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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裝只為錯過你 第68章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我的人

作者:孤煙

第68章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我的人

“葉晴,你太讓我失望了.pbx.m”

“爸!”葉晴捂著被打的紅腫的臉頰,眼淚順著指縫流下來。

“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葉德君氣的一口氣哽在胸口,不斷的上下喘息著,“你看看你做的事,丟盡了我葉家的臉。”

“我沒有”葉晴哭泣著搖頭,目光落在那依然不斷播放的屏幕上,瞬間覺得諷刺至極。

葉德君聞言再次揮手還想要打下第二巴掌,卻倏然轉了方向,一把抓著葉晴的手腕,拉著她靠近身後的熒幕,指著上面她和秦臻的照片,“你還狡辯,葉晴,你自己看看,秦臻是你的姐夫,是葉柔的丈夫。”

“爸爸,是不是連你也忘了,他秦臻以前是我的男人。”

葉晴用盡力氣掙開葉德君的手腕,後退一步,心底一片悲涼,自嘲輕哂,“是我丟盡葉家的臉嗎?我已經忍氣吞聲了,你們何苦要這麼咄咄逼人。”

臺下場面突然沸騰起來,眾人不由的聯想到之前的情況,秦氏和葉氏聯姻當天的鬧劇在市名流圈子裡一直都是一個謎,那些愛捕風捉影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你胡說!”葉柔一身盛裝逶迤而來,捲髮披肩,襯得她美豔高挑,寶藍色的禮服和她臉上的幽怨神色相得益彰,“葉晴,秦臻不過是因為你是我妹妹而多照顧你一些,你就算是再喜歡,可他畢竟也是你姐夫啊,你怎麼能為了今天的獎項而自甘**呢。”

葉柔不愧是演員,演技好到爆,那種泫泫欲泣的感覺簡直讓她演繹得入木三分。

她的話一出,場下再次沸騰起來。

“原來真的是潛規則上位啊?”

“難怪呢,你看看今天獲獎的,哪一個不是業內知名人士的。”

“就是,她一個小丫頭能獲獎,還不是靠著**上那點狐媚功夫。”

“你說葉柔這麼大好的前途,有她這樣的妹妹真可悲,若是我,早踹出去了。”

眾人的指指點點,聽在葉柔耳中甚是舒服,她唇角冷笑著繼續下猛料,“晴晴,我可以不計較你幾天前還出入秦臻的住所,只希望你能醒悟過來,你會發現身邊其實還有很多優秀的男士,就像秦三少,他還一直在等你。”

葉柔說著朝人群中看了一眼,秦子墨斜靠在角落裡,唇角帶著肆意的笑。

“一個賤人,怎麼配的上我兒子?”

王芳欣突然從後臺徑直走向葉晴,劈手一巴掌打下去,葉晴踉蹌著向身後的熒幕上倒去,身子重重的撞了一下,疼的她渾身發顫。

“一個小三生的,果然還是給人當三的料。”王芳欣盛怒的指著葉晴,“我兒子也是你能碰的?既然他因為你斷了骨頭,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骨頭給我兒子出氣。”

她說著揮手就要再次向葉晴打去,一旁的葉德君卻倏然攔下,“秦夫人,眾目睽睽下,請自重。”

葉德君就算再怒,也知道這是什麼場合,葉晴是他的女兒,教不好是他這個做父親的責任,但是若是被別人打了去,這不是明擺著在打在他的臉上。

王芳欣一怔,盯著葉德君的臉色變了變,慼慼然的收了手,怒瞪著一旁的葉晴。

葉晴臉色一片慘白,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冷眼瞧著現場所有的人,那些刺探和嘲諷不斷的向她飛射而來,刺得她遍體鱗傷。

她知道這裡沒有一個人會幫她,也不會有人願意幫她。

上臺之前秦臻的話還猶在耳畔,可是這樣的情形,就算他出面了,又該幫誰?該說些什麼?

此時的葉晴竟然笑了開來,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揚眸衝著王芳欣得意的開口,“秦子墨那樣的人渣,別說是一條手臂,就是真的廢了他,也算是我葉晴為民除害了。”

王芳欣沒想到葉晴會當眾還口,氣的臉色漲紅。

“王女士,你說的對,龍生龍,鳳生鳳,你看看秦臻,再看看你兒子,同樣是姓秦的,差別懸殊還用我指點給你嗎?”

