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尤物 推薦燕歸完結文【調教惡妃
推薦燕歸完結文【調教惡妃
推薦一:
【調教惡妃】
【自我評價】:
這文是燕子自我感覺最滿意的文,男主悶騷溫柔,女主強大固執卻又不失善良。劇情很順,愛死那種情誼濃濃又不得不壓抑的悶騷了。嗯,肉肉比較多……偶寫這文的時候,一卡就就寫h,h了就不卡,卡完再h……捂臉~(>_<)~。但是,因為河蟹,個人覺得還是挺隱晦美滴~
【簡介】:
這是一個貌似忠誠無害的腹黑男侍衛,一步步將他心高氣傲的女將軍主人撲到的故事!
(情節一)
忽然——
鳳驚燕感覺背後有一個東西頂著自己……意識到那是什麼,風驚燕猛然睜開眼睛,語氣裡忍不住帶上一些憤怒:“燕非離,沒用的東西,管好自己的身體!”
“是……主子。”身後的少年聲音有些沙啞,然後吐著氣,以一股強大的指控力,近乎自虐地將自己身上的那一股熱壓下!
強行壓下!
(情節二)
“我有了你的孩子,”鳳驚燕冷漠開口,“但是,我不想要他,所以他死了。”
少年的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從興奮到愉悅,到如今的痛苦而冷漠。
鳳驚燕突然有了種想把他摟在懷裡的情愫,於是朝他伸出手。然後手上傳來的卻全然是另外一種力道,覺察到不對,她立刻本能地迅速加以拆解,短短几秒裡過了兩、三招,雙臂最終還是被制住了。
鳳驚燕有些吃驚,慣了燕非離的俯首聽命,料不到燕非離居然會有快過她的身手。
“你做什麼?燕非離!”
燕非離一言不發,一把就將她狠狠地扔在床上!
(情節三)
“是誰?”敗勢就在眼前,鳳驚燕從來不是自欺欺人的人物。只是,她隱約感覺到那一個趙國的敵細或者就在她身邊,或許還與自己親密無間。
四周慢慢散開,那個少年從人群裡走出來。
看著眼前的人,鳳驚燕呆了呆,很快了然地點一點頭:“小離果然是長大了,有本事了。”頓一頓又抬起眼皮自嘲地說:“是主子小看你了。”
【精彩片段】:
那一年,燕非離十四歲。
少年的身形終於開始抽高,脖頸處開始有喉結突顯,聲音變得開始沙啞,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堆積著,堆積著,等待著某一瞬間迸發。
狂熱的吻,熱烈的汗……
昨夜的夢實在太過旖旎,燕非離朦朧之間感覺自己有些激動,不過他看不見夢裡的女人,只朦朧間感覺到皮膚相粘的觸覺。
這樣的夢,這幾個月來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燕非離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隱約又是知道的。
但是他不能驚慌,他的主子最討厭莽撞無禮的人,即使他才十四歲。這事情過去他沒有遇到過,不過那樣如何。
他不必害怕。
少年的青澀他可以有,但是少年的無知和幼稚他最好不要有。他的主子是一個善良的人,否則也不會將他帶回到自己身邊,這些年悉心教授,讓他成才。但是,他的主子並不是普度眾生的菩薩,她沒有那麼自以為是。
燕非離覺得很奇妙,他總知道什麼是鳳驚燕的底線,那種感覺對於燕非離來說,近乎是一種本能。
前天,就在前天,燕五死了,死在鳳驚燕的手裡,原因是洩露軍機。
這……超過了鳳驚燕的底線。
所以,燕五確實該死。
但是,親眼看到鳳驚燕握著的長劍刺過燕五的胸膛,燕非離卻忽然覺得有些恐慌。
燕非離並非是沒有殺過人,正相反,對於十三歲就跟著鳳驚燕上戰場的少年來說,死亡就好似吃飯睡覺一樣接近。
但是,這一次又是不一樣的。
燕五的死說明沒有人可以挑戰鳳驚燕的底線,即使是他們十二個也不行。
對於鳳驚燕來說,誰是不一樣的?
