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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黑道女王 069 北歐寒的結局(高潮)(2

作者:翼妖

069 北歐寒的結局(高潮)(2

醞釀了很多天的事情就這樣被破壞,韓秋生的心情糟糕可想而知。更重要的是,現在不僅是不高興醞釀的事情被破壞,更重要的還是被偷拍的事情。他並不後悔那個衝動的表白,只是後悔沒有選擇好時機,現在居然還因為這件事給心然帶來麻煩,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相比他的煩躁,冷心然要冷靜很多。回到家後,就立刻回到房間關上門,然後給沈君打電話。

“什麼?你被偷拍了?讓我查那幾個記者的事?”沈君接到電話很詫異。相處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他已經是對自己現在的主人心服口服了。雖然她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但是那個氣勢和手段,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用冷心然交給自己的那筆錢作為啟動資金註冊了一家公司,而且公司的發展呈穩步上升趨勢。不過他並沒有親自出面,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給以前幾個信得過的下屬的。這些人,在他被趕出沈氏之後就緊跟著一起辭職了,用這種舉動來抗議某人的獨裁。這份情誼,讓沈君感動。他發誓,一定要重新振作起來,讓某人徹底爬不起頭。

“恩,我看了下,只是幾個小公司。太陽,蘋果啥的,都是些不入流的。這件事可能跟北歐家有關,你去查下。”

冷心然也一面敲擊著鍵盤在網上查找著北歐家的新聞,一面抽空跟沈君說道。

沈君有些好奇:“小姐,你為什麼會被偷拍呢?難道是開公司的事被曝光了?”

冷欣然自然不會說自己被養父表白的事,只是含糊著將事情帶過。好在沈君也是極其識時務的,見她不想說就不再追問了。等到把事情交代好,冷心然就掛斷電話繼續專心查找北歐家的事情。

北歐集團破產的事她是知道的,並且在一定意義上說還是她促成的。但是對這件事她沒有任何內疚的情緒,北歐家的人都太自我,破產只是早晚的事,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了而已。北歐欣已經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不過冷心然相信她很快就會被趕出來的。按照北歐家現在的情況,想要支付這麼大一筆費用還是很困難的。況且,北歐寒的父親因為腦溢血還在住院,二選一的情況下,很顯然已經沒有任何用處的北歐欣會被無情拋棄。

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然現在北歐家破產了,但是有些餘威依舊在,那些關係網雖然被破壞得差不多,但難免還有漏網之魚。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開始做了,冷心然就不會給他們翻身的機會。

第二天,冷心然剛準備打開門去上學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果然,門才剛打開,就聽到閃光燈的聲音,還有無數人嘰嘰喳喳的詢問聲。以一般人所無法達到的速度關上門,冷心然從貓眼中往外望去,發現外面竟然圍上了幾十個記者,每個都是一臉興致盎然的,像是發現什麼了不起的新聞一樣。

看到這個場面,冷心然知道只有一個可能。迅速衝回房間,然後打開電腦開始在網頁搜搜索。果然,各種新聞上的消息都是以她和韓秋生為頭條的。奧賽全科系特等獎獲得者冷心然,與其養父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天才還是變態?親情還是不倫的愛情?

各種大字標題,在網頁上閃爍著。

冷心然那雙漆黑的眸子,再次蒙上血紅的光芒。

在她剛準備拿起手機給沈君打電話的時候,手機響了,上面顯示的名字是夜沐辰。遲疑了下,冷心然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夜沐辰站在窗前,手上拿著最新出的報紙,上面的頭條,正好是冷心然和韓秋生的照片。所有的怒氣在聽到那個淡淡的聲音時消失了。停頓了下,低沉的聲音發出:“怎麼回事?”

雖然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冷心然還是猜到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看著網頁上的新聞,然後嘆口氣:“昨天他生日,跟他一起去吃飯,然後被記者偷拍了。”

“他喜歡你?”

