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神尊 第九章 文道
第九章 文道
待王玄之遊到那個書生面前的時候,那書生已經喝了好多口水,正在胡亂掙扎。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王玄之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他拉起,那書生吐了幾口水,喘了幾口氣,才說,“我的書,我的書。”他指著水中飄散的幾本書。
“人先上去,浪太大,我遊的時候你別亂動。”
王玄之不由分說,帶著書生遊向大船。帶著一個人在水中感覺沉的要死,還好王玄之踏入鍛骨境,力氣大了許多,有近乎五百斤之力。
游到船邊,有人放下繩子接應,將二人拉長了甲板。
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兩人換了一套衣服。
“書生,你怎麼一人划著小船?”
“小兄弟,我正在體驗生活, 我從上游漂流至此,已經兩天了。”那書生雖有些狼狽,但是其氣質斐然,引人讚歎。
“好膽氣,不懂水性也敢孤舟行千里。在下王玄之,不知書生你姓名?”
“在下左州,多謝王賢弟誇讚。文道修行,便是如此,不親身經歷,哪有自己的心得。”
“左兄,能否給我講講文道?我很好奇。”
左州娓娓道來,話雖謙虛也有些自傲。
王玄之卻覺得很正常,說是略懂,必然是擅長,不然就不會提起。文道的起點真高,最低成就都是超凡,有點可怕。
心念一轉,心中隱隱有種感覺,師傅傳授給他的無相神功,應該是一種文道法門,不知怎麼的被歪曲成現在這樣。
“不知道左兄,有沒有聽說過瀘州居士這個人?我此次受長輩拜託前去拜訪他,然而這位長輩只說了一個名號,什麼也沒多說。”唐朝李白號青蓮居士,王玄之私下揣摩一二,覺得這瀘州居士想必也是一位文道修士。
“哈哈……一個名號就夠了。瀘州居士,文道中有名的成道者,生性好靜,淡泊名利,書畫雙絕。據說他有一次遇數名武道中人圍困,便以筆憑空寫出一個‘殺’字,就全殲敵人,因此聲名大噪,聲震文武兩道。”
“這麼神奇!”王玄之不明覺厲。
“不過你想要拜訪他,恐怕不容易。據聞,每一位上門拜訪者必須親筆書寫一幅字,能入其目者,方可見,否則門都進不了。”
“這絕對是林映真在故意刁難我,文道而已,有何難?正好無相神功很久沒有進境了。 ”
“多謝左兄。不知左兄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我的財物都落入水中,只能路上尋一城上岸,畫上幾幅字畫,賣了換些路費。”
“我這裡有些銀兩,不如我請左兄教我半月書法,助我拜訪瀘州居士。”王玄之拿出幾十兩銀子,毫不心疼,反正這些都是林飛煙塞給他的。
“半月怎麼行,至少兩個月。”左州搖搖頭。
“一個月,左兄,一個月足矣。”
“既然王賢弟你這麼有自信,那好吧。”左州只能答應。
等到船靠岸的時候,兩人一同下了船。
這裡是一個小城,兩人住進客棧,然後買了一些文道用具,開始了教學。
“不知王賢弟你讀過書沒有?”
“讀過一些,只是識得一些字。左兄你大膽的教,這些都不難。”這個世界與古代中國沒什麼區別,若非是所聞所見皆不同,他都以為自己穿越歷史了。
“好。書法,即是書寫的法度,書法大家他們的書寫的一筆一畫、一字一文,渾然天成,錯落有致,或剛或柔,或似刀劍鋒芒畢露,或似美玉圓潤柔美,形如刀砍斧鑿、行雲流水,不一而足。”
“想要一個月寫出讓瀘州居士滿意的字,慢慢的教你恐怕時間來不及,只能讓你臨摹我的字,我的字定然可以入居士的眼。不知你準備寫什麼字?”
“觀居士其人,我準備送他十個字‘淡泊以明志,寧靜以致遠’!”
退開,我要開始裝逼了。
取自諸葛孔明的出師表,王玄之心中淡然一笑,背後幾千年的歷史傳承,還搞不定你個瀘州居士,我還不信了。
“淡泊以明志,寧靜以致遠。好意境,王賢弟沒想到你這麼好文采。這下更有信心了。”
左州站在書桌面前,自有一番不凡氣度,一擺衣服後坐下來,蘸墨水,提筆,下筆,筆下走龍蛇,一氣呵成。字體俊秀,自成書卷氣。
王玄之眼前一亮,擊掌讚歎,“左兄果然好字。”
就這樣,兩人每天都在書法的世界中度過,王玄之每一天都讓左州感到驚歎。
起初他的書法還很稚嫩,即便是臨摹,也相差千萬裡,但是每一次練習都能看到他的進步。
五天之後,王玄之臨摹的字已經似模似樣,基本上能夠看的過去。
十天之後,兩人的字帖已經基本看不出什麼差別了。
二十天之後,王玄之已經能夠在沒有可供臨摹的字帖情況下,寫出不錯的書法。
一個月之後,王玄之寫出來的十個字,已經獨具自己的風格了,相比較而言,更有有力,更加有氣勢。
“王賢弟,你真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給了太多的驚喜,真沒想到你也是一個文道奇才。”
“武道中人,本來就是修煉強身健體之道,對於力道的掌控本來就不錯。不出奇不出奇。還是要多謝左兄,願意教我。”王玄之擺擺手,謙虛道。
“我一個月以來收穫也很大,教導別人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啊。”
“既然如此,左兄,那就與你告別了,以後有事可以送信到琉璃宗。”
“琉璃宗?那不是一個女子門派嗎?王賢弟你怎麼混進去的?嗯?”
左州有些詫異,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王玄之,露出大家都懂的笑容,“原來如此,王賢弟你的想法果然大膽,佩服,佩服。”
“我去……左州你是想到了什麼?猥瑣!我是這樣的人嗎?”
王玄之逃也似的離開了,只留下左州一臉崇拜的望著王玄之遠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