葉晴語氣涼薄,微笑之下字字如刀,王芳欣的臉色別提有多精彩。

場下的眾人一陣唏噓,葉晴那句“王女士”直接道出了所有的癥結所在,誰都知道王芳欣雖然為秦家生了兩個兒子,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嫁進秦家,秦夫人的頭銜名不正言不順。

縱然秦臻的母親也沒能嫁進秦家,但是秦臻是秦老爺子親自承認的秦家長孫,秦家的接班人,身份自然是不一樣的。

“誰在說我孫子壞話,在哪兒呢?”

人群議論紛紛的時候,秦老夫人拄著柺杖被人攙扶著走出來,中氣十足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已經年邁。

“媽,你怎麼來了?”王芳欣見此慌忙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參扶著老太太,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我聽他們說你找到那個讓我寶貝孫子受傷的人了,就是她嗎?看我不打死她。”

秦老太說著一柺杖就甩過來,葉晴沒想到這個老太太竟然還有這等力氣,一時之間傻傻的忘了躲開。

其實誰都沒想到秦老太會動手,再怎麼說她一個老太太,哪能像年輕人一樣。

但是他們忘記了她是十足十的護孫。

就在葉晴以為那柺杖就要這個落在她身上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朝她撲了過來,只聽那柺杖重重的落在來人的背上。

葉晴耳邊一聲悶哼傳來,她慌忙側眸向自己懷裡看去。

“吳特助?”她有些吃驚這個時候衝上來替她捱打的竟然是吳桐,那個一向冷情冷麵的吳特助。

吳桐硬生生的替葉晴挨下了那一柺杖,臉色因為疼痛而有些泛白,聽到葉晴在喊她,雙唇顫抖的張了張嘴。

秦老太一招打下去,自己也耗盡了不少力氣,此時的王芳欣在一旁安慰著。

“好了,你們都一個個鬧得沒完了。”葉德君終於沉怒著一張臉,厲喝一聲,“還嫌不夠丟人的?”

好好的一場宴會,這麼多人看著,以後這個圈子還讓他怎麼混下去。

“丟人也要把話說清楚。”一直沒有說話的徐媛此時從人群中站出來,端莊豔麗的掃了一眼所有的人,最終目光停在葉晴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盯著,“葉晴,好歹你也叫我一聲媽,葉柔也是你的姐姐,難道你媽媽當年搶了我的丈夫,如今你還要來搶葉柔的丈夫嗎?”

徐媛的話一出,無疑是為葉晴坐實了**姐夫的名義。

這場宴會一波三折,峰迴路轉的,不管賓客們都是怎麼看待這場鬧劇,真真假假不過只是多個槽點,可是徐媛的話彷彿是一個終結點。

葉晴的母親搶了徐媛的丈夫,現在又派女兒再搶一次。

有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說話的藝術,這話無疑是在葉晴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無形卻痛到極致。

此時的葉晴已經無力再去爭辯,也不想爭辯,這個時候,她好想諷刺的問葉銘一句,這就是所謂的家人嗎?

他們一個個不遺餘力,拼了命的往她身上捅刀子,句句誅心。

葉德君盛怒的拉著徐媛,王芳欣在安慰著秦老太,為她順著氣,葉柔一臉悲慼的傷心痛苦著,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嘲諷的笑,嘴巴開開合合,每一張笑臉下都帶著最劇烈的毒藥.pbx.m

角落裡的一直看戲的秦子墨終於站直了身子,目光盯著站在人群中的葉晴,眸底閃過一絲沉重的恍惚。

站在人群中央的葉晴,迎著無數冷箭,心裡哪怕早已是坍塌一片,卻依然挺直著背脊,宛若一朵盛放在枝頭的寒梅。

這樣的葉晴,很耀眼,也很動人。

葉晴倒下去的時候只覺得身後突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的身子接住,下一秒她就落入一個陌生的懷抱。

秦子墨手臂輕輕一帶,就將葉晴打橫抱起,看著她白的透明的臉色,忍不住惋惜的咂舌。

“真是令人心疼的小東西,這樣放你繼續在這裡受委屈,我都要扇自己幾個耳光了。”

說著他抱著葉晴轉身準備離開,已經緩過意識的吳桐倏地攔住他,“三少爺,你不能帶走葉晴小姐。”

“你算個什麼東西。”秦子墨冷冷的斜睨著他,隨即唇角冷冷一勾,“吳特助,你還是好好想辦法怎麼救秦臻吧,我們還有很多賬等著清算呢,你們可要認真對待,別怪我沒提醒你。”

吳桐一愣,忽然脫口問道,“碼頭的火是你放的?”