楚憐,碧蓮……反正不是他。
“小離,你來了?”碧蓮看見燕非離過來,這會兒顯得挺著急的模樣,將手裡的衣裳塞給他,“主子在景浴池,你把這些送過去吧。”
“嗯。”燕非離輕應著,若論起級別其實現在的燕非離已經比碧蓮高,但是碧蓮是在鳳驚燕身邊伺候的貼心丫鬟,與其他人自然是不一樣的。
碧蓮大約是有什麼急事要辦,將東西往燕非離手裡一塞,就這般急衝衝地跑了。
燕非離拿著主子在府裡穿過的紫衫外裳,神色淡然地往景浴池走去。
“非離公子啊。”
“我替碧蓮來給主子送衣裳。”
“放行——”
氤氳的熱氣騰昇,燕非離走進去,隱約就看到了此刻慵懶地眯著眼睛,浮在溫水上的鳳驚燕。
這是一個特別的女人,對於整個鎮國將軍府或者說對於齊國來說,她都是特別的。
然而,拋掉那些特別不說……
此刻落入燕非離眼底的是長而柔軟的黑髮,修長白皙的脖頸,還有迷茫在煙氣裡女人後背上魅惑的蓮花圖騰。
燕非離停住了腳步,他很明顯地聽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加快的聲音。
該死,怎麼了——
燕非離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腳就這般定著,身體根本無法撼動,整個人呼吸加快,變得甚至不像自己。
下身忽然一緊的感覺,讓燕非離許久不曾有的恐懼情緒再次向他襲來。
“是誰?”鳳驚燕慵懶而清冷的聲音不但沒有讓燕非離緩過來,甚至好似在這火熱上又點了一把火。
燕非離感覺身體都被灼傷了。
但是,不行,主子再喚他,他不能再這裡發呆。這一刻,燕非離還有些恍惚,有些東西開始萌芽,卻並不清楚。
用右手狠狠地捏了一下大腿,刺疼的感覺讓燕非離略微的清醒了一些。
深呼吸。
“主子,屬下小離。”燕非離乖巧地應著,語氣還算正常。
鳳驚燕“嗯”了一聲,隨意地問了一句:“碧蓮讓你來的?”
“是。”燕非離低著頭,儘量讓自己的視線不落在鳳驚燕光裸的背上。
然而,鳳驚燕卻好似沒有這種顧及,她並不把自己當女人,當然不會將眼前的小毛孩當男人。
“過來,替我按背。”鳳驚燕甚至沒有睜開眼睛,就這般懶懶地靠在景浴池邊。
這是命令,雖然鳳驚燕是用很隨意的語氣說出來。但是,她說的任何話對於燕非離來說,都是命令。
“是,主子。”少年輕應著,又在自己的腿上捏了一下,這才湊上去。
在景浴池外,燕非離經常替鳳驚燕按背,甚至這活兒是燕非離自己主動去學的。下面的人甚至說他刻意討好,燕非離只能不置可否地笑一笑。
讓主子舒服……趙非離喜歡那種感覺。
鳳驚燕眯著眼睛,懶懶的,好似什麼都不重要的表情是比她冷漠地開口命令,又或者眼底堆積殺意的時候更讓趙非離喜歡的模樣。
可是,這樣光裸的皮膚相觸……
燕非離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當手指碰到鳳驚燕背上的蓮花圖騰的時候,好似有什麼酥麻的感覺傳遞過來,整個人都覺得酥軟了。
全身有些發麻……顫抖的。
因為這樣的姿勢,趙非離的視線全都落在了鳳驚燕光潔修長的後頸,還有潔白的耳垂上。
一種奇妙地被蠱惑的感覺,讓燕非離的嘴一點點地湊過去,湊過去——馬上就要貼上去了,那會是怎麼樣的觸覺?
一定很美好……
“離兒!”鳳驚燕忽然有些不耐煩地低吼一聲,卻是並沒有回頭,“就剩下這麼一點兒力氣了?”