夜沐辰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冷心然無奈,卻還是老實地交代著。就算現在他們沒有相認,她也不願意瞞他:“他是這麼說的。但是,我覺得他愛的應該是另一個人,他說我長得很像那個生我的女人。”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跟他保持距離。”夜沐辰滿意地勾起嘴角,卻還不忘囑託。

冷心然微微撅嘴表示不滿,但還是應下了:“恩。”她突然想起來,這個男人,應該很快就要離開C市回去了。那麼,他們相處的時間也就越來越短了,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一想到這個,冷心然就有種衝動,想要將全部事情都交代出來的衝動。

但是,話到了嘴邊卻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最後,只得再次嚥了回去。

夜沐辰不知道冷心然的心理掙扎,只是糾結一件事不放:“為什麼昨天不跟我說?”

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如果是別人的話,冷心然肯定立刻掛斷電話。但是因為說話的人是夜沐辰,所以她非但沒有覺得生氣,反而有種被關心的甜蜜。那個人,總是這麼霸道!

“我讓人處理了,只是沒想到還是出現了漏網之魚。只是一點小事,我不想打擾你。你馬上就要回去了吧?”

提到離別的事,兩人都有些沉默。但是最後夜沐辰還是開了口:“高考過後,立刻來A市。”

就在冷心然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吵鬧的喧譁聲。冷心然心裡一突,突然想到應該是韓秋生出門被記者發現的事。顧不上跟對方講太多,直接拿著手機就衝了出去。

果然,跟她預想的一樣,韓秋生收拾好準備出門,沒有發現外面的異狀,一開門就被守候在外面的記者給圍住了。

看著那個平時總是淡定從容的男人此時一副煩躁狼狽的樣子,冷心然無奈地嘆口氣,走過去將對方從人群中拉回來,然後不顧那些瘋狂拍照提問的記者們,再次關山了門。

“我看這幾天你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韓秋生毫無形象地坐在沙發上,重重地喘著氣。

冷心然冷眼旁觀著,漫不經心地說道。

“然然,對不起。我明明都讓人幫忙把這件事壓下去的,沒想到……我……”一想到這件事會被然然造成的影響,韓秋生就懊悔得恨不得自己死了。都是自己,還說愛然然,現在卻將她推到了這種風浪口上,他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呀!

煩躁地抱著頭,這個樣子的韓秋生,是冷心然從未見過的。

“然然,對不起,我真的不想給你惹麻煩的。不要恨我,不要……”

韓秋生突然抬起頭來,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冷心然。

冷心然錯愕地發現,這個在外面一直是精英中精英形象的男人,竟然哭了?這件事,真的有那麼嚴重嗎?雖然媒體的力量是巨大的,但是也不至於絕望到這種地步吧。她想冷笑來表示自己的嘲諷的,但是看著男人那哀求的眼神,卻突然反應過來。他的懊悔和自責,都是因為擔心自己會恨他嗎?他的緊張不安,不是因為擔心他自己的處理,而是擔心她被連累嗎?

這個發現,讓冷心然嚥下了還沒來及開口的話,只得僵硬地說著:“我沒有恨你。這件事,有人會解決的。我高考之後就要去A市了,以後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家,你應該考慮找個人來陪你了。”

說完這個,頭也不回地轉身回了房間。

她的意思,她相信那個男人會懂的。

韓秋生坐在沙發上,渾身僵硬地看著冷心然離去的背景。她的那一席話,如同刀一樣,一刀刀地割著他的心,讓他痛不欲生,讓他痛得恨不得現在就死去。

他,還是被拒絕了?

他生命中的救贖,拒絕了他,那麼,他應該怎麼活下去呢?

這個平時總是表現得很堅強的男人,在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寶貝後,終於忍不住崩潰地捂臉大哭起來。

雖然用委婉的方式表示了自己的拒絕,但冷心然並沒有感到任何輕鬆。相反的,她的心情變得異常煩躁,恨不得好好揍揍人來發洩下滿腔的怒氣。

從知道什麼是愛情開始,她就一直跟那個男人在一起。雖然平時也會有人愛慕她,但是從來沒有人會想過表白,因為這是一個絕對找死的選擇。

如果韓秋生還是像以前小冷心然日記裡寫的那樣變態恐怖,也許她就不用這麼糾結了。但是現在不行,這個男人,把她看得比自己還要重要。這個,是真的困擾了她!

