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重生:神醫三小姐 第三章 感懷寺命案

作者:謝惟愛你

第三章 感懷寺命案

“姑娘,姑娘,出大事了……”傅文竹好容易正在繡那鴛鴦的眼睛,畫龍點睛,繡完這荷包就大功告成了,哪成想被紅纓這丫頭咋咋呼呼一聲叫喚,針頭一下子就扎進了手裡,頓時眼淚充滿了眼眶。

嘶!真疼。

“姑娘!”綠意心疼的叫喚,忙不及團團轉的找藥,乾淨的棉布,輕著手皺著眉頭細細的把血滴給擦乾淨,還包上了棉布,看的傅文竹哭笑不得。

“沒事,綠意,手指頭被紮了一下小事兒,哪用得著如此包紮。”又轉頭對著此時正低頭一臉歉意的紅纓。

“你這又是幹嘛?你家姑娘我手藝不好,自個兒紮了自個兒。好了,快跟我說說,出什麼大事了?”

紅纓皺成了包子的小臉這才緩緩地抬起來,“姑娘,都是奴婢不好,以後我絕對不再咋咋呼呼。姑娘,我一定該。”

傅文竹笑著揮了揮手,這丫頭的性子她能不知道,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咋呼迷糊的性子怕是一輩子都難改。

“好了好了,不過就是紮了個手,看看你們那小臉兒,別人進來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對了,紅纓趕緊跟我說說,外面出什麼事情了?還是府裡出事兒了?”

說到這個事情,紅纓臉上即可閃過一絲害怕,“姑娘,您可不曉得,是感懷寺出事了!”說著探著腦袋伸到了姑娘面前,悄聲說著,“就是,就是那天我和綠意姐姐摘芭蕉的那芭蕉下面,說是,說是挖到了一具女屍,聽說是劉大人家的二姑娘!”說完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紅纓渾身俱駭,臉色蒼白。倒是傅文竹一陣驚訝過後,平靜的迅速。

她當時站在芭蕉樹下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噁心的味道,後來被一打岔就給忘了,到牆角的時候叫了一聲也正是因為她終於想起來那是什麼味兒----血腥味兒。

她本想回去,可那時候正巧碰見那一行氣勢凌然的人,當時她就斷定這些人定是為了這事兒來的,如今看來,果然沒錯。這才隔了一天,消息就傳了出來,想來那人應該不是無能之背。

“感懷寺竟然也會出這樣的事情,一想到昨日姑娘還坐在那裡……”綠意眼眶驚駭非常,傅文竹輕輕拉了拉,小聲安撫道,“別擔心,綠意,我們這不現在沒事嗎,這感懷寺可是經常鼎鼎有名的寺廟,哪裡想到還能出這樣的事情。再則,這每日上香的人不知有多少,無事無事!”

想著這事情確實有些嚇人,這感懷寺每日香火鼎盛,來來往往不是婦人便是姑娘,這出了這樣的事情,這段日子上香的人怕是少了大半。

傅文竹想著扯開話題,拿著剛剛放在一旁的荷包,興致勃勃拉著綠意紅纓一起打量。“綠意,紅纓,你們快幫我看看,這鴛鴦繡的如何?就差眼睛了,繡好了就可以送給大姐,大姐還有兩個月就出嫁了,你們說這荷包大姐會喜歡嗎?”

這倒真把她們兩人的心思拉了過來,姑娘送給大姑娘的賀禮,這可是大事。大姑娘對自家姑娘一直愛護有加,況且大姑娘就快嫁到王家去,姑娘的禮可不能有一點差錯。

“姑娘的針腳密實,這花樣更是沒話說,照奴婢看來,這可是姑娘女紅中最好的一個,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荷包,想來大姑娘見了定會欣喜的很……”

因著傅府的規矩,每日早晨不管是姑娘還是姨娘都得去給王氏請安,請了安沒有特別吩咐就各自回屋。王氏雖然面上看著冷,對兩個庶女倒是從不虧待,三個姑娘都有自己的小廚房,早餐中餐都是在自己屋子吃,晚飯時候才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

傅家吃飯一向都是食不言寢不語,這次倒是破了例外,傅家老爺傅寒剛提起筷子,忽的想起一件事情,悠的放下,使得王氏三個姑娘一個少爺俱都放下手裡的筷子,一臉莫名。

“咳咳……”傅寒感覺到反應過度,緩和的咳嗽了幾聲,這才開口道,“夫人,聽聞昨日你帶著薔兒蘭兒竹兒去上香了?可遇到了事兒?”

王氏微微笑著搖頭,“倒是沒有遇到旁的事情,倒是今日聽聞一件駭人的事情,說是感懷寺出了大事,不知老爺聽說了沒有?”