朦朧的蠱惑的氣氛散去,燕非離總算找到了一絲清明。
“是,主子,屬下該死。”趙非離應著話,終於是運了些內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鳳驚燕眯著眼睛,終於覺得滿意。
燕非離的指法力道、還有穴位的辨識準確,都讓她很滿意。
“呃……”舒服地輕吟出聲,對於鳳驚燕來說實在沒什麼,在這鎮國府內,正是屬於她自己的地盤,她只要讓自己舒服,怎麼舒服怎麼來。
然而,對於燕非離來說,卻……又變成了新一輪的折磨。
燕非離並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到他甚至有些筋疲力盡了,才聽到鳳驚燕赦免一般的聲音。
“行了,伺候我更衣。”
燕非離應了一聲“是”,本想著鬆一口氣,才意識到折磨才剛剛開始。
鳳驚燕是真正的坦然和不在乎,對於她來說,燕非離只是一個屬下,一個孩子,是沒有性別可言的。
就這般慵懶地從景浴池裡邁出來,任由水滴從她的身體滾落,就這般直直地呈現在燕非離面前。
燕非離停頓了好一陣。
鳳驚燕的耐心開始用盡,又重複一便:“伺候我更衣。”
燕非離連忙應了一聲“是。”
腦子裡混沌一片,身體卻努力恢復清明,拿著錦布的手擦過鳳驚燕的皮膚,然後替主子穿戴好,蹲下來替她繫好腰帶,燕非離居然沒有一點而差錯和猶豫。
很奇妙的,好似腦子越雜亂,手裡的動作卻越乾脆。
燕非離在迷迷糊糊之間,好似看到鳳驚燕朝他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嗯,果然還是離兒你的手法舒服。”
“……”
“以後便讓你來伺候我沐浴吧。”
“……是。”燕非離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沒有發顫,只能微微低下額頭,才能掩飾自己的窘迫。
夜深了,燕非離躺在床上,卻是如何也不能睡去,只是一閉上眼睛,就感覺白日裡她的身體帶著水珠浮現在他眼前。
呼吸開始加快,加快。
燕非離猛然震驚一般地坐起身來,取了旁邊的茶灌了一口。
熱氣卻依然沒有散去。
這樣折騰來,折騰去,燕非離睡去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漸漸有些發亮了。
卻不想夢裡是另一場折磨。
溫熱的嘴唇湊上來,粘稠緊貼的感覺,肌膚之親,身體的糾纏,激烈的感覺,淋漓的熱汗,粗喘的熱氣。
剛開始女人的臉是朦朧的,看不真切,燕非離只覺得激烈的渴望,渴望……好似一個在荒漠裡行走了好幾天的旅人看到水一般的渴望。
擁抱,親吻……摩挲,進攻。
越來越激烈,一切都開始失控。
“啊。”燕非離終於不能自控地喊出聲來,卻立刻感覺下體一熱,整個人變得清明起來。
夢裡的女人的臉也在這一瞬間看得真切。
“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不會讓人在欺負你。”女人向他伸出手,眼神慵懶卻有力,好似一隻打瞌睡的野獸。
是這個女人……
果然是這個女人……
燕非離坐起身來,伸手往下面探去。那種粘稠腥臭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噁心,但是卻也讓他明白了某些本是朦朧的東西。
