遊了過去。
已經完全黑透的夜幕中,很快傳來那名粗壯中年男子,異常驚恐而又悽慘的慘叫聲。
大腿被那條體型巨大的虎鯊,狠狠咬噬了一口的粗壯中年男子,一邊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上下浮沉著的拼命撲打著海面上的海水,一邊開口不斷地嘶聲哀嚎著。
在經過一小段時間的抽出掙扎之後,他那慢慢趨於平靜的身體,很快就被自己身上,不斷流淌出來的鮮血,所染紅了的一片暗紅色的血水,給完全的吞噬掉了。
誰能想到,這名一心想要迫害他人的粗壯中年漢子,到頭來,竟會害人不成,反害己。
倒是可惜了,他那一身極好的水性了,要是用在中道,說不定?他會成為一名非常好的游泳教練。可惜,他最終卻選錯了自己的人生道路,沒辦法!誰讓他偏要自甘墮落的選擇,讓自己去做惡人的呢?
我想此刻地獄中,最最黑暗的那個角落,恐怕早已敞開了牢門,正靜靜的等待這位,還行走在陰間路上的壞蛋,去親身體驗,什麼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了吧!
看來,俗話說的那句:“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的話,還是滿靈驗的嘛!現實生活中,或許少有這樣的鏡頭,可至少,在時雨他們的求生歷險故事中,那些心懷叵測、十惡不作的惡人,都是註定無法逃越天遣和報應的。
見墨冉腳步輕盈的回到客艙,剛被一條厚厚的太空棉被,給緊緊包裹住的小冷,便立即從真皮沙發的坐墊上跳將起來,不無擔心的開口,望著墨冉問道:“怎麼樣?怎麼樣?談妥沒有?他們都撤退了嗎?”
“死了。”
墨冉並沒有抬眼去理會小冷,她表情依舊孤傲冷淡的開口,冷冷的丟下兩個字,就未作絲毫停留的徑直去了,下甲板的底艙。
“死了?怎麼這麼快啊?他們怎麼死的?哎?。。。你別走啊?你倒是說完再走啊?哎。。。哎?”小冷望著墨冉的背影,隨即開口急切的問道。
見墨冉再沒有理睬自己,小冷便轉過頭,望著劉詠問道:“劉詠?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愛搭不理的?”
坐在小冷對面,正低頭伸手,撫摸著那隻叫做小花的雌性白虎的劉詠,隨即抬頭望著他,開口說道:“墨冉姐一直這樣,你習慣了,也就好了。”
“可她對你,卻不像對我這般的冷淡,你說,這是為什麼啊?”小冷隨即開口問道。
劉詠聽了,隨即笑著開口說道:“因為你一開始,就沒給她留下過好印象,再加上你的話又出奇的多,又非常自戀,還老愛出醜,這剛好都是她最不喜歡看到的。”
“啊?我有這麼多缺點嗎?不對啊!我平時話不多啊!只是比較幽默罷了。我這也不叫自戀好吧!應該說是自信。還有,什麼叫老愛出醜啊?我那都是因為不小心,可能是有點兒背罷了。”小冷隨即開口,為自己辯解道。
劉詠苦笑了一下,見墨冉輕盈的邁著步子,從底艙走了上來,便開口對小冷說道:“好了,不跟你掰扯了,墨冉姐回來了,咱們先吃飯吧!”
說完,劉詠便伸手招呼著墨冉,兩人一起相繼走到餐桌前,各自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就坐了下來。
早已餓得飢腸轆轆的小冷,見此情景,也沒再開口多說什麼,就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餐桌跟前,三人無話的享用起了晚餐。
此時的海面上,已經開始趨於平靜了,那艘歹人遺留下來的漁船,已隨風漂浮著漸漸的靠近了岸邊。
那些原本漂浮在海面上的歹人屍首,也早已不見了任何蹤跡,想必是被那些聞訊趕來的鯊魚,給啃食乾淨了吧!
那頭體型巨大的虎鯊,和其它原本在場的那些鯊魚,也早就沒了蹤跡。一切似乎都已恢復了平靜,依舊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看起來,就好似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已經隨風漂浮著來到了,石老人海水浴場的附近海域上空,那個用簡易材料製成的熱氣球中,熟睡中的高原,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吆!天都已經黑了啊?”高原一邊揉著眼睛,從吊籃中站起來,一邊伸著懶腰,自語著開口說道。
“咕嚕嚕”
高原剛剛站定,準備四下的觀瞧一下,可自己那不爭氣的肚子,就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看來,還得先把這個大爺,打發高興之後,我才能得以安生啊!”高原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重新坐下,從還在熟睡著的小珊珊身旁的儲物袋裡,取了個硬邦邦的饅頭,就張大著嘴巴,啃了起來。
隱約聽到,有些異響的小珊珊,隨即睜開眼睛,疑惑的望著高原問道:“高原,你在那兒幹嘛呢?還吭哧吭哧的。”
好容易肯下一小節饅頭片的高原,見小珊珊醒了,便一邊奮力的咀嚼著嘴巴中的饅頭,一邊開口說道:“肚子餓了,啃個饅頭充充飢。”
“你可真夠可以的,這麼硬怎麼吃啊?把它放到塑料袋中,掛到燃燒器旁烤上一會兒,再吃不就軟了?”
小珊珊說完,便伸手從儲物袋中,又取出了幾個饅頭,將它們一起放到一個紅色的塑料袋中紮好口,然後,起身將其掛在了,燃燒器旁的一個鐵絲擰成的掛鉤上,烤了起來。
“這樣行嗎?就怕還沒等烤好,我倒要先餓死了。”高原說完,拿起自己手中的硬饅頭,就自顧自的接著啃了起來。
小珊珊望著他那令人作笑的吃相,忍不住的笑著開口說道:“瞧你那副吃相,整個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就不能耐心的等會嗎?”
高原一邊繼續的咀嚼著口中的饅頭,一邊望著小珊珊,繼續說道:“大姐,從昨天晚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可就中午在學校的時候,吃過點兒東西,這一天多的時間,就吃那麼一頓飯,你說我能不餓嗎?”
“我不也和你一樣,只吃了那麼一頓,我怎麼就不像你這副摸樣呢?”小珊珊笑臉相迎的藉著說道。
“你不一樣好吧!你是女孩子,你們女的本來飯量就小,再加上平時注重減肥,一頓半頓的不吃,也都習慣了。我就不同了,我是大老爺們,本來就能吃好吧!”高原嚥下口中的食物後,接著開口說道。
一旁因聽到兩人的談話,而甦醒過來的小畢,隨即睡眼朦朧的開口問道:“你倆聊啥呢?怎麼還說到吃上了?”
“吆!小畢?你也醒了啊?”高原隨即開口說道。
“現在幾點了?你們怎麼也不叫醒我?”小畢一邊坐起來,一邊說道。
小珊珊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隨即開口說道:“剛過七點,是不是肚子餓了啊?”
小畢起身,給燃燒器中,添加了一些燃料,而後開口問道:“嗯!還真有點兒,咱們現在,在什麼位置?”
“不知道,我也是剛醒過來,一直沒注意看。”小珊珊接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起來之後,剛想看來著,可肚子一餓,就沒顧得上。”高原也隨之開口說道。
小畢探著腦袋,用手掰著吊籃的護沿,向外四下的張望了一下,才開口繼續說道:“看來,電力似乎已經中斷供應了,下面四周黑漆漆的,啥都看不到。但卻可以嗅到一股,海氣十足的淡淡魚腥味,隱約間,還能聽到些漲潮時,海浪翻湧的聲音,咱們該不會?是飄到大海上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