煩躁地躺在床上,拿起隨手扔到一旁的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容少絕讓他幫自己請個假的。拿到手機才發現,電話一時處在通話狀態中,一直沒有掛斷。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可能都會被對方聽在耳裡,冷心然就覺得異常的煩躁。

“喂?”試探地對著電話叫了聲。

很快,就傳來了回聲:“你做得很好,值得表揚!”

很顯然,剛才冷心然拒絕韓秋生的話,都被他聽到了。

冷心然無奈地捂臉,果然還是被他聽到了。

“我怎麼做,關你什麼事呀?”冷心然不肯就這樣被夜沐辰吃定,不服氣地嘟囔了句。

夜沐辰也不生氣,只是依舊用那低沉的聲音說著:“我很在意,所以現在很高興。”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冷心然瞬間紅了臉,然後逃避似的迅速合上手機,躺在床上很長時間,心還是在不正常的跳動中。

花了很長時間,冷心然才稍微冷靜下來。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給容少絕打了個電話。

冷心然打來電話的時候容少絕正看著一堆趙毅收集過來的報紙糾結著要不要問下冷心然。報紙上說的冷心然跟她養父有著不倫關係的新聞他自然是不信的。不是歧視這種感情,而是因為,在看了那麼多次冷心然跟夜沐辰相處的情況後,他很確定,就算冷心然有喜歡的人,也絕對不是她的養父,而是那個叫做夜沐辰的神秘男人。

認識這麼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對冷心然做那麼親密的舉動卻依舊安然無恙。而且,兩人對視的眼神,絕對是相愛的人才會有的。既然如此,那麼,這個報紙又是怎麼回事呢?

“王,外面有好多記者,煩死了。不過我都交代下去了,任何人不準洩露關於女王的任何消息。”趙毅急匆匆地從外面趕進來,俊秀的臉上帶著極其少見的怒氣。

容少絕點點頭,看著震動的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恩,放心,我會處理好的。學校的事不用擔心。”

通話很快結束了,容少絕掂量著手機,對趙毅說道:“去注意下A班的人,拒絕任何人談及心然的事。特別是那個叫江爽的女生,她跟心然一向不對盤,很有可能會對記者說一些有的沒的。這件事你要注意一下。”

趙毅點點頭。就算王不說他也會這麼做的,他是絕對不相信報紙上說的那些事情的。就算說的是真的,他也不介意。感情的事,那是女王的私事,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這些記者現在是在侵犯個人隱私權,真是越來越沒品了。

冷心然從未懷疑過夜沐辰的手段。只不過短短兩三個小時的時間,網上的那些新聞就全部消失了,所有的搜索欄都被刪除。那些守候在韓秋生家門口的記者,也被自家雜誌的主編召回☆開始發佈這些新聞的幾家媒體,先後發表了道歉宣言,表示這次的事情都是有人惡意搗亂,冷心然小姐跟其養父韓秋生之間的關係很正常,之前的那些報告,完全是汙衊。

這樣快速的動作,不僅讓冷心然滿意,也讓韓秋生吃驚不已。

等聽到冷心然跟他說事情都解決了的時候,韓秋生還一副呆呆的,好像在做夢的樣子。

“解決了?”

怎麼可能,他給很多朋友打了電話,幾乎將關係網全都用上了。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的忙,甚至還有很多趁著這個機會對他冷嘲熱諷的。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她怎麼也沒想到冷心然這樣一個小女孩竟然能做到。

疑惑地看著冷心然,雖然心還是很痛,但起碼臉上的表情是正常的,已經被控制住了。起身走到大門前,透過貓眼看著門外,果然,剛才還吵吵鬧鬧十幾個拿著攝像機對著大門的記者們不知何時消失了。屋前空蕩蕩的,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

“是誰?然然,你找誰幫忙的?”

他怎麼不知道,然然什麼時候認識了那麼厲害的人?