那個女人,那是他眼底高高在上的神,他本是不應夠褻瀆的。
可是,他想要她……
燕非離在這一刻清晰地知道了。
其實,燕非離從來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他要的東西一直不多。小時候,他只想要一個安定的,再也不要逃遁的“家”,而現在,他……想要她。
燕非離閉了閉眼睛,有些疲憊地嘆一口氣,重新睜開的時候,他的眼眸裡已經含著些銳利的光——他想要她,他不知道為此自己要付出多少代價,甚至包括死亡……但是,已經沒有辦法了。
想通之後,無奈的感覺漸漸從燕非離身上散去,取而代之的居然是激動。
激動。
……
……
【第一章試讀】
重熙十三年,齊國帝都,春。
馬蹄聲自遠而近,終於在一座華麗的府邸停下。
高高的硃紅色大門前座立著兩蹲雄偉的石獅,威嚴而大氣。大門上,硃紅的匾額上“鎮國鳳府”四個燙紅金色氣勢儼然,充滿壓迫之感。
“報,鳳將軍回府——”
伴著這聲響,風驚燕從馬上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而隨意,卻又帶著凌厲的霸氣。
“主子。”少年笑臉相迎。
“嗯。”
鳳驚燕輕應一聲,將手裡的戰盔順手遞過去,交給此刻迎上來的燕非離。
“主子,離兒已經命人將景浴池收拾乾淨。”
“嗯。”
鳳驚燕懶懶地挑一下眉,徑直往房門走去,眼睛都不曾斜一眼去看站在一旁的少年。
走進景浴池,風驚燕隨意地脫去戰甲,扔在一旁,完全沒有女子的扭捏和羞澀。放眼整個齊國,也確已經沒有多少人將鎮國將軍鳳驚燕當作女人了。
浴池邊上,有一塊成人大小的銅鏡,可以完整地映照出主人整個人的身影。
脫去剛硬的武裝,鳳驚燕身形修長,漂亮的嘴角弧線卻是繃緊著,不像女子一般的柔軟。那一雙琉璃一般的丹鳳眼,在特意畫著上揚的劍眉襯托下,卻顯得耀眼而強勢,青絲如男子一般用一根青絲綢帶隨意束起。
此刻,她的眼下還有未消的陰影,臉色蒼白得厲害。
幼年的時候受了很厲害的傷,到如今依然留下殘餘的一點病態。這些年又在戰場上花了許多心思,只要是人都會覺得疲憊,
何況,二十三歲的她經歷過的東西,實在比別人一輩子還多。
——遭遇信任的人的背叛,親人在眼前被殺,又遭愛人的遺棄,獨自找到維護鳳家命脈的“鳳氏寶藏”,憑著一介女流的身體重新振興鳳家百年基業,成為齊國不能或缺的鎮國女將軍。
這些別人眼底的傳奇,她演繹起來耗費了大半的生命。
“主子,藥浴已經妥當。”看著此刻只穿著白色褻衣的主子,少年神情自然,淡笑地沉穩地開口。
“嗯。”
鳳驚燕一邊往冒著熱氣的景浴熱池走過去,一邊很隨意地將自己褻衣也脫去,她不用矜持,也無所謂對與不對。
甚至,很多時候,她連正眼看人的力氣也懶得使。
到了她這樣的地位,不需要去取悅別人,而是別人要來取悅她。
甚至是齊國的國君,現今也不敢動她。
至於,男人?
為了鳳家的延續,她可能還需要一個孩子,她希望是男孩子,這樣強勢的生活會將女子的心性慢慢磨光,不懂撒嬌,甚至不懂感情。讓她鳳驚燕一個人經歷就好,她希望她的孩子不要重複一遍。
然而,關於男人……呵呵,普天之下,又有誰能降伏她這個戰場上的羅剎,還有誰,可以將“玉面羅剎”鳳驚燕簡單地當作一個女人看待?