“秦臻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嗎?”秦子墨仰頭大笑了兩聲,“這一次,我讓他永遠都翻不了身。”

他倏地抬腳,狠狠的踹在吳桐身上,以還當日秦臻給他的侮辱。

吳桐受了傷,已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秦子墨冷豔掃視了周圍的其他人,無關緊要的自動忽略,然後對著秦老太和王芳欣,“奶奶,媽,你們今天對她的傷害我暫且不予計較,但是葉晴這個女人我要定了,你們再為難她,我絕不原諒。”

秦臻趕到城西碼頭的時候靳慕白和陳安然已經控制了火勢,傷亡也得到了及時的處理。

昔日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碼頭,此時卻是一片狼藉,哀傷遍野。

海上的夜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髮,黑夜的掩映下,秦臻身上散發出來那種羅剎般的狠厲更讓人覺得渾身透體的發寒。

“大哥,我們的人已經成功撤離。”靳慕白站在他身邊,和他望著同一個方向,臉上情緒淡然至極。

秦臻似有似無的點了點頭,一貫清冷的他,此時也難免悲痛,“傷亡的兄弟記得一定要厚葬,撫卹家屬。”

這場火來的突然,他們有很多兄弟還在睡夢中,就此與世長辭。

“這個你放心,已經在安排了。”靳慕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暗啞,疲憊的閉了閉眼睛。

儘管他們已經很謹慎,但是這次傷亡的不得不說是慘重的,他們已經有近十年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慘痛了。

“徐惜澈在什麼位置?”秦臻皺眉,上一次到徐家赴宴,他隻身前往,徐惜澈應該是已經對他降低防備,怎麼會這一次這麼快就得到消息?

這一點讓他很費解。

“靳家這次損失大了去了,不知道這靳四少要怎麼跟你家老爺子交代呢?”徐惜澈話語中透著幸災樂禍,這話雖然是對著靳慕白說的,目光卻一直盯著甲板上的秦臻。

他說話間,他帶來的人已經四散著奔向碼頭和倉庫,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別人不知道靳慕白和秦臻的關係,他徐惜澈不可能不知道。

秦家這兩年從黑道漸漸洗白,靠的是什麼他們心知肚明,當年若不是秦家,徐家也不會起起落落這麼多年。

靳慕白含笑的回應,“這是靳家的事情,就算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也不至於以死謝罪。”

“你說的也對,是我多慮了。”徐惜澈瞭然的點了點頭,他身邊的人回來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他鳳眸微微閃過一抹異樣。

他跨步走上甲板,似是嘲諷的看著迎風而立的秦臻,“秦總這是深夜納涼到此?還是另有目的?”

星空的映襯下他的眉眼邪魅性感,稜角分明的臉龐,濃密的眉毛微微上揚,透著一種狂野。

秦臻終於回頭,幽邃的眸子盯著徐惜澈,淡淡的聳了聳肩,“和徐長官一樣,看熱鬧而已,不過我已經看完了,您繼續。”

徐惜澈看著秦臻轉身,在他走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不經意的提醒,“秦總這熱鬧看得……真不值!”

徐家和秦家的恩怨沒有人能說的清楚,明理說是立場不同,秦家黑道出身,一直被徐家這樣的軍政世家視為眼中釘;暗地裡卻為了各自的利益,都想將對方驅逐出市,好獨霸市海上運輸這塊肥肉。

兩家明爭暗鬥,起起落落數十年,到秦臻和徐惜澈這一代,更是愈演愈烈。

離開碼頭,秦臻覺得莫名有些煩躁,伸手解了解脖子上的領帶,回頭盯著靳慕白,“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事情?”

