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天王 【緬懷女詞人青女】
【緬懷女詞人青女】
更新時間:2012-07-21
今天很想緬懷一些東西,很想。。。。。
09年正式開始接觸網絡文學,最先是在水草詩社學習寫散文和寫現代詩歌,10年忽然喜歡上了寫歌詞。
於是便在中國原創歌詞網,和音核主義等論壇寫著玩。期間走走停停,一晃2年過去了。
轉眼到了12年,而這一年我似乎只寫過一首歌,因為放下了,便很久沒去以前的音樂論壇了。
今天點擊開閒置很久沒有逛過的個人音樂主頁,聽了幾首自己的歌,又去了幾個音樂朋友的主頁聽他們的最新單曲。
在大津那看到一首他為【緬懷女詞人青女】創作的歌曲時,我突然懵了。
因為,這是這些年我浪跡詩歌,散文,歌詞論壇認識的文字寫作朋友,第七個離開的。而且都是那樣的年輕。悲痛!
青女,是一個很有才情,歌詞風格屬於清新淡雅的女孩。
她的詞我幾乎都看過,我的詞她想必也是一樣的。
但其實說來,我與青女卻說不上很熟悉,在論壇上也只是互相回覆過貼,從沒有加好友聊天。
所以,我一直不知道這個墜落人間的天使從小身體不好,甚至她離去的消息我也是今天才知曉。
青女,讓我想起了這部小說裡面的林宛瑜,同樣是身患疾病,但卻一直樂觀開朗的活著。她們不沮喪,她們也同樣懷著希望。但憂傷永遠只留給自己。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境,什麼樣的情操?
至少每天抱怨種種無聊而虛度時光的人,是無法理解的。
至少為了一件小事就斤斤計較,甚至不惜跟人鬧翻臉小心眼的人是無法體會到的。
至少遇到一點點挫折就垂頭喪氣,覺得世界對自己太不公平,而罵罵咧咧的人無法談論的。
至少受了一點委屈就怨天怨地,恨不得與天質問的人,是沒資格擁有的。
為此,她們是值得我們敬佩,學習,和永遠記住的。
我們‘大哭小鬧’的來到這個世界,註定有一天會‘一聲不吭’的離開這個世界。
當一切繁華落盡以後,太多的人,除了那些至親好友外,再沒有誰會為他小小的難過一下或感慨一聲。
只有小部分人,例如青女這樣留下無數感動人心的文字的文字愛好者,得以長存。
青女雖然走了,但她的精神和文字還在,一直都會在。
青女,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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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悲歌】
最後,你還走了。
背對著我,牽著風的手。
你走後,我開始坐在密不透風的房間裡收集淚水的時光,
開始在你留給我的孤獨裡頹廢,
開始在遷就與包容的海岸線徘徊,
等待一個人的肩膀告訴我她的方向
傍晚,坐在空曠的廣場看一個人的夕陽,
把夕陽的孤獨和憂傷裝進深邃的眼眸,
讓它在淚水裡瘋長。
長成一汪湖水,在無人的寂靜裡沉湎;
長成一屢青煙,在詩人的字句裡溫柔纏綿;
長成一根狗尾巴草,在風的領口繫上守侯。
堅信眼淚是晦暗的幽冥河上的一葉輕舟,
昇華憂愁,忘卻傷痛。
擦乾眼淚,風中折記憶一彎淺笑,
放進你無情的背影裡。
等待你的冷漠將它冰凍,
讓它以這種姿態活著,
讓它可以幸福仰望天空,
哪怕只是一個沒有彩虹不完整的天空。
夜晚,一個人靠著老槐樹讀月。
淡淡的月色在風中輕輕搖曳,
寂寞瀟灑如海浪,一波接著一波,
輕盈的在我的心中沉湎再沉湎。
哀傷的月色裡,朦朧與朦朧糾纏不清
貓頭鷹站在枝頭,
陶醉在這朦朧的寂寞裡,
雙眼始終微閉著。
夜深了,月光靠在我肩上問我:
為什麼你總是獨自一人?
我說:我有影子陪我,
它笑了:為什麼另一個人也總是這樣說
【辭去今生】
曾經你像情人一樣的望著我
後來你像許多人一樣的離開我
在愛情的乘法裡思念晝夜奔襲
寄託和安全感往往如履薄冰
當淚水開始解凍內心深處的疼
空氣中飄溢的就不再是迷戀了
或許更多的是無助和絕望
我常常用誓言詮釋此岸,以及海的那方
可相愛的河,常常就這麼寬
緣分的相守有時又那麼狹窄
儘管在緣分的狂瀾裡,我歷盡悲歡
結果還是逃不開宿命裡那場離散
最後,我們相遇
眼神再也叩不響桃花的門
我握著傘柄,看你躲避著太陽
身影匆匆的離我而去。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忘卻飄零
把孤獨向南蜿蜒三千里,
執迷於自己的心開始錦衣夜行。
不在乎是誰心裡的煙雨,
即便多年以後,被空虛佔據。
即便,轉身就被忘記。
對於渴望如風的靈魂來說,
解脫比束縛的溫暖來的有質感。
於是,我揹著裝滿故事的行囊
走在即將成為故事的馬路
望著眼前單調的斑馬線
我不能清楚的分辨愛和恨
風吹我臉頰,肢解的水分
會不會有你吻我留下的印記?
走過八里路,我總習慣回望
就想此刻我的模樣
心想或許再翻過兩座山
我就會忘記這習慣
一如我那麼不經意就遺忘了你
是的,我累了
我開始幻想用一片記憶
支撐起我疲倦的身軀
然後把呼吸停下來。
靜靜的靠在一朵白雲或
一小搓月光裡做夢。
夢裡,我把自己丟進有光的
深淵。然後拆解下頭上漸漸發白
的頭髮。編織一個帶著淡淡蘭花香的巢。
天晴,我躺在巢中,看日升日落
隨著微風輕蕩。不問天不問地
碰上雨天,我會趴在巢沿
看隔岸的楊柳,在水面上舞動
心始終平靜著
然而我知道
我的夢抱怨和奢望太多
現實不足以容納
所以我現在只想
找出那些靈魂出走在絕情谷
每天嘗著斷腸草過活著的詩人們
請求他們為我挖掘一處墳
在一處有山有水能看見遠方的草坪上
他們不需要為我篆刻我的名字
只需要在埋葬我後
吟誦一句我的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