“你見過的,在醫院裡。他是我的未來師兄。”冷心然漫不經心地說道。

韓秋生想起了上次在醫院裡見到的那個混血,雖然不願意,但還是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的氣勢真的很強大,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相比之下,一向自信的韓秋生產生了一種自卑羞愧的心理。他找來的麻煩,竟然還是別人幫忙解決的,他還說要保護好然然,他的誓言就像個笑話一樣。

在這種自卑情緒的壓迫下,韓秋生忍不住開口了:“然然,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自己惹得麻煩都解決不了,還要靠你的朋友才能……”

冷心然無奈了,這個男人,怎麼越看越幼稚呢?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個很強勢在外人看來很優秀的男人啊,怎麼現在卻這麼不自信了呢?

冷心然不知道,她這些日子做的事情,不僅讓自己變成了風雲人物,也在一定程度上壓住了韓秋生的氣勢。所以才會出現現在這樣,韓秋生在她面前氣勢一天不如一天的情況。

“這件事不關你的事。是有人針對我,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無奈之下,冷心然只好做出這樣的解釋。

不過很顯然韓秋生是不相信的,畢竟,在他心裡,就算冷心然再怎麼聰明再怎麼天才也只是個孩子,一個孩子而已,有誰會專門去針對她做出這種事情呢?

“跟北歐集團有關,不過不是因為你收購的事情,而是因為我跟他們家有仇。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北歐寒替我擋刀,但是他的爸媽和妹妹卻找我的茬,我給了她個教訓廢了她的手,還將他爸爸打進了醫院,所以……”

韓秋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一樣:“然然,你在開什麼玩笑?你打架?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從小到大,你連看到殺雞都會怕又怎麼會打架?而且,你還打過了北歐集團的總裁?那更是不可能了。雖然跟他們接觸不多,但我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比如說北歐集團的總裁原來是習武的,後來棄武從商經過幾十年的奮鬥有了現在的地位。這樣一個練家子,你怎麼可能打得過?”

面對韓秋生的質疑,冷心然不做直接解釋,只是直接一個旋腿狠狠地踢在一旁的玻璃茶几上,只聽到“轟”的一聲,在韓秋生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本來完完好好的茶几化成了一片片的玻璃。

“這……”韓秋生伸出顫抖的手指著那堆玻璃,支支吾吾地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冷心然很淡定:“我一直在鍛鍊,我不想做個任人欺負的軟腳蝦。而且……”

看著眼前這個似乎真的很愛自己的男人,冷心然還是心軟洩露了一點自己的理想:“我會往這條路上走。”

韓秋生眨眨眼:“然然,你要棄文從武嗎?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對武術有了興趣?”

……

“少爺。”

寧致遠一臉陰沉地走進來,手上拿著剛剛查到的資料,一張俊秀的臉硬是讓他弄成了黑鍋底。

夜沐辰坐在沙發上,姿勢慵懶,散發出一種奪魂攝魄的魅惑。在看到寧致遠後很快坐正身體,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看了幾眼,然後冷笑:“果然是他。沒想到一個高中生而已,也能鬧出這麼大的事,看來還是小瞧這個小子了。”

“少爺準備怎麼做?那件事已經被壓下來了,最開始的那幾家小報刊都直接倒閉了,他們都承認是受到北歐寒的僱用才做出這種事的。現在,北歐集團雖然破產了,但是他們並不放棄,北歐家的那個老女人現在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找人幫忙,必要的時候,還採取了一些不正常手段,為的就是保下幾家子公司,為以後東山再起創造基礎。”

既然要查,就查個徹底。寧致遠不僅查到了這次曝光的幕後兇手是北歐寒,還查到北歐寒的母親為了東山再起做了不少事情。

將東西隨手丟在茶几上,那雙墨綠色的總是散發著魅惑光芒的眸子微微眯起:“既然他這麼喜歡看八卦,那就讓他看一起足夠精彩的吧。聽說那個北歐建已經成半植物人了現在還沒有恢復意識是吧?”