經他一提醒,靳慕白恍然,“糟了,今晚還有兩艘船進港,可是現在這情況……難怪徐惜澈會那麼囂張,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靳慕白一拳頭砸在一旁的木樁上,一向淡漠疏離的他臉色也不由得一片陰沉。

“陳安然呢?”

秦臻冷喝一聲,一旁的儘量讓自己縮小存在感的陳安然不得已的站出來,“大哥,這種事情你怎麼總是能想到我?”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引開徐惜澈的注意力。”

“這太難了,他所有的目光都盯著你啊。”

陳安然皺眉,徐家這幾年跟秦家的較量已經如火如荼,他們哪裡能介入得了。

“小五,讓小六給你找個女人,緋聞一曝光,你看徐惜澈找不找你事,話說你陳局這個身份,他也看不慣好久了。”靳慕白唯恐天下不亂的摻和著。

“去你的。”陳安然一巴掌拍過去,“我可是身家清白。”

提到女人,秦臻不自覺的就想起自己離開前瀾海公館那一幕,心裡更加的煩躁。

“事情就這麼定了,小四,你儘快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回瀾海公館一趟,其他的事情交給老五。”

秦臻丟下一句風風火火走了,靳慕白心裡有些不安,回頭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碼頭,儘量壓下心底的情緒。

陳安然卻是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徐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哥身上,只要他一有任何動向,你看徐惜澈的鼻子靈不靈。”

原本只是陳安然一句戲言,沒想到還就成了真。

瀾海公館,所有戲劇已經落幕,來往的賓客都散盡,葉家丟盡了臉面,此時自然無顏再待下去,葉德君怒斥著徐媛和葉柔離開。

秦老太體力消耗過大,還在一旁坐著休息,吳桐受了傷,卻還堅持著收拾殘局。

秦天正來得晚,沒有趕上那一場鬧劇,站在一旁看到吳桐吃力的樣子,不由的皺了皺眉,讓人給她送了些水和食物,勸她休息一下。

秦臻帶人踩著腳下的混亂而入,冷眼掃向大廳裡的情況,心底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回事?”他冰冷的聲音夾雜著皮鞋踩在碎屑上的聲音,像是利刃穿過吳桐忐忑的心口。

吳桐艱難的站定在他面前,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跟秦臻交代。

“出了什麼事?”秦臻幽冷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目光投射在吳桐的身上,讓她忍不住渾身打顫,“吳桐,我在問你話呢。”

“是……是三小姐。”吳桐跟在秦臻身邊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可怕。

秦臻倏地伸手,一把扼住吳桐的脖子,盛怒的喝問,“你說誰?”

“三小姐……三小姐被秦子墨帶走了……”

吳桐覺得自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整顆心都在顫,她渾身發軟的向地上跌去,全身的力道都掛在秦臻的手臂上。

“你再說一遍!誰?”秦臻咬牙。

“對不起,吳桐失職,請先生責罰。”吳桐的身子砰的一聲落在地上,她卻連痛都不敢喊,只能跪伏在地上認錯。

“秦臻,你理智一點,這個時候不是責罰一個女人的時候。”

一旁的秦天正終於看不下去,上前將吳桐的身子扶起,冷著聲音替她辯解,“吳特助也為葉晴捱了奶奶一柺杖,她身上也有傷。”

秦臻聞言倏地瞪向一旁的秦天正,想到他離開時熒幕上的畫面,那個時候的葉晴,獨自面對這一切的葉晴該是怎麼樣一種絕望。

他為什麼要走,為什麼沒有留下來幫她。

讓她那樣單薄的身軀,來面對這樣的場面。

秦臻怒不可歇,他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那種從心底噴薄而出的戾氣,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他倏地從後腰拔出一直帶在身上的,對著吳桐,“走的時候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吳桐嚇得臉色瞬間蒼白,匍匐在秦臻的腳下,“先生息怒,現在救三小姐要緊,吳桐已經讓人去追了。”

“秦臻,你……”

秦天正的話才剛出口,就只聽“砰”的一聲響,擦著秦天正的頭頂呼嘯而過。

所有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秦臻的一出,他身後的人也齊齊拔,整齊劃一的上膛聲,同時響起的聲打碎了大廳裡的攝像頭。

場面一觸即發。

“秦臻,你還真開。”秦天生也忍不住怒氣勃發,他帶來的人也一陣蓄勢待發的樣子,他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大廳,“奶奶和媽都還在呢,你就不能理智點?”