傅寒點頭,“感懷寺確實出大事了,往後要去上香夫人還是少去那裡的好。”瞧見家裡的孩子臉色都戴著懼怕,不由得安撫道,“你們也不用太害怕,感懷寺的事情已經交由宋大人主審,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會相安無事。”

“宋大人?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玉面神探宋翼?爹爹,是不是他?”開口的是傅家唯一的少爺,也是傅寒和王氏的命根子,傅文皓。只見他兩眼閃著崇拜的光芒,期待的小眼神望著他爹,兩隻拳頭激動的握在了一起。

傅寒對於只有十歲的兒子就知道宋翼頗為驚訝,帶著一絲滿意點頭,“確實是宋翼大人,感懷寺是京城香火最為鼎盛的寺廟,出了這樣的事情,宋大人親自查案,這幾日應該就有結果。”

“哪用得著幾日!這種小案子不到三日,宋大人一定會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宋大人破案無數,從來沒有一宗冤案,最長破案的不過才五日,……”噼裡啪啦說了一大串,滔滔不絕的表達出他對宋翼的崇拜和狂熱。

“咳咳……”王氏輕輕咳嗽了兩聲,傅文皓才依依不捨的止了話語,王氏見狀笑道,“老爺,您看這時辰也不早了,是否該吃了?這飯菜再放下去可就涼了!”

傅寒這才恍然捋了捋小鬍子,眯著眼睛點頭,“吃飯吧!”

吃了飯,傅文竹領著綠意紅纓從正房出來,悠悠的往前走去,到了轉角,朝著自己屋子向左的亭臺,直到在一院子門前停了下來。

院子門前候著的老婆子一看來人,笑的親熱,“三姑娘來了,姨娘想著姑娘今日該過來了,特地派了老婆子在門口候著,沒想到姑娘果真來了,姨娘到底是姑娘的孃親!”

傅文竹甜甜笑著半扶著她,“於媽媽,你怎得親自來候著,叫個小廝來守著即可。於媽媽吃了沒有?往後可不能在門口候著了,我可心疼於媽媽呢!”

於婆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三姑娘是在她跟前長大的,花姨娘沒奶水的時候,三姑娘也是吃著她的奶長大的。姑娘現在越來越大,出落得亭亭玉立,對她這個老婆子也是放在心裡,她這心裡比吃了蜜還高興。

進了屋子,一陣溫熱襲來,於婆子親自給姑娘除了披風,笑的和藹,“姨娘聽到了消息,正在小廚房給姑娘整治吃食,想著姑娘該是沒有吃飽。”

傅文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除了披風就顛顛地跑去了小廚房,在小灶上忙著的不是她二十四孝姨娘又是誰呢!

對著下人做出一個噓聲的動作,躡手躡腳的走到她身後,伸手輕輕地抱住了那盈盈細腰,軟語撒嬌,“漂亮的仙女,又在給你的小仙女做什麼好吃的?聞著這香味就知道肯定好吃,小仙女現在饞的都快流口水了!”

“撲哧!”花姨娘轉頭璀璨一笑,儘管是她姨娘,看了兩年,這忽然間自然流露出來的風情看的她眼睛都轉不過來,喃喃道,“姨娘,你可真好看!”

花姨娘笑的更是燦爛,點了點懷裡的人兒,“你這丫頭,又在哄姨娘呢!今天吃了什麼好東西了?瞧瞧這小嘴兒甜的。小仙女?不害臊的丫頭!”

傅文竹兩手叉腰,撅著粉嫩小嘴,故作一副嬌蠻的模樣,“我姨娘是大美人,大仙女,我是姨娘生的,就是小美人小仙女,怎麼就是不害臊呢!”

逗得花姨娘和屋子裡的下人俱都樂不可支,傅文竹耍寶完了,“哎呀!”一聲,“姨娘,我的好吃的呢,快拿出來,再不拿出來都要冷了,到時候你的小仙女就該餓肚子了!”

“誰餓著我們的小仙女了?”傅寒朗聲含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花姨娘和傅文竹相視一眼,俱都迎了出去。

花姨娘親自上前接過傅寒的披風,傅文竹倒了一杯他最喜歡的普洱,“爹爹,你是聞著香味兒過來吧?”俏皮的打趣道。

傅寒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爽朗大笑,“怎麼?我們的小仙女還怕我跟你搶吃食不成?你姨娘的手藝被你這小吊嘴兒鍛鍊著是越來越精細了幾分。”

傅文竹撅了撅嘴巴,“爹爹你可不要解釋了,俗話說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是爹爹就是來跟我搶吃的,不過我可大度了,姨娘做的好吃的我都分爹爹一半,爹爹,我這女兒孝順吧!”

傅寒簡直哭笑不得,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這是哪裡來的歪理?他看也只有他這古靈精怪的三丫頭會想出這話。

“調皮的丫頭!還不趕緊去把你姨娘做的好吃的拿出來,光和你爹爹我耍嘴皮子,那糕點該涼了,到時候就算你是小仙女也吃不上了!”傅寒笑著打趣道。

傅文竹頓時叫了一聲,顛顛地往小廚房跑去。那模樣逗得傅寒和花姨娘俱都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