寧致遠點頭,等著夜沐辰繼續說下去。

果然,夜沐辰的手段一向是最直接的,讓人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

“那就隨便找個人,去對他老婆提出點什麼要求,當著他的面做點什麼,然後再不巧地讓北歐寒看到是了。不過,也許根本不用找人,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應該背地裡有幾個相好的……”

不愧是從小跟在夜沐辰身邊的人,這樣含糊的說辭寧致遠都能準確猜到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嘿嘿壞笑幾聲,一副絕對幸災樂禍的樣子:“好的,少爺,我現在就去辦。我一定會讓這場戲變得足夠精彩的,不然的話,也對不起北歐寒那小子花那麼大力氣搗的亂不是嗎?”

北歐老女人正在給人陪笑臉。這個人,是一個老總養的二奶,平時是她所看不起的。但是現在,因為想找那個王總幫忙的關係,她只能找上她,陪著笑臉希望她能在王總面前說點好話幫點忙。

這個二奶是個二十來歲的大學生,長相自然是極其美豔的,渾身散發出嫵媚的性感。比起北歐老女人,她不僅要年輕,而且要迷人很多。

“張小姐,你看這件事?”

北歐老女人小心翼翼地問著。這些日子,她找了很多人幫忙,但是現在他們北歐家已經宣佈破產了,沒人願意幫忙,甚至很多時候還沒見到人就被攔了下來,待遇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北歐夫人,不是我不幫忙,只是王總最近很少來我這邊了。而且,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玩物,是給王總放鬆用的。他平時工作就這麼忙了,我怎麼好意思再給他添麻煩呢?這件事,我還真幫不了什麼忙!”

二奶吸著煙,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只是眉眼間盡是輕蔑和不屑。

這個北歐夫人,以前就是一副瞧不起她的樣子,現在居然也落到這種地步,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報應來了止都止不住啊!

北歐老女人氣得渾身顫抖。小賤人,居然還擺起架子來了?要不是她現在倒了點黴,哪來輪得到她到自己面前囂張?這樣想著,就更是恨那個讓自家破產的人了。連同那個還在醫院成了半植物人的北歐建都一起恨上了。真是人倒黴,喝水都塞牙。別人家出了事,都是男人在外面奔波,哪像她這麼倒黴。真是……

很久沒有時間好好修剪的指甲狠狠地掐進肉裡,看著這個二奶囂張得意的笑臉,北歐老女人恨不得上前狠狠地撓上幾把,將她的臉給徹底毀了。

等到北歐老女人氣鼓鼓地離開之後,那個二奶才發出陣陣冷笑。平時那麼囂張,現在也輪到你了吧,真是活該!她不趁機搗亂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居然想讓她幫忙,真是做夢!

北歐老女人已經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但是得到的結果卻是極不滿意了。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她,甚至還有人勸她直接另外找個人嫁了算了。當然,還有很多平時看起來人模人樣的人趁機提出了非分的要求。

“喂?”在快到家的時候,北歐老女人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讓她非常意外的電話,因為這個電話,來自她的初戀,一個被她拋棄了的男人。

北歐寒這些日子都待在家裡,看書當然是不可能了。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校園王子了,雖然不至於徹底頹廢,但是心境卻是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只想著怎麼報復冷心然,怎麼讓冷心然後悔,怎麼為家裡人報仇。卻不再向,這一切的一切,是他們家人咎由自取還是罪有應得。

在接到醫院醫生電話說父親情況不好的事情,北歐寒甚至都有些麻木了。只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但他卻覺得比自己之前過的那十幾年還要漫長。但不管他怎麼想,還是得去醫院。

“啪!”

門推開後,看著裡面的場景,北歐寒手上的東西滑落。

怎麼會這樣?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媽媽,他那個總是貴婦一樣的媽媽,怎麼會做這種事?