秦天正的話音剛落,秦臻朝著吳桐又是一,他下意識的撲過去,那一直接打在他的肩膀上,鮮血如注。

“啊……”

“天正!”

“秦臻,你瘋了。”王芳欣嚇得臉色慘白一片,撲上去捂著秦天正的胸口一陣竭斯底裡。

“正好你們都在,省的我一個個去找你們。”秦臻字字冰冷,盯著一旁被嚇得瑟縮著的秦老太和王芳欣,“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敢動我的人。”

秦臻面目一片猙獰,冷眸一寒,盯著王芳欣嚇得容失色的臉,“秦子墨在什麼地方。”

王芳欣不斷的搖頭,盯著秦臻的眸底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目光,十年前她就見到過,兇殘的像是要殺人一般。

“不,我不知道子墨在哪裡。”他會殺了他的。

緊接著又是一聲響,秦天正的另一邊肩膀再次被貫穿,王芳欣尖叫著撲上去,眼淚狂飆。

“秦子墨在什麼地方?”

秦天正中了兩,疼的額頭直冒汗,他倒在吳桐的身上,身後的吳桐卻是一言都不敢發出。

“秦臻,子墨在郊外有座私宅……”

“不,不能說……”王芳欣拼了命的撲上來堵秦天正的話,“他會殺了你弟弟的。”

秦天正聞言卻是自嘲的笑了笑,“媽,我也是你兒子。”

王芳欣一愣,這麼多年,她一味的**溺小兒子,對這個大兒子都忽略了。

“子墨做下的事情還不該長點教訓嗎?”秦天正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母親明顯的偏心讓他覺得心涼。

秦臻冷著臉收了,轉身準備要走,身後的王芳欣一把拽住他,“秦臻,你要做什麼,你要敢傷害子墨,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也害怕了?秦夫人,十年前的賬,以後我們接著慢慢算。”

秦臻一把甩開王芳欣,看都不看她一眼,背對著吳桐冷聲問道,“吳桐,今天你三番五次出錯,你以為這罪名還能逃脫的了嗎?”

不管是今天的傷亡還是葉晴出事,吳桐難逃其咎。

“吳桐願意一力承擔罪責。”

他倏地回頭,陰冷的目光盯著地上的秦天正,“這一算是你的處罰,至於挨在誰身上,那是你們自己的決定,傳我命令下去,這裡全部封鎖停業,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秦臻的腳步剛離開,瀾海公館外就是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葉晴是在一座陌生的房子裡醒來的,腦海裡一片混沌,恍若隔世。

耳邊聽著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痛苦的記憶拼了命的擠入她的腦子裡,她的世界瞬間一片灰暗。

她再次閉上眼睛,有那麼一瞬間,她恨不得讓自己就這樣死了,也可以不用面對現實的殘酷。

可是下一秒,她卻又強烈的想要活著。

當她再次睜開眼,眼前卻多了一張邪魅的笑臉。

“你終於醒了。”秦子墨趴在**邊,一手託著腮,笑臉相迎的看著此時臉色依舊泛白的葉晴。

“秦子墨?”葉晴驚訝的挪了挪身子,“你怎麼在這裡?”

秦子墨回頭在房間裡掃視了一週,很正兒八經的開口,“這裡是我家,我不在這兒能在哪兒?”

“你家?”葉晴一聽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藏在被子裡的手下意識的就向自己身上摸去,還好衣服都還在。

秦子墨點了點頭,“宴會上不知道誰放了我們的照片,你很傷心,然後昏迷了,我救你回來的。”

他言簡意賅的幫葉晴回憶了一番。

“不過我覺得照片拍的挺好的。”秦子墨不忘補了一句,

葉晴聞言臉上不由的冷了下來,瞪著秦子墨那張雅痞的笑臉,“照片誰放的?”

宴會是在秦氏的地方,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瀾海公館的,沒有人授意,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而能接觸這些的只有秦家人。

而她和秦子墨有過節,所以她第一個想到就是他。

“當然不是我。”秦子墨很乾脆的撇清關係,趴在**邊盯著葉晴蒼白的容顏,狀似心疼的朝她的臉上撫去,“我可不忍心讓你陷入這樣的境地。”

他確實不忍心這麼做,但是有人做了,他到不介意撿個現成的便宜。

葉晴別開臉躲過秦子墨的觸碰,驚慌的從**上下來,站在另一邊瞪著他,“秦子墨,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救了我,再見!”