這樣想著,她的腦子浮起一張臉——顧惜朝,那個心比天高,卻命如草賤的男子。為了榮華富貴拋棄在她最為難的時刻拋棄她的男子。
並無對錯,人往高處,水往低處,本就是常理。那個自己唯一愛過的男人,給她狠狠地上了一課。
鳳驚燕搖搖頭,將腦子裡的那個身影揮去——她不應惆悵,不用在乎,她只需要讓自己舒服。
就像現在,她放鬆地將自己的褻衣脫去,一步一步邁入熱水裡,完全不在乎將自己裸的背部暴露在少年眼前。
在她曲線姣好的背後,繡著一蹙蓮花花藤,紫色的花瓣,綠色的葉子,全部脈絡清晰,顏色豔麗。這是她身上“最女人”的東西,妖豔而媚俗,原因卻只為了遮擋她背上交織著的麻麻木木的刀疤。
那些傷疤,是她父母親人全部被殺死的那一天,留在她身上的。
無法消去,只能遮擋。
也是那時候,她明白了——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別人對他的親近都是有目的。這一條教訓,她是用家人的性命獲得的。
閉上眼睛在溫水裡泡著,鳳驚燕鼻腔裡滿是中藥材混雜的味道,藥浴是她現在的習慣。雖然有鳳家最上乘的內力護體,但是她這個殘破的身體,依然可能隨時罷工。而藥浴可以讓她氣血順暢,經絡疏通些。
燕非離腳步聲遠去了又進來,手裡拿著乾淨的衣服和浴巾。看到鳳驚燕的神態,少年謹慎地放輕步子。
慵懶的,鳳驚燕睜開眼,眼神恰好對上池子邊上站著的少年——他的個子很高,肩膀很寬,長眉斜飛起,眼角微微上挑,鼻直唇薄,髮絲是一種好看的棕色。不知不覺之間,這個被自己救回來的男孩,已經長成俊逸的少年。
原來,還生的這般好……
“小離。”鳳驚燕慵懶地張開嘴唇,今天難得有了與他說話的興致。
“是,主子。”燕非離微微一驚,很快又淡定下來,微笑地轉身朝著鳳驚燕應一聲。其實,如今的燕非離已經是鳳家影護副都統,在鳳驚燕收留的十二個孩子之中算是很能幹的,他早可以不用幹這些伺候她的事情。
但再怎麼樣的大成就,在鳳驚燕面前,他依然什麼都不是,依舊不過當年那個對他畢恭畢敬的孩子。翅膀還未長硬,鳳驚燕能將這些成就和機會給他,當然也能收回來。
爬的有多高,摔的便是多疼。
這些年來,她手下出來的人,有成就的並不少,燕非離只是其中比較出色的一個罷了。
依然伺候她,燕非離只說自己習慣了,改不了,不願意讓鳳驚燕換了別人。
鳳驚燕淡淡一笑,沒有拆穿他的謊言——誰又真正可能習慣伺候別人,大約只想多在自己身邊討好一些日子,能撈到更多機會吧。
以燕非離的地位已經不需要做這些了,但討好從來是不會被嫌多的。
人心,不過如此。
如此而已。
“小離,你……在我身邊呆了多久了?”熱氣氤氳的浴池裡,鳳驚燕隨意地問一句。
“七年零一個月三天。”
鳳驚燕微微有些吃驚,眉頭微微一抬:“記得這般清楚?”
“是,主子。”燕非離微微有些羞澀,聲音輕輕的。
看著他乖巧的模樣,不禁讓鳳驚燕想起記憶中的那個自己最疼愛的弟弟。正是第一次在越國強盜的大刀下救他時候的那一絲熟悉感,她才會特殊對待地給了他一個名字。
收養的其餘十一個人,雖然也是以她的名“燕”為姓,卻只用簡單的用數字作名字,從一至十二。
只有他,叫燕非離,而沒有叫燕十一……無論如何,還是有些特殊的吧。
“小離,你也來泡一泡罷。”鳳驚燕半眯著眼睛,舒服地靠在池邊,淡漠地開口。
水裡加足了上好藥材,想必今天燕非離也剛從影衛的修羅場訓練場結束了任務,就一路趕來等著自己。他的模樣,看起來實在也是需要解乏,這就當是給他乖巧的獎賞吧,鳳驚燕隨意地想著。
燕非離微微一楞,很快就“是,主子。”地應了一聲,然後便乾脆利落地將衣服褪下,往浴池裡邁去。
鳳驚燕閉目養神,過了一陣便聽見踩入水中的輕微聲響,水波也動了一動。
“主子。”
睜眼的時候,正對上燕非離探詢的眼睛,鳳驚燕“嗯?”了一聲。
“您是不是要……”
鳳驚燕會意,勾動嘴角笑一笑:“好。”
說完,鳳驚燕便靠躺在浴池岸邊,將鏽刻著蓮花的背部對著燕非離,讓他靈活地手替自己按著背後的穴位。
燕非離的手法很嫻熟,動作不輕不重,配合著這怡人的水溫和靜謐,讓鳳驚燕漸漸有了一點睡意……越來越重的睡意。
忽然——
鳳驚燕感覺背後有一個灼熱而堅硬的東西頂著自己……意識到那是什麼,風驚燕猛然睜開眼睛,語氣裡忍不住帶上一些憤怒:“燕非離,沒用的東西,管好自己的身體!”