在他面前,偌大的病房裡,床上躺著他昏迷不醒至今為止還沒恢復意識的母親。而在一旁的沙發上,他的母親,渾身赤一裸著,被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壓在身下,正做著男女之間那最不堪的事情。

“媽,你……”

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當著昏迷的父親的面跟男人偷情做出這種苟合之事的母親,北歐寒覺得自己的世界真的快要崩塌了。

北歐老女人也沒想到北歐寒會突然出現。按照她的瞭解,這段時間北歐寒每天都待在家裡做自己的事,幾乎是不來醫院的,怎麼會這麼巧?看到兒子出現,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推開那正在自己身上動作的男人,想要將自己光著的身體遮擋起來。

但是可惜,她低估了這個男人臉皮的厚度。就算看到北歐寒出現,男人還是依舊按照自己的動作繼續著,而且動作還越來越大力,禁錮著北歐老女人讓她動憚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蹂躪。

那“啪啪”的聲響聲,還有此時這副淫靡的畫面,都讓北歐寒的理智瞬間崩潰直接衝上去就對著那個正壓在自己母親身上的男人就是一頓猛揍。男人猝不及防下被打中,但是很快就恢復正常。北歐寒只是個十七八歲的柔弱書生,而那個男人,身上肌肉虯結,幾下子就將北歐寒制住壓在地上猛揍。

北歐老女人這才反應過來,顧不上自己光著的身體就上前為兒子求情:“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阿廣,不要再打了。寒寒還是個孩子,他還是個孩子呀,不要再打他了。”

男人非但不聽反而更加用力了。只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北歐寒就毫無阻擋之力地被男人揍暈。

嫌棄地在昏過去的北歐寒身上踩了一腳,被叫做阿廣的男人起身,將趴在北歐寒身上哭泣不已的女人拎起來,繼續壓在沙發上做著之前未完成的事情。

這個見利忘義的女人,本來是他的,還說什麼這個世上最愛的人就是他。但是,在遇到北歐建那個男人後,非但拋棄了自己,甚至還跟著北歐建一起將自己送進了監獄。十幾年來,他一直想著報仇。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

男人不停地動作著,完全不理會身下女人哀求的哭泣聲。動作越來越猛,到最後直接扯著女人的頭髮將她讓她趴在病房床,自己從身後進攻對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說著:“北歐建,這就是你的女人。我讓你看看,你看中的女人只不過是個千人騎的賤人罷了。你看,她現在在我這裡是多麼享受,你聽到她的聲音了嗎?是不是很好聽是不是很賤?北歐建,沒想到你居然會落到這種田地,真是老天有眼。我們明明是稱兄道弟的好朋友,但是你不但搶了我的女人,搶了我好不容易弄來的錢,甚至還將我弄進了監獄。你沒想到我居然還會回來吧。我就是要當著你的面幹你的女人,讓你知道,她只不過個被我幹爛了的賤人罷了!”

在男人粗魯的話語中,北歐老女人悔恨的眼神不停地往外流淌。

也許她真的錯了。當年,她本來跟阿廣相愛甚至都談婚論嫁了,但是後來,看到北歐建更有潛力,被他迷惑了就拋棄了阿廣,甚至還跟著一起將他送進了監獄。這次再見到,她以為他還愛著自己,以為他是捨不得自己受苦才出現的。當他提出要在北歐建的面前跟她做這種事的時候,她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答應了。她以為,他這樣要求只是為了報復北歐建,但是沒想到居然會被寒寒看到,而且現在……

在重重打擊之下,北歐老女人再也沒了平時那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態,頹然地趴在床上,神情茫然而絕望著。

“啊……”

北歐老女人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聲。床上那一直昏迷不醒的北歐建,竟然在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正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看著他們兩個。

男人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是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更加的肆無忌憚:“怎麼樣?北歐建,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幹,感覺還不錯吧!”

北歐寒掙扎著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好不容易站起身,就看到那邊病床上不知何時醒來的父親被氣得仰面吐出一口鮮血的場景。而那個男人,還依舊跟他的母親做著那最不堪的事情,完全不見絲毫的收斂。

也不只是氣急還是怎麼的,在看到父親被氣得吐血而母親還被強迫著做這種不堪的事情時,北歐寒竟然慢慢冷靜下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幾個人也沒有注意到他。

掃視了一下整個病房,看到放在角落裡的滅火器。然後拿起,輕輕地靠近那個背對著自己的男人,然後將滅火器高高舉起,毫不猶豫地對著男人的頭用力地砸下:“畜生,去死吧!”