她說著就向房間的門口跑去,秦子墨依舊趴在**邊,氣定神閒的看著葉晴驚慌失措的樣子,唇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葉晴赤腳奔到門口,卻怎麼都打不開門。

房門竟然被鎖了。

“晴晴,別白費力氣了。”秦子墨幽幽的開口,有這力氣還不如留著待會兒好好表現呢。

葉晴回身,抵靠在身後的門板上,驚恐不安的看著此時朝她踱步而來的秦子墨,“你想做什麼?秦子墨,你快放了我。”

秦子墨並沒有靠近,而是繞向**的另一邊,緩緩的坐下,身子後仰用手臂支撐著,**的目光盯著前面的葉晴,“你說我想做什麼,在這裡,還能做什麼?”

他的掌心有意無意的在**上劃拉了一圈,唇角斜斜的勾起一抹**不明的弧度。

晴晴,對你,我只想做這一件事。

葉晴的心瞬間沉入谷底,秦子墨的神情讓她忍不住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惡寒的怒道,“你做夢!”

她瘋了一樣的轉身在門把手不停的轉動著,哪怕是破壞了門鎖,她也要離開這裡。

秦子墨聞言臉上一寒,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甩手就將她的身子甩在**上,他的身子就壓了過來,“哈哈,葉晴,就算是夢,我也要你陪著我一起做。”

“噁心!”葉晴劈手一巴掌甩在秦子墨的臉上,他別開的臉上顯出五指紅印。

“你找死!”秦子墨盛怒,一把扼住葉晴的下顎,葉晴不斷掙扎著,骨頭都快被他捏碎了一樣。

他倏地用力,葉晴被迫著張開緊閉的雙唇,秦子墨笑得一片猙獰,“既然逃不過,就不如好好享受,免得受苦。”

秦子墨說著就朝她吻了下來,葉晴噁心的想吐,張口直接咬了他一口,掙開他的鉗制,翻身起來靠在牆上,“秦子墨,你敢碰我,秦臻不會放過你的。”

這個時候的葉晴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搬出秦臻來嚇唬他。

“小娼婦!”秦子墨吃痛的捂著嘴咒罵,盛怒至極的瞪著葉晴,“你果然和秦臻有一腿,好一個秦臻,還想坐享齊人之福,你看我今天上了你,秦臻還會不會要你。”

提起秦臻,秦子墨就憤恨不已,秦臻上次給他的羞辱他還沒有找他討要回來,現在他看上的女人竟然為了他還寧死不屈,這讓他心底怒火熊熊燃燒著。

秦子墨翻身而起,伸手再次向葉晴抓過來,葉晴眼疾手快的打碎了桌子上的瓶,撿起一塊碎玻璃碴朝他的掌心刺去。

她用的力道大,刺傷了秦子墨,也劃傷了自己的手,鮮血滴落在她淺色的長裙上,妖豔刺眼。

“你休想得逞。”葉晴身子抵靠在牆上,亭亭玉立,一身血色,彷彿一朵烈火玫瑰,傲骨錚錚。

秦子墨看著這樣的葉晴,既怒又心癢難耐,什麼樣的女人他沒有玩兒過,但是像葉晴這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他第一次見。

更加激起了他征服的**。

想她秦子墨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是他偏偏吃慣了平日裡乖巧,一到**上就浪蕩不堪的女人,現在想換換口味。

葉晴,簡直太符合他的要求。

“秦臻有什麼好,葉晴,跟著他也不過是**的身份。”秦子墨盯著自己掌心的血跡,目光中透著怒意,“總有一天,我會毀了他,那個時候,你就是秦家主母的身份,這樣不好嗎?”

“你少做夢了,十個你都比不過一個秦臻。”葉晴手裡拿著玻璃碎片,狠狠的瞪著秦子墨,字字清晰。

秦子墨怒,用手指著葉晴,一陣咬牙,“我告訴你,秦臻那種人,我分分鐘弄死他。”

“那你去啊,秦子墨,你在這兒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葉晴見秦子墨眼底一片血紅,繼續用言語刺激他,“你身為一個男人,連讓女人心甘情願都做不到,還有什麼資格跟秦臻比?”

