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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情敵手冊[快穿] 第47章 【第十七章 :同榻而眠夜】

作者:風聲隨其

第47章 【第十七章 :同榻而眠夜】

但很遺憾的是,即便距離近得好似下一瞬就能嘴唇相貼,葉則安然靜謐的神色依然沒有什麼變化。

厲寒朔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眼花了,他把腦袋埋進葉則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悶聲說道:“阿則,一年沒見了,你想我嗎?”

意料之中,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厲寒朔嘆了口氣,鼻尖蹭過葉則頸側滑嫩的肌膚。他愛極了葉則身上清冽的氣息,小狗似的嗅個不停。

視線不經意地向下一掃,他就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看見了葉則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的修長脖頸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再往下看雖然只能看見一片幽深,但這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景色反而更讓人心癢難耐、蠢蠢欲動,厲寒朔鼻間登時就是一熱。

回過神後,厲寒朔就發現葉則雪白的貼身衣物上點了幾朵鮮豔的紅梅。

厲寒朔:“……”

――這麼丟臉的一幕,必須要消滅罪證啊!

厲寒朔一邊想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起葉則,開始扒他的衣服。

扒著扒著,他的動作就有些不規矩了。

當厲寒朔的手不經意摸到葉則的腹部時,他就敏銳地感覺到掌下的這具身體僵硬了一下。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卻瞞不過已在戰場上拼殺了半年之久的厲寒朔。

他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心想――你還挺能裝嘛!我看你能裝多久?

厲寒朔左手摟著葉則,右手繼續沿著小腹往上摸索。他的指腹上是厚厚的繭子,放肆地撫摸著葉則絲緞般的肌膚,盡情地享受那柔滑的觸感。

一隻微涼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右手,厲寒朔笑問道:“不裝了?”

葉則面無表情:“……你想摸到什麼時候?”

“摸到你醒過來為止。”

厲寒朔收回手,說:“阿則,你一直都悶不吭聲,我可不可以認為你默許了我剛才的行為?”

葉則白他一眼,“一年不見,你的臉皮倒是被邊疆的風沙磨礪得跟銅牆鐵壁似的。”

“你摸都沒摸過,怎麼知道的?”厲寒朔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臉上。

葉則心神一動,說道:“……寒朔,我都快忘了你到底長什麼樣子。”

――其實他記得非常清楚,尤其是厲寒朔那雙幽黑的眼睛。

葉則莫名覺得臉有些熱,往回拽了好幾下都沒能把手從厲寒朔的禁錮中解放出來。

突然,他的指尖蹭到了厲寒朔的人中位置,他一臉木然地問:“你鼻血沒擦?”

厲寒朔:“……光顧著扒你的衣服了,真是美色誤人……”

對於他這麼突破下限的話語,葉則的回應是無情地一腳踹向他。

厲寒朔分明可以利落地躲開這一腳,但他卻心甘情願地被踹到了床榻之下。

他輕笑出聲,捉住葉則的一隻腳問道:“你什麼時候醒的?是不是在我第一回吻你的時候?”

葉則沒有回答,腦中暈乎乎地想――厲寒朔實在敏銳得出奇,他其實在厲寒朔開口喚自己名字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朦朧的意識。他以為那只是自己的臆想,只是一場夢,直到厲寒朔吻住了他……

厲寒朔見他眼神迷濛,不由出聲喚道:“阿則?”

葉則一個激靈,打起精神冷冷地問:“你不會拿湯匙把醒酒石挖出來嗎?”

話一出口,他險些就把自己的舌尖咬了。

厲寒朔笑道:“看來我沒有弄錯。”

葉則眼眸半闔:“……喝酒誤事。”

厲寒朔看他一副醉意醺然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摩挲了幾下被自己握在掌中的腳踝,才站起身來拿了一件新的白色褻衣給葉則換上。

等厲寒朔把自己拾綴乾淨之後,他才躺到了葉則身邊。

葉則知道他風塵僕僕地趕回帝都,此刻定然是十分疲累,便默許了他與自己同床共枕。

“快睡罷。”厲寒朔長臂一伸,一把將往床榻裡面蹭過去的葉則拉回來摁進了自己懷裡。

半晌後,反應慢了半拍的葉則迷迷糊糊地說:“別鬧,我給你騰點位置。”

厲寒朔笑了笑,輕輕在他額上吻了一下,“我不鬧你,我就抱著你睡。”

看著葉則沉沉睡去,厲寒朔覺得胸口彷彿漲得滿滿的。

離開帝都的前半年,他在遊歷各地的同時也沒忘了當初所說的話――他要為葉則找來生死人、肉白骨的三樣人間至寶。

如今他已取得了江蘺草,只要再找到天香蔻和人面蓮,葉則就能擺脫病痛的侵襲。

“阿則……”

厲寒朔輕輕喚了一聲懷中人的名字,怎麼都看不夠那清豔的眉眼。他覺得自己肯定是上輩子欠了葉則,不然他怎麼會如此為他魂牽夢縈、神魂顛倒?