一聲怒喝後,滅火器狠狠地砸在男人頭上。鮮血像噴泉一樣冒了出來,北歐寒沒有聽到母親的尖叫聲,而是入了夢魘一樣不停地用滅火器砸著男人的頭,那個陣勢,像是恨不得將男人的頭砸成碎末一樣!

那一下一下沉重的擊中聲和那鮮紅的液體,非但沒讓他覺得害怕,反而讓他的血燃燒得更厲害了。

“啊啊啊……”

聞訊趕來的醫生護士門,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鮮紅的世界。

一個背對著他們的少年,手上拿著被獻血染紅的滅火器,不停地砸著男人的頭,一下一下的,沉重而用力,連男人斷了氣都不放棄。另一邊角落裡,一個渾身赤一裸的女人,抱著頭髮出陣陣尖叫聲,看著那個樣子,好似嚇傻了一樣。

這樣驚駭的一幕,讓在場見多識廣的醫生護士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很快就有人打了報警電話,而幾個醫生,交換了眼神,就開始接近床上的人。等到北歐寒感覺到脖子一陣刺痛然後慢慢倒下的時候,他的意識才終於回覆了下。看著滿手的獻血和床上那片狼籍已經那個頭已經被自己敲碎的男人,眼睛猛地瞪得老大。

在昏迷的最後,他突然想起了一個被他遺忘的場景。

陰暗的小巷子裡,傳來一個弱弱的求救聲。等他過去的時候,就發現班上的一個男同學正跟其他幾個男生一起圍著一個女生要脫他的衣服。女生瘦瘦弱弱的,看到他出現眼睛猛地變得晶亮,好似看到了生命中的救贖一樣。也許是被那雙清澈的眼睛吸引,一向不喜歡多管閒事的他讓保鏢出面將那幾個男生擺平。記憶的最後,是那個衣衫凌亂的女生,怯怯地站在他面前,掙扎那雙漆黑清澈的眼睛,小小聲地說著:“北歐寒同學,你好,謝謝你救了我,我是冷心然!”

……

聽到北歐寒因為故意殺人罪被送進監獄而且會被判死刑的時候,冷心然正在教室裡給容少絕講解習題。是夜沐辰給她打來的電話,聽到那個低沉的聲音說著北歐家徹底被毀滅的消息,她卻沒有感覺到絲毫喜悅。她早就知道,記者的事情是北歐寒弄出來的。他不僅想要毀了她,還想毀了收購他們家公司的韓秋生。就算事情被夜沐辰壓下,但民眾的輿論依舊在,韓秋生甚至還直接在公司休了半年的假,在事情發生後的第二天酒留下一張治療出去旅遊散心了。

現在,聽到北歐寒殺人的事情,她只是覺得恍惚。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北歐寒還是個高高在上的校園王子,但是現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切,到底是誰的責任?北歐家的人都恨她,但是,這一切,真的是因為她嗎?

她從來沒有主動挑起麻煩,也從來不會主動挑釁。她只是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是北歐欣,將她拖進了這個圈子,將她的家人拖進了這個圈子。現在……北歐欣瘋了,北歐家毀了,北歐寒殺人被判了死刑,那個不可一世在C市地位崇高的家庭,就這樣消失在眾人面前,徹底的家破人亡!

北歐家的結局,雖然是意料之中,但冷心然還是覺得煩躁。以前的她,殺過很多人,但是從來沒有現在這種不忍的感覺。好似,從重生後開始,她的心,變得軟弱了很多。一點小事,就能影響她的情緒。如果是前世的她,絕對不會管F班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因為北歐寒的結局而失落。但是現在,已經變得不一樣了。這種改變,到底是好是壞,她不知道!

掛斷電話,看著身邊用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容少絕,冷心然嘆口氣:“我出去走走。”

不出意料的,容少絕也跟著一起出來了,始終安靜地跟在她的身後,如同最忠實的守護者。

“北歐寒殺人,被判了死刑!”

等再次來到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天台,冷心然終於將事情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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