“是……主子。”身後的少年聲音有些沙啞,然後吐著氣,以一股強大的指控力,近乎自虐地將自己身上的那一股慾望壓下!
強制壓下!
終於,少年身下的灼熱褪去了它的強勢。
可是,鳳驚燕卻已經沒有了藥浴的心情。
一伸手,轉身用內力地將燕非離重重地推開,鳳驚燕自顧自地裸著身子,走出了浴池,臉上浮上一層陰霾。
“噗通”一聲,身後的少年跌倒在浴池裡——
鳳驚燕徑直走出浴池。
燕非離安靜地垂著臉,眼神一暗,鎮定地從浴池裡站起來。
“主子……”燕非離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聲音裡的沙啞還沒有完全消去。語氣裡的低姿態,讓鳳驚燕的糟糕的情緒恢復了一些。
“能把身子控制好了,便上來。”鳳驚燕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全身一絲不掛,還滴著些水珠,她卻依然如在指揮千軍萬馬一樣,氣勢卓然。
這便是鳳驚燕,齊國的鎮國女將軍!
“是。”燕非離聽著彷彿被大赦,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捧上浴巾為鳳驚燕擦拭身體,伺候她穿上乾淨衣物。
燕非離的呼吸依然不能控制地有些急促。
鳳驚燕眉頭微微一蹙,這才意識到自己收留的小男孩已經到了這樣的年紀了。
果然,時光如梭。
“小離,衾香院是我名下的,你去尋歡也不需要花銀子。”鳳驚燕一邊隨意地伸手,讓燕非離給自己套衣衫,一邊若有所思地開口,“如若你嫌棄不乾淨,便找些喜歡侍妾,留在你的非離閣裡伺候。”
“我不需要她們。”少年輕聲地呢喃了一聲。
“哦,那你要誰?”鳳驚燕語調清冷。
燕非離替主子套著衣服的右手微微一僵,抬頭間對上鳳驚燕冰冷的眼神,終於乖巧地點頭應道:“是,主子,離兒知道了。”
“嗯。”雖然這一場藥浴泡得有些掃興,也已經掃去燕非離大部分的疲憊。彷彿重生一樣舒服,鳳驚燕這會兒的心情已經好了許多,忍不住有些多話起來,悠悠然開口道,“小離,你應該知道,對我忠心的人我是絕不會虧待的。”
燕非離輕應了一聲“是”,動作嫻熟地將鳳驚燕的繡金腰帶在她腰身上繞了一圈,然後在她面前半蹲下來,將那根腰帶系在鳳驚燕的腰身左側。
鳳驚燕半眯著眼睛,眼神在景浴池熱氣氤氳的空氣裡變得有些迷濛。對這種程度的熱心服侍並不陌生,放鬆地享受著,鳳驚燕好像被魅惑了一般,微微喘息熱氣,伸手,將手指插入那一頭柔軟的棕色髮絲裡,揉搓婆娑。
燕非離全身一僵,呆呆地抬起眼和鳳驚燕對視。
朦朧的世界裡,鳳驚燕看到了少年嘴唇嫣紅,眼神帶了溼意,眉梢眼角都是情色,有種和平日不同的感覺,分外妖嬈。想著剛才他身下的失態,鳳驚燕忍不住淡淡一笑,玩笑一般地開口:“燕七、燕八都說你是最坐懷不亂的,怎麼我一點都看不出來。”
燕非離的身子猛然一顫,輕咬著下唇,好一會兒才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似的,朝著鳳驚燕開口道:“因為……是。是,主子。”
“哈哈。”鳳驚燕忍不住狂笑出聲,因為她的地位,積極主動的男子並不在少數,妄想借著她往上爬,卻又在暗地裡埋怨她的“不男不女”。然而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算藏在殷勤的背後,依然能被鳳驚燕一眼看透。