寢殿的大門悄聲無息地打開,厲寒朔抬眼看去,一個端著湯盅的宮女立時被他森冷的目光震懾在了原地。

驚出一身冷汗的螢火抖抖索索地走進寢殿,細弱蚊蠅地說:“淮、淮晉侯,您怎麼會在這裡?”

厲寒朔沒有回答,徑自說道:“把湯盅放到桌上罷。”

螢火如同被某種奇特力量牽引著的木偶一般,乖乖地將湯盅放到了桌上,而後闔上殿門走到了殿外。

夜風一吹,她發懵的腦子頓時清醒過來,“殿下……”

螢火欲哭無淚地轉頭看著緊緊闔上的殿門――五皇子殿下還在寢殿裡呢!他和淮晉侯同榻而眠,不會出什麼事吧?

*****

一覺醒來,葉則覺得神清氣爽。

身旁空無一人,昨晚發生的一切應該都只是一個荒唐的夢。

葉則不得不承認,這一年來,他的確很想念厲寒朔,尤其是在收到血書之後,他幾乎是在提心吊膽地過著日子。

――這份感情,絕不僅僅只是單純的朋友之情、兄弟之誼!

葉則淡漠的面容上露出一個苦笑,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是一個處處留情的花心大蘿蔔!

有時候,他也會猜測蕭遠、賀梓軒和厲寒朔會不會是同一個人?他們的眼睛那麼像,他們的性格那麼像,就連他們都會丹青之術這一點都那麼像!

――他們倘若不是同一個人,他又怎麼會一次又一次地動心呢?

葉則嘆了口氣,喃喃道:“……別傻了,如果他們不是呢?”

“什麼不是?”一道低沉冷漠的聲音響起,葉則這才注意到有人走進了寢殿。

――這個熟悉的聲音……

“寒朔,你……”葉則嘴唇微微翕動,最後淡淡地笑道:“歡迎回來。”

――原來昨夜的一切都不是他的痴夢,那麼,他們的確是……

葉則蒼白的臉倏然一紅,厲寒朔當然不會忽略他這麼明顯的反應,這讓厲寒朔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登時落地歸位。

“阿則,我回來了。”

厲寒朔微微彎下腰,在葉則臉上啄吻了一下,說:“我都上完早朝了,你才醒過來,不餓嗎?”

葉則宿醉醒來,雖然頭不疼,但反應還有些遲鈍,竟沒有躲過他這麼親暱的頰吻。

“……你先出去,我要洗漱了。”

“我們都是男人,多看一眼又不會少一塊肉。”

葉則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意思很明確――信你才有鬼!

厲寒朔終究還是沒有出去,守在珠簾之外的螢火端著梳洗用具走進來,細心地伺候著葉則洗漱。

等她要為葉則梳頭髮的時候,厲寒朔從她手中拿走了梳子,說道:“我來為阿則梳髮,你出去罷。”

螢火:“……”

她默默地看了看葉則,聽見他說:“你不怕被我皇兄知道?”

厲寒朔道:“這麼多年來,你見我怕過他嗎?我只恨自己不能昭告天下……”

葉則生怕他再說出一些驚世駭俗的話,忙對自己的貼身宮女說道:“螢火,你出去罷。”

直到螢火離開了寢殿,厲寒朔才忍笑道:“原來你怕這個啊……”

他既覺得好笑,又有些可悲。他一直清楚地明白,自己對葉則的感情是違逆人倫、不容於世的,但看到對方如此生怕為人所知的模樣時,他的心難免會被刺痛。

葉則聰敏至極,又怎會聽不出來厲寒朔語氣中的淡淡悲哀?他很想開口解釋,可他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厲寒朔一邊拿著梳子緩慢輕柔地梳著他如瀑的黑色長髮,一邊問道:“頭疼嗎?”

葉則:“不疼。”

厲寒朔鬆了口氣,昨晚他喂著葉則喝完了湯盅裡的東西才睡覺,看來效果不錯。

――葉則對厲寒朔沒有絲毫防備,以至於被他灌了醒酒湯也沒有任何知覺。

心上人柔順黑亮的長髮從指間滑落,帶著微微的涼意和淡淡的清香,厲寒朔心裡一時躁動難耐,一時又充滿了歲月靜好之感。

他想起了兩年前葉則一襲緋紅騎裝的模樣,不由輕聲說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他想了想,不能說“三梳兒孫滿堂”,那就改編一下好了,“……三梳緣定三生。”

葉則心中悲喜交織,他眼睫微垂,一言不發。

厲寒朔為他束好頭髮,這才半蹲在了葉則身前。

“阿則,我這樣說……讓你難過了嗎?”

葉則搖了搖頭,“是我不好。”

“你怎麼會不好?我厲寒朔心愛的人,定然是世間最好的。”厲寒朔握著他垂放在膝上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我知道我不該逼得那麼緊,但是我實在太想你了。你原諒我罷?”

葉則鼻尖一酸,“……嗯。”他匆匆站起身來,向著殿門之外走去,“我去用早膳了。”

厲寒朔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彎起了嘴角。