秦子墨似乎也看出來葉晴的用意,抬手輕撫著下顎,冷冷一笑,“晴晴,你不用這麼激將我,我早晚會讓秦臻身敗名裂,所以不急於一時,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你這麼剛烈的性子,一會兒難免不盡興。”

葉晴聞言,心頓時又向下沉了沉,秦子墨轉身出了房間,回來的時候手裡卻多了一個酒杯,在他身後,還多了兩個前來制服她的人。

不明的液體被灌進口中,冰涼入喉,葉晴拼了命的掙扎,秦子墨掐住她的下顎,一個用力,她能聽到骨頭被擠壓的咯吱聲,

直到那些液體盡數入了她的咽喉,秦子墨才放開她,葉晴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向敞開著的門口奔去,出了房間,她像一隻沒頭蒼蠅的到處亂撞,直到最後順著樓梯跑了下去。

身後的秦子墨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最後在一樓的門口堵住葉晴的去路,一臉無奈的看著她,“都跟你說了別白費力氣,怎麼樣,你現在是不是更難受了?”

葉晴這才覺得胸口像是燃燒一般,熱的她不停的喘息,頃刻間體內的火勢迅速蔓延至全身。

“秦子墨,你給我喝了什麼?”

葉晴難受的抑制著心底的那團火,溢出口的聲音卻是綿軟無力。

秦子墨看的眸底一片充血,渾身的血液彷彿在倒流,他一步步的逼近葉晴,直到將她逼至一個角落裡,**至極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是讓你心甘情願的東西。”

葉晴倏地抬眸,瞪著秦子墨的眼睛裡泛著恨意,“你無恥。”

秦子墨居高臨下的盯著葉晴泛著微紅的臉,在燈光下泛著熒光,葉晴越是痛苦,他的渾身的血液就越是沸騰。

他一把扣住葉晴的腰,用力將她扯進懷裡,“我再無恥,也比不過秦臻,你可知道我前兩天得到一份資料,這份資料若是曝光出去,你猜秦臻會怎麼樣?”

秦子墨低沉**的聲音彷彿一劑冰涼的針劑,滋潤了她體內的燥熱。

她下意識的想往他身上靠,理智卻讓她狠狠的一把將他推開,踉蹌著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晴晴,你就真的不想知道嗎?”秦子墨饒有興致的靠在牆上,戲謔的笑著,“一個讓秦臻身敗名裂的消息,有沒有興趣?”

這個時候的秦子墨突然來了興致,他發現自己愛死了葉晴現在這個模樣,並不急於將她壓在身下。

他要她心甘情願的來取悅他。

葉晴踉蹌的腳步停下,強忍著眼前的一片昏,心底一片焦躁。

“哈哈”秦子墨猖狂的笑著,轉身向一旁的大廳走去,吩咐其他人將葉晴帶過來。

燈火通明的大廳裡,秦子墨如鬼魅一般的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慢慢的品著。

葉晴被人帶過來,一把丟在他前面的地毯上,她額頭上盡是隱忍的汗珠,額前的秀髮溼漉漉的貼在臉上。

體內的火熱幾乎燒灼了她的理智,直到一盆涼水朝她潑下去,她迷濛的眸子才逐漸清晰。

“你知道十年前秦臻是怎麼坐上秦家代掌權者的位置的嗎?”秦子墨仰頭喝了一口紅酒,望著渾身溼漉漉的葉晴不由的眯了眯眼睛。

葉晴伏在地上,並不理會自言自語的秦子墨,為了保持清醒的理智,她刻意不停的用指甲深深的掐著自己掌心的傷口。

以疼痛讓自己清醒。

秦子墨彷彿也沒有要她回答的意思,唇角戲虐的笑著,“你又知道我爸爸為什麼會成為植物人,臥**十年嗎?”

“哈哈,秦臻真不愧是殘狠的代名詞,這一點我不得不服。”秦子墨似是讚賞的語氣,冷笑著蹲在葉晴身邊,“十年前的那場車禍,誰會想到那是秦臻一手造成的,又有誰會想到,他秦臻敢親手弒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