演戲而已,鳳驚燕當然不會當真,只是有時候明明知道他們厭惡自己,卻又裝出殷勤和欽慕的樣子討好自己,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但是,她不知道有一天燕非離也會這般說,對自己說這般讓她不可能相信的情話。
已經不可能有心動的感覺了,憤怒也漸漸淡了,鳳驚燕只是覺得有趣——像是逗弄一個明知道他是說謊的孩子,看他能說到哪種程度,又做到那種程度。
也許是因為燕非離給自己穿上的衣服足夠柔軟,又或者是因為景浴池裡熱氣讓人覺得舒爽。風驚燕才有了這絲開玩笑的心情。
“嗯。”鳳驚燕微眯著眼睛,站在燕非離面前,然後將還沾著水珠的腳遞到了燕非離的面前。眼角微微一挑,低頭看著他,卻沒有說話。
腳是鳳驚燕最下功夫保養的地方。無論外表看起來多麼強大,她身上的內傷卻是不能好一個徹底。她相信腳是第二個心臟,百穴彙集,照料得好對自己大有益處。
因而,她的手因為練武已經長了許多繭子,粗糙的嚇人,沒有一絲女子的嬌媚。然而,她腳卻依然柔軟而蒼白,腳底和腳跟透著微微的粉色,腳趾修長,趾甲修得短而圓,弓高背窄,沒有半點被擠壓變形和龜裂斑駁的痕跡。
以前關於腳的事情,都是侍女碧蓮兒做的。
今天……
讓現在的燕非離伺候自己的腿腳,未免是委屈了這個現在已經小有成就的少年。然而,鳳驚燕這會兒便是要他委屈,委屈到他不敢、不會再對自己說那般虛假的話。有些甜言蜜語不是說說便好的,是要付出代價的。
特別是對象還是自己。
然而——
半蹲著少年幾乎沒有猶豫,一雙溫暖的手,小心翼翼包裹上來。腿上按摩的手勁剛剛好,逐漸按摩到腳底,腳被那溫暖有力的手掌包裹著,恰到好處地按壓揉捏,那出色的手法讓鳳驚燕身體漸漸都起了熱意。
鳳驚燕不由睜了眼,居高臨下看著面前的少年。
這孩子的確是俊美的,只是,在這氤氳著熱氣的景浴室裡,他眼底的神色竟然不能看一個真切。
至少,鳳驚燕沒有在他眼底看到太多虛偽的光。
“主子……”燕非離喚了一聲,抬起的臉上一雙眼睛裡充滿了難以抑制的熱意,眼角的情色更是藏也藏不住了。
“嗯。”鳳驚燕輕應了一聲,卻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這一聲輕應的意味。
“主子……”
燕非離慢慢站起,那一張貼上來的嘴唇柔軟而有力的觸感很新鮮,帶著好像難以抑制的急迫。
鳳驚燕不得不承認,如果是演戲,他的演技真真的不錯。她微眯著眼睛,任由燕非離吻著自己。身子的灼熱輕易地被少年勾起了,鳳驚燕的氣息變得粗重起來。
“咚,咚,咚。”
“主子。”
這時候的敲門聲很煞風景,還有碧蓮的輕喚聲。但剎不住車,燕非離的嘴唇近乎急迫的貼著鳳驚燕的嘴唇。
“主人,上一次出賣我們情報的叛徒已經找到了,您是不是要去大廳看看?”
燕非離依舊眼泛情色,面色微紅,手還停在在鳳驚燕腰上。一片濃重的曖昧裡,鳳驚燕二話不說便停了下來,伸手一把將燕非離推開——
燕非離也沒抗議,只識趣地跟著站住身子,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裳。
“小離,你也跟著去。”鳳驚燕走了幾步,又停住腳步朝著身後的人開口。
“是,主子。”少年半低著頭,眼睛被額前垂下的劉海遮蓋住了,只是那撲紅的臉頰在這熱氣氤氳的世界裡,依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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