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神尊 第四十六章 神州十傑
第四十六章 神州十傑
“小神王,唉。你儘量不要惹他。”司徒仙有些苦惱的拍拍額頭,然後才慢慢悠悠的將小神王的情況一一道來。
小神王師明是神宗之中最璀璨奪目的天才,乃是神宗長老一脈嫡傳,從小為武道打熬身體根基,十歲正式踏入武道大門,十四歲入蛻凡,十九歲成功修成超凡,今年二十五歲已經在超凡巔峰,在仙關之外徘徊。
踏破仙關雖難,但所有人都相信師明一定能夠踏破仙關。
神宗宗主慕神仙尊李慕神,師明的師傅曾言,以師明的天賦以及氣運,神王可期。
雖然誰都知道這是一句誇讚自己徒弟的話,但是神宗上下對此頗為贊同,後來世人就對師明以小神王稱之,或是一種寄望,或是一種諷刺。
師明憑藉自身的天賦以及身後的背景,不如意外的話,待他一步步從長老升任,然後就可以接任下一任的神宗宗主。因此,在神宗之中勢力很強,無數弟子追隨在他的左右。而王浩三人不過是其中不起眼的三個,神城之中的世家相較這幾大派來說太弱了,何況他們還不是他們世家之中最出色的幾個。
“神城之中,世家眾多,四大神級世家,八大頂級世家,十二大豪門,下面的世家更是數不勝數。而我們司徒家只是十二大豪門之中的一個,若非我父親與師明的父親同門情誼極好,恐怕師明未必能看上我。我想,在他眼裡,這世上最好的女子,恐怕是天女宮憐夢吧。”司徒仙有些惆悵的說。
“沒事,是你的終究是你的。”王玄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一下她。
“去你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巴不得他不娶我呢。他那個人好勝要強,神王才是他的目標,對我從未正眼相看,只當我是他家門前的一株小草,雖然不怎麼好看,但是也不容許別人移走它。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司徒仙有些頭痛的說。
王玄之看得出她說的是實話,不過還是調笑她。
“那你賺了,要不然你上哪去找一個這麼厲害的相公。”
司徒仙白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誒,司徒仙,天女又是誰?”王玄之的好奇心上來了,擠了擠司徒仙的肩膀問。
“你真是從鄉下過來的嗎?天女都不知道!”司徒仙一臉鄙視的看過去,“算了,我給你說說神州十傑,他們無一不是集神州的天地精華所生,個個天縱之才,天下聞名。我就依照他們所在門派的順序來給你講吧,因為他們的實力都深不可測,不知誰強誰弱。”
“最出名也最為世人稱道的當然是神帝山的‘小龍帝’龍羽。他是神帝山掌門龍帝仙尊龍天元之子,神帝山少掌門,修武十四年便超凡巔峰,修煉神帝山絕學《神帝經》,一身修為絕強無比,曾獨霸武道大會第一名七年之久,世人尊稱為‘小龍帝’。”
“魔門本身就神秘,神州十傑中這個魔門妖女“月蘿更是神秘,傳聞之中她的身份十分隱秘,即便是魔門之中也從未有人見過她的真容,也不知道她的來歷。據說她武道修為修煉極快,一身地藏魔經修為深不可測。地藏魔經是魔門之中最頂級的神武,在魔門之中修煉的人很少,威力極其可怕。”
“天門之中,自然是天女宮憐夢。她自幼在天門之中長大,是最新一代天女,祭祀諸神。她是神州最美麗的女子,終日蒙著面紗,不露真容,冰清玉潔,終身不嫁。從未見過她出手,所以她的實力未知。”
“其次是‘小戰神’戰天。他是戰神血脈嫡傳,今年年紀才十六,修武不過是六七年,武道進境卻進展極快,如今已經超凡後期了,世人都說他可謂神州第一天才。而且他極其擅長戰鬥,戰鬥對他來說猶如本能一般。傳聞戰神隕落之時,恰逢戰天出世。神州有不少人猜測戰天乃是戰神轉世,世人因此稱他為小戰神。”
“武宗小武聖關聖,對天下武道瞭如指掌,學識淵博,精通各種武學,實力深不可測。”
“小劍聖尹白筠,劍宗劍道天才,劍道進境飛快,一身劍術可通神,傳聞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小刀聖冷照,刀宗天才,終日練刀成痴,刀道修為極其可怕。”
“小火神火羽鴻,五行宗天才,天賦異稟,傳聞身具五行,一身火行真氣十分厲害。”
“神宗之中自然是小神王師明。”
“最獨特的就是最後一位,琴仙白綺煙,是文道之中琴道天才,精通各種樂器,歌聲十分動聽迷人,風靡整個神州。”
“這神州十傑,除了琴仙之外的九人,無一不是舉世矚目的天才,對他們來說踏破仙關是遲早的事,絕對是今後數百年之內,獨領風騷的人物。”
司徒仙望著天空,幽幽的說,臉上帶著嚮往的神情,有些羨慕又有些憂傷的說。
“幹嘛一副這樣的表情?武道之路,要對自己有自信,堅定的走下去,才能走的更遠。”王玄之安慰她。
“哪有那麼容易?”司徒仙白了他一眼。
“世上哪有什麼容易的事?最容易的不過是死亡而已,這世界上有太多事,遠比死亡要難得多。”
王玄之澀然一笑,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苦苦求生,活著對他來說,十分不易,可那又怎樣?
不能因為害怕恐懼,擔心憂愁,那就一頭撞死吧?
這樣去死,有何意義?
不如面對漫天神魔,無所畏懼,氣勢滔天,浴血奮戰。
即便是戰死,那也是轟轟烈烈的死,死而無憾。
“沒錯,就算是死,也要轟轟烈烈的死,也要以我血浸染蒼天,斬神滅魔,這就是我的武道,無所畏懼,勇往直前,開天闢地,謀求一絲生機。”
王玄之眼神清明,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意志如此的堅定,之前從未如此清醒的去想這些,或許是因為太沉重了,不由自主的去逃避。
而他又怎麼能逃避的開?
王玄之攤開白紙,提筆點墨,在紙上寫下一首詞。
“西風烈,
長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馬蹄聲碎,
喇叭聲咽;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從頭越,
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生死又何妨?
不如